“麻烦您给看看,他这胳膊有事没事?”
饶是医生,他也不禁皱了皱眉,“这怎么弄的啊。”
很讨厌处理这种复合型损伤,在治疗一种伤的时候,要考虑另一种伤对身体是否有影响,很费脑筋。
应征简单说明了一下当时的情况。
看着医生逐渐紧锁的眉头,云朵小心询问道,“医生,他伤得很重吗?”
医生的专业素养,多严重的伤,都不应该在病人面前表现出来。
“只是轻微骨裂,并不严重。”郑医生笑着摇摇头,“骨裂容易处理,静养即可,烫伤却很难痊愈。恐怕要落疤了,不过你家这位看起来不像是在乎这个的。”
他写下一个药方,缓缓说道,“按方抓药,都是当地常用的药材,应该不难买到。”
然后又重复了一遍注意事项,不能碰到,也别累着,胳膊最好穿厚一点,不管是骨头上的伤,还是皮肤上的烫伤,都不能被冻着。
云朵和应征离开后,刘小曼并未跟着他俩一起离开。
她跟郑医生还有话要说,顺便去相邻的几位医生家拜年做客。
云朵和应征回到家时,已经到了中午。
听一直在家的云老太说,家里来了几拨客人来拜年,“看你们不在家,在家里做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云朵一一问过这几人的基本特征,云老太的描述比较相近,他俩很快猜到都谁来家里拜年了。
中午吃的是昨天晚上剩的年夜饭。
应征吃完午饭后,回屋里陪着云朵躺了一会儿,两点多钟他起身,下去要去单位值班。
云朵半梦半醒间,听见应征那边的动静,她声音里还带着浓重的睡意,“下午要去上班了吗?注意保暖,别冻着伤口,值班的时候小心一点,别再受伤了。”
云朵闭着眼睛,想到哪句说哪句,正是这样零碎的关心,令应征心头发暖,他捏了捏云朵的手心,“我知道,会注意安全,”
应征下午果然如他所说的那样,会回来得更早一点。
他回家的时候,云朵正撅着屁股在云老太的房间里逗弄抒意。
云老太说,“云朵说你的伤口不能见凉气,让我给你做个袖筒,只是今天是大年初一,不好动针线。”
“不用的,她说得太夸张了,其实用不着那么麻烦。”
云朵故意用头去顶女儿的头,云老太让她别总像小孩儿一样不着调,“小崽儿的骨头都是软的,你别给她脑门撞个凹。”
云朵被云老太推了个跟头,差点从炕上滚下去,多亏应征扶住她。
“奶,我可是亲妈,你对我就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云老太脸上表情有些悻悻的,她刚才不小心没控制好力气。
她有点心虚,于是不敢接云朵的话,只跟应征说,“还是要的,这边儿风大,衣服很容易被吹透,有一个袖筒,不光是保暖,也能起到放风的效果,等你以后不用了,就给你媳妇用。”
云朵相处这么久,也知道这老太太是什么德行了。
她哼了一声,拍开应征放在她屁股上的手,“热饭去。”
刚才她差点从炕上摔下去,应征为了扶住她,手端在她屁股上。
在云朵没有要滚下去的风险之后,他也没有收回手。
云朵在家里时穿得不多,而应征的手大,存在感又强,她不能当这手不存在。
她在心中把人骂了个狗血喷头,她奶还在这呢,应征这个狗东西就不知道稍微顾忌一点。
应征非常‘乖巧’地跟在云朵身后离开西屋。
云老太坐在炕上,冲着堂屋的方向喊道,“云朵,你别让应征做饭,烫伤不适合靠近油烟。”
云朵应了一声好。
看在应征是病号的份上,晚饭是云朵自己做的。
还好昨天的年夜饭准备了很多,中午吃过一顿,晚上还有的吃。
云朵只需要把菜热一下就行。
吃完晚饭,依旧是各回各屋,各找各床的环节。
应征这个人不想武德,吹完灯就想往她的被窝里钻。
云朵这次拒绝应征的态度格外明显,虽然没有问郑医生是否不能进行房事。
但郑医生说了,虽然没有骨折,但因为是手臂,很容易二次受伤。
手臂又是人的重要身体部位,要是没有养好,只怕老了以后要受罪。
应征不甘心地低低唤了云朵两声。
囫囵着吃过那么一次肉,都没尝出来肉滋味,给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
云朵就当睡着了,啥都没有听见,根本不吱声。
迟迟没等到云朵的回音,应征也只好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应征是按照早起锻炼的生物钟醒来,身侧的云朵正睡得香甜。
应征越看着受伤的伤手,越觉得伤得不是时候。
这么长的假期,多可惜啊。
而且,长日漫漫,他们还可以在白天。
云朵一觉睡到了九点多钟,云老太和应征都没有叫她起来吃早饭。
她睁眼的时候,应征笔直地坐在一旁看书,女儿趴在他腿上流口水。
没有被鞭炮声吵醒,这一晚云朵睡得很舒服。
她醒来时伸了个懒腰,“早,你胳膊怎么样,疼不疼。”
应征点了点头,“很痛。”
云朵让他把袖子撸起来,“上药了吗?皮肤疼,还是骨头疼啊?”
结实的小臂上没有油脂的痕迹,云朵就知道他起床之后没有自己上药。
她倒是没有指责应征。
应征大概是不喜欢油糊在皮肤上的触感,每次给他擦上药,他都想要伸手去摸。
为了防止他抠破烫坏的皮肤,或者将药膏蹭掉影响吸收,云朵只好一直握着他没有受伤的那只手。
不过还好他在出门的时候,没有想着去摸那块皮肤,她在外人面前,不好意思一直握着应征的手。
太亲密,也太扎眼了。
云朵让他把烫伤膏拿过来,亲自替他涂抹,“看起来比前天好很多了。”
“你恢复得很快。”大概是身体素质好,生了病恢复都比别人要快,手臂上原本很大的水泡已经逐渐变小。
应征当然希望能够尽快恢复,最好在明天就能痊愈,假期还剩两天。
虽然两天不多,但也够了。
只是应征所希望的事情,没有发生,他的手臂虽然恢复得很快,但还是遵守着科学规律。
假期云朵过得非常充实,吃了睡、睡了吃,醒着的时候就听一听收音机。
因为应征的伤,云老太每天变着法子地给应征熬滋补的汤水。
云朵借着应征的光,每天吃得红光满面。
幸福的时间是短暂的,一眨眼就到了正月初四。
晚上的时候,烧了一锅热水给抒意洗澡。
由于应征的胳膊不能沾水,这次洗澡主要是云朵出力,应征就负责递毛巾这样的轻松活儿。
这小孩儿洗澡的时间短,但她足够闹腾。
每次洗的时候,都能把云朵累得够呛。
还好小婴儿害怕感冒,不能每天洗澡。
初五的晚上,云朵和应征烧了两锅水洗澡,他俩明天早上就得去上班了。
得洗得干干净净去上班。
云朵这次连着头发一起洗,洗澡用去的时间有点长。
她洗完以后,把屋子让给应征,并且叮嘱他,“你快点洗啊,洗的时候小心一点,注意伤口。”
云朵披着厚外套,在灶坑前坐下,就着灶坑里的热气烘头发。
她坐下大概有一阵子,头发还没擦干,听见东屋传来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
就听见东屋原本正在洗澡的应征叫她,“云朵,你能进来一下吗?”
应征的声音似乎有些紧绷,“刚才不小心碰到了伤口,需要你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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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这伤不好了,这伤可太好了[捂脸偷看]
第143章 只是暖床,不提供其他服务
见外面迟迟没有动静,屋里人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很低,“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担心伤口沾到水,会影响恢复。”
云朵倒是没有想过应征是别有用心,还是那句话,他在云朵这里信用度很高,谁会怀疑一个老实人呢?
云朵用头绳把半干的头发扎起,“行。”
又过了大约两三分钟她才推门进去,给足应征准备的时间。
按照云朵的想法,应征会稍微遮一下关键部位。
毕竟上次不小心撞见他洗澡的时候,应征的反应很大。
云朵直接推门进去,结果就看见一丝不挂的精壮身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