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二合一】
肯定是有一个人传出去的。
传出去的原因, 肯定是想要看他们家的笑话。
但是却有人信了。
信的那个人到底是没有脑子呢,还是故意的?
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这事 却让宁芝很生气。
因为这事损害了他们一家的名誉,也让顾宁宁受到了伤害。
这种伤害, 在小孩子的心里最创伤的。
因为精神的打击和伤害,是最厉害的。
这比在身体上的伤害还要让人无法接受,也无法愈合。
宁芝就问她:“还有谁主产了这样的话?”
顾宁宁想了想,就开始扳着手指头数着传这些谣言的人:“有武师长家的小孙子,有张部长家的小孙女,还有李政委家的小女儿……嗯, 还有一个小孩子,我不知道他是谁家的,长得虎头虎脑的,有七岁了。他们都笑话我, 我就直接用拳头把他们打服了。”
一说到这里,顾宁宁就捏了捏拳头,然后得意洋洋地跟宁芝道:“妈妈, 我很厉害的,他们虽然都比我大, 但是没一个人能够打得赢我,我可是跟爷爷学过拳脚的人。”
宁芝摸着她的脑袋, 夸着女儿好棒。
又道:“宁宁去玩吧,妈妈去洗个澡。”
但心里却盘算开了。
先不论武师长家的,这个人跟顾家没有任何的利益瓜葛。
而另外的三位, 不管是张部长, 还是李政委, 或是另一个不知道姓名不知情况的, 跟顾家有没有利益瓜葛, 宁芝不知道,因为她对这个大院里一些干部的家庭情况,职务情况,了解得不是那么透彻。
这件事情,她记在了心里。
晚上的时候,顾明华回来,她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丈夫。
她自己想不明白情况,但这件事情她自然不可能一个人放在心里,宁宁被人欺负了,他们全家都被人骂了,这事她自然就告诉了顾明华。
顾明华眉头也是皱得紧紧的。
但是这事是小孩子之间的玩闹,难道他们和那个老太太一样,也闹到对方家里去?然后把这事情去质问对方家长?那对方家长如果否认了?反问他一句,小孩子之间的打闹,大人就不要掺和了,你能怎么说?
何况,在这里是军区大院,住在这里的都是有职务的军官,身份地理那都不是一般人,也不是他们能够随意得罪的。
还有这事需要跟老爷子说吗?
老爷子最近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回家了,一直都吃住在单位里。
大家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他老人家了。
顾明华宁芝还在权衡利弊,但顾宁宁没有这方面的顾虑。
不过呢,她也没有告诉爷爷,没有告诉爸爸。
在小孩子的心里,自己打架很厉害,能够把这些人打趴下,就没有告状的必要。他们要还是不服,那就再干一架。
就没有干架解决不了的事情,解决不了,那就是干架不够厉害,那就努力把干架的能力提升。
这件事情,直到半个月,她又一次把这几个小朋友打趴在地上。
这一次绝了。是几个小朋友的家长齐齐上阵,一大群的女人,全部找上门来了。
当然她们选在顾长鸣不在,顾明华也不在的时候找上的门来。
家里只有宁芝母女和张妈在。
在她们认为,宁芝母女外加一个保姆张妈,两个大人一个小孩,怎么干得过人家四户人家,八个女人四个孩子?
铁定干不过。
但顾宁宁干了。
宁芝也干了。
宁芝不愧是顾宁宁的妈妈。她虽然性格温柔,但是惹毛了,该干还是干。
当年她被很多知青欺负的时候,她也铁着头一人对抗所有人,最后是让顾明华给救的。
如今她再不是以前的那个她了,一个人依然头铁,干八个女人。干不过干不过另说。
她手里握着一把顾明华种地的锄头,张妈手里拿着一把切菜的菜刀,两个女人就跟门神一样地站在院子门口。
宁芝冷冷地道:“既然你们不喜欢讲理,那就讲刀子吧!”
此话一出,八个女人后退一步。
疯了!
女儿是个疯子!
这妈妈更是个疯子!
再看看她们这边八个,对方只有两个,她们又不怕了。
她们干不过人家手里的菜刀,但嘴巴骂几句,总可以吧?
结果你一句,我一句地骂开了。
翻来复去的就那几句,无非就是乡下来的乡马佬,杂种,私生子之类的。
反正就是骂得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宁芝一张脸已经黑得成墨汁了。
见到宁芝的脸色,还有她手里的锄头,这些女人骂完了,就想要撤退。
她们也怕宁芝手里的家伙,还有张妈手里的菜刀,怕她们真的一个没忍住,劈向她们不是?
“谁借你们的胆,让你们堵在我顾家的门口的?”
一个声音冷冷地从她们身后传来,“是老张,还是老李,或是小武?”
八个女人回头,看到的是顾长鸣铁着一张冷脸,站在她们身后。
谁也不知道顾长鸣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也不知道他在后面站了多久,又听到了多少?
顾长鸣对一旁的小徐道:“你去把张部长,李主任,还有武师长,都叫过来。”
那八个女人,一听顾长鸣的话,就说她们只是过来问问情况的,没有别的意思。还说家里的人都不知道,她们这就要回去了。
但是顾长鸣又怎么可能会让这些人回去?
他马上让人把这八个女人扣了起来,让小徐赶紧地过去叫人。
他倒是想看看,这些人想干什么?
顾长鸣的举动,可真是把这八个女人吓坏了。
想要提前撤退,但是顾长鸣却怎么也不想让她们离开。
顾长鸣可不是宁芝,宁芝只能用锄头菜刀等方式进行恐吓,但是顾长鸣就算什么话也不说,只是在那里站着,就能够把这八个女人吓坏。
八个女人已经被控制了起来,顾长鸣也没有对她们怎么样,只是把她们控制了起来而已。
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做。
顾宁宁跟顾长鸣告着状。
“爷爷,她们可凶了,这已经不是她们第一次来家里闹了。”
“爷爷,这些人骂我是杂种,他们一直骂一直骂,还这么多人打我。”
“爷爷,幸好你有教我怎么打坏人,否则我就要被他们欺负了。”
“爷爷,他们欺负我,打我就可以,我反打回去,他们的大人就要来家里闹,我不要做好人了,我也想做坏人。”
“爷爷,他们真的好坏好坏。”
顾长鸣听着孙女儿跟他一声接一声地告状,奶声奶气的声音传遍整个院子。
那边的八个人在那里不停地反驳着顾宁宁的告状,说自家孩子没有打她,如果自家孩子要打她,她一个小姑娘还能反打得了这么多的孩子,那肯定就是她在那里撒谎。
撒谎成精,是这些女人给顾宁宁的称呼了。
顾长鸣道:“别说我孙女儿没必要撒谎,就算真撒谎了,那又怎样?”
就算真撒谎了,那又怎样?
又怎样?
怎样?
这些女人听得,差一点没有气出血来,见过包庇自家孩子的,就没有见过比顾长鸣更加包庇自家孩子的。
她们也算是无理极点了,没想到这顾长鸣竟然比她们还蛮横。
竟然说就算撒谎了又怎样?
她们还能怎样?
她们除了在这里,被人像看犯人似的看着,还能怎样呢?
“你们不许动,谁敢动,如果发生点什么意外,就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顾长鸣见她们想要偷偷地离开,突然出声。
女人们的动作顿时一停,面面相觑。
她们是觉得,没有人专门看着她们,看着她们的黄斌进屋了,就以为能够离开,但是看顾长鸣的架势,好像她们敢一动,他就可能采取什么样的措施。
女人人七嘴八舌地开始说话了。
指责顾长鸣不应该这样囚着她们,这是犯法的。
顾长鸣却仿佛没有听见似的,不管他们怎么说话,他都无动于衷。
什么犯法,他又没有绑着她们,也没有囚着他们,只是让她们等着而已,等到她们家里的男人过来了,把这件事情讲清楚了,那么这件事情也就完了。
顾长鸣道:“那你们说说,那些说我儿子私生子,杂种这样的谣言,你们是从哪里知道的?传授谣言,我可以去告你们,别说你们要坐牢,就算是你们的男人你们的长辈,都有可能撤职,想清楚了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