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分明就是脾胃虚寒消化弱的方子!”
大夫愣了愣,约莫是没想到陆晚居然识得这里头的药材。
“是啊,你儿子不是拉肚子吗?这药方子性温,你拿回去煎服保准你儿子药到病除的!”
“你病看也看了,药也给你开了,别在这里给我没事找事,赶紧走走走!”
大夫不耐烦地催促着陆晚赶紧离开,陆晚却是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冷笑了声说:“是啊,这方子的确是能治疗拉肚子脾胃虚,可我儿子根本没病你给他开什么药!”
“你说什么?”
那大夫瞬间就惊到了。
“对,我根本没病,你还说我有病,还开了药,你这个庸医,你们根本就是骗钱的!”
本来还疼得在地上打滚儿的宋子灿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会儿不呕也不疼了,精神抖擞面色红润得很。
哪里像是个生病的孩子。
这一幕顿时把荣医堂的人都给吓懵了。
“你、你们没病还来看什么病!”大夫此时也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你不是大夫吗?你刚刚给我把脉难道没有摸出来我根本就没病?”
“还在这里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说我是吃坏了肚子。”
“哟,你们荣医堂的大夫这么厉害,只要一把脉就能知道是吃的谁家的东西吃出了问题是吧?”
宋子灿这孩子此时火力全开,直接开始疯狂一顿输出。
这样的场景可算是给荣医堂的人都整不会了。
“这、这…”那大夫更是支支吾吾了半天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随即指着陆晚的鼻子臭骂:“好啊你们,你俩是故意来荣医堂闹事的吧!”
“闹事?”陆晚冷笑了声:“到底是谁在闹事!”
“大家都来看看啊,我儿子明明没病,他们却非说我儿子有病,还开出了这么贵的药,这种最基础的药在别的药铺,最多一二两银子,可荣医堂却收了我十多两银子,这分明就是在骗我们的血汗钱啊,大家千万不要被骗了!”
荣医堂今日的病人格外多,陆晚这么一喊,大家都看了过来。
“你、你这无知妇人,分明是你自己带着孩子过来看病的,我好心给你们看病开药,你还如此污蔑于我!”
“好心?”陆晚一把揪住那大夫的衣领子:“你连摸脉都摸不出来,称什么大夫。”
“什么是好心,你的药我给了钱,那便是买卖,又不是你施舍给我的,算哪门子好心!”
陆晚看着荣医堂里的人,还有好多是来看病的。
平时小病小痛大家都是能忍则忍的,扛一扛也就过去了。
但这次的病势来势汹汹,且荣医堂的大夫说的很是可怕,什么食物中毒,还会丢了性命。
在性命面前,那点儿银子又又算得了什么,只能咬着牙给了,人活着就好。
“赶出去,快来人把这对母子给我赶出去!”
那大夫被陆晚说中,知道再这样闹下去,荣医堂肯定要出事的。
这次因为泰丰酒楼的事情,他们荣医堂正好可以大赚一笔,每天来看病的人都很多。
县城里别的药铺都倒闭了,只有他们家还开着,这些人生病,也就只能来他们这里看病了。
不趁机赚钱发财的,那都是傻子。
“庸医!”
陆晚可不会忍着,上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那大夫都被扇懵了。
“你、你居然敢打我!”
“我告诉你,我可是荣医堂的坐诊大夫,你今日打了我,日后我就能让你在云县看不到病,病死都不会有人去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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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她也是大夫
“是吗?”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我自己就是大夫,还轮不到别人来给我看病,你们荣医堂胡乱开药给人看病,诊金药价高昂。”
她自知自己并非什么大善人,但在病痛生死面前,也绝不会趁机去赚取别人的钱。
而荣医堂一副药开口就是十几二十两的银子,这和抢钱又有什么区别。
不仅如此,荣医堂还将矛盾引到了泰丰酒楼,这就不得不让陆晚怀疑,荣医堂的人是否也是背后推手之一。
他们也在从中作梗,想要败坏泰丰酒楼的名声。
虽说酒楼和药铺生意各不相干,可利益驱使之下,谁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大家都不要被荣医堂的庸医给骗了,你们刚刚也看到了,我儿子没病都被他们说出了病,还胡乱开药收费。”
“我也是个大夫,若是大家信得过我,可来胡同巷来找我,实不相瞒,我乃泰丰酒楼二东家,知道此番出事,大家都以为是泰丰酒楼的菜品出了问题。”
“因此,你们可来找我免费治病,从今日起,我泰丰酒楼所有菜品将会对外公开所有制作过程,不光如此,我们酒楼还特意请了县衙的医师过来与我一起同大家诊断。”
“若是诊断出当真是我泰丰酒楼菜品问题,我们愿意赔偿!”
陆晚把宋子灿往自己身后拉,看着泰丰酒楼的人打算冲过来打人,强制性将他们赶出去。
她的声音很洪亮,表情也是那样的认真。
仿佛若有半句虚言,便遭五雷轰顶!
前来荣医堂看病的人们本身就没多少钱,荣医堂还狮子大开口,这会儿听有人能够免费为他们看病,很有可能还会赔偿,心中自然是乐意的。
“你们千万不要被这个女人给骗了!”
但荣医堂的大夫也不是吃素的。
连忙大声说:“我们荣医堂在云县这么多年,可是从来都没出现过这种问题,你这个女人分明就是来找事的。”
“你们也都听见了,她是泰丰酒楼的二东家,就是故意过来闹事的。”
“我们荣医堂的诊金药费是贵,可效果好啊!”
“放屁!”
陆晚直接爆粗口了,手里拿了根棍子,那棍子也不知道她是藏哪儿的,就那么握在手里。
“你们荣医堂的医术好能摸不出我儿子根本没生病?你们根本就是为了挣钱,胡乱开药!”
“还有这些药材根本就不贵,你们却卖出了高价,不知道翻了多少倍的高价!”
陆晚走到一个病人前,看他面色苍白。
问:“你也是吃坏了肚子过来看病的?”
那病人点了点头,看上去很难受的样子。
陆晚摸了摸他的手,翻开眼皮看了看,也看了他的舌苔。
“我知道你现在腹痛难忍,肠胃绞痛,浑身虚乏晕眩。”
“你若信得过我,且让我给你施一针看看,若是无效,便证明我是个骗子,若有效,则荣医堂是个骗子!”
“你、你放肆!你要对我们的病人做什么!”
荣医堂的大夫想要过来阻止。
周围的人却说:“让她试试吧,要是她不行,那她就是个假把式,是来闹事的。”
“要真行…”
要真行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毕竟她刚刚自己说了,会给大家免费看病。
其实他们还是很愿意给泰丰酒楼一个机会的,心里也有那么一丢丢不相信是泰丰酒楼的菜品有问题。
但大家都这么说,他们也就这么说了。
就是不知道第一个这么说的人是谁。
“是啊,就让这位娘子试试吧,万一真行呢…”
饶是泰丰酒楼的人再怎么蛮横,在这么多病人面前也不敢随意造次了去。
那不然就是要砸了自己的招牌坏了名声。
“借银针一用。”
陆晚可不会客气,直接用他们荣医堂县城的银针。
在那人的身上施针。
现场安静的落针可闻,待施针完毕后,那男人忽然一阵剧烈咳嗽,紧接着哇地一声吐出了好些秽物来。
周遭的人变了脸色,荣医堂的人更是立马喊道:“你们看你们看,她就是个骗子,你们居然还相信她的话!”
“本来他的情况都稳定了,现在好了,她这一施针,情况更加严重了,你们宁愿相信一个女人也不相信我们荣医堂的大夫,你们…”
“孩儿他爹,你怎么样了?!”
男人身旁的女人着急地问着。
但很快,男人在吐了之后脸色在肉眼可见地红润了下来。
“孩儿他娘,我…我肚子不痛了,脑袋也不晕了,浑身都有力气了!”
陆晚现取现用,直接用荣医堂的碗,趁人不注意取出一点灵泉水来。
“把这个喝了,保准你药到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