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我喘不上气……”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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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殿内,锦衣卫端来数个炭盆。
门窗只开一条缝透气,避免炭火中毒。
炭火烧得旺盛,殿内的温度急速上升,陆和煦身上的中衣浸出薄汗。
锦衣卫守在门口,陆和煦背对着苏蓁蓁,褪下身上的衣服。
男人长得很高,身形修长却不单薄,肩宽腰窄,线条漂亮。
他抬手,用猫耳金簪将长发挽起,露出完整的后背线条。
虽然苏蓁蓁已经见过陆和煦后背处的咒文了,但再次看到这从脖颈到脚踝处的咒文,还是觉得心疼。
长榻上置着一张小案,案上放着一个香炉。
里面已经烧了半炉香了。
苏蓁蓁用指尖试了一个温度,香灰滚烫,还不能使用。
她就坐在榻上,盯着陆和煦看。
男人站在那里,微微偏头,“好了吗?蓁蓁。”
苏蓁蓁摇头,“没有。”
啊,好漂亮的肌肉线条啊。
也不见他锻炼呀。
难道是天赋异禀?
腰线原来真的是收进去的。
大腿看起来好结实。
小腿线条也很漂亮。
“蓁蓁,你流口水了。”
苏蓁蓁下意识伸手去擦自己的嘴角,然后发现什么都没有。
苏蓁蓁:……
陆和煦走过来,双手撑在长榻上,正将她圈在臂膀中。
“好看吗?”
“不好看。”
【好看死了。】
陆和煦俯身,过来亲她。
面颊蹭过她的脸,湿漉漉的。
都是他的汗。
小殿内太热,不只是陆和煦,就连苏蓁蓁都出汗了。
她身上还穿着秋日的小袄。
陆和煦屈起膝盖上榻,抵在长榻边沿。
“蓁蓁。”他低低唤她的名字,修长的身形压过来。
两人许久没有亲近。
香炉还在烧,淡淡的香灰味道飘过来。
陆和煦贴着苏蓁蓁的唇瓣,指腹擦过她沾着香汗的鬓角,“我帮你,蓁蓁。”
秋日小袄被褪下,露出里面略显单薄的中衣。
浅淡的月白中衣下是颜色更淡的小衣。
陆和煦低头,咬住小衣带子,轻轻扯开。
【谁要你帮了。】
“不是给你抹香灰吗?”
苏蓁蓁按住自己的小衣,将人推到榻上。
“嗯……”
陆和煦发出低低的喘息声,他的眸色变得嫣红,湿漉漉地落到苏蓁蓁脸上。
苏蓁蓁呼吸一窒。
【也不是不行。】
“听到”这句话,陆和煦迅速单手将人压到身上。
“香灰烧好了。”
苏蓁蓁仰头看他,声音很轻。
“可是我很不舒服,蓁蓁。”
陆和煦亲着她的面颊,从面颊到鬓角,再到额头。
苏蓁蓁感觉自己的脸上不只是自己的汗。
陆和煦的指腹擦过苏蓁蓁的唇角,眼神与她对上。
苏蓁蓁不知道陆和煦哪里学来的这些东西,分明她才是一个现代人。
她的知识储备量居然还没有他多!
-
皇陵行宫内是有厨房的。
厨房二十四小时备着热水。
锦衣卫将浴桶抬进来后,悄无声息地退出去。
陆和煦抱着苏蓁蓁泡进浴桶内。
浴桶里的水满溢出来,苏蓁蓁喉咙很痛,她趴在浴桶边缘不想说话,只用一双湿润润的眼瞪着陆和煦。
“对不起,蓁蓁,我没有控制好。”陆和煦贴上来,抱着她,“下次我帮你弄。”
“香灰,烧好了吗?”苏蓁蓁开口,嗓子果然哑了。
唇角微红,很疼,有些肿。
陆和煦歪头看了一眼,“好了。”
香炉上的香已经烧完了。
“你去拿过来。”
陆和煦起身出了浴桶。
苏蓁蓁也出来了。
她擦拭干净身体,牵着陆和煦的手坐到榻上。
屋内点了几盏灯,光色氤氲罩下来,居然已经天黑了。
苏蓁蓁用手指沾了一点香灰,细细从陆和煦脖颈上划过。
被热气熏出来的咒文在香灰的擦拭下,颜色从深沉的黑缓慢变成浅淡的灰色,最后消失。
陆和煦的咒文从脖颈到脚踝。
苏蓁蓁细细替他全部涂抹了一遍,然后又用湿帕子替他擦拭干净。
那些狰狞可怖的咒文终于消失,只剩下一身漂亮的冷白皮,在光线的照耀下浸出一股莹润之色。
苏蓁蓁握着手里的帕子,忍不住又红了眼眶。
陆和煦趴在长榻上看她,眉眼被灯色浸润,显出一股温柔之色。
苏蓁蓁的指腹擦过他的背脊,抚到突出的蝴蝶骨。
顺着背脊往下,压到腰线。
咒文一点都不剩了。
苏蓁蓁为陆和煦感到开心。
“陆和煦,你自由了。”
男人抬手,擦过她湿润的眉眼,他声音温柔的回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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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皇陵将那些道士处理完毕之后,陆和煦直接将太后的尸体放在了皇陵进行下葬。
百官缟素前来祭拜,哀乐低回,钟鼓齐喑,皇陵内一派国丧的沉肃死寂。
忙碌一日,陆和煦回到小殿内休息。
苏蓁蓁一人坐在廊下,周围哀乐未歇。
突然,身后有什么东西掉下来。
她转身低头,看到一个小拇指大小的竹筒。
苏蓁蓁弯腰,将竹筒捡起来,看到里面有一张卷起的纸。
随后,她眼前一花,有一道人影落到她面前。
苏蓁蓁眨了眨眼,仔细辨认,努力回想,“你是……影壹?”
影壹点头。
“你找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