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云本质上和白霜霜是一类人,只不过二人性格稍有不同,章云相对来说脾气好温婉些。
可她的偏执也比白霜霜严重。
“我知道了。”柳怀夕叹气,“我会好好处理这件事的。”
“也有可能是我多想了。”宋九歌到底没把话说太满,毕竟现在很多事都没有按照原剧情走,指不定章云偏执一段时间,自己放下了也说不定。
“时候不早了,师兄,我还有事要办,先走一步。”
看了眼逐渐沉下去的天色,宋九歌要去风雅馆了。
“我和你一起。”柳怀夕道。
宋九歌思忖了一下,还是摇了下头,“一点私事,我自己去就好了。”
柳怀夕只能作罢。
临走,宋九歌零零碎碎给他送了点东西,刷了几万修为值。
柳怀夕递过来一个盒子,“收下吧。”
宋九歌接过打开看了一眼,是一盒子品阶不低的药材。
“多谢,过几日我再给你送几瓶定灵丹。”
柳怀夕滞了下,露出一个无奈的笑。
他送药材的本意可不是为了让宋九歌多送他几瓶定灵丹。
宋九歌几个起落消失不见,柳怀夕忍住跟上去的冲动,回了暂住的客栈。
虽然宋九歌不让他跟去帮忙,但他可以等宋九歌办完再离开炙城,免得宋九歌需要的时候,他不能及时赶到。
垂眸望着手中的小红花,柳怀夕轻轻吐气,指腹随意拨弄了几下花瓣。
“师妹到底在做些什么?”
宋九歌身上有古怪,有秘密,柳怀夕很早就察觉到,但他不是喜好窥探他人秘密的人,而且那时候的宋九歌太弱小,不足以引起他的好奇心。
如今他有好奇心了,却只能把好奇心压在心底。
直觉告诉他,宋九歌并不喜欢他人没有分寸的窥探。
算了,想这么多也无用。
柳怀夕将小红花放进芥子袋,盘腿修炼起来。
宋九歌戴上万法着相,出于某种预感,她用的依旧是木姑娘的面孔。
风雅馆是炙城有名的销金窟,不管是男是女都能在里面找到乐子。
一到晚上,风雅馆便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逛窑子宋九歌有经验,熟门熟路的要了个包间,要上一些酒水菜肴,又点上两个风格各异的小倌作陪。
风雅馆的老鸨是个有手段的,无论姑娘还是小倌都调教的不错,不会一见面就往客人身上扑,彬彬有礼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小公子。
说话又好听,宋九歌享受小倌捏着肩,突然想起了魏小壶和墨渊。
两小孩儿争宠的时候最喜欢给她做按摩了,要是让他们知道她在花楼里花钱找人按,不得气跳脚啊?
咳咳。
她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第326章 玩点新鲜的
念头一闪而过,很快便被宋九歌抛到了脑后。
魏小壶和墨渊又不在这里,只要她不说,谁能知道呢?
宋九歌神识一直笼罩在风雅馆门口,亥时一刻,邢柳翠总算露了面。
老鸨一见她便迎了上去,笑吟吟问好。
邢柳翠是风雅馆的常客,她来炙城时,在风雅馆过夜的日子很多,和老鸨更是老熟人。
“邢大小姐,徐公子已经在包厢里等着你了。”
邢柳翠眸中闪过一抹不屑,“知道了。”
老鸨看出来邢柳翠的不悦,便没多说话,领着她上了三楼的包厢。
邢柳翠进门后一眼便看见左拥右抱,把脑袋埋进姑娘胸脯的徐昌金。
姑娘被邢柳翠冰冷的目光扫的有点发毛,拍了拍徐昌金的肩膀,示意他来人了。
徐昌金不情不愿咬了她一口,慢悠悠抬起头,“邢大小姐真是让人好等。”
明明邢柳翠说戌时三刻见面,结果到了亥时才出现,他等的实在不耐烦,才喊了两个姑娘进来消遣。
“诸事缠身,不比徐公子逍遥自在。”邢柳翠在他对面坐下,嘴角含着笑,“风雅馆的姑娘不合徐公子心意吗?听说新花魁芙蓉美若天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徐公子喜欢的话,我可以买下送给徐公子。”
徐昌金呵呵一笑:“不过是一些庸脂俗粉罢了。”
他又不是没钱,想要花魁可以自己买。
徐昌金意味深长的瞧着邢柳翠,“邢大小姐,既然来了,我们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
他还没和修为高强的女修士睡过,早就想试试了,一直没合适的机会,正巧邢柳翠搞砸了拍卖会,四处赔礼道歉,他便提出了让邢柳翠陪他一夜的要求。
他不怕邢柳翠不同意,只要邢柳翠不同意,那以后万宝楼的药材供应就要再讨论讨论了。
邢柳翠眼睫轻颤,抬手示意老鸨等人退下,关上门后,房间里只剩下她和徐昌金。
“徐公子,我们两家也是多年的合作关系,有些事点到为止就好,不要过火。”
“此言差矣。”徐昌金冷哼,“如果刑天任不死,你我二人的婚事恐怕早就提上了议程。”
邢柳翠冷睇他,“没有发生的事,就不用再假设了。”
“邢大小姐,我们徐家的药材可以卖给你们万宝楼,也能卖给其他商铺,比如聚宝阁,他们诚意十足,不是我念及旧情,有些药材就不是万宝楼独有的了。”
邢柳翠突然换上另一副面孔,起身给徐昌金倒上一杯美酒:“所以……这次炙城万宝楼分店的混乱是聚宝阁的手笔?”
徐昌金握住她的柔夷:“想从我这儿套消息?邢大小姐拿什么换?”
邢柳翠压住把徐昌金大卸八块的念头,扯出一抹媚笑:“你想要什么,我就拿什么换。”
“哈哈哈哈。”徐昌金猖狂邪笑,狠狠一搂邢柳翠,将人按在大腿上,手掌摸着她的下颌,“我其实是个痴情的,自从得知会娶邢大小姐为妻,我便日日期待着,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刑天任竟然就这么死了。”
“只要邢大小姐愿解了我的相思之苦,我自然什么都告诉你,什么都愿意为你做,还请邢大小姐做回活菩萨,救救我这个善男信女吧。”
邢柳翠没得恶心。
徐昌金见她不言语,默认她同意了。
当即挥开桌上的碗碟,把人放倒,狂浪欺上身。
“等等。”邢柳翠挡住了他,轻巧一扭身,便从桌子上下来,“这样有什么意思,徐公子不想玩点新鲜的?”
“比如?”
邢柳翠松了松手指,嘴角挑起一抹诡异的笑。
“徐公子只需等着享受便可。”
“好,好,好。”徐昌金一脸痴态,“还得是邢大小姐会玩啊。”
邢柳翠拿出一些工具,把人手脚绑住,又遮住了徐昌金的眼睛。
“等会你也要让我这么玩。”徐昌金有些不悦的扭了下手臂,邢柳翠系的太紧了,让他非常不舒服。。
邢柳翠点点头,“没问题。”
徐昌金还想说点什么,刚开口,就被邢柳翠一鞭子抽得痛呼起来。
徐昌金好一阵鬼哭狼嚎,先是破口大骂,见没有用,又央求道。
“错了,邢大小姐,我错了,哎呦,别打了,我以后都不敢了。”
邢柳翠一肚子的火气,徐昌金正好撞上来,她正好狠狠发泄一通。
躲在暗处偷窥的宋九歌默默拿出留影珠,把事情完整的记录下来。
宋九歌啧啧摇头:和刑天任不亏是姐弟,两人都喜欢这一口。
咻!
一枚暗器破窗而入,直冲邢柳翠后心而去。
邢柳翠察觉到了,一鞭子打飞暗器,厉喝道:“谁!?”
无人回答,倒是有一股浅粉色烟雾飘入房间,宋九歌拿出解毒丸含上,免得中招。
邢柳翠轰出一掌,将烟雾反推回去,窗外闪过一抹身影,她微眯双眸,脚尖一点,竟是追了出去。
见状,宋九歌也连忙跟上。
至于徐昌金,他吸入了一点粉色烟雾,这会儿皮开肉绽的躺在地上人事不知。
邢柳翠追着那人进了一条小巷,一落地,设置好的阵法便启动了。
邢柳翠中了陷阱也丝毫不慌,她盯着前方身影,笃定的道:“苏临安,是你吧?”
那人转过身,琥铂色的眼瞳在月色下显得分外暗沉。
“邢柳翠,别来无恙。”
邢柳翠眼中闪烁着惊异的光芒,语气带着惊讶:“你居然重新炼出了妖丹?”
当年苏临安的妖丹是她亲手挖出来的,亲眼看着被炼成了丹药,那丹药被一大能买走,绝无回到苏临安手上的可能。
她还以为失去妖丹的苏临安早死了,谁知,他不仅没死,甚至又炼出了一颗妖丹。
这样的稀罕事,她第一次见,恨不得把苏临安抓起来好好研究一番。
研究完了,再把他的妖丹挖出来,看看他是不是还能再长出一颗新的来。
苏临安看出她的眸中深意,脸色猛的一沉。
这个女人一如既往的恶毒,真叫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