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是什么情况?
姑姑呢?姑姑人在哪里?
立马对着屋内喊起来,又查看姜嫄常待的书房,里边空无一人,连电脑都没开机。
转身往姜嫄卧室走去,手刚放在门把手上,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困惑,“你怎么还不醒来?”
姜西望整个人呆住,手中的门把手突然破碎,随即整个室内也跟着坍塌,姜西望被吓到尖叫,浑身一颤,猛然睁大眼睛,直直的盯着天花板。
混沌的意识还未意识到发生什么,呆愣的目光也还未收回,直到眼前出现一张熟悉的脸孔,嘴巴一张一合不知在说些什么。
耳内突然传出一股刺耳的电流声,姜西望难受的捂住耳朵,蜷缩着身子。
直到感觉自己被一片温热包围,熟悉的气息抚平心底慌乱,让自己渐渐安稳,姜西望这才清醒过来。
原来自己是刚刚睡醒,人还在卧室的床上。
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姜西望终于听清耳边的声音,“老婆,别怕别怕,只是做噩梦而已。”
“别怕,老公在呢,我一直都在这里!”
“常归舟。”姜西望嗓音沙哑,艰难开口。
正将人抱在怀里不断安抚的常归舟,突然听到姜西望叫他的名字,连忙又将人搂的紧一些,又探出一只手抹抹她的额头。
感受掌心传来的正常温度,常归舟一下子就放心下来,将头埋在姜西望肩窝,忍不住叹息,“老婆,你要吓死我了,还好烧已经退了。”
原来是自己发烧了,难怪自己会做噩梦。
噩梦,不对!姑姑!
姜西望突然想起梦中的情形,立马推开常归舟,去找自己的手机,语气焦急地问,“我手机呢?快把我手机给我!”
“我要赶紧联系姑姑!”
“手机呢?”
看着姜西望焦急慌乱的模样,常归舟心下一沉,立马起身把放在床头柜的手机递在她手里,出声安慰,“老婆,别慌,手机在这里。”
拿过手机,姜西望立马找到姑姑电话拨了出去,嘟嘟的声音响起,慌乱的内心才稍稍平稳下来。
可直到嘟声结束,传来一声冷漠机械的语音提醒“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又把姜西望稍微平稳下来的心情紧张起来。
梦中的画面还清晰在眼前,姜西望不敢想姑姑是不是出现了和梦中一样的局面,颤抖着手指又拨了一遍电话。
短暂的嘟声之后,电话终于被人接起,不过传来的是姜嫄助理的声音,对方特意压低声音和姜西望解释,“西望小姐,姜总现在在开会,暂时没办法接听您的电话。”
“会议结束后,姜总会给您回电话。”
助理的解释让姜西望放下心来,意识到自己因为一个梦就如此慌乱,姜西望此刻也觉得有些不妥,但又放心不下姑姑,再三提醒助理,“一定要让姑姑回我电话!我有很重要要的事!”
听到姜西望如此强调,助理郑重道,“好的,西望小姐,一定会让姜总给您回电话。”
电话挂断后,姜西望还是有些恍惚。
姑姑又在开会啊,怎么就这么忙?
不对!
以前姑姑开会也会接自己电话,为什么这次是助理代接呢?
难道姑姑真的出了什么事?
这样一想,姜西望脸色又紧张起来。
连忙摇摇头,打断心中不好的想法。
想什么呢?姑姑一定没什么事,一定是因为这次会议必要重要,所以姑姑才不接自己电话,嗯,一定是这样的。
转瞬,姜西望又把自己哄好了。
常归舟看着自己老婆的脸色,在短短几分钟转变好几次表情,心中不由也担心起来,难道是烧还没退?
让家庭医生再过来检查检查。
说着就掏出手机给福伯发消息,让他安排家庭医生再过来一次。
昨晚睡到半夜,常归舟只觉得怀中越来越热,意识到是姜西望不正常的体温,立马清醒过来。
啪嗒一声,室内光线亮起,常归舟看着她白皙的面容泛起不正常潮红,额间还出了一层细汗,眉头皱起,一副痛苦的神色。
常归舟一下子就慌了起来,轻拍姜西望脸颊喊了好几声,只得到对方几声痛苦的呻吟,当即联系福伯,让他立马通知家庭医生过来。
得知姜西望突然发烧,福伯不敢耽搁,立即联系了家庭医生,随即安排好温水和湿毛巾送到主卧。
看着常归舟一脸
焦急担忧,正在用湿毛巾擦拭姜西望泛起的细汗,福伯出声道,“先生,家庭医生还有十分钟到达。”
“让他快点。”常归舟此刻眼中只有满脸痛苦的姜西望,随手把毛巾扔回福伯手中的托盘上,一脸急色,“你再去催催!”
看到常归舟如此失态,福伯心下一紧,连忙应下,“是,我现在就去催。”
说完顾不得礼仪,端着托盘急匆匆的来到一楼,又给家庭医生打去电话催促,得知对方还有五分钟,又联系安保把君泽府邸的大门打开,自己则在庄园门口等着家庭医生。
等家庭医生的车子在门口刚刚停稳,福伯已经来到车门前拉开车门,催促着家庭医生下车。
家庭医生不敢耽误,带着自己的医疗箱跟在福伯身后,脚步不停地来到主卧。
刚踏入房门就听到常归舟的催促,“快点!半个小时前突然发热,人怎么也喊不醒。”
家庭医生飞速的做了个简单检查,心中有了结论,向常归舟解释道,“先生,太太是突发高热,看着像是受了惊吓引起的。”
“我给太太开个药,再挂瓶点滴,两个小时后若没有再烧起来,就没什么问题了。”
常归舟此刻没有心情细究病因,沉声让对方去准备。
再药物作用下,姜西望很快安静下来,脸上的痛苦之色也消散不见。
常归舟这才松下一口气。
坐在旁边守着点滴,又按医生要求,每隔半个小时量下体温,终于在凌晨时分,姜西望的情况才算彻底稳定下来。
以防万一,常归舟直接让福伯给家庭医生安排一间客房,避免姜西望情况不稳定还需要等医生。
家庭医生离开前,又留份药,若是温度再起来还需要再喂一次。
常归舟守了一夜,好在姜西望情况稳定没再用上那份药,只是中途多次用棉签湿润姜西望干燥的嘴唇。
缓解因高烧带来的不适。
岁岁吃早餐时,注意到家庭医生,小脸皱了皱眉,问福伯,“福伯伯,家庭医生怎么出现在这里?是谁生病了吗?”
福伯将岁岁的早餐摆好,解释道,“是太太不舒服,昨晚太太突然发烧,安排家庭医生过来看诊。”
听到是妈妈生病,岁岁冷静的小脸一垮,跳下餐椅,直接跑回二楼,敲响了主卧的门。
难怪今天早餐没有看到爸爸,他还以为爸爸提前去公司了,没想到竟然是妈妈生病了!
虽然心里很着急,但是没听到屋内的声音,岁岁也没有直接鲁莽的闯进去。
只是一脸焦急的盯着卧室门,眼中的担忧怎么也遮挡不住。
追上来的福伯看到眼前这一幕,劝阻的话到嘴边又咽下去,暗暗叹息,小少爷也是太过于关心太太,若是见不到太太,估计是不会安心上学。
终于,卧室的门被打开。
同时,传来常归舟一句冷淡的反问,“什么事?”
第63章 认错
岁岁抬头看向略带倦色的常归舟, 开口道,“妈妈怎么样了?”
看着岁岁一脸认真又倔强的模样,常归舟眉头微拧,无奈妥协, “已经退烧了, 还没有醒。”
说着打开房门, 让出空间, 示意岁岁进来。
自己儿子自己还是了解的, 如果不随他意,今早上能和自己僵持在主卧门口, 好在老婆情况已经稳定,倒不如让他亲眼看看, 放下心来。
今天自己都没心情上班,一早就联系于逸推了上午的会议, 只是为了能确保姜西望情况稳定,在清醒之后看到自己。
更不用说亲生儿子了,不让他放心, 他就敢不去幼儿园, 还是让他自己看吧。
看着还算平静的父子俩对话,福伯在他们回房间后也就放下心, 转身回餐厅忙活,要把小少爷的早餐热着, 不然一会儿就放凉了。
想起之前自己发烧,整个人病恹恹的样子, 岁岁看着正在沉睡的姜西望,心中泛起心疼,小嘴抿了抿, 冷淡的神情倒是和常归舟如出一辙。
伸手轻轻摸了摸姜西望的额头,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岁岁才放下心来,相信爸爸说的妈妈已经退烧。
岁岁问道,“爸爸,妈妈什么时候醒过来?”
常归舟坐在床边,一边用棉签沾涂抹姜西望嘴唇,一边低声回复,“说不准,妈妈吃了退烧药应该会睡的久一点。”
闻言,岁岁拧眉思考片刻,才说出自己的想法,“爸爸,我想在家陪着妈妈。”
常归舟扫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未停,语气随意开口,“你想好了?”
“是的,爸爸。”岁岁稚嫩的脸上态度却极其认真,“幼儿园的知识对我来说已经什么难度,我更担心妈妈。”
“你想好了就行,妈妈醒来你自己和她解释。”常归舟自然知道岁岁的水平,按部就班的上幼儿园其实是顺应姜西望的意思。
她想让岁岁像普通孩子一样,经历一个完整正常的童年,左右不过是多花费一两年时间,常归舟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一直未中断关于岁岁的精英培养。
对于姜西望的各种要求,父子俩一般都不会怎么拒绝,毕竟都不想让她失望。
而父子俩对姜西望的关注度更高,只要涉及到关于她的事,父子俩总是会放在第一位。
自从上次姜西望被广告牌砸住出了意外,在医院昏迷三天,给父子俩带来深刻而剧烈的心理阴影,那也是年幼的岁岁第一次切身感受到生命的脆弱。
所以关于姜西望的健康问题,父子俩早就把它放在了整个家庭的首位。
昨晚深夜高烧,是突发情况,没能及时避免,只能看着姜西望难受一整晚。
好在现在终于恢复正常,岁岁担心常归舟也理解,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对他交代道,“你去让福伯伯给你请个假,然后再去吃个早餐,等妈妈醒了我再喊你。”
岁岁慢吞吞的不想去餐厅,常归舟只能板着脸冷声道,“做不到就去幼儿园。”
知道爸爸不是开玩笑,岁岁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