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各位贵客, 非常抱歉这条满绿翡翠项链在上场展示前已经被预定,所以不再进行竞拍。”
主持人心中非常紧张, 他明白参与竞拍的都是非富即贵的贵客,这种中途停止竞拍的行为很不规范,但是自己只是个打工的也左右不了什么, 更何况定下这条翡翠项链的人也不简单。
快速调整好心态,在众人不满情绪出来之前,立马给出主办方的解决方案,“为了弥补翡翠项链的位置,G家特意推出永恒系列新品——红粉佳人粉钻戒指。”
光线变暗,展台上缓缓出现这款粉钻戒指,全场的灯光都汇聚在戒指身上,高清摄像通过各种角度将其展示在荧幕上,供众人抉择。
主持人继续解说这款粉钻戒指,“这是G家首席设计师莫拉先生的新作,今晚是首次公开亮相,整体造型如同一朵绽放的玫瑰,主石是一颗1.20ct圆形明亮式切割粉钻,钻石净度为IF净度,整体色级为Fancy Intense Pink,为Type lla型钻石。”
“考虑到上一件翡翠项链的工作失误,所以以表诚意,这款红粉佳人粉钻戒指直接以慈善价进行竞拍,起拍价为八百万。”
众人听到这个价位也不再计较那条翡翠项链,这颗粉钻不管是净度还是色级,都已经达到千万级别,八百万这个起拍价的确很慈善,更何况还是未公开的设计师款,收藏价值也值这个价了。
主持人话音刚落,就有人进行加价,众人见状纷纷追加,一时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姜西望很心动,每次竞价之后都会被下家超过,再次竞价之后,还未等到其他人加价,就听到后排传来点天灯的声音。
众人循声望去,只是会场灯光偏暗,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虽然有些不甘心,已经竞拍到六千万的价位,面对此人的点天灯也不得不放弃竞拍。
饶是身经百战的主持人,再次面对这种情况也是一愣,不是说好的慈善竞拍吗,怎么又来这一出。
面对这种突发情况,主持人快速反应,随着主持人三声询问之后,锤音落下,红粉佳人竞拍成功。
贺眠眠无奈抱臂而坐,无趣嗤笑,“那个神人,竟然想着在慈善晚宴上点天灯,真当这是保利拍卖会啊。”
姜西望也有点失望,随声附和,语气满是可惜,“谁知道呢?不然我就能拿下这个红粉佳人了。可惜了那条翡翠项链,我都快要拿下了被打断。”
一下子被打扰了
兴趣,两人都没什么心思再待在这里,决定提前离去,贺眠眠突然想去个卫生间再离开,让姜西望先在座位上等她一下。
等了许久不见贺眠眠回来,姜西望刚想打电话,就收到了贺眠眠的消息,让她赶紧来后台休息室一趟。
姜西望还以为贺眠眠遇到了什么特殊情况,不敢耽搁,脚步有些慌张的赶过去。
姜西望刚转过弯就看到在此等候的贺眠眠,看到姜西望过来,贺眠眠直接一把拉住往前走,神色紧张的说道,“你绝对想不到我刚看到了什么?”
两人直接来到拐角处停下,贺眠眠示意姜西望探头看去,姜西望不明所以还是照做。
刚看清眼前的景象,耳边就响起了贺眠眠义愤填膺的控诉,“我当是谁这么大手笔,原来是你那好婆婆,你自己看,还带着岁岁一起,身边还跟着一个脸生的女人。”
贺眠眠越说越气,真是想不明白,常家那太太脑袋是怎么想,自己儿媳不管去给其他年轻女性送千万珠宝,“你都不知道,我刚听工作人员,那个红粉佳人的戒指就是你婆婆拍下来送给那个女人的,工作人员还说那个女人是常夫人的儿媳妇。”
听到贺眠眠的控诉,姜西望还有些摸不着头脑,听到岁岁的名字,才想起来前两天常母确实打电话联系岁岁,让岁岁去陪她,但是岁岁还不太乐意来着,怎么是带着岁岁一块来参加这种慈善晚宴了呢?
常归舟不是说过,在岁岁成人之前会尽量不让他出现在公众场合吗?那常母今晚带岁岁来这里,常归舟也是同意的吗?
感受到姜西望的沉默,贺眠眠还想说些什么,从休息室中走出来三位工作人员,路过她们时还在小声讨论,贺眠眠也一下噤声。
“常夫人真是好福气啊,儿媳长的那么漂亮,小孙子也很帅气可爱,长大了一定是个大帅哥。”
“是啊是啊,而且常母还把点天灯拍下的那个红粉佳人粉钻戒指直接送给了儿媳当礼物,你刚看到没,常太太已经戴在手上了。”
“看到了,常夫人也带上了儿媳送的那条翡翠项链,婆媳俩好友爱,哪里磕头能拥有这样的婆婆。”
“我也想要这样的婆婆。”
“我也想。”
讨论声渐渐远去,姜西望也回过神来,细腻白嫩的手指提着包带已经用力到发红,心中涌上一股诧异和心酸,那个红粉佳人真的被常母拍下来送人了吗?
费了那大力气拍下来,只是当做一件礼物送给同行的年轻女性,常母这是在给常归舟挑选新老婆吗?
姜西望心中有些不愿意相信,脑海中的声音,却异常清晰的告诉自己,此刻应该立马转身离开,对今天的事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毕竟常母想做什么是她的自由,自己也管不着。
但是考虑到岁岁,姜西望还是不死心的想确认一下,究竟是谁能说动常母带着岁岁出席晚宴,也想看看到底是那个年轻“儿媳”这么受常母喜爱。
总要看看自己究竟差在了哪里?
贺眠眠担心工作人员的话会让姜西望伤心,张口想安慰她,可看着姜西望呆看着休息室门口的样子,一时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只能无声在站在她身后,陪伴着她,放她一转身就能发现自己一直在她身后。
应为考虑到一些贵客需要休息和验货的地方,特意准备了休息室供贵客使用,考虑到常母的身份,直接安排了最安静,最大的一间使用。
门口还特意安排工作人员守着,以便解决贵客的需求。
所以当温沫棠为了讨好常母,动用关系定下了那条翡翠项链讨她欢心之后,常母直接拍下那件红粉佳人送给温沫棠当做谢礼。
这次常母是受温沫棠的邀请才出来参加这个慈善晚宴,整个行程也是低调行事,但是拍下两件价值千万的珠宝后,温沫棠还是将人请到了休息室,顺便送出那条翡翠项链。
所以才有了贺眠眠撞见的这一幕,贺眠眠看到之后一脸不可置信,再三确定是常母后给姜西望发消息。
好在俩人没有等太久,常母三人被工作人员簇拥着出来,躲在一旁的姜西望一眼就看到了跟在常母身侧的岁岁,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心中闪过一丝心疼。
还以为常母是想念岁岁了,没想到竟然是带着岁岁出席晚宴。
等看清那个年轻女人的模样后,姜西望突然理解了常母为什么点名要带着岁岁一起参加,原来都是为了陪着原书女主温沫棠啊。
心中不由泛起一丝冷笑,看到温沫棠手上的戒指和常母脖子上那一抹刺眼的翡翠绿,姜西望只觉可笑。
不愧是女主,魅力就是大,这么快就把常母搞定了,看来常归舟与她好事将近,他们结婚的时候自己一定会送上一份贺礼。
姜西望冷哼一声,毫不留恋的直接转身离去,贺眠眠一脸诧异,还是快步抬脚跟上。
看这样子,自己姐妹是认识那个女的,不然也不会反应这么激烈。
常母看着眼前温柔贤淑的温沫棠是越看越喜欢,即便这种品相的翡翠还打不到自己收藏的水平,还是一脸笑意的夸奖道,“沫棠啊,还是你贴心,你送的这项链我很喜欢。”
温沫棠亲昵的挽上常母的胳膊,笑的一脸乖巧,“您喜欢就好,我知道一家老裁缝店,下次带您去做件旗袍,搭配着这条翡翠项链一定好看。”
常母一脸笑意的连连称好,“下次一起去,你这么漂亮也得做一件,我们一起穿。”
常母轻轻拍了拍温沫棠的手背,一脸感慨,“这段时间有你陪着我真好,你这丫头,以后可得常来陪着我。”
温沫棠轻轻摇头,笑容却温软,“是我要高兴才是,能陪着您我也很开心,就是以后陪的多了,您可不要显我烦了才是。”
温沫棠的话成功把常母逗笑,伸指点了点她,笑道,“有你陪着谁会显你烦,你可不要嫌弃我这老婆子才是。”
“走吧,已经让你归舟哥定好了餐厅,一起吃个晚餐。”
第34章 称呼
听到常母的安排, 温沫棠心中一喜,面上却贴心问道,“会不会打扰到常总?”
刚才过拐角的时候,岁岁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妈妈身影, 只凭那个一闪而过的身影岁岁也不敢确定就是妈妈。
岁岁知道今晚是陪着奶奶一起, 还有这个怪阿姨, 想到奶奶似乎很不喜欢妈妈, 自己还是等见了爸爸再说吧, 或者回去直接问问妈妈。
常母注意到岁岁走的有些慢,侧身牵起岁岁的手, 才继续回答温沫棠,“沫棠, 都是一家人,什么打扰不打扰的, 还有,我记得小时候你就整天喊哥哥,你叫常总不是太见外了, 你还是直接叫归舟哥, 毕竟你还是妹妹呢。”
温沫棠天天一笑,“那就听伯母您的。”
看来, 这段时间对常母的攻略没有白费,不枉费自己耗费这么多精力和金钱, 总算是有点效果。
之前在常氏集团,每次碰面都会屡屡碰壁, 在常归舟对自己产生厌烦情绪之前,自己只能转变策略,从常家老宅这边入手。
听说当年就是常母按头让常归舟结婚, 中途竟然被姜家捡漏,如果自己早回来几年,凭借两家的交情,哪里还轮得到姜西望。
区区姜家还敢和温家想比,真不是不自量力,现在见识到女主的强大,姜西望是不是很后悔,很害怕,真是期待她被扫地出门的那天。
托常母的福自己还和常归舟的儿子也接触到,虽然除了礼貌问候没有说几句话,比起之前已经好很多,现在就差攻略常归舟,开始走原书男女主的故事线,这样
自己的努力才没有白费。
至于姜西望,等着被扫地出门吧。
今天的慈善晚会,温沫棠自然知道姜西望在现场,那条翡翠项链也是自己特意抢过来的,知道她想用来讨好常母,自己就把常母带到现场,亲手把项链戴到常母身上。
另一个粉钻戒指,简直就是意外收获,自己不过是稍微透漏点喜欢,想要的意思,常母就乐呵呵的买下送给自己。
看着姜西望难堪不甘的脸色就畅快,什么都要和自己抢,还不知好歹的霸占着常太太的身份,识相点早就该把位置让出来了,
女主的身份真是很好用,所有人的目光和关心都会无条件的偏向女主,难怪那么多人争着抢着要当女主,尝过滋味后谁愿意放弃女主身份。
今晚再和常归舟拉近拉近感情,原书剧情就能顺利进行下去了,真是期待和常归舟的见面。
我的男主,我来了!
今日常归舟一直在等着关于温沫棠的调查结果,因为事发突然手下人没有任何准备,一直到快下班还没有收到任何资料。
反而接到了常母的电话,听到常母说晚上一起吃饭,常归舟当下就要拒绝,自己老婆的事都还没解决明白,实在没有什么心思去吃晚饭。
转念又想到常母今晚是带着岁岁出去,姜西望晚上也有安排不在家,自己回去也是一个人吃饭,想到许久未和常母碰面,就答应了常母的要求。
常归舟直接让于逸定好餐厅,自己忙完才过去。
刚到门口,正好碰到常母一行人,看着一起出现的温沫棠,常归舟眉头紧皱,拧眉看向两人相互搀扶的胳膊,不理解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和自己母亲有这么好的交情。
想到今天姜嫄的提醒,常归舟对温沫棠整个人的防备非常重,之前合作自己就已经领略过这个女人的奇怪,工作上躲避那么久都没能坐一个餐桌,让常母顺手就安排了。
常归舟暗道不好,早知道就不答应常母的要求,自从之前因为她教唆岁岁疏远姜西望的事之后,自己也就心软这一次,常母就又给乱搞事情。
若是不是自己亲妈,常归舟现在已经转身走人离开。
常母仿佛没看到常归舟紧皱的眉头和脸上明晃晃的厌烦,只顾着提起两家那仅剩的可怜矫情。
面对常母热心的介绍,常归舟也只是冷淡的点头示意,完全没有一点旧相识要叙旧的意思。
能够提前完成学业就直接进入常氏,短短三年就将常氏集团牢牢掌握在手中的人,本省就对各种蛛丝马迹非常敏感,何况常归舟这么聪明的人。
当他听到姜嫄不同寻常的质问时,就已经联想到姜西望的转变和温沫棠或许有着不可言说的关系,看来两家合作时温沫棠不正常的种种表现也是有原因的,苦于现在手中没有一点证据,只能等调查结果出来。
若姜西望真是因为温沫棠的出现才有得离婚想法,常归舟不建议做个恶人,强制性的压迫温家,将人送出国外,最好不要出现在A市,更不要出现在他们夫妻面前。
看着一脸冷淡决然转身离开常归舟,温沫棠刚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笑容也僵在嘴角。
常母注意到温沫棠的难堪,脸上也闪过一丝尴尬,讪笑道,“沫棠,走了,去吃饭。”
温沫棠这才反应过来,快步跟上。
一晚上,常归舟除了给岁岁夹菜之外,没有什么多余的眼色分给温沫棠,常母也不似之前热情,只顾着埋头吃饭。
沉闷的餐桌氛围,让温沫棠盘算好的话题都张不开嘴,眼神扫过一旁的常母,没想到对方在常归舟面前竟然如此沉默,本来还想指望她能在常归舟面前多多美言几句,自己也能顺势拉近拉近关系。
现在看来,常母也没有她说的那样厉害,手里握着很大权利能做常归舟的主,看来只是哄骗自己的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