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再次落空,秦莉很难没情绪,急促的喊了他一声。
“应焦,你站住!”
应焦充耳不闻,双眼紧紧跟着前方婀娜的身影,像一只怕被抛弃的小狗。
上了车,宋九歌抱着双臂扭头看向窗外,一副不想搭理他的表情。
她侧颜很优越,饱满的额头,挺翘的鼻梁,恰到好处的樱唇,在五光十色的夜景中,有种别样的迷幻诱惑。
应焦忽然很想吻她,啃咬她柔软唇瓣,迫使她会微微喘xi,又爱又恨的捶他胸口。
“你不高兴?”应焦问,“我刚才的做法,你觉得不合适?”
宋九歌一动不动,好似没听见。
应焦等了等,迟迟没等到她的回应,干脆靠近她,手一伸,将人抱到了腿上。
宋九歌先是一愣,而后有点恼。
她是布娃娃吗?他说抱就抱,太没规矩了!
“放开我。”宋九歌冷冷的下命令。
应焦捧住她巴掌大的小脸,认真注视她浮了层怒意的星眸,“还是说,你心疼你前夫了?”
“没有。”宋九歌立马否认。
“那你在生气什么?嫌我做的还不够?”应焦顿了顿,“是你说不要动手打人的。”
小朋友满脸迷茫,眸中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和小心翼翼。
宋九歌心里那股别扭劲忽然就散了。
她和一个小朋友较什么劲?
应焦又不是她的真男友。
“我没生气。”宋九歌随意找了个借口,“一些生意上的烦心事而已。”
“是吗?”应焦可以肯定她没有说实话,但宋九歌不改口,他也只能作罢。
到了月亮湾,两人进了屋。
宋九歌在去洗澡前回头说了一句,“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合同”。
她的本意是想提醒应焦不要在合同期间和别的女人来往过度亲密,但应焦当成了一种邀请。
他们的合同是建立在怀孕生子上,她要他别忘了合同,难道不是在暗示他吗?
应焦深吸了口气,身体抑制不住的雀跃。
女人在浴室待的时间有些长,毕竟卸妆、洗澡、护肤一套流程下来,少说一个半小时。
所以等宋九歌从浴室里出来,应焦已经在床上等她了。
应焦抬头,将手机放在了床头。
“你有事?”宋九歌问。
应焦下床,走到她面前,一言不发的凝视她。
他的眼神太专注也太火热,极具侵略性,宋九歌心尖发酥,有点想逃。
男人刚在她逃走之前,扣住了她的腰,铺天盖地吻了下来。
……
应焦揽着她趴在自己身上,肌肤相贴,有种软绵嫩滑的触感,宛如丝绸。
累。
好累。
宋九歌小口喘着气,一点也不想动。
“今天……不是我的排卵期。”
她不是重欲之人,包养应焦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怀孕,所以除了第一次以外,她都只在排卵期和他睡。
为了方便,她把自己容易怀孕的日期做成了表格发给了应焦,他只要按照表格按时来主卧就行。
应焦抚着她汗津津的脊背,嗓音沙哑:“又不是只有在排卵期才能怀孕。”
只是排卵期怀孕的几率高一些而已。
躺了会,应焦抱她去洗澡,宋九歌是真有点累,澡没洗完就睡着了。
应焦放轻动作,将人放上床后,毫不犹豫躺在了她身边,将她搂在了怀里。
男人体温高,宋九歌觉得烫,扭着腰要离他远点。
应焦按住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被她撩起的火。
结果就是两个人都没睡好,起来的时候,宋九歌不解气的踹了他一脚。
应焦眼下挂着乌青,迷迷糊糊醒来。
“你知不知道你很热!”宋九歌控诉他,“热就算了,你为什么会在我床上,还贴着我,存心让我睡不着!”
应焦舔舔略干的嘴唇,语破天惊:“我看有研究表明早上会更容易受孕。”
他靠在床头,健硕的宽肩从被子里钻出来,沐浴在晨光中,语气慵懒:“我已经准备好了,要开始吗?”
宋九歌愣了一下,面色爆红。
如果她再年轻几岁,说不定会信应焦的鬼话。
“不用。”宋九歌吸了口气,假装不在意,“倒也不用这么积极,顺其自然就好。”
若是答应了,她上午也不用去上班了。
“哦。”应焦有点失望,虽然知道十有八九宋九歌会拒绝,但万一她会同意呢?
宋九歌捞起地上的睡衣,套上去浴室,应焦望着那抹纤细被门遮掩住,难耐的吐息。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昨晚会心血来潮留宿在主卧。
他好像越来越进入到小白脸的角色了……
涂上气场提升100%的红唇,宋九歌又变成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宋总。
工作依旧是忙碌的,到中午,小慧忽然进来,表情奇怪的说萧方来了。
第524章 番外46(宋九歌x应焦)
两人离婚后,萧方再也没踏足过宋氏集团的大楼。
他对宋氏集团大楼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恨意。
虽然他如今还算人模狗样,但宋九歌知道他所有不堪的过去,而且在这栋大楼里,他很多次对宋家人卑躬屈膝,每次走进这里,他都会生理性的不适。
宋九歌没见他,让小慧打发萧方走。
她对萧方不存在任何藕断丝连的情愫,也不想听他说一些无的放矢的狗屁话。
合格的前任就应该像死人一样,很明显,萧方一点也不合格。
但这不奇怪,萧方要是能有这样的觉悟,也不会恬不知耻的和陈晨搅合在一起。
宋九歌中午有个饭局,下了地下车库,刚出电梯就被萧方堵了个正着。
“宋九歌,我们聊聊。”
“陈晨知道你来找我吗?”宋九歌冷淡撇了他一眼,“萧方,我可不想被人污蔑。”
陈晨的小心眼她太清楚了,毕竟两人以前是闺蜜,陈晨对自己每一任男友都看的很紧,时常会因为一些小事发疯,哪怕她男友和其他女孩是正常的往来,也会被她视为出轨。
那时候陈晨一周能哭五天,每次都跟她哭诉男友出轨,大骂别人不要脸,小三什么的。
“那就长话短说。”萧方也有点担心这个,“你马上和应焦那小子分手。”
宋九歌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嗯?你说什么?”
“你已经不是二十几岁的小姑娘,非要我说的那么清楚?”萧方皱眉,“你就算一个人寂寞,也没必要找应焦吧?年轻的男孩多的是,你要是想玩玩,我可以介绍几个给你。”
“萧方,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有这样的前夫吗?
怎么还有给前妻介绍小白脸的前夫?
不是,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萧方脑回路这么清奇。
宋九歌再次深深为自己以前的眼光感到羞愧。
她年轻的时候到底有多愚昧,怎么能蠢到把萧方当成可以共度一生的伴侣?
“脑子有病的是你!”萧方恨铁不成钢,“应焦是什么人你比我更清楚,他接近你还能是因为什么?还不是看中你的钱。”
“应家那么大一个窟窿,你一个宋氏补的起来?别开玩笑了,宋九歌,我是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才好心来提醒你,别被他忽悠了。”
宋九歌笑出了声,然后叹了口气,“那我很庆幸我还算有钱,不然应焦也不会愿意和大他十岁的我在一起。”
“你疯了?”萧方看她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疯子,“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的脑子呢?被狗吃了?”
“对啊,就是被你吃了。”宋九歌不咸不淡的怼了回去,“好了,你要没有其他事,就别挡我的路。”
萧方不甘心,拽住她的胳膊,“宋九歌,你要是缺爱的话可以找我啊,我比他了解你,更知道你需要什么,你……”
这种污言秽语,宋九歌是一点也听不了,利落转身扇了萧方一个大嘴巴子。
清脆的皮肉响久久在车库回荡,萧方扶着墙摇了摇头,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捂着肿胀的脸颊,眼睛像是能喷出火。
“宋九歌,你敢打我?!”
“萧方,你是不是很久没照镜子了?”宋九歌冷冷道,“陈晨喜欢捡垃圾,我不喜欢。”
“你少嘴硬,宋九歌,你要是对我没有一点感情,也不会这些年没有另找他人,你现在找应焦,无非就是被我要和陈晨结婚的消息刺激了。”
萧方忽然不知脑子哪根筋搭错,又开始胡言乱语。
“你知道你为什么比不过陈晨吗?你就是这样,有什么从来不说,憋在心里让别人去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