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千安照例夸奖他,然后问道:“墩墩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呀。”墩墩似乎是不满,“妈妈,这就几个音哇。”
难道在妈妈眼里,他那么笨吗?
宋千安看懂了他的眼神,捏捏他的小胳膊:“墩墩这么厉害啊?那妈妈考考你?”
墩墩仰着下巴:放马过来吧。
“咪。”
墩墩按下琴键——咪。
“嗦。”
墩墩按下琴键——嗦。
宋千安来回几次随机说出一个音,墩墩都能准确地按下。
“哇哦,墩墩真聪明。我们再来玩一个游戏怎么样?”
“哼,玩吧!”
宋千安让墩墩背对着钢琴,她弹一个音,让墩墩来猜。
墩墩每一次都答对了。
“真不错。”宋千安在墩墩侧脸亲了一口:“明天给墩墩买蛋糕吃好不好?”
“好耶,我要多多的水果奶油蛋糕。”
看这样子,能吃蛋糕比可以弹钢琴要来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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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宋千安捏捏袁凛的手指,“钢琴运回来了,我想着给墩墩找一对一的老师启蒙。”
虽然宋千安自己也可以做,但是那样太累了。
启蒙教师要有极大的耐心,亲和力,还要有丰富的想象力和创造力,宋千安不是一个高精力人群,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做。
袁凛搂着人,一手和她交握,一手卷着秀发缠绕,声音散漫:“嗯,送去少年宫也可以。”
中央音乐学院的一些老师或教授退休后会在少年宫授课。
他瞟了一眼胖墩,这个还能再悠闲几年的小家伙。
“除了钢琴课,还有个老教授也在那儿,等上完钢琴课,送他去老教授那儿待一个小时。”
“什么老教授?”
“一个以前很资深的老师。”以前被诟病,现在重新被称为国学大师的人。
两人讨论的话题主人公墩墩正趴在箱子边沿扒拉,那一箱是袁凛带回来的外文绘本。
墩墩拿起一本打开,没两秒就放下,接着拿下一本打开,没两秒又放下。
袁凛不想看这捣蛋鬼捣乱,起身道:“我先洗澡。”
“嗯。”
宋千安看着大动静的小家伙:“墩墩,做什么呢?”
墩墩又打开一本,看着书里面像小虫子一样的文字,大喊道:“妈妈,我看不懂!”
宋千安只好过去,拿过他手上的书,映入眼帘的是俄语文字,这是一本著名的儿童绘本。
这一页是一首经典的童话叙事诗,她倒是看得懂,但是她的发音不够标准。
因此对着眨巴着大眼睛,期待地看着她的墩墩说道:“这是俄语的故事书,等会儿喊爸爸给你念念。”
墩墩顿时像是发现了什么趣事一样,捂着嘴巴偷笑:“妈妈,你也没文化。”
“妈妈看得懂,但是妈妈的发音没有爸爸好,墩墩听着爸爸的俄语,才能学得好。”
以前都是学俄语的,这两年才换成了英语。
“那妈妈,你讲一下是什么故事。”墩墩窝进妈妈怀里,手指戳在里面的配图上,配图是一只绿色的蟋蟀,肩膀上放着小提琴。
宋千安搂着圆滚滚的墩墩,“好,妈妈用中文给你讲一遍这个故事,然后让爸爸给你念一遍俄文好不好?”
“嗯嗯!”
这一篇讲的是乡村音乐家蟋蟀的故事。
它住在山岗上的老房子里,一天,一场猛烈的暴风雨摧毁了他的家,让他变得无家可归。
不过他没有沮丧,只要有小提琴在,他就能找得到地方住。
蟋蟀首先向朋友刺猬求助,刺猬热情收留了它,并声明不需要他演奏小提琴来提供住宿费。
可蟋蟀坚持,要信守承诺。它架起小提琴,优美的琴声感动了刺猬和周围邻居。
第二天,蟋蟀从刺猬家离开,继续寻找新的住所。在旅途中,它同样用音乐向给它提供帮助的动物支付住宿费。
它的音乐不仅为它换来了食物和住所,也给大家带来了欢乐和温暖。
最后,在朋友们的帮助下,蟋蟀重建了他的新家。在这之后,它经常举办音乐会,所有帮助过它的动物朋友都来欣赏。
故事的主题是艺术,音乐拥有巨大的价值。它可以换来真正的友谊和帮助,同时,保持尊严和信守承诺同样重要。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即使在困境中,也要保持乐观的精神,并且要珍视自己的才华和承诺。”
果然她现在不是童话思维了,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蟋蟀怎么拉小提琴?
用它的须须?那也应该是二胡啊。
墩墩晃着脚丫子,圆脸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刚念完,袁凛从洗手间出来,一身水气。
宋千安抬眼看去,一览高大身影的腹肌胸肌还有三角肌和肱二头肌,扑面而来的荷尔蒙气息,那暗藏的爆发力,一想起来,心跳不由得露了一拍。
随后想起他那填不满的欲望,又瞪他一眼。
这人洗完澡总是不爱穿上衣。
虽然她也饱了眼福。
袁凛的目光故意落在宋千安的锁骨和肩膀上,感受她游离在身上,犹如实质的视线,笑意藏在眼底。
他媳妇儿喜欢欲迎还拒,明明喜欢他的身体,却总是装作不爱看。
他抬脚迈步,却见她拍拍胖墩的肩膀,说道:“爸爸出来了,去吧。”
宋千安迎上他暗含不满的视线,无辜眨眼。
“嗷。”
墩墩麻溜儿起身,一手捏着绘本,手脚并用爬到床尾,他不直接让爸爸念,而是问道:“爸爸,你有文化吗?”
第397章 使命
夜风微凉。
袁凛穿着短袖,半躺在床上,臂弯躺着白白圆圆的墩墩。
磁性的嗓音流畅地念着俄文,墩墩听不懂,但是觉得很厉害,双眼亮晶晶地看着爸爸。
袁凛享受了一会儿胖墩崇拜的目光。
没念几首,墩墩困意席卷而来,他眼睛缓慢地一闭一合,嘴里呢喃着:“爸爸··”
袁凛声音停顿,微微侧头,胖墩已经睡着了,肉肉的侧脸贴在他的手臂上。
嘴角疑似有着晶莹的液体。
等宋千安洗完澡出来,墩墩已经被送回他自己的房间了。
她双手贴了贴脸,温润干爽,便拿起护肤品,开始晚间护肤。
顺便和袁凛聊聊白天与袁老爷子说的话。
她问道:“你当时是怎么想到要做仓储的?”
袁凛抬手枕在脑后,目光懒懒放到她身上:“不算突然。再说,政策利好,我们现在做的这些项目,对部队对人民都有益。”
尤其是部队,全国部队都在进行精简。去年几百万的士兵退役,农村籍退伍兵占百分之九十;还有几十万的干部需要转业。
他做的这一个仓储,只能容纳百人到千人左右,远远解决不了这些人的问题。
所以电子厂也好,什么厂都好,只要能运行起来,是一举多得的事情。
宋千安把自己擦得香香的,才走到床边坐下,转身上床,胳膊压在软枕上,提醒道:“要让他们注意着点,现在仓储中心刚起步,我感觉再过段时间,看到我们盈利了,麻烦就来了。”
“嗯,不用担心,我有做安排。再说,张开瑞他们不是没用的人。”
“我的意思是,不管他们多有用,还是没用,我们想到的,要注意的说出来最好。”
做老板的肯定要多想一步,如果张开瑞能比她和袁凛想的更多做的更多,那最好,但如果没有,他做好本职工作也是好的。
她既然想到了有隐患,当然要说出来让手底下的人预防,而不是寄希望于手底下的人也应该能自主想到。
袁凛把人拉进怀里,连同她身上的薄被一起,“好,明天就给他们打电话。”
袁凛不和她争辩这些,这是宋千安的好意,也是她的担忧,他全盘接收,并且行动上让她安心就可以了。
“操这么多心,得好好补补。”
宋千安不明所以:“补什么?我现在的身体很好了。”
燕窝都是基础的,什么鱼翅海参,冬虫夏草,雪蛤之类的,都成日常饮品了。
身材更好。
宋千安很满意自己的身材,她斜眼清扫了一眼袁凛。
行吧,她和袁凛都吃得很好。
袁凛被那一眼勾的,本就蠢蠢欲动的心直接支棱起来了,翻身把人压在身下:“不够,我给你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