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征笑着牵着她往客厅走。
许周舟跟在他身后:“衣服有没有及时换洗?”
“有.......”
有字还没说完,许周舟就看到沙发上扔的腰带,地上扔得衣服裤子。
抬头瞪他:“顾,北,征!”
顾北征挠头干笑两声:“那个,这是刚才脱的,还没来得及洗呢。”
赶紧跑过去收起来,放到外面的水盆里。
难不成媳妇不远千里颠回来,是为了突击检查他的内务?
这阵子训练新兵,今天刚刚因为内务不合格,骂哭了好几个。
此时此刻,一把回旋镖“嗖”的一声攮进他的后心。
许周舟轻哼一声,坐到餐桌前,瞥他一眼:“今天的澡不会也是恰好洗的吧?”
顾北征坐到她身边,讨好的笑着:“哪儿啊,天天洗,不信你闻闻。”
一边说,一边把裸着的上半身,往她跟前蹭。
许周舟嫌疑的推开,嗔瞪他一眼:“鬼才要闻。”
拿起筷子低头吃起那碗,加了两个荷包蛋的方,便,面。
顾北征坐在她身旁,一手撑着脑袋,一双眼粘在她脸上,
伸手在她吃的鼓囊囊的脸颊上轻轻捏了捏:“别说,大半夜的,我还真以为闹鬼呢,艳鬼。”
许周舟推开他的手,挑眉瞪他:“那你是什么鬼?色鬼?”
顾北征慢悠悠看着她:“也行,俩鬼睡一块,就不存在谁吸谁的阳气了。”
“大半夜说什么鬼话?”
顾北征看着她慢慢红起来的耳尖,勾唇笑起来。
他看着许周舟把一碗面吃的干干净净,挑眉,这真是饿了。
“饱了吗?再给你煮一碗?”
许周舟揉着肚子摇头:“不要,撑了。”
“顾北征,我还没洗澡呢。”一路风尘仆仆,刚才只换了衣服就睡了,现在感觉身上黏腻的难受。
“我去烧水,浴桶好久没用了,我洗一下,正好你消消食儿。”
“嗯。”
洗完澡,收拾干净,都快十二点了。
许周舟擦着头回到房间时,顾北征正拿了新床单在换。
看到她进来:“换个干净的,那床我用了半个月了。”
许周舟哼他一声,走过去。
顾北征铺好床,接过她手里的毛巾给她擦头发。
许周舟盘腿坐在床上,身后顾北征胸膛上的热气蒸腾着她,这一刻的感觉安心又踏实。
“真的没出什么事吗?”顾北征还是担心的问她。
这样莫名其妙忽然跑回来,他肯定犯嘀咕,担心她是不是在学校受欺负了。
许周舟现在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冲动。
“没什么事儿,真的,我就是.......”她搜肠刮肚找说辞。
“想我了?”
头顶上响起一个低低沉沉的声音。
许周舟眼眶忽然就红了,闷着声音嗯了一声。
“你往干妈家里打电话我没接到,我给你打了好多次电话,你也没接,我就有点儿担心。”
擦头发的手顿住,毛巾被他扔到一旁的凳子上。
温热的胸膛贴上来,手臂从她的腰间环住,掌心稳稳扣住她的小腹,力道不轻不重的把她拢进怀里。
“对不起,我每个周末都想去找你,可是.........”
“我知道你很忙,身不由己。”
这是他这个工作的性质,她没有责怪的意思。
顾北征的下巴放到她的肩膀上:“对不起........”
越是这样的理解,越是让他觉得愧疚。
“你没时间去看我,我有时间就回来看你,一样的嘛。”
许周舟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靠进他怀里。
顾北征默了一阵后,唇瓣磨着她颈子里细腻的肌肤,低哑着声音:“好想你。”
许周舟浑身一阵不受控的战栗,她微微侧头,两人目光相接。
一段时间的分别之后,再亲密,忽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尴尬。
当然尴尬的只有她自己,在顾北征的手轻车熟路的握上来,轻拢慢捻时她这点儿尴尬也消失殆尽了。
一个多月的分别,她的气息,温度,发丝间淡淡的洗头膏的香味,都成了最烈的药。
所有的压抑和思念化作一团烈火,两个人纠缠着往火里跳。
“想我吗?”顾北征抵着她,即便知道肯定的答案还是一遍遍的问着。
许周舟的指尖陷进他的背脊,感受着他紧绷的线条,和灼热的体温。
颤着声音反问:“你想我吗?”
顾北征抓起她的腿挂到肩上,俯身下去:“想你,想疯了。”
院子里铁柱从门口挤进来,蹲在卧室的窗外,竖着耳朵听到窗户缝隙里传出吱吱呀呀床板晃动的声音。
听着这个熟悉的声音,铁柱的尾巴在上转着圈扫了扫,起身回到狗窝。
趴下,它知道,睡一觉醒来,就能看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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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顾北征,你刑讯逼供
第二天是周一,顾北征早早起床去了团部,早训之后,从团部打了早饭,又赶回家。
进家门时,铁柱正在跟许周舟腻歪,仰着头呼噜呼噜的委屈,跟老胡家饿了它八百年似的。
许周舟身上还穿着睡衣,呼噜着铁柱的脑袋安慰它:“好了,好了,我也好想你,所以回来看你了。”
顾北征脚步一顿:“.......老婆,我能不跟铁柱一个级别吗?”
许周舟抿嘴笑着,揉了揉铁柱的脑袋,站起身,走到行走的老陈醋身边哄道:“你比他级别高。”
“哪儿高?”
许周舟嗔他一眼:“你说呢?”
接过他手里的饭,转身进屋。
顾北征屁颠屁颠的跟进去:“今天早上有肉包子,我给你拿了两个,够吃吗?”
许周舟咽了下口水:“其实,吃.......方便面也行。”
顾北征拧了一下眉毛,狐疑的看着她。
许周舟眼神躲闪了一下,拿了包子坐下:“吃包子,吃包子。”
顾北征咬着唇角盯着她。
许周舟咬了口包子看他一眼,闷头喝粥:“看我干嘛?”
顾北征伸手,虎口托住她的下巴扭过来:“老实交代,为什么忽然回来?为什么忽然喜欢吃方便面了?”
昨天就觉得她不对劲,但是看她精神状态尚好,又赶上火上房,就没逼问她。
许周舟被他托着下巴,嘴里鼓囊囊的嚼着包子,含糊道:“没什么啊,就是想你了。”
“撒谎。”
睡在一张床上这么久,她睫毛抖一下就知道她在编瞎话。
想肯定是想了,但绝对不止是想了。
“不说实话,我别怪上手段啊。”顾北征虚张声势的威胁道。
许周舟笑:“你想干嘛?”
“包子咽下去。”
许周舟不明所以,但老实把嘴里的包子咽下去,
顾北征把她抓起来,往自已腿上一带,扬手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巴掌。
“撒谎的孩子是要打屁股的。”
虽然屁股也不是没被他打过,但是大天白日的,许周舟莫名羞耻的挣扎了一下控诉。
“顾北征,你刑讯逼供。”
顾北征挑眉:“行,换个方式。”随后手指移到她腰上最敏感的地方,稍一用力,许周舟就受不了了。
“说说说,我说。”她笑着扭着身子:“因为,因为做了一个梦。”
顾北征动作顿住,扶着她坐好,好整以暇看着她:“早这么乖不就好了?继续说,什么梦?”
许周舟挠了一下耳根:“梦到.......梦到你.......”她顿了一下之后,迅速说:“养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