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月猜测会不会是墨蛟一族有什么保护手段,一定要小九心甘情愿才能缔结契约?
左右只能先好好养着,多培养培养感情,之后再想办法将契约缔结。
不过小九实在太爱乱跑了,纵月时不时就要出去找,被折腾坏了。
“小九,你乖乖在房里待着不好吗?”纵月哄他,“外面太危险了,你要是被坏人抓走了怎么办?姐姐会担心的。”
墨渊闭眼瘫着,死气沉沉的,不搭理纵月。
纵月又软声说了几句话,见墨渊一直没响应,憋了一肚子气。
真想给他一巴掌。
纵月手都抬起来了,但不知想到什么,又缓缓放了下去。
小不忍则乱大谋,要是能缔结一条蛟蛇,这点憋屈又算得了什么?
以后她左应龙,右墨蛟,不敢说纵横修仙界,至少谁想打她主意也得先掂量掂量。
墨渊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清晨,睁开眼,他有点儿恍惚。
“铁柱,你醒了?”
不真切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墨渊神思回笼,眼睛褪去迷茫。
他环顾了一圈,纵月坐在床上打坐,看样子还没运行完大周天。
所以刚才那声铁柱是谁喊的,叫的又是谁?
墨渊甩甩脑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记忆碎片抛诸脑后,游到窗边想出去,发现有禁制挡住了。
不用说,肯定是纵月弄的。
不过问题不大,墨渊张嘴咬破一个缺口,轻车熟路的钻出去。
一路向北,墨渊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冥冥之中有什么在指引他一般。
等他回过神,发现自己到了昨天吃肉串的地方。
想起肉串,墨渊咽了口口水,那个女人做的东西真好吃,很符合他的胃口。
而且他对她有种强烈的熟悉感,就好像以前认识一样。
但这应该不可能。
他不是被纵月从仙灵秘境里带出来的吗?
想到这些,墨渊的脑袋又开始疼了。
墨渊狠狠甩了下头,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了。
找了棵顺眼的树爬到树顶开始修炼,他刚入定,纵月醒了。
“小九?”纵月先看了眼昨夜墨渊躺着的地方,发现是空的之后,又检查到窗户禁制破了。
“又出去乱逛!”纵月气得胸口疼,骂骂咧咧下了床,“明明一只脚也没有,还这么爱跑,是非逼我把你关起来吗?”
“不识好歹的畜生!”
纵月拉开门,召唤应焦过来。
应焦黑着脸来了,“我说过,不管有事还是没事,别来打扰我。”
“我也说过,你现在是我的契约灵兽,就该听我的话,为我服务。”纵月回怼,“应焦,你死心吧,本命血契一旦缔结,你这辈子都没办法离开我,趁早想清楚,我可以帮你早日恢复境界。”
“你休想。”
“呵。”纵月冷笑,下达了命令,让应焦去把小九找回来。
应焦心不甘情不愿,但契约之力太过霸道,他无法反抗,极其屈辱的应了声是,漫山遍野的去找墨渊。
宋九歌本来是打算去找鲁长老问问镇魂符的事,虽说鲁长老并不擅长制符,但这方面的事,他知道的比较多。
魏小壶最近隐隐有突破的迹象,宋九歌便没带他,让他好好修炼,争取早日晋升锻体中期。
飞半道上,和应焦碰上了。
“你干嘛呢?”宋九歌问。
“找……”应焦后半截话藏在嘴里出不来,他啧了一声,拽着宋九歌去了寒潭。
寒潭没什么人会过来,好谈事。
“有件事我一直忘了跟你说。”应焦难得有支支吾吾的时候,“那什么,小黑蛇是不是在仙灵秘境里走丢了?”
他这么问,宋九歌一下子反应过来了。
“是你捡到他了?”
“……是。”应焦撇开视线,莫名心虚,“但我捡到他的时候已经变了模样,气息也发生了改变,像又不像的,我本想捡回来给你看看,结果……”
“结果被林月儿截胡了?”
“嗯……”
宋九歌愣了下,啼笑皆非。
这还真是无巧不成书?
“先前一直昏迷,如今醒是醒了,可不认识任何人,林月儿也没办法强行和他缔结契约,总之就挺怪的。”
宋九歌挑眉,饶有兴味。
那要是这样的话,纵月岂不是要尝尝原剧情中原主遭受的那些罪了?
ps:失忆梗上线,会想起来了,所以不用担心嗷~
第166章 朝天宗的天,真要变了?
应焦见她情绪一直很平静,甚至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心里是有点奇怪的。
“你不着急吗?”
宋九歌如何维护小黑蛇的场景历历在目,现在亲手养大的灵兽忘记了她,难道不伤心不着急吗?
“着急也没用啊。”宋九歌好脾气的耸耸肩,“他如果实在记不起来先前的事,我去找林月儿也是要不回来的。”
“也是。”
不管是林月儿,还是其他人得了墨蛟都不会轻易交出来。
宋九歌看了他一眼:“你修为恢复了些?”
应焦骄傲仰头:“炼骨后期了。”
“挺好。”事情聊到这里也差不多了,宋九歌不耽搁时间,就此别过。
到了擎苍峰,宋九歌没找到鲁长老,说是去了鹿门峰。
于是宋九歌又掉头去了鹿门峰,得知鲁长老在开会。
“那要开多久啊?”
负责端茶送水的弟子摊手:“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在讨论御兽宗的事,我就听见只言词组,具体不清楚。”
御兽宗?
宋九歌琢磨了一下,难道要跟御兽宗割袍分席了?
不应当吧,奚长老那天不是带着蒋浩来道歉了,花掌门也眼巴巴跑朝天宗来了,肯定是想办法解决事情的。
算了,明日再来找鲁长老吧。
宋九歌转身,被江潮生叫住了。
“宋师妹,等等。”
“江师兄?”宋九歌看他是从房里走出来的,不禁扬眉,“你也在里面开会呢?”
江潮生没否认,也没承认:“师尊传我过去问了点事。”
“哦。”
“要不要去练武场过过手?”江潮生主动的像个假人,“过几个月便是大比武,我看看你星辰剑诀练的如何了。”
“行,那就麻烦师兄指点指点了。”
两人一起来了练武场,寻了一处空地摆开了架势。
去了一趟仙灵秘境,弟子少了不少,曾经人满为患的练武场变得宽敞了不少。
见两人要切磋,不少人停下动作围观。
“你们说江师兄和宋师姐谁更厉害?”
“你这不是废话,当然是江师兄,江师兄可是金丹中期,而宋师姐才筑基初期。”
“可江师兄是被宋师姐救出来的啊……”
“那是因为宋师姐有天魔诛仙剑,这能混为一谈吗?”
“就是,现在宋师姐没有天魔诛仙剑了,肯定不是江师兄的对手。”
……
宋九歌手握离火剑,将众人的议论声听了个全乎。
其实她心里也没底,所以才决定和江潮生过过招。
“宋师妹,小心了。”
江潮生没用玉骨扇和碎灵锥,平平舞着一把长剑,剑尖一抖,抖出九朵剑花。
这让不少围观的弟子发出惊呼声,江潮生并不是剑修,但却能轻易抖出九朵剑花,好些个剑修都做不到这个程度。
若是先前的宋九歌,面对这样的攻击还会慌,但经过宗门大比和仙灵秘境的磨砺,她成长了不少,不再是一个一打架就心里发怵的小菜鸡了。
宋九歌不躲不闪,提剑迎上。
星辰剑诀被她练得极其醇熟,一招一式运用得当,剑身折射光线,乍一看,真似漫天星辰闪烁,而她便是掌握星辰的仙子。
这一幕落在众人眼中各有意味,有人惊叹,有人艳羡,有人味同嚼蜡,不知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