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就喜欢家长跟她们玩这种简单的互动游戏。
身体都洗干净了,柏若鸿要求再玩一会。元初便让她在浴桶里玩了三分钟,之后就把人提溜出来擦干,换上睡衣。
元初先给她吹干头发,又给她冲了奶粉。按理来说,一岁以后的小朋友可以喝纯牛奶了,但是原主觉得配方奶营养更均衡,所以给柏若鸿喝的还是配方奶,除了贵点,冲奶粉、刷杯子费点事,倒也没别的毛病。
小姑娘乖乖坐在小凳子上,吨吨吨一口气干了300毫升奶,然后自己拿杯子漱了口,乖乖躺到了床上,“妈妈,该刷牙了。”
“来喽,宝宝怎么这么乖呀~”
元初一边夸奖,一边开始给她刷牙。
低龄宝宝刷牙通常是躺着刷,这样比较容易刷干净。如果有的小宝宝不爱刷牙,家长还需要采用“武力镇压”的方式,让小宝宝双臂平伸,家长坐在她脑袋上方,两条腿分别压制住她的两只胳膊。
柏若鸿刚开始刷牙的时候也不怎么太配合,坚持刷,过段时间就成习惯了。
原主这个妈当得相当负责任。不但早晚给她刷牙,还定期带她去口腔诊所洁牙涂氟,柏若鸿一口白白的珍珠小牙,看起来超级可爱,原主功不可没。
小孩子用的是可吞咽的牙膏,刷之前好好漱口,刷完以后就不需要了。牙膏残留一点在牙齿上,更有利于保持口腔清洁。
刷完了牙,元初把漱口杯和牙刷清洗干净放回原位,回来陪孩子读绘本。
两岁的小朋友其实对绘本并不太感兴趣,她只是喜欢听到妈妈温柔的声音不急不缓的在耳边响起。对她来说,妈妈陪在身边,妈妈在说话,就是她安全感的来源。
元初只读了不到三分钟,柏若鸿就睡着了。
她让孩子进入了深睡眠,把她抱起来放到她之前睡的小床上。
柏若鸿半岁以前是自己睡小床的,因为原主看多了科普文章,生怕自己半夜睡死了,翻身的时候会不小心压到孩子。
因为妈妈带孩子通常会比较累,一旦进入睡眠,会睡得特别沉,而这个时候的孩子挣扎力道比较小,可能无法弄醒一个进入深睡眠的大人,所以为了孩子的安全考虑,她坚持让孩子睡小床。
每天晚上起来给孩子喂奶,她也是全程坐着,就怕自己躺着喂的时候睡着了,一不小心堵住孩子的口鼻。
孩子小床上的围挡她也给拆了。因为有研究显示,这种厚厚的围挡也有可能堵住孩子的口鼻。
原主带娃前两年,过得那叫一个小心翼翼。
孩子半岁断了夜奶,这个过程也很痛苦,大人孩子都痛苦。小孩半夜会习惯性醒来,没奶吃就开始哭闹。大人就要起来抱着哄,其实给两口吃的她马上就不哭,但是为了能断掉夜奶,她宁愿抱着哄上半个小时。
为什么一定要断夜奶呢?因为孩子开始长牙了,夜奶容易长蛀牙。而且孩子六个月以后其实就不需要夜奶了。
戒断过程持续了十多天。原主累的白天站着都能睡着。好在结果喜人,断了夜奶,孩子大人都能睡整觉了。
又过了几个月,为了培养孩子自主入睡能力,她把柏若鸿从小床挪到了大床上。但是小床也没扔,一直都在。
元初把她挪过去,迅速换了床垫、床单、枕头、被子,然后才把柏若鸿挪回来。
从科学的角度来讲,某些疾病通过床单、毛巾、马桶垫传播的概率是极小极小的,可以不考虑,如果一个男人回到家,说他出差的时候住酒店因为酒店卫生不过关而感染了疾病,姐妹们千万不要信。
元初之所以换,是为了自己的心理健康,省的膈应。
她躺在床上,也没着急睡觉,看了看柏妈的情况。
老太太躺在软卧下铺,在给老头打电话。
元初“啧”了一声,之前跟她说了,别打电话,回去给老头一个惊喜。老太太答应得好好的,上了火车才多久啊,电话就打上了。还好她早有准备,让系统给她屏蔽信号。电话能通,老太太能听见老头说话,但老头听不见她说什么。
所以,老太太不担心老头,因为她打的是家里的电话,老头说话中气十足,听起来好得很。
老头听不见她说什么,只以为老太太是闲着没事跟他搭两句话。他不关心老太太,自然不会打回来。也就不知道老太太正在回家的路上。
剧情里,柏妈一直在京城帮忙带孩子,很少回老家,就算回去,也是在固定的时间。而且会提前打电话回去,柏老头会提前做好准备。所以,他出轨的事情一直没被发现。
后来,柏妈死了,老头“悲痛欲绝”,没两天就在别人的安慰下走了出来,正式迎娶了一个后老伴。再后来,他的儿子发了财,给老头提供了很好的物质条件,他和他的后老伴度过了幸福的晚年生活。
啊呸!
现在,老太太还活着呢,老头就开始往家里带人了。
他给那个比他小了十几岁的中年女子买衣服、买首饰,带她下馆子、到处逛,家里的小卖铺他都顾不上管了,几乎处于半停业状态。老头自己就是在坐吃山空,花他和老太太之前攒的那点养老钱呢!
他现在正是上头的时候,心里没有儿子,没有孙女,也没有一起生活了半辈子的老伴,满心满眼只有那个中年女子。
今天晚上,老头和他的中年情人就在家里卿卿我我打得火热呢。
元初让系统找了一些老头和那个女人亲密的照片,见机行事,必要的时候发给老太太看看。
这两个家伙不但在家里这样的私密场所乱来,还在公共场所乱搞。
柏家附近有一家不错的快餐店,店面挺大,环境也不错,还有卡座。柏老登天天请他的情人吃早餐,俩人没羞没臊,在卡座里就能抱在一起,老头还把手往情人的衣服里伸。
有的妈妈带着小孩来吃早点,本来坐他们旁边吃得好好的,结果吃着吃着,这两个老不羞开始搞少儿不宜,逼得人家只好带着孩子快速撤离。
因为这两个人过于不要脸了点,只要他们俩往那儿一坐,卡座周围几个座位都没有人。就连餐厅都叹气,又没办法赶人。这种不要脸的人,一看就很不好惹。
元初很期待明天柏妈到家发现家里多了个女人的时候是什么反应。
上辈子柏妈平时还不错,但是当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出轨了,儿媳妇要离婚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地站到了儿子那一边。
她的做法是“人之常情”,但是对于原主和无辜死去的柏若鸿来说,她也是柏文川的帮凶,是母女俩悲剧的推手之一。
哪怕她上辈子就后悔了,内疚了,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却也换不回柏若鸿的命,换不回江元初的大好人生了。
“施害者”的后悔对于受害者来说,没有任何价值。不管他们是真后悔还是假后悔,都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元初帮她揭开一些上辈子她不知道的真相,就当是给她的一点小小的“回报”吧。除此之外,只要柏妈不针对她和柏若鸿,她也不会再对她做更多了。罪魁祸首是柏文川,不是她。
第357章
柏若鸿翻个身滚到元初怀里,睡得格外香甜。
元初看了看她的睡相,很好,没有口呼吸。刚才刷牙的时候她已经看过了,没有反颌,上下颌骨发育正常。原主的牙齿是齐的,柏文川的牙齿也是齐的,往上追溯一下,祖父母和外祖父母的牙齿也没问题。
大概率她不用为孩子的牙齿操心了,只要注意口腔卫生,别长蛀牙就行,另外还要进行一些咀嚼训练,帮助牙弓发育。现在的孩子吃的比较精细,容易牙弓狭窄,最后导致牙列拥挤。
元初伸手给柏若鸿掖了掖被子。四月的京城,夜里还是有些凉的。
她刚准备睡觉,系统就给她带来了柏文川被抓的好消息。
柏文川今天一天都和他的炮友在一起。31岁的男人,能力并不是那么强了,所以上辈子,柏文川晚上回家了,因为已经没有精力继续做了。
但是这辈子,系统给他帮了点小忙,导致柏文川一直兴致高昂。他的炮友本来就是享受男欢女爱的性格,不然也不会同时有多个炮友穿插着约,见到柏文川今天超水平发挥,更加兴致勃勃,俩人真是天雷勾地火,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
警察就是在这个时候直接推门而入的。
俩人被要求穿上衣服背着手蹲在地上。
柏文川和他的炮友一脸懵圈,一直在说他们是男女朋友,并非在进行交易。
警察表示:“一个有妇之夫跟一个不是自己妻子的女人谈男女朋友?老实点,别想混过去。我们已经掌握了切实的证据,你们俩之间存在多次金钱往来,而且每次都是在你们俩开房之后,你跟我们说这不是交易?这不是交易是什么?”
柏文川的炮友辩解道:“我不知道他是有妇之夫。我以为他未婚的,所以才跟他谈朋友。”
“你也老实点。你同时和多个男人有金钱往来,开房记录都打出好几页了,交易有几十万。数额巨大。而且,聊天记录清清楚楚地显示,你知道他有老婆。别想狡辩。都到局里去说!”
柏文川听完,问警察:“你刚才说什么?她同时和好多个男人?”
“你惊讶什么呀?你有老婆有孩子还在外面嫖呢,你连自己都管不好,你管人家干嘛?你自己在外面乱来,就不兴人家跟你一样啊?”
柏文川:“……”
他震惊地看着炮友,炮友被他的眼神看的恼羞成怒,“看什么看?我能和你这个有妇之夫乱搞,你难道还当我是什么贞洁烈女不成?醒醒吧你。”
柏文川:“……”
他焦急万分地跟警察说:“我没有嫖,我只是婚内出轨而已。”
警察都被他气笑了,“……婚内出轨…而已?”
柏文川也知道自己说的话难听,他被警察这种嘲讽的语气弄得无地自容,但是,他还是强撑着狡辩:“我真的没有嫖。我可以跟我老婆说。我要给我老婆打电话。”
警察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把两个人都带走了。
这个世界上反对“收容教育制度”的人有很多,主要有三波人:
一波是法律界人士,觉得收容教育制度违宪、违反上位法。
第二波是嫖娼者和卖淫者,这个很容易理解,他们不想被收容。
第三波人就很微妙了,是嫖娼者的家属。父母反对很好理解,他们关心自己的儿子嘛。问题是很多妻子也反对。因为,行政拘留半个月还能想想办法应付过去,收容教育半年之后,出来肯定工作不保,而且这半年没有收入。这样的话,亲属的利益就跟着一起受损了。
所以,在警察同志们的经验看来,大部分夫妻可能也没什么爱情,而是因为共同利益捆绑在了一起。妻子维护的也不是丈夫,她们心里可能巴不得那些嫖虫们直接去死,但是为了利益,或者也是为了一点亲情,她们不得不为了他们多方奔走,致力于让他们不要被收容,或者能提前解除收容。这批人也在大力呼吁废除收容教育制度。
京城警方处理这类事情十分干脆利落,而且十分严格,在行政拘留阶段,警方根本不会通知家属,避免家属们到处托关系、找门路,甚至找警察胡搅蛮缠。直接没收手机和其他一切物品,把人关进看守所。
等到十五天行政拘留一过,人转到收容所了,家属才会收到通知,知道这人究竟出了什么事。然后,还能接到被收容者从收容所打回来的电话,让家属去给他送东西。
收容教育期间,生活费自理,需要家属去缴纳。还需要给他送各种生活必需品。
柏文川当天晚上在派出所坐了一夜冷板凳,身心都凉透了,他不止一次请求给妻子打电话,希望妻子能给他作证,能想办法救他,均遭到拒绝。
第二天一早,柏文川就被送进了看守所。
他到底没能给元初打电话。
元初就假装不知道好了。
第二天一早,元初早早起床,先做好了营养早餐,才用手摩挲着柏若鸿的后背叫她起床。
柏若鸿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但是身体已经在配合妈妈玩耍了,她闭着眼睛扭来扭去,咧着嘴巴笑呵呵,嘴里嘟嘟囔囔地喊妈妈。
元初一边耐心地等着她清醒,一边说:“宝宝,奶奶回老家了,你今天跟妈妈去上班哦。快起来吃早饭啦。妈妈办公室有很多阿姨能和你一起玩。”
她们出版社女职工比例很高,元初所在的部门更是高的出奇。以前她有时候也带孩子去单位玩耍,大家都对孩子非常友好。
柏若鸿显然是模糊想起了一些在妈妈单位玩耍的经历,终于挣扎着睁开了眼睛,爬起来蹭到元初怀里,跟妈妈黏糊了一会。
等到她又清醒了一些,元初便带她去洗脸刷牙。
柏若鸿问:“奶奶呢?”
“奶奶回老家去看爷爷了呀,你忘了吗?这段时间你都跟着妈妈。好吗?”
“好!”小姑娘开心极了,“跟妈妈去上班。”
“今天跟妈妈去上班,妈妈去申请休年假,办好了手续就专门带你玩了。”
小朋友依恋妈妈,其实也很喜欢奶奶。所以这段时间,元初要停止工作专心陪她,建立更亲密的母女关系,把她对奶奶的依恋稍稍斩断一下。毕竟,奶奶以后是什么态度,还不一定呢。
柏若鸿笑得眉眼弯弯,呼噜呼噜地吃着小馄饨,还一直用笑眼看着元初。
可真是把“喜形于色”演绎到极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