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就那个男的啊。”
宋九歌嗯了一声,“什么男的?你见过?”
“没有,我没见过。”应焦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凶巴巴的否认,“你他妈少瞎说!”
“没见过就没见过,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生怕别人听不见吗?”
“你!”应焦瞪她,“你还不赶紧做饭。”
宋九歌伸了个懒腰,“不想做,好累。”
又要演戏又要忍笑,大半夜刷了至少十万步步数,她真的身心俱疲。
应焦跳下来抓住她,“宋九歌,你别忘了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急什么,等你以后有危险了,我救你一次,不就能扯平了。”
“你开什么玩笑,我会沦落到让你救?”
“这可说不准。”宋九歌笑眯了眼,“指不定哪天你运气背呢。”
应焦挑眉,“你咒我?”
“怎么会,好了好了,我过来主要是提醒你,最近小心些,别被人发现了。”宋九歌塞给他一朵小红花,“这个送你。”
“又送花。”应焦嘴上嫌弃,花还是收了,“你下次能不能送点有新意的。”
【对应焦使用小红花:修为+999】
“别的我不敢保证,但小红花我能送你一辈子。”宋九歌一本正经的说,“哦,不对,我可能活的没你长,至少半辈子吧。”
应焦心里像是被什么挠了一下。
“那你说的,送半辈子。”
宋九歌走后,应焦低头端详了一会儿小红花,转手丢进了芥子空间。
他摸了摸肚子,花不顶饱,他还是饿啊。
要不,去找那个叫林月儿的?
她做菜一般,可总比没有的强。
应焦偷摸来到客院,看见林月儿坐在树下品茗,再三确认四周没人,他大大咧咧显身,走了过去。
“我饿了,你有吃的没。”
林月儿抬眸,上下打量,“你是……应焦?”
应焦蹙眉:“不认识我了?”
“认得。”林月儿浅笑,“当然认得的。”
居然是应龙后裔,这不比那劳什子江潮生强?
应焦觉得今日林月儿有些怪,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不对劲,本能告诉他,最好离她远点。
他转身要走,林月儿叫住他。
“你若不急,便等等,我叫人送一些吃食来。”
听见吃的,应焦又犹豫了。
“听说踏云城仙客来的八大碗极为出名,全是由灵兽肉烹饪成菜,做菜的师傅至少练气九层修为,他们做出来的菜一定无比美味。”
林月儿通过记忆轻而易举拿捏住应焦贪嘴的性格,一番诱惑,应焦果然坐下了。
“那你快点,本尊没那么多闲功夫等。”
林月儿含笑应是,拿出通讯玉简给冷夜冥发消息,让他买一桌仙客来的八大碗。
接到消息的冷夜冥简直欣喜若狂,别说买一桌八大碗,他甚至可以把仙客来厨房搬到朝天宗,让厨子现场制作都行。
冷夜冥当即放下手中事,转道去了踏云城,买好林月儿指定的菜,火急火燎赶回朝天宗。
“月儿,你要的东西我……”
话还没说话,冷夜冥便瞧见坐在林月儿对面的应焦。
他怎么会在这里?
还和月儿很熟的样子?
应焦看了看冷夜冥,眼里满是问号。
合着林月儿说送吃食来的人就是他?
啧啧啧,魔修日子过得也一般嘛,自降身份干起了跑腿的活。
或许这是魔修隐藏身份的手段,要不然朝天宗的人掘地三尺也没找出他。
果然是魔修,阴险狡诈,心眼比藕孔还多。
第77章 使唤你还不如使唤一条狗
“辛苦你了。”林月儿浑然不察两人之间奇怪的气氛,笑盈盈喊冷夜冥入座,“王师弟,一起坐下尝一口?”
“不行。”应焦拒绝,“我不跟他一起吃饭。”
多一个人,就少一口吃的,而且他还是个魔修,他可瞧不上。
冷夜冥冷笑,“那你可以滚。”
“你什么意思?!”应焦一拍桌子,气鼓鼓站起来,“想打架是吧?来啊!”
打架打上头控制不了魔气外露,一旦被人发现你是魔修,有你好受的!
冷夜冥一眼看破应焦的小心思,深吸了一口气,压住脾气。
“你最好别招惹我。”
不然秋后算账的时候,他一定会让应焦生不如死。
“王师弟。”林月儿不悦道,“你怎么能这样跟我朋友说话。”
这两人你一言我一句吵的挺热闹,是不是把她给忘了?
她不喜欢这种被忽视的感觉。
“就是,你怎么跟我说话的,我可是林月儿的朋友!”应焦是典型拿着鸡毛当令箭的人,“还不赶紧把菜摆上,做事这么不利索,使唤你还不如使唤一条狗。”
冷夜冥:(╬◣д◢)
老子真是要压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了。
林月儿眼角抽搐,这应焦脸真大,会不会说话啊。
“师弟,你别和应焦计较,他有口无心。”林月儿干巴巴解释。
忍无可忍的冷夜冥一把拉起林月儿离开,走的时候,还悄悄偷袭了应焦一下,烧了他半身衣服。
应焦狂怒。
可恶的魔修,就会干这种偷偷摸摸见不得人的勾当,居然烧他衣服!
完全没有武德!
林月儿被拽的胳膊疼,这狗魔修,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
“王师弟,你拽疼我了!”
冷夜冥猛地一停,握住林月儿的肩膀狂摇:“我不准你和应焦做朋友,你只能有我!”
林月儿脑浆都要被晃匀了,稍稍用力挣开他,面色不虞:“王师弟,你不觉得你管的太宽了吗?我想和谁做朋友是我的自由”
“你!”冷夜冥语塞。
“不止应焦,以后我还会有更多的朋友,如果你接受不了,可以离我远点。”
她才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她要拥有一整片森林。
冷夜冥占有欲发作,他接受不了林月儿的话。
“月儿,你别逼我。”
“你也别逼我。”林月儿才不怕,她勾勾唇,纤纤玉指拂过冷夜冥脸颊,在他下巴点了点,“你若囚禁我,我便死给你看。”
不就是比谁更狠更疯,谁还不会了?
“我不许你死!”冷夜冥双眼泛红,死死掐着林月儿的手臂,“听见没有,林月儿,我不许你死!”
林月儿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哦,原来他怕的是这个啊。
那懂了。
“作为交换条件,你得乖乖听我的话,不然,我心情一差,指不定做出什么事哦。”
冷夜冥情绪上头,想也不想便答应了。
“现在跟我回去,不准和应焦吵架了。”
冷夜冥闭了闭眼,“好。”
可惜等两人回去,应焦已经不在了。
林月儿倒不意外,应焦就不是个沉稳老实的性子,没多少耐心,自然是坐不住的。
……
清峪山委实太大,朝天宗来来回回搜查了三遍,总共花了七天。
但一无所获。
这个结果让门派陷入谜一样的沉静,弟子们都无心修炼,凑一起就各种猜测,掌门、长老和执事们一天碰三次头,各种讨论撕逼摔锅。
最后白掌门一句魔修遁走,护派大阵重新修缮,结束了这次的风波。
大会开完,宋九歌去了藏书阁,在二楼找到了如何设立结界的玉简,顺带还研习了一下常见阵法。
当晚,宋九歌便试着自己设结界,或许是有几分天分,一次便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