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的性质不一样,那么他们的处理方式就是截然不同的。
杀人未遂,就算是未遂,也不能大意。
而且这种放毒蛇的行为是很严重的,一旦蛇自己出来了乱跑又咬到其他人,那后果更是不堪设想。这个严重的程度是很高的。
女警:“头儿,姜青玉搞悬赏,其实可以不通过我们直接做啊,她为什么要过来一趟多此一举啊?”
私下里放出风声就可以的,又何必往这边跑一圈,如果通过他们悬赏,那么还要办一茬儿手续的。
勇哥深深的看了女警一眼,说:“这你就不懂了,她私下里放出风声,这风声再大,也总是有人不知道的。但是如果通过我们走,那么上了警讯,还能有人不知道吗?扩大了范围就更有用。你们最近上心吧,我估计会有不少人提供线索了。”
他从不怀疑钱的魔力。
别说一百万,就算是一万,一个普通的人也得几个月赚。只要知道线索,肯定是想赚这个钱的。
“一百万啊,我要是知道谁是凶手,就算只是怀疑我都要赌一下,一旦赌赢了,这就是一百万啊。”
“是啊!如果知道一点皮毛,我也乐意过来提供线索的。”
“那我估计我们是有的忙了,到时候还指不定有多少人呢……”
事实正如他们所预料的一样,中午的警讯一播出,他们这边就忙碌起来……
午饭时间,蓝鲸鱼食堂,电视台的员工进进出出。
蓝鲸鱼食堂的饭菜做的一般,但是只要当天开工,是可以过来吃饭的。所以人也是不少。只不过有不少人都嫌弃这边人多闹腾,打了饭自己找个外面的地方吃。
也有一些不在这边,而是在影视城那边拍戏,那就要把盒饭送过去了。
中午正是食堂最忙碌的时候,不过食堂内挂着的电视倒是开着的。播放的也正是他们电视台的节目。中午一般都是新闻,不过饶是如此也都开着。
大多数人都不看,但是也有人在现场吃饭的时候瞄两眼。
“插播一条警讯,大家好,我是……”
这会儿坐在电视机下面正在聊天的几个人猛地抬头。随即面面相觑,其中一个说:“刚才警讯说什么?”
还不等有人回答,悬赏的内容再次重复了一次。
好么,这下子还有谁不清楚?
香江的人喜欢搞钱,但凡是关系到钱,大家都很敏感的。刚才还吵杂的环境这会儿变得十分安静,警讯很快的结束,但是大家却都听的清清楚楚的。
短暂的安静之后,很快就爆发了更大的议论声。
“刚才警讯的内容你们听见了把?”
“听见了听见了,他们要给多少钱?一百万?我勒个去~给这么多,要是有一百万,我都能买房了。”
“为什么悬赏一百万啊?”
“这你都不知道?你真是个棒槌,今天一大早的报纸没看?听说有人给姜佳慧寄毒蛇,今早的报纸我可是看了,说是剧毒的蛇。”
“妈呀,你说我怎么就不知道点线索呢,如果我知道点线索,那不就有钱了?”
“你们说姜佳慧得罪谁了啊?要寄毒蛇,这可真是挺吓人。不过这种小事儿她也够小题大做的。范宜玢去年那会儿可是三天两头的收到恶劣的包裹,今年也还隔三岔五有呢,也没看她报案。怎么的大牌就这么多事儿。”
“那咖位不一样啊,人家姜佳慧有钱惜命呗。”
其中一个人压低声音说:“你们得说,姜佳慧有一个不好惹的妈,范宜玢有什么,她妈一个只会给她拖后腿的烂赌鬼。那家里重视的程度自然不一样了。”
“也对,不过说起来姜佳慧算是圈内少有的家境优越的。”
“是啊!”
不过也有精明的,说:“其实不一样啊,范宜玢收到的那些都是吓唬人的。但是姜佳慧收到的是真的能咬死人的,性质不一样的。”
“这是这么看的吗?”
“那肯定是啊!你想一下,吓唬人和真的动手能一样吗?”
“好像也对。”
“你们讨论这些没用的干什么,你们讨论实际的啊,这是给钱的啊!你说我要是知道多点多好啊。就算是一万块钱我也高兴啊!这可是钱啊!”
“我要是知道谁是凶手就好了,一百万啊!都能开一部戏了。”
“这还用你说?我要是知道谁是嫌疑人就更好了……”
电视台食堂议论纷纷,大家都在讨论悬赏的事情。
姜佳慧是红,但是他们电视台这种地方,对明星还是很免疫的,大家更关心钱啊!
其实也不仅仅是电视台,但凡是看到警讯了的,都是关注悬赏的。虽然平日里看到明星的八卦会多看几眼讨论讨论乐呵一下,但是明星跟自己也没什么关系,但是如果知道线索,那就是钱啊。
这个时候,一个中年妇女直勾勾的看着电视,突然间,猛地站起来。
“阿妈,怎么了?”
他们家是一个不大的小杂货铺,女人带着三个孩子生活,平日里卖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她看着那个破娃娃,一眼就认出是他们店里的货。
她激动的搓手,整个人都带着几分狂热,“大毛,你还记得那个咱家上一次卖的那个娃娃是哪天卖的吗?”
正趴在小桌上写作业的男孩子歪着头想了下,说:“是上个月的二号,那天小妹还差点给我的墨水弄洒了。”
“对,对对对,是那天,那天我刚给你小妹送到后屋就来人了。从那天之后就没再卖出一个娃娃。”
他们家杂货铺并不大,只卖一些日用品和针头线脑的东西,都是附近居民用的上的,也有一些做工粗糙的娃娃,这还是之前有个街坊要买,她才进货的,不过就算是便宜卖的也一般,卖了小一年了,二十个娃娃还有十个多呢,算是很亏的。
那天买娃娃的人是什么样呢?
是一个女人,年纪不大,她当时是戴着口罩的,头上还盖了围巾,因为当时天气还很冷,这个打扮也不突兀的。衣着、衣着是穿了什么呢?
“大毛,你还记得那人穿了什么吗?”
大毛仔细回忆,但是记不清了。
本来就不是很大年纪的孩子,能够记得是那天已经是因为有事情发生了,但是现在让他回忆衣服是完全回忆不起来的。
不过,大毛很肯定的说:“穿的肯定也很普通,如果穿的特别好,我们就能记住了。”
“对,对对,你说的有道理。”
大毛虽然不大,但是也十一岁了。
他刚才也听到警讯了,所以问妈妈。
“妈,你觉得这个娃娃是咱们家卖的?”
其实卖这种廉价娃娃的地方也挺多的。所以大毛不敢说这个就是自家的。
倒是大毛妈说:“我觉得像是我们店里的,这个娃娃不是很好卖,人家进货后来都不进这种了,咱家这个就是放了很久的。而且你看放出的图片,那娃娃的衣服不是带着蕾丝?你记的不?是我给缝的?”
他们家进的这一批不好卖,她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总是要仔细过日子,总不能让这东西亏手里,所以她为了跟别家区别还给塑料洋娃娃的裙子上加了点旧衣服上拆下来的蕾丝。
她自己缝上的。
这也是她一看就觉得是自家铺子卖出去的缘故。
“不行,不行不行,我得赶紧去一趟警署,如果能够提供消息,那就赚钱了。我们是有街坊邻居知道这是咱家卖的,最起码早期买过的人就知道,如果别人抢先去提供线索,我们提供完了不给钱怎么办?赶紧的。”
“好!”
“大毛你看着店……别,你记性比我好,你跟我一起去,今天关一会儿。”
“啊?”
“不亏的,我们一天也卖不到多少钱。”
“快走。”
“好。”
“妈妈~”一个苹果脸小姑娘从里屋探头,大毛妈:“小毛你怎么起来了?”
四五岁的小姑娘糯叽叽:“醒惹。”
她抓着小背心,说:“我也要去。”
好么,这娃儿不是刚醒。
“我跟你哥哥有正事儿毛,你乖乖在家,等一下你二姐放学回来就跟你玩儿。”
小姑娘不肯:“我也要去,我知道。”
“你……”
她伸出肉肉的小手,努力张开,说:“那个人,涂了指甲,是黑色。”
大毛妈:“呃?”
她惊讶的看着小女儿,小姑娘好认真:“丑丑的。”
大毛眼睛一亮,说:“对对对,那天妹妹一直说那个买娃娃的人丑丑的。我还寻思妹妹都没看见她的脸怎么就说她丑。结果妹妹就指了一下她的手指,她确实是黑指甲。”
大毛妈更高兴了,他们提供有效线索,那就有钱了。
她说:“行,走,我们一起去,路上你们帮着我在回忆一下还有没有什么细节。”
“好。”
“小毛你还记得吗?”
小姑娘自己套外衣,说:“就是丑。”
“行,没有其他的也没关系,我们最起码能提供外貌特征……”
三个人很快的出门,像是他家这样反应比较快的总归是少的,不过也有人打电话提供线索了。他们一家子算是最早到警署的。
勇哥这边很快的就见到了这娘仨儿。
听说三个人因为娃娃的衣服判断出那是他家卖出来的,勇哥这边互相对视一眼,也格外高兴。
大毛妈:“她买东西的时间是上个月二号,是个女人,个头比我高一点,就跟这位女警差不多,衣服很普通,算是走在街上不会被多关注的打扮。她当时挡着脸的,不过听声音是个年轻女人,还有,她当时是涂着黑色的指甲的。但是现在还有没有就不知道了。”
勇哥:“你再想想,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细节……”
“没有了,如果不是娃娃裙子缝了蕾丝边,我都不知道更多。喏,这个蕾丝边的类似不是新的,其实是我从旧衣服上拆下来的。所以别家就算是有,也不可能跟我家的一样。”
“那你家店的具体位置……”
这边又详细的询问了一下,随即勇哥交代女警:“可以了,谢谢你配合工作,你带她去签字领一下钱。”
这是姜青玉安排的,人家那是一点都不拖延的。
只要是确实有效的线索,当机立断就可以领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