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沙漠后,植被逐渐多了起来,他们现在就是在一片森林里。
三人随意在一棵树底下休憩,宋九歌打了一会儿坐,忽然起身离开。
魏小壶想跟上去,被沈祤叫住了。
“你让她一个人静一静。”
魏小壶咬着唇,勇气一下子跑光光,曲腿坐下。
他实在不安,哪怕宋九歌说了不怪他。
“沈祤哥哥,你说姐姐会不会讨厌我?”
“不会。”沈祤很肯定的说,“宋师姐是讲道理的人。”
“墨渊是姐姐养的第一只灵兽,肯定有不一样的感情。”魏小壶说着说着就想掉泪珠珠,“姐姐很疼他的。”
宋九歌每天睁眼第一件事就是喂墨渊吃的喝的,会宠溺拍拍小黑蛇的脑袋,还给他取了专属的昵称。
代入一下姐姐,他大概会难过的不得了。
宋九歌确实是有些不舒服,她也着实是想静静。
毕竟你为了一件事情狠狠努力,但结果不尽如人意总是会有几分意难平。
可她知道,墨渊还没有死。
如果死了,旺旺会提醒她,到现在为止,她还没有接到通知,那就代表墨渊还活着。
“真是奇了怪了,他既然活着,掉哪儿了?”
宋九歌自言自语,无意走到了一处悬崖。
悬崖下是奔流不息的大河,汹涌澎湃的流向大海。
宋九歌在一块大石头坐下,悬空双腿,仰望月牙。
转眼就在秘境里过了快20天,她收获颇丰,要说有点什么遗憾,大概是错过了不少的名场面。
这世上的事,果然是有利就有弊,有得就有舍,很难两全。
想起天魔诛仙剑,宋九歌不自觉舔了舔嘴唇,等出了秘境,怕不是有多方势力会盯上她这把剑,到时候她是该交出去保平安,还是假装剑已经被抢走了呢?
还是说,正面硬刚?
正面硬刚是很帅,很威风,可惜就是噶的有点快。
仙级武器,整个修仙界都没几把,想要的人如过江之鲫。
别说弟子们想要,就算是各路大能,也会心动。
宋九歌甩了甩头,把这些令人忧愁的烦恼暂时抛诸脑外。
她站起身,准备回去。
刚走两步,就听见有人在打斗。
宋九歌有些好奇,顺着声音找了过去一看,乐了,竟然是江潮生和祝少轩,旁边还站了个林月儿。
其他人不知道去哪儿了,冷夜冥、应焦等人全不见身影。
难道走散了?
“别打了,你们不要再打了!”林月儿一脸焦急,瞅准时机,挡在江潮生身前。
“月儿,你!”祝少轩硬生生收住狼牙棒,不然一棒子下去,林月儿身上怕不是要多几道伤痕。
他恨恨咬牙,怒斥江潮生:“你算什么男人,还让一个女人帮忙,是知道我对月儿下不了手是吧?孬种!”
江潮生蹙眉:“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这架是祝少轩硬要打的,他不过是想一个人走走透透气,结果被人偷袭,刚打两下,林月儿又冲上来搅局。
简直是莫名其妙。
“少在这里装傻充愣,江潮生,我看你不爽很久了,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我必不可能让你活着离开。”
说完,祝少轩推开林月儿,一狼牙棒捣了过去。
江潮生本想让开,但却发现身体忽然动不了,只能展开玉骨扇挡住祝少轩的攻势。
很快,江潮生不止身体动不了,就连灵力也逐渐凝固,他视线冰冷,看向祝少轩。
“你对我下毒?”
祝少轩狞笑一声:“没做好完全的准备,你觉得我会贸然出手?”
“受死吧!”
宋九歌直起腰,下意识想去救,但旋即又蹲下了。
她要没记错的话,林月儿会再次冲上去替江潮生挨这一棒,然后把祝少轩击退,带着江潮生离开。
就如同宋九歌记忆那般,林月儿硬生生替江潮生挡了一棒,顿时手臂鲜血淋漓。
“月儿!”祝少轩目次欲裂,对江潮生的杀心到达了顶点。
林月儿放出赤豹,指挥它去对付祝少轩,她拿出一瓶丹药,往嘴里倒了几颗,堪堪止住了血。
“林师妹,你无需如此。”江潮生感觉自己的身子越来越僵硬,就连嘴也快动不了了,“去把柳师弟叫来便行。”
林月儿眼角噙泪,摇了摇头:“我若走了,便没人能挡住祝少轩,江师兄,就算拼了我这条命,我也不会让你有事的。”
“……”江潮生张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了。
林月儿一出手,祝少轩又气又怒又妒,到底舍不得继续伤了美人,招式保留了不少。
“月儿,你这是何苦,他根本就对你没意思,不如跟我,我以后是天机宫的主人,而你就是天机宫的女主人。”
“我和江师兄之间的事,用不着你多嘴。”林月儿掌间变出一把宝伞,和祝少轩打得有来有回。
宋九歌知道这把伞,是林月儿在仙灵秘境里找到的,名为七彩八宝伞,天阶武器,能攻能守,十分厉害。
宋九歌感慨了一下,美女就是美女,武器都很漂亮,不像她,搞把剑黑黢黢的,煞气还重。
一个恍神,等宋九歌再抬眸,看见林月儿藏在伞下的手戳了祝少轩一下。
祝少轩眼睛一鼓,肥胖身躯猛地一梗,就这么被赤豹顶下了悬崖。
哈???
开玩笑呢吧,这又是哪一出啊?
ps:林月儿:别打了,别打了,你们这样是打不死人的,看我示范!
第133章 师兄,需不需要也给你来一手刀?
原书里可不是这么写的,祝少轩没掉下悬崖,只是和林月儿久战不敌,被林月儿训斥一顿后,黯然离开。
被顶下悬崖算什么啊?
宋九歌一脑袋的问号,忍不住用意念召唤旺旺。
宋九歌:‘旺旺,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好些剧情对不上。’
【宿主,你得自己品呀。】
宋九歌:‘?说不说人话?’
【天机不可泄露,宿主,你就不要为难我啦!】
旺旺铁了心不说,宋九歌也没多少办法。
林月儿收起赤豹和七彩八宝伞,一瘸一拐回到江潮生身边。
她似是耗费了大量的灵力,一个站不稳,将江潮生扑倒在地上。
“抱、抱歉。”林月儿撑着他的胸抬头,一双湿润的眼含情脉脉,“江师兄,都怪我连累了你。”
江潮生知道她话中含义,可他现在说不了话,只能用眼神响应。
江潮生:与你无关,但你可以先从我身上下去吗?
林月儿眼睫轻颤,假装看不懂江潮生的眼神,让自己更加贴紧他。
“我想起来祝少轩曾经给我一瓶解药,江师兄,我这就给你拿。”
林月儿从芥子袋找出一个黑色瓷瓶,拔开塞子后,一股浓郁异香弥漫开。
“江师兄你中的应该是他们天机宫的僵尸散,此毒无色无味,只需接触皮肤便能中招。”
她将瓷瓶凑近江潮生鼻端,“闻闻这个,一刻钟后便能恢复自如。”
江潮生不疑有他,轻嗅异香,林月儿嘴角轻扬,像一只得逞的狐狸。
没过多久,江潮生确实感觉到自己身体不再像之前那般僵硬,但与此同时,省略十几个字。
炙热又猛烈,就连脑子也变得混沌起来。
原本他十分抗拒压在自己身上的xx,而此刻,省略十五个字。
林月儿好似没有察觉到江潮生的变化,疲惫叹了口气,将脸颊贴在江潮生肩膀,呢喃道:“江师兄,就让我再休息一会儿,好吗?”
“不……”江潮生咬破舌尖,利用疼痛保持一丝清明,嗓子好似被砂砾磨过一般,“你马上走,离我越远越好。”
“师兄,你怎么了?”林月儿疑惑,但一下也不动,反而更加凑近,“江师兄,别吓我。”
江潮生默了默,他必须要跟林月儿说清楚利害关系。
“祝少轩给你的解药有问题,你再不走,后果很严重。”
林月儿眨眼,“有问题吗?我闻闻看。”
见她真的去闻药瓶,江潮生瞳孔猛地睁大,用力拍掉了林月儿手里的药瓶。
“林月儿,你到底听不听得懂人话,我让你走!”
江潮生生气,林月儿更生气。
为了今天她都计划多久了。
从送扇坠开始,她就已经在筹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