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木靠在床上,聚精会神地听着,忽然窗外有人影晃过,随即窗棂被掀起一角,一道黑影从外闪了进来。
系统:[无论走哪条线,你的暧昧对象都会被原书男女主的力量封印,千年修为尽散灵脉断绝。反派再强也是打不过男主身上buff的。]
换句话说,无论男女主结局如何,反派的结局是必死的。
第71章 “送了你裙子,不是该亲……
阮清木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 心里暗叹他还是那么喜欢翻窗,一边飞速收起温疏良放在桌上的符篆。
毕竟到目前为止,一路上温疏良对她也确实很照顾,送来符篆还能防身, 她当然会收好。
系统说完最后一句话后, 也从她脑子里消失。
一下子被系统剧透了好多剧情, 听得她有些出神, 还要慢慢消化。她抬眼看着风宴一袭黑衣, 手中提着个精致的包裹,朝她走了过来。
阮清木倚在床边上, 手里的传讯符一时间响个不停。
风宴不动声色地留意着屋内摆设,看起来和他离开前一样, 随后又将视线放在阮清木身上,将她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扫了一遍。
最终确认和他离开前, 没有任何区别,他才将包裹递了过去。
除了她闹着一定要买回来的月色裙子,其中还有四五件衣裙也在其中。
他想着给阮清木多买几套裙子, 她穿不过来, 自然也就不会总想着穿这件月色的。
虽说这家店已经是妖域内最大的绣铺,但水平仍是平平, 甚至比不过他手下魔修给他收集天下奇珍所制的衣袍。现在不过是临时买几件,先给她穿着。
阮清木看起来仍是有些恹恹的, 这两日除了躲在他怀里睡着养精神,醒来后就是这样发呆。不知道这个小木头还要精心养多久才能好起来。
他上前一步, 直接捏了捏她的小脸。
最近捏她的脸是越来越熟练,她也从不抗拒,任由他随意摆弄。
阮清木的脸蛋被捏住, 一边的嘴角都被扯起了一个弧度。
刚系统最后一句说什么了。
她抬起头,对上风宴的视线,他高马尾束起,露出漂亮的肩颈,总是带着几分傲然的神色间,随意勾着唇角,有些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脸蛋。
系统说的暧昧对象,应该是他没错吧?
“裙子……”风宴犹豫一瞬,“还是我帮你换上?”
见阮清木没回应,他直接把她手中的传讯符抽了出来,拿在手中看了一眼。
想着到底是什么消息让她看得这么出神,给她带回了喜欢的裙子都没什么反应。
灵力波动在传讯符四周,一连串的讯息顷刻挤了进来,是何言给她传了讯,她还没来得及看。
风宴刚想放下,结果又瞥见传讯符上闪过一个名字。
温疏良……
他毫不犹疑地就点了进去。
阮清木终于看向手中的月色长裙,流光溢彩,和先前一样好看。但她试着抬了抬手臂,还是会牵扯得胸口的伤处痛。
“那还是帮我换吧,好累。”她柔声道。
风宴闻言,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漆黑的瞳仁似幽谭般深不见底,他随意将传讯符丢到一旁,拾起衣裙。
阮清木也已经有些适应和他这般亲近了,再加上她现在能小范围地活动,除了抬手臂有些困难,所以她乖巧地起身,背对着风宴,任由他摆弄。
风宴将她圈在怀中,他已经看见温疏良给她传讯的内容。
所以此时的神色间悄然浮出一片阴霾,他视线冰冷地落在她的还包着白纱布的颈窝,手钳住了她的腰。
清木……他还没这么叫过她呢。温疏良也配?
风宴的眼神变得晦涩莫测,闻着她身上的香气,他不觉深吸了口气,此时她和他之间不过只差两件薄薄的衣衫。
他吻过她。
彼此已经神交过。
只差这幅躯体完全被他侵入。
她就完全属于他了。
衣襟自她的肩背滑落,露出玉白色的肌肤,风宴用手指轻轻将她墨发挑起,她的纤瘦的背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却一无所知地垂着头。
单纯的,毫无保留的,完全信任着他。
还以为他同之前一样不敢看她。
他移不开目光。
风宴卸下所有伪装,肆无忌惮地将眸光露在她柔软的身躯上。
白皙如雪的肤色,微垂头时隐约露出寸寸凸起的脊椎,他眸光似火一般向下划过,直到纤细的腰身。
她不知道的东西太多。
她早已经被毒蛇缠遍全身,下一瞬便会被吞吃入腹。
强压着愈见起伏的胸膛,喉间上下滑动,在阮清木侧过头之前,他将衣服落在她肩上。衣料单薄,仍能感受到她的体温,他将她直接环住。
顺着肩颈一路抚到她的手臂,怀中之人都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
肩处还露出一寸肌肤。
想亲。
青筋凸显的手掌蓦然横在她胸前,紧接着另只手从她腰腹间划过。
风宴捋顺她的衣领,将她胸前衣襟穿得平整服帖,又将她腰间的暗扣仔细系好,直到将她腰间温热的体温也弄得和他的手一样冰凉。
他低垂的眼睫颤了颤,贪恋的视线终于勾丝般从她身上抽回。
阮清木见衣服换好了,就要转过身来,可下一瞬蓦然被风宴按住了肩膀。
“你头上这钗,什么时候换的?”他忽然开口问道。
风宴方才还灼热的视线,倏然间又冷了下来。
这几日,就连她发髻都是他给梳的。走之前,他早将阮清木身上看得仔仔细细,她每根头发丝都几乎被他盯了个遍。
这头钗的样式分明变了。
她连手都抬不起来,不可能是她自己换的。
阮清木也是怔住,好在此时仍背对着风宴,她眼珠一转,唇齿开合,瞬间就想好了说辞。
“云师姐方才来看我,给我带来的小玩意,顺手就帮我戴上了。”
“不,不好看吗?”阮清木继续说着,“不好看就帮我摘下来吧。”
风宴双眸阴沉,他默不作声盯着阮清木头上的珠钗,眉梢不觉地就向上挑了一下。
阮清木见他一直不出声,原本就有些心虚,这珠钗她也不是很想要,更何况她现在不想让风宴不高兴,毕竟他才给她买回她闹了好久的裙子。
风宴越不说话,她心里越没底。早知道刚才应该让温疏良直接把这玩意放桌子上,而不是给她戴上。
她想着应该再说点什么把这事糊弄过去,可却听他毫无情绪的声音响起:
“不会是温
疏良给你戴上的吧?”
阮清木呼吸一滞,鬼知道这人怎么如此敏锐。
她一瞬间有些慌乱,可紧接着又回过神来,轻声道:“不是呀,刚才只有云师姐来过,这东西只有姑娘家才会买的。”
“要是你不喜欢我戴这个,就帮我摘下来。”她回过身,仰头看向他。
他是叫着你清木,然后帮你戴上了这珠钗吗?
风宴忽而笑了笑,神情间带着那股盖不住的狠戾劲。他敛眸瞥向阮清木的脸,找不出一丝破绽。
阮清木眨着眼睛,看着风宴难看至极的脸色,想了想,苦肉计。
苦肉计总有用吧。
她试着自己抬起手,有些吃力地往头发上摸去。
“那我自己摘。”她吃痛地皱起眉,深吸了几口气,强忍着胸口伤处被牵扯的痛意,另一只手抚上心口。
风宴直接阴沉着脸,一把钳住她的手腕。
他自然是不忍心看她有一点不舒服。更何况她浑身是血倒在他面前的模样才过了没几日,见她捂着胸口,他的心脏也瞬间被死死攥住。
她总是这样。
随意轻松钳住他七寸,他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仍是苍白的小脸,心中纵是腾起万道纠缠的怒意,此刻也无法对她发泄。
钳住她腕骨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收紧,就连这个力道他都极力控制着。
他抬手将她头上的珠钗摘下,听起来平静毫无波澜的语气开口:“是不好看,不知道这什么眼光。”
“丢了罢。”
他指尖狠厉地一捏,随即燃起一撮火焰,瞬间将珠钗烧得灰都不剩。
……这是丢吗?
阮清木尽量佯装出惊讶神情,“不至于这样吧,毕竟是云师姐……”
她感觉到小腿间阴凉的寒意将她裹缠,蛇鳞顺着她的腿向上攀附,不容拒绝地将她往床上拖拽。
风宴从她身间揽住她的腰腹,将她轻放在床榻上。
他从来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可是阮清木却一次次地让他容忍收敛着先前从未如此抑制的脾性。
风宴的眼皮重重地一跳。
她早晚会扯断他的底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