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让他们瞠目结舌,惊掉下巴了。
“儿子,我的儿啊!”
吴小二他娘都吓破嗓子了,声不成声调不成调的。
一旁的吴老爷子则是始终站在一旁没有说话,面色更是说不出的无奈痛苦。
陆晚一脚踩在他后背上,将吴小二死死踩在地上动都动不了。
吴小二被揍的鼻青脸肿,嘴巴和鼻腔里都是血糊糊的,看得吴小二他娘都快吓死了,胆儿都吓破了。
现场无一人敢吱声。
“陆娘子…陆娘子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别打我了…”
吴小二口齿不清地求饶着,他怕了,这回他是真的怕了。
他以为陆晚一个女流之辈没什么手段和力气,没想到却能把自己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直接摁在地上摩擦了。
“错?”陆晚狞笑了声:“你知道错个屁!”
“你根本就不知道错,你是单纯不想挨打!”
“你不是觉得老娘不敢打你吗?老娘今天不把你屎打出来算你拉的干净!”
众人:陆娘子你这话未免太糙了些。
“住手,快住手啊!”
“你们都瞎了吗,没看到这疯婆娘都快把我儿子给打死了吗?”
吴小二他娘又哭又叫的,然而周围的人看陆晚那么暴躁凶悍,这会儿谁还敢上前啊,这要是上前不是明摆着送过去给人揍嘛。
傻子才去!
“老不死的,你站在那儿有什么用,赶紧去救我儿子啊,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我儿子被打死吗?”
“你可别忘了,你以后还得靠着我儿子给你养老送终呢!”
吴小二他娘气急败坏,冲着吴老头就是一阵吼叫。
吴老头嗫嚅着唇,一双苍老的眼睛里只剩下绝望了。
但他依旧没动,只是站在原地说:“小二他娘,小二做错了事情,咱该赔钱赔钱吧…”
“我呸!赔什么钱,我家小二怎么就做错事情了,他们带着一帮子人进来打了我儿子,我要去报官!”
“对,报官,让县老爷打她的板子!”
吴小二他娘刚说完,吴小二就又是一阵惨叫响起来了。
陆晚撇着他的手臂往后一掰,伴随着咔嚓一声落下,那骨头就那么错位了。
“啊,疼疼疼——”
“娘,救我,救我啊!”
吴小二叫声凄厉,那叫一个痛苦,简直是闻者落泪,听者肉疼啊。
就连俞老板也是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还好还好,胳膊还在,骨头没断。
吓人,实在是太吓人了。
陆娘子这战斗力…
亏得他先前还在担心陆娘子一个女人,会不会遇到危险啥的,现在看来,没有危险的时候陆娘子就是最大的危险。
“行啊,那你们赶紧去报官,正好这些证人都在,我倒要看看今天谁会挨板子!”
报官?
她陆晚什么时候怕过了?
身子不怕影子斜,随便他们报官了去。
“你、你个泼妇!”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吴小二他娘简直快要被逼疯了。
这个恶毒的女人,是真的在把她儿往死里打啊。
这么疯这么泼辣的女人,她还是头一回见。
“不干什么,只是要他把二店里吞掉的钱全都给我吐出来!”
陆晚打他就跟打一条狗似得,轻轻松松拿捏,毫不费力。
“吴小二,你到底认不认,你要是不认,我今天就把你打到人为止,你别忘了,我可是个大夫!”
“我可有太多手段知道怎么去折磨一个人却不把他给弄死了,只要不弄死你,你尽管去县衙告我,大不了把你打残了又治好,你看县老爷怎么治我的罪!”
威胁,这就是赤裸裸的危险。
陆晚吓唬人还是很有一套的。
吴小二现在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移位了,全身上下就没有不痛的地方,尤其是她还卸了自己都胳膊,骨头直接搞错位了。
所以对于陆晚的话,他是一点儿都不敢去怀疑的。
他小看陆晚了,也小看陆晚的手段和本事了,这个女人折磨起人来,是比死还要痛苦的。
简直就是生不如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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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凑不齐银子一起告
陆晚哪里会给吴小二开口的机会,又是咔嚓一声落下,直接把他的另一条胳膊也给卸了。
那惨叫简直震破云霄,令人震耳发聩。
“我认我认!我都认!”
“二东家,我认,我什么都认!”
“是我干的,二店的所有事情都是我干的,但我也就只是吞了二百两银子啊!”
“酒楼一个月盈利那么多,就这二百两银子又不多…”
吴小二还想要为自己狡辩,陆晚的目光已经瞄准他的腿了。
“不多?你觉得二百两不多是吧!”
“那就用你的一条腿来抵着二百两!”
还真是个贪心厉害的,贪了二百两银子居然还嫌少,这次要不是她和小海棠过去正好发现了,还不知道要被吴小二吃掉多少银子。
更别说二店才刚开业没多久就贪了这么多,日后长此以往,那数目更是不可小觑了。
“别别别!我还,我还!”
吴小二现在是怕得要死,生怕陆晚真的会打断他一条腿,他还年轻,都还没娶婆娘,要是断了一条腿,他这一生也就算是废掉了。
他娘带着他嫁到吴家来,吴家也就只有吴巧娘那一个女孩子,那贱丫头迟早有一天是要嫁出去的。
尤其是那该死的吴老头,自从发现他对吴巧娘动手动脚后,就擅自做主把吴巧娘送去了私塾里。
不过没关系,只要吴巧娘到时候嫁出去了,这整个吴家就是他和他娘的了。
那老东西在泰丰酒楼里干了那么多年,还有钱送吴巧娘去读私塾,私底下肯定存了不少钱。
到时候他一死,那些钱就是他和他娘的了。
至于吴巧娘…
一个不值钱的丫头片子罢了,要是能买到大户人家里头去做妾,给别人生孩子,他和他娘说不定还能捞一笔。
吴小二是个会算计的人,心思也深,知道现在这个情况只有他吃亏的份儿,为了保住自己的一条腿,只能先答应陆晚了。
“我只给你三日期限,若是这三日里吐不出这二百两银子,我不光要打断你的腿,还要让你去坐牢!”
“是是是,三天…三天我肯定会凑齐二百两银子的!”
吴小二点头如捣蒜,他现在只想让这疯婆娘赶紧走,他快要痛死了。
“陆娘子,你说这吴小二三日后,真的会还钱吗?”从吴家离开后,俞老板还是有些心惊胆战的。
只怕是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俞老板都无法走出陆晚如此彪悍一幕的阴影了。
厉害,实在是厉害啊!
俞子衡以为这件事情陆晚肯定是手拿把掐的。
没想到陆晚却是摇摇头:“难说。”
“吴小二和他娘都不是那么容易把吃进去的钱吐出来的货色,这三天咱们得把他们给盯紧了,尤其是吴小二。”
“狗急了容易跳墙,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陆晚说:“这三天时间咱们得去收集更多证据,一旦吴小二有想要或者打死当老赖的心思,我们就把所有证据交上去,让程县令来裁决,估计到时候会没收他所有的财产。”
强制性执行,没收吴小二的财产房子土地来进行还债。
“陆娘子对我朝律法,很是熟悉?”
俞老板很是诧异,陆晚总是能一次又一次地让他刷新眼界。
他向来以为,乡下妇人是不懂这些的,倒也不是瞧不起乡下人的意思,只是他们根本没机会去接触到这些,更别说妇道人家了。
这世道对女性多是苛刻约束。
而陆晚不论是对大雍律法还是对人心剖析,都很是通透了解,根本就不像是个寻常村妇,反而十分内敛知性。
不过先前俞子衡以为她是个温柔的,今日之后,用俞子衡再也不会这么认为了。
“人这一生行走于世,若是不懂一些保护自己的东西,就会被人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