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区区一个金丹期的弟子,受了他全力一掌,竟然一点事也没有。
“你……”祝宫主不知说些什么好,忽然想到什么,气笑了。
“好好好,江潮生,你好的很。”
难怪他会主动承担下一切,原来早有后手。
江潮生没有解释,沉默以对。
祝宫主冷笑一声,甩袖离开,其他无极宫的人也连忙跟上。
“师兄。”白霜霜冲到江潮生面前,紧紧抱住他,“谢天谢地,你还活着。”
江潮生皱皱眉,推开了白霜霜,“霜霜,男女有别,还是不要这样。”
鲁长老不放心的检查了一遍江潮生的身体,发现他果真是一点伤也没有,连连称怪。
“江师侄是不是在秘境里得了什么宝贝。”思及此处,鲁长老尤为可惜,“都被祝老儿给浪费了!”
能抗住合体期修为全力一击,而毫发无损的宝贝何其珍贵,若是用在他处,怕不是能发挥惊天地泣鬼神的作用。
江潮生缄默不语,视线搜寻那个人的身影。
但他找了两遍,都没找到。
宋九歌早在确定江潮生没事,便和魏小壶回房间休息去了。
回去的路上,顺便挑选了一下奖品,这不需要考虑,自然是再要一个替身傀儡。
‘真就没有什么成就完成了吗?我可是又攻略成功一个,还是综合评分90分以上的。’
宋九歌跟旺旺讨教还价,‘我给你提议一个怎么样,奖励就按前面的来。’
【……】
【宿主,请不要提超出统统能力之外的要求,好吗?!】
说到底,它就是个客服,又不是后台开发,宋九歌的要求超纲啦。
宋九歌;‘我发现你工作能力不太行,一点创造力也没有。’
旺旺:_(┐「e:)_
旺旺:对对对,你说的对,我工作能力弱鸡。
这一夜,是非常不平静的一夜。
各大门派都在盘点损失和收获,宋九歌拔出天魔诛仙剑的事不胫而走,但除了遇上巨型乌鲗的人,其他人暂时还不知道宋九歌为了救人“舍弃”天魔诛仙剑一事。
故而,第二天宋九歌便感觉到自己被无数双眼睛盯着,那种贪婪、渴望的眼神,仿佛能烧死她。
宋九歌只当这些人是大白菜,淡定自若的穿过人群,回到房间,把门关上。
“姐姐,那些人都不怀好意。”魏小壶小脸绷紧,很是紧张严肃。
宋九歌捏捏他白净脸颊,笑道:“没事,等他们知道天魔诛仙剑不在我手上就好了。”
“万一他们不信呢?”
“不信我也没办法给他们变一把出来,好了,不用这么紧张,我们只要不随意乱走,给人可趁之机就没事的。”
她现在还是朝天宗的弟子,受朝天宗的庇护,别人想对她下手,也只能偷偷摸摸,不然就是公然挑衅朝天宗。
咚咚咚。
有人在敲门。
“谁?”宋九歌问。
“是我。”纵月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有事,不方便见人。”宋九歌想也不想便打发人走。
纵月不依不饶,“是不方便,还是不想见?”
宋九歌翻了个白眼,“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不想见她。
纵月断定江潮生能在祝宫主一掌下活下来,跟她有密切关系,缠着她问东问西,烦不甚烦。
偏宋九歌又不好跟她动手,除非能揪出纵月的神魂,不然打的也只是林月儿的肉体,疼痛还得分应焦一半。
真是太操蛋了。
“林月儿,你又来我们院子干什么?”白霜霜一开门,便看见了纵月,柳眉瞬间倒竖,凶巴巴的道,“还不快给我滚!”
纵月扭过头,嘴角轻佻,眼神轻蔑,“我若不走,你又当如何?白师妹,你打的过谁啊?”
“你这贱人!”白霜霜怒目而视,林月儿这贱人,人前装温柔,人后便暴露本性,那些眼盲心瞎的,说林月儿温柔娴静,还总让她别针对林月儿。
真该让那些人来看看林月儿现在的嘴脸,分明就是个表里不一的臭女表子。
“那比得上白师妹,被不知名的男人摸遍了全身。”拿捏白霜霜太简单了,纵月一句话堵的她脸色煞白。
“你、你胡说八道!”
纵月耸耸肩,“自欺欺人也不失为一种让自己好过点的办法。”
白霜霜又怒又气又怕,啪的一下用力关上门,不想听纵月继续说下去了。
她、她是被打劫了,而不是……
被强行忘记的记忆又浮现,白霜霜弄了一桶热水,发疯似的搓洗,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事清洗干净一般。
宋九歌开了扇窗户,趴在窗棱啧啧有声:“欺负一个小姑娘,你好意思吗?”
“这不是没办法,你不愿意见我,我只好拿别人出出气。”纵月斜依在窗户,“怎么,你心痛了?”
宋九歌冷笑:“我巴不得你弄死她。”
然后白掌门无法承受丧女之痛,再把你弄死。
ps:啊,过两天又要去医院了,真是又害怕又不得不去,呜呜呜
第153章 兄弟,你是真离谱
纵月笑了,她听懂了宋九歌话中深意。
“我若死了,也是不寂寞的。”
反正有林月儿和应焦陪葬。
“呵。”宋九歌冷哼一声,直起身子就想关窗。
“别这么无情。”纵月抵住窗户,“我就是想知道江潮生是怎么活下来的,你告诉我,我就不烦你了。”
纵月觉得江潮生能活下来,肯定跟宋九歌有关。
宋九歌这个女人,是有点子邪门在身上的。
“就这么想知道?”
“是呀。”
“那这样吧,你跟应焦解除契约,我就告诉你。”
纵月歪了歪头:“我看起来像傻子吗?”
“那我看起来像?”宋九歌毫不留情合上了窗。
吃了闭门羹的纵月回了隔壁御兽宗住的院子,奚长老正在大发雷霆。
“蒋浩,你行啊,你可真是我们御兽宗的好师兄,好弟子,我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你是这么个玩意?!”
蒋浩跪在地上,头垂着,一言不发。
事实上,他当时带人离开后,就开始后悔了。
尤其是等离开仙灵秘境,被昆仑山的冷风一吹,出走的理智瞬间回来。
他到底是哪根筋没搭对,居然会跟江潮生说那样的话。
可是话已经说出口,他又没有令时光倒流的本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挨骂。
“奚长老,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弥补吧。”李薇薇道,“我看江师兄还是很明事理的,后来我们留下的人,他也没为难,依旧一视同仁。”
奚长老深深叹息,无力摆了摆手:“这事无论怎么弥补,终究会留下一道疤,下一次要再想借朝天宗的道进仙灵秘境,怕是难了。”
这次蒋浩会因为说好的物资分配翻脸,那谁能确保,下一次进入仙灵秘境的御兽宗弟子,不会因为别的事情背刺。
“借不了朝天宗的道,我们还不能找别的门派吗?”一个跪在地上的御兽宗弟子嘀咕道,“又不是只有朝天宗一个门派。”
“混账!”奚长老怒喝,“聂光,你还不知错?!”
聂光呼啦一下站起身,豁出去了。
“我错什么了?蒋师兄又错什么了?在仙灵秘境,无论是寻药还是寻材料,都是靠我们的灵兽,没有我们灵兽做向导,他们朝天宗能找到那么多好东西?”
“要我说,就应该我们拿大头,他们拿小头。”
“而且江潮生一路上总是偏向朝天宗的人,那个白霜霜,一直找林师姐的麻烦,嘴里不干不净的,我早就看不惯了!”
闻言,纵月望了过去。
被她柔柔的眼神一看,聂光的脸一下子红了,但他没有躲避,反而挺起了胸膛。
奚长老怒极反笑,指着聂光的手微微颤抖:“好,好啊,你是个有出息的,我们御兽宗庙小,留不住你这样的大佛。”
“从今天起,聂光不再是我御兽宗的弟子。”
“长老,三思啊。”蒋浩连忙求情,“聂师弟年纪小,难免冲动,口不择言,但他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门派。”
奚长老冷笑不语,目光沉沉,聂光听见自己被逐出门派时,心里猛地一咯噔,但林师姐还在看着他,他若是求饶,岂不是显得非常没气概?
“蒋师兄不必替我求情,我是走是留,应该由掌门定夺。”聂光梗着脖子,“我是拜在掌门座下,掌门师尊一日没发话,那我便仍旧是御兽宗的弟子。”
蒋浩:……兄弟,你是真离谱。
奚长老也懒得和聂光争辩,为这样的二逼置气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