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早就这样想了。
但是陆秋虹在厂子里忙的不着家,根本就见不到人。
陈广成:……
难道让他亲自去接岳父?
正在他这里想办法的时候,白秀林那边出事了。
白秀林因为攀上了陈广成,所以在厂里基本不干活,不但不干活儿还搞特殊化,这不行那不行,挑剔的很,让她给主厨打下手,她也不好好干活,惹得主厨很恼火。
她这么做时间久了,早就有人看不惯她了,这不在食堂跟人她打起来了吗?
别人打架也就骂两句就算了,可是打架的黄大嫂把白秀林跟陈广成那点事儿全都捅出来了。
其实白秀林根陈广成那事儿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但是有一点儿,大家都背后里议论议论,从来不放桌面上,这下可好,那个黄凤英扯着嗓子指她脑门骂。
“你凭啥不干活儿?咱们厂里所有工人有一个算一个,有一头算一头,哪一个不是靠力气挣饭吃?就你长得美?就你长得俊,就你会勾引人?你别当那些事儿我们都看不见,我们眼又不瞎。”
“你还真不嫌害臊呢!大家都分一样的活儿,怎么到你这里就干不了,你比我们多个啥?你说说看!你就是跟厂长好上了,你就搞特殊了?你也不嫌丢人!人家厂长夫人还在呢,你就想上位了?”
白秀林原本还算白皙的脸瞬间红透了。
“你……你别血口喷人。”
她是真害怕了,她干的那些事儿只能偷偷摸摸的,怕见光的,陈广成离了婚娶了她,她才能光明正大,现在八字没有一撇,就被人骂脸上了,她能不心虚吗?
黄凤英可不吃这一套:“我哪里血口喷人了?我都看见你到厂长办公室去了,你一个食堂打杂的,去人家厂长办公室干啥?还是大晚上去,一待好几个小时,你去人家那里干啥去了?人家厂长有媳妇,你去干嘛?”
人家黄凤英可能早想骂她了,说的有凭有据的,人家还是亲眼看见的。
白秀林急得差点哭出来。
“你就是胡说八道的,我没有!你欺负我!”
她说着开始哭起来,柔弱又可怜,让人一看就知道被人欺负了。
黄凤英嫌弃道:“你少弄这个骚样儿,我又不是老爷们儿,吃你这一套,你来咱们食堂也没有好好干过活,就想着勾引爷们了,活干不了,钱儿还不少拿?你也给我们指条明路呗,有这挣钱的道儿,你也跟我们说说呗。
这可是啪啪打脸啊!
白秀林一开始还想反驳,后来反驳不了就哭上了。
她一哭,就证明黄凤英骂对了。
你要知道这厂子一千多号人,现在出了这么一个大瓜,厂子里能不热闹吗?
以前也有这瓜,但是只是人们背地里猜测,并没有保熟,现在是真熟了。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事儿一会儿就传遍了,这还没有完呢,黄凤英跟白秀林打架这事儿还处理不了。
第101章
黄凤英扯着嗓子这一骂,厂子里还有谁不知道呢?不一会儿就传到陈广成那里去了。
陈广成正想着怎么从老丈人手里把钱掏出来,没想到啊,后院儿失火了,最让他感到可怕的是陆秋虹还在后院儿里啊!
“刘刚咋回事呀?你是怎么管事儿的?”
说这话的时候陈广成的脸色漆黑,额头上青筋都在跳,整个人的五官看着都有点移位,眼睛都要烧红了,说话急赤白咧地想吃人。
这不光是陆秋虹知道了跟他没完,关键是丢人啊!他是厂长,他把自己的名声看得很重,要不然他也不能费心费力的算计陆秋虹了,他就是不想坏了名声,他以为只要陆秋虹不声不响的,这事儿就翻不起浪头来,没想到……小阴沟翻船了。
刘刚吓得满头大汗,整个人跑起来呼哧呼哧的喘,他也很冤枉,他哪知道女人啥时候打架撕头发呢。
女人打架也就算了,还把陈广成给撕出来了。
“你说咋办!”
陈广成不想毁了自己的名声, 只能有病乱投医。
刘刚:“你不承认呗!你要是承认了,这乱子就大了,你不承认,这能有啥事儿?
你是个男的,男的只要不承认, 女人能有啥法子?以前不是有句话吗,提上裤子不认账……”
陈广成:“你胡说啥?我跟秀林就睡两回……”
以前他想跟她睡的时候,白秀林都是推三阻四的, 没想到最近几天她就让了,陈广成这几天吃的很好,几乎是一整晚都不休息。
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这两天可能是白秀林也累着了,才会不干活儿,陈广成很能理解。
但是他理解,食堂的工人不理解。
人家同样都上班儿,都拿一样的钱,凭什么白秀林不干活儿?
刘刚知道里面那点事儿。
“你听我话,别承认,不然就出乱子了。”
陈广成琢磨了一下,也觉得刘刚说得对,虽然刘刚说得有点难听,但是确实是个好办法。
他心里已经有了算计。
“她们在哪儿?”
“还在厂部呢,要不然我也不能来找你,你赶紧去看看吧。”
都上升到撕头发了,这事了打不出个名堂也玩不了。
厂部就是个办公室,刘刚在那儿办公,其实就是喝喝茶,但是这会儿黄凤英和白秀林在那儿又是哭又是嚎的,谁能招架的了。
不光是两个女人撕逼打架,关键是还有那么多人看热闹呢?厂里最不缺的就是人。
陈广成赶到的时候白秀英正哭得厉害,黄凤英比她嚎的更厉害,整个厂部就跟翻了天一样。
再看看现场里三层外三层的人,陈广成感觉脑子都快炸了,这会想不出名都难了。
本来刚刚刘刚跟他说,让他不承认那事儿,他还在犹豫,现在就……不能犹豫了。
“咋回事儿呀?上班儿时间你们这是干啥?”
陈广成拿出自己当厂长的威风来,还是很像那么回事儿的。
白秀林和黄凤英都不闹了,在场的人也都安静下来,但是此时陈广成还不等在说什么,就对上了陆秋虹。
陈广成脸颊不受控制的一抽,就跟闯红灯的司机遇到交警一样,一瞬间的兵荒马乱。
“你咋在这儿……你在这儿……你咋不管管?”
陈广成自己也控制不住的心虚。
按理来说他都是厂长了,居然害怕陆秋虹,这也是他为啥要离婚的原因之一,他就觉得自己是厂长,应该被人仰望崇拜,但是见到陆秋虹瞬间被打回原形。
陆秋虹:“我可管不了,你让她们自己说说咋回事儿。”
白秀林一见到陈广成就哭的更厉害了,一抽一抽地只是不发声。
陈广成哪里顾得上她?他只顾了陆秋虹了。
“秋虹你……你别听她们乱说。”
陆秋虹:“你咋知道她们乱说,你问问呗?”
说到这t里就没有办法了,陈广成只能硬着头皮问话。
“你们吵成这样是闲的吗?还不赶紧去干活儿?每个人扣三天工钱。”
他想着有理五八,无理四十,把这事儿糊弄过去就算了。
可是白秀林不同意啊,她都被骂的那么惨了,还要被扣工资?还要被厂里的人说三道四,这她哪能咽的下这口气?
她倒是没想让陈广成当众承认他们那事儿,毕竟她也知道这事儿见不得光。
“是她先骂我的,还打我,你让她赔礼道歉,恢复我名声。”
白秀林哭得眼泪汪汪的很是可怜。
但是黄凤英是个犟种,认死理儿的人,赔礼道歉绝对不能够。
“我给你赔礼道歉!你配吗?哎哎大家伙儿评评理,我可一句话都没有说错,你就是不让我在这里干了,这个气我也不能受!
我亲眼看见白寡妇晚上拎着篮子往厂长办公室跑的,进去仨小时没出来,你就说吧,大晚上的,你跑领导那儿干啥去了,汇报工作? ”
白秀林:……
陈广成:……
人证还出来了。
“你们还有完没完……”
“你让她说!”陆秋虹拦住了陈广成的话。
有话为啥不说清楚?遮遮掩掩的不是陆秋虹的性格。
陈广成急了:“秋虹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我跟白秀林啥事儿都没有,别人乱嚼舌根,你可不是糊涂人。”
他当场跟白秀林撇得干干净净的。
陆秋虹没听他的,依旧问黄凤英:“你是亲眼看见的。‘
“我当然亲眼看见了!我还在外面听着呢?咋了?敢做不敢当?要是她白秀林没干那事儿,她能在食堂不干活儿白发工资?要是他俩没一腿,你让我干啥我干啥。”
其实这事儿厂里人早就知道了,人们只是猜测,现在就等于坐实了,要是连这都不信,那还要亲自把厂长和白秀林捉床上吗?
有些事儿不用看见就能猜出九分。
黄凤英也真是够劲儿了,让她给白秀林赔礼道歉,那就是做梦!她男人也在外面跟女人鬼混,她都恨死这种人了,平时就看着白秀林那浪样儿,她就难受,更不用说还要给她道歉了。
她这么一说,还有人不相信吗?
白秀林也是爱脸的人,要不然她也不能让黄凤英给她道歉。
“你是血口喷人……”
她是维护陈广成的,生怕陈广成也受牵连,毕竟厂长的名声比她重要。
白秀林是那么想的。
陈广成道:“我跟白秀林啥关系都没有,她男人死了,我照顾她一点儿,你们就胡说八道,我跟你们说,谁在胡说八道我就开除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