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少爷能把他推进臭水沟,那是少爷看得起他,少爷怎么单推他,不推别人呢?还是少爷喜欢他。
两方面就这么愉快地签了合同。
等王导再回来,眼睛里的光都不一样了,大三角眼睛冒蓝光,看着就那么吓人。
“编剧编剧赶紧过来,给我改戏,一天之内给我加一个大反派出来,要很带彩的那种。”
编剧心脏病差点犯了。
“一天之内就要加一个角色进来,还要很厉害的那种?王导您是不是碰见什么脏东西了?”
鬼附体了吗?
王导抹了一把脸。
“我没有疯!赶紧给我改。”
编剧:“有原型没有啊?”
都是千年的狐狸就别耍心眼了,导演这么说,肯定是有人选了,既然有人选,那他t就根据外形,量身定做一个角色。
王导:“陆少安!根据陆少安的外形给我写一个。”
编剧:……
其他演员:……
怎么看都觉得王导可能不正常。
不会是疯了吧?
是不是陆少安对王导做了什么?听说越南苗疆有巫蛊之术,会不会被人中蛊了?
“王导您要是被人胁迫了就眨眨眼睛。”
王导这会儿真要疯了:“不许说陆少安的坏话!以后谁都不许说!那是陆少,是宝贝疙瘩!”
编剧也不敢笑,但是还是要再确认一遍,万一他把剧本改了,导演明天清醒过来之后不认账了怎么办。
“改,赶紧改!改完之后拿过来我看看!”
哎呀!投资方爸爸的亲儿子,就是他亲蛾子!
编剧一看,导演这疯得不轻,那他还是赶紧改吧,要是不改,导演该疯狠了。
不过他也留了一手,原剧本保留着,然后重新弄一个剧本把陆少安添加进去。
这碗饭不好吃呀!明天看看王导醒不醒吧?要是明天王导还是不改注意,那就有点可信了。
第192章
编剧辛辛苦苦改了一夜戏,第二天拿着剧本来件王导。
他害怕呀,害怕王导一夜醒来,就把改文这事儿给推翻了。
哪里知道导演比他还着急。
“拿来了吗?赶紧的!赶紧给我看看!这个角色要出彩知道吗?可以是大反派, 但是一定要是武功高强的大反派。”
编剧:……
这是强行加戏了。
以他改戏的功力加戏也不是不行,就是……
“王导你真要这样做?咱们一开始设定的这个配角没有那么厉害。”
“你把他写厉害一点, 再让主角比他更厉害不就行了,最多只能这样了, 陆老板要是还不满意,那我也没有办法。”他多多少少还有一点底线, 但是不多。
真要是让大反派太厉害了,完全压制主角,那他这戏也就不用拍了。
这会编辑彻底懂了。
“导演你放心。”
昨天还以为导演失心疯了, 今天才发现,导演没疯。
王导摩拳擦掌,暗戳戳地盼着对方能满意。
陆郝拿到剧本的时候看了一遍。
这剧情当然以主角为重,但能把一个反派写成这样,已经可以了。
剧情有点夸张了,还得让他们修一修。
不要为了突出反派,强行加戏,观众又不是傻子。
只要这个角色让陆少安出演就可以了。
能不能红不重要,最主要的是陆少安这次不能出镜,就被王导给封杀了。
这是陆郝不能容忍的。
不管陆少安之前多么犯浑,但是自从进了演员班之后,每天都很刻苦用功,不能因为他身份不够体面,就被人随便处置了吧?
他这样的小演员一旦被导演针对,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再出头。
他把自己的意思,告诉王导,王导高兴坏了,没有想到陆郝这么善解人意。
“那就谢谢陆老板,那咱们的合同……”
陆郝把事情交给阿南办了。
阿南在业内可是响当当大老板,虽然赔的差点跳楼,但那也是曾经的大老板,人脉还是在的。
很快王导那边就收到了钱,高兴地欢天喜地赶紧派人去找陆少安回来拍戏。
陆少安昨天从剧组回去之后就跟陈发去了大排档喝酒,一点不敢回家,他害怕这事儿被他爸爸知道。
“狗屁导演,老子已经那么尽力了,他还不满意。”
他也不傻,知道王导说那话,以后圈子里没有人敢用他,他以后连龙套都没得跑。
以前他天不怕地不怕的,现在可好,他就害怕他爸爸对他失望。
陈发也很难过,坐那儿一声不吭。
他拍戏时候也被人打了,虽然是拍戏,为了逼真,那些人也是真的打他,男主角一个巴掌抽他脸上,他的脸瞬间就肿了。
都说是为了拍戏需要牺牲,但是现在王导把他们扫地出门,他想起来还是挺委屈的。
“真他妈孙子!我问候他老母。”
两人喝一会儿就有些头重脚轻。
以后不能拍戏,他们还能干什么?这是个沉重话题。
自从开始拍戏,他们虽然很苦,但是挣到钱了,也得到了一点点成就感,现在忽然没有了盼头,他们以后该干什么。
这时候有个弟兄来找他们。
“安哥!安哥你这两天有事儿吗?兄弟们接了个活,想拉着安哥一起发财,管吃管住,还给两百块钱工钱。”
陆少安以为自己喝多了,做梦呢。
“什么营生?”
陈发也有点好奇。
“你想拉着我们干什么?我们安哥可是正经的武替。”
那人道;“哭爸爸!湾仔区那边有家富户老爸走了,需要找人哭爸爸,工钱不错,听说要是哭得好,人家那边还给不少赏钱。”
陆少安和陈发对视一眼。
“以后有这活儿多介绍给我们。”
以后他们可以发展发展业务,干专业哭爸爸的算了,这来钱多快?
“兄弟,我们先到你家住一晚。”
那位兄弟有点尴尬,他们家很小,没有床。
陆少安:“没关系我们打地铺。”
当天晚上陆少安和陈发跟兄弟们大骂王导,整整骂了一个晚上,怎么睡着的,两个人都忘了。
第二天就开始装扮起来,准备去当大孝子。
他们怎么说也是演员班毕业的,演孝子那是手到擒来。
那个兄弟还跟富户家吹了:“我大哥是拍电视的演员,到你这哭丧是给你们家面子,你们老爷子虽然是死了,他要是知道了,脸上也有光。”
这是人话吗?
偏偏那富户儿子一听这话很高兴,马上又给他们增加了一百块。
陆少安和陈发看着到手的钱,哪还有不哭的道理?
几个人铆足了劲儿哭的声泪俱下感天动地。
陆少安和陈发是演员的事儿不胫而走,周围来了不少看热闹的。
人山人海的。
家里有白事儿就已经很招人了,没想到还请来了演员哭丧,谁不想看个活的?
陆少安和陈发哭着哭着就感觉到了压力。
不过看在钱的份上,他们还是很卖力的。
就在这时,王导派来的人在人群外面看见了他们。
“就在这儿。”
来的是同期的一个学员儿名叫刘生,这人跟陆少安和陈发还挺熟。
都是同学吗,即便平时不来往,也在一块儿待了一年多。
“少安你们怎么在这儿啊!”
刘生皱着眉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