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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幻境可持续发展报告_分节阅读_第139节
小说作者:梦里呓语   小说类别:穿越小说   内容大小:2.33 MB   上传时间:2026-03-26 17:42:34

  谢爱莲对此表示十分震惊:“……但是,我儿,在人间那是鳏夫才会穿的颜色啊,你要不要另外再挑一件?”

  秦慕玉努力从愈发模糊的回忆中,着重回想了一下三十三重天上流行的着装风格,发现好像许多年前,似乎流行过桃红鹅黄柳绿之类的明快颜色——二郎显圣真君本人就穿过淡黄长袍和藕色战裙呢;但近百年来,随着天孙娘娘、织女云罗的织造工艺愈发精湛,她的名望也在水涨船高,她常穿的白衣就成了天界一道全新的风景线;再加上秦君的声名远扬,因此玄衣倒凭借着它那沉稳的颜色和耐脏的特性,成为不少因为工作需要而不得不下凡去人间的神仙们的首选了。

  于是在秦慕玉最崇拜的、暂时担任她上司兼姐姐的秦姝的着装风格被否认后,她想了想,就拐去了痴梦仙姑和织女云罗的那边,随手又指了块白色的布料:

  “那就这个吧。”

  在选完这个颜色后,秦慕玉还十分自信地点了点头,带着满脸的“妈你看我的审美不错吧”的邀功感,看向了谢爱莲:天界目前的风尚就是这样的,以玄色和白色为美。我觉得我的眼光很好,没问题,合理合理!

  谢爱莲能够在面对摄政太后的追问之时侃侃而谈,殿试上更是对答如流才惊四座,然而眼下,她被自己家的好闺女的审美给彻底震撼住了,同时深刻感受到自己之前拿出来的那块葡萄紫的布料,可能就是秦慕玉的着装风格巅峰了:

  ……我的好大儿!这个是等过个几十年我没了的时候,你披麻戴孝哭丧的时候穿的颜色。你猜猜这两块布料为什么会在完全不名贵不珍稀的情况下,被我拿来压箱底,还不是因为普通情况下用不到这些颜色!硬了硬了,拳头硬了,很难想象你们天界的流行风尚到底是什么,还是让我来罢。

  于是上一秒还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的秦慕玉,下一秒就被谢爱莲给赶了出去:

  “……我儿,你还是上街去溜达溜达随便玩玩吧,这儿用不上你。来人,给阿玉把钱包里装满金豆子,再来两个人跟她一起出去。”

  秦慕玉:阿母,你听我解释,我觉得我的审美还可以再抢救一下。

  于是秦慕玉努力地在被侍女们簇拥着出门前,做了最后一次挣扎:“但是阿母,你看秦君明明穿的也是玄衣……”

  结果她回过头去看向谢爱莲所在的方向的时候,发现谢爱莲已经把面前五颜六色的布料和衣服分出两小堆来了:

  一堆上面摊着几件身为宣慰使能穿的颜色的便服,另一堆上面放着的,则是一块簇新的、和秦慕玉同款的葡萄紫缠枝纹样的锦缎,在阳光下折射出一点冷冷的银光来。

  谢爱莲一边收拾一边头也不抬地回答道:“机会难得,主家对我们这些翻身上来的旁支好不容易大方一次,正好趁这个机会给你俩都弄几件新衣服。”

  “你不是说你在天界的时候,和秦君关系很好的嘛,那你都有的好东西,怎么说也得给秦君也置办一件……”

  谢爱莲说着说着,便微笑着叹了口气。

  她的年纪严格来说不算很大,毕竟古代人结婚生子的年纪都很早,是放在现代都能属于违法犯罪的那种,因此她现在甚至都不到四十岁。

  放在没有性别歧视、年龄焦虑和外貌焦虑的正常社会中,谢爱莲此刻应该处于一生中最有希望的事业上升期:

  她比刚步入社会的年轻人们来得稳重,同时还拥有一定的眼界和阅历,又不会因为年纪太大而容易疲倦丧失活力。

  ——只可惜这种福利,古往今来,大多只体现在男人的身上。

  他们占了便宜还要卖乖,明明是同样的三十多岁的年龄,他们在夸自己是“一枝花”的时候,还要把女人给贬低成“豆腐渣”,其用心之险恶可见一斑:

  就业职位只有这么多,如果你能够退一步,那我就能上去了!

  虽然谢爱莲现在所在的世界、所置身的国家,其实也是吃这一套的;但只因为隔壁有了个茜香国,上面有了位摄政太后述律平,因此这种观念在真正得了统治者赏识、被委以重任的女性眼中,是不成立的。

  谢爱莲自己也知道这一点,因此自从她中了明算科的状元之后,整个人就处于一种十分自信的状态,来自外界的或半真半假或打听消息或难以置信的言语,都半点也入不了她的耳:

  不为别的,就因为权力和财富是最好的主心骨。

  在过去的十几年里,她已经通过高超的经营手段拥有了足够的财富;而在被委以太子太傅的官职后,这位沉寂了多年的谢家女郎终于一脚踏入名利场,她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因为最坏的日子都已经过去了,不可能比以前在於潜的时候更坏了罢。

  可今日,在为女儿和她的挚友兼自己的西席收拾行装的时候,那种疲惫感和惆怅感,终于出现在了谢爱莲的脸上。

  她笑起来的时候,便有一种温柔的寂寥感由内而外散发出来,浸满了她眼角的每一道细碎的纹路:

  “……我虽然是你的母亲,但也不能护你一辈子呀,阿玉。”

  眼见主人们正在谈论正事,侍女们立刻十分有眼色地依次告退了下去,将室内的空间留给了这对需要谈心的母女,谢爱莲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室内的时候,一瞬间都有些让人落泪的意味了:

  “等百年后,我尘归尘,土归土,你就要回到天上去了,到时候你我母女二人阴阳两隔,你可怎么办才好?”

  谢爱莲说着说着,便沉默了下来,似乎百年后自己寿数已尽、去往黄泉的景象已经在她面前出现了一遍似的,这才继续温声对秦慕玉道:

  “我这一辈子所有的路,都是我自己选的,所以不管是好是坏,我都不会后悔也不会抱怨,因为那是我的选择……可到时候,你怎么办呢,阿玉?”

  她伸出手去,轻轻摸了摸秦慕玉毛茸茸的发顶。

  这个动作换作以往,就好比秦慕玉还没迎风就长变成个高挑女子、只是个躺在襁褓里吃奶的小婴儿的时候,还是很有“安抚弱小”的慈爱感的。

  可一旦秦慕玉有了成年人的外表,将她的朝气蓬勃和谢爱莲已然呈现出来的微末的衰老势头一对比,同时考虑到二人的真实身份,便会有一种苦涩的苍凉感蔓延开来了:

  再默契的母女缘分,再好再深的感情……到了最后,也是要散的。

  因为仙凡有别,终究阴阳两隔。

  秦慕玉乍然听了这话,只觉心头一惊,她还以为自己的母亲也要像绝大多数普通人的母亲那样,用或委婉、或哀求、或强硬的语气,让自己早日考虑一下成家立业的事情,好让自己的“终身有个托付”,可没想到,谢爱莲说的虽然还是“托付”,然而和她想象中的却南辕北辙:

  “等我百年后,还有谁能照顾你呢,阿玉?”

  “谢家不是个可靠的家族。他们虽然愿意帮扶有价值的人,以此来对外界宣扬自己‘不被性别所拘束、愿意破格录取人才’的开明——就好比他们今天一定会送来请柬为我设宴庆贺一样;可如果眼下本家同样有人可用,在我和本家那位子嗣有着相同的年龄、相同的成绩的情况下,本家一定会选择他,而并非我。”

  “我已经在这种过分压抑扭曲的环境里生活了太久,委实不能让你也再受同样的罪。”

  秦慕玉被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只能快步走回室内,握住了谢爱莲的手,就好像这样就能将这位凡人必死的命运握在手中似的。

  如果说痴梦仙姑等人,带给秦慕玉的是一种同事之间一起工作的忙碌感和充实感;秦姝作为太虚幻境之主,不仅是秦慕玉的直系上司,也是暂时担任她“长姊”这个身份角色的人,带给她的是一种“天塌下来也会有人帮你扛着”的可靠感;那么谢爱莲给人的感觉,就是江河湖海的潺潺水波,永远都那么温柔而包容:

  滴水能穿石,能以无与伦比的毅力做成一番大事;也能汇聚成江海,用这种温柔又周到的细心将一切都提前规划好。

  就好比眼下,虽然谢爱莲还有几十年好活,但她已经提前考虑到自己死后秦慕玉的去向了:

  “摄政太后虽然是个可靠的人,但她年岁渐长,把你托付给她,就是在赌她的寿数。凡人力量有限,不能与天争,不能与神争,所以我不想去赌。我们母女二人中,有一人是摄政太后党就够了,鸡蛋不能全放在一个篮子里。”

  “太子眼下不过是垂髫稚子,看不出未来如何,陛下任命我为太子太傅,未尝不是抱了这样的心思,为国为民教导出一位好储君。如果他将来是能听万民悲苦声、为万民言不平的的明君,你便去他麾下做事,继续效忠大魏,自然是好的。”

  说到这里,谢爱莲和秦慕玉一同沉默起来了,因为她们同时想到了一种可能:

  如果太子……不是个好储君呢?

  贺太傅在朝中经营多年,根深蒂固,广结人脉,经营名声,就连述律平都找不到什么名正言顺的借口去剥夺他的实权,那么身为坚定不移的保皇派的他,就真的不会利用职务之便、权力之便,去提前影响太子么?

  如果太子真的和贺太傅站到一条战线上的话,占据着“中原正统”这一高地的权臣,维护身为“正统继承人”的太子,的确有利于国家的统治没错。

  可这样一来,思想愈发固化,风气更加守旧,传承了千百年的男性占据绝对优势的官僚体系益发无法撼动,北魏的女子要怎么办呢?已经进入官场了的女官们要怎么办呢?武艺过人,将来定然有大作为的秦慕玉,又要怎么办呢?

  谢爱莲欲言又止半晌后,最终只能轻轻一叹,低声道:

  “这样看来,能把你托付出去的,就只有秦君了。”

  “日后如果太子不成器,北魏也没什么能为你说话的人,你便让秦君带你去茜香吧。茜香以秦君为国教,家家户户都供奉六合灵妙真君,林帝又与秦君有旧,你哪怕是从大魏过去的人,至少看在秦君的面子上,她也不会冷落你。”

  秦慕玉闻言,心中突然一动。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笨蛋,毕竟在太虚幻境的藏书阁里看过足够多的书,后,可算得上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了,就连厚黑学什么的也略懂一些。

  只不过在来到人间后,她发现倒是动用武力解决问题的机会更多一点,因此也就慢慢疏忽了政治嗅觉这方面的灵敏度的培养——

  直到今日,秦慕玉迎着谢爱莲温柔而复杂的眼神,一瞬间,她在太虚幻境中所见过的那些书籍便瞬间涌入她的脑海,素来只能“纸上谈兵”的本领,在顷刻间都转换成了实实在在能运筹帷幄、挥斥方遒的手段。

  这转换使得秦慕玉一瞬间灵台通明,让她立刻就明白了,为什么谢爱莲当时要做出“将秦姝引荐给述律平当西席”这一看似荒唐的决定:

  这并不是谢爱莲的母爱无处安放,“剃头挑子一头热”地单方面付出。

  如果秦姝当时真的需要帮助,那么述律平的确可以庇护她;可如果秦姝不需要帮助,那只要两人一搭上线,身为北魏实际掌权者的述律平,就能以掌权者的身份,快速而大量地提供金钱、权势、信众等能够用来打动人的一切东西。

  钱财,地位,权力,香火……但凡来的是个有思凡之心的神仙,定然能被这些厚礼打动;而只要这位神仙能从述律平身上受益,她就一定不会忘记,把她引荐给摄政太后的谢爱莲;如此一来,日后谢爱莲若要托孤,这位神仙便是她的最佳选择之一。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六合灵妙真君不为外物所动。金银财宝、高官厚禄,香车美人都不能打动她,她满心满眼都是天下,怎么会被区区人情困囿住?

  幸好天不遂人愿,太虚幻境主人依然是谢爱莲百年后的托孤之选。根本就不用想那么多,也不用带着丰厚的报酬去恳求她,但有悲苦声,她便依约而来。

  正在两人相顾无言间,突然听见有人敲门,秦慕玉便十分自觉地迎出去了,谢爱莲借着她出门的功夫,飞速抽出丝帕按了一下眼角,自嘲道:

  “哎,老了老了,愈发伤春悲秋了。”

  谢爱莲刚放下手中的帕子,便听得有人推门而入,笑道:

  “阿莲姐姐怎个独自坐在这儿,连灯都不点一个?”

  谢爱莲循声抬头,只见曾去给她送考的昔日闺中好友又三三两两地聚在了一起,华冠丽服,披罗戴翠,只她们发间璀璨的金银光华,便将原本只点了零零散散几支蜡烛的室内,硬是折射得亮起来了。

  这厢话音未落,又听见有人张口便是好一串满含笑意的快言快语,跟打快板儿似的,又清脆又响亮:

  “今儿个可是姐姐的好日子——太子太傅!何等清贵的官职,来日封侯拜相也未可知,妹妹我就预先祝姐姐高升之喜了。今日谢家为姐姐可下了血本,开正厅摆庆功宴,阿莲姐姐若不过去,谁敢动筷子一下呢。”

  说话的这人明显是个急性子,一边说一边把谢爱莲从座椅上牵了起来,她话音还没落呢,已经带着今日庆功宴的主角风风火火出门了,还没忘多嘱咐秦慕玉两句:

  “今日席上唱曲的伶人太多了,怕带坏小姑娘,就不好叫你一起去,等你启程去四川的时候,我们再单独为你开清席。阿玉姑娘,我们先把你阿母借走啦,等喝完酒我们再把她送回来,别担心,一根头发都少不了她的!”

  秦慕玉遥遥一拱手,笑道:“有劳诸位。”

  这帮人来得快去得也快,只片刻功夫,便带着馥郁的香风、丝绸面料互相摩擦的窸窣声、玉石相击的泠泠声翩然远去了,幸好秦慕玉耳朵尖,还能自夜风中依稀听见她们的一二笑语:

  “庆功不庆功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听说谢家不仅请来了京城最好的戏班子,还豪掷五千金将丰乐楼所有的状元红都包下来了,谁不想尝尝这个?”

  “是极是极,那可是丰乐楼的状元红,听说还得过陛下夸赞,若不是陛下仁爱,这状元红早就成了贡品了,哪儿能还在外面喝到?饶是如此,这状元红也价格不菲,今日谢家有心向阿莲姐姐示好,我也就跟着沾沾阿莲姐姐的光!”

  “这三日来,做淮扬菜的好馆子全都闭门了。我还在想这几家的厨子都去哪儿了呢,怎么有钱也不知道赚,今日才知道,人家哪儿是不知道怎么赚钱啊,人家可太知道了,这不,谢家一出手,直接把人都给挖了回来!”

  在这热闹无比的欢声笑语中,只有身为话题中心的谢爱莲,在满眼的花团锦簇中,感受到了一阵微妙的恍惚:

  不对,这里是不是缺了个人?

  她的衣着应该华贵又低调,若不定睛去看,半点看不出她的出身高贵;她说话的语气很温和,声音有些小,但她永远言之有物;她永远不会抢在任何人前面开口,而是等所有人都说完了,她才会一针见血地开口……

  这个人是谁?

  只可惜这种恍惚感,有如叶上霜、晨间露一般缥缈,只一眨眼的功夫,便被从灯火通明的室内传来的琴声、歌声、行酒令声和笑闹声打散了,半点不剩。

  唯有身在与谢家大宅相去不到半里的,某座在外人看来早已荒废封存了的宅子里,一位身着蓝绿间色裙、缥碧色袄子的女郎突然心有所感地笑了笑,随即就着暗淡的烛火光芒,为双眉紧皱的少女继续讲书:

  “‘未作破题,文章由我;既作破题,我由文章。’破题的关键,在于精准把控原意,又要总起全文思想,留出层层递进,由浅入深的空间;但与此同时,你的笔力、才学也要能驾驭得住这一解法,否则就会流于表面,空空泛泛,言而无物。”①

  “此外,破题又有四戒,不可侵上,不可犯下,不可漏题,不可骂题。侵上犯下,即不可提及此句上下文;未能解释完全,便是漏题;将本题字眼全然写出,不能浑融,是谓骂题。”②

  她话音落定后,待少女面上思虑神色略减,便笔走龙蛇,拟了个题目出来:“你先破此句一试,这是前朝二十七年时的殿试试题,‘百姓足,君孰与不足’。”

  少女沉吟片刻后,便精准无误地复述出了这一句的上下全文:“哀公问于有若曰:‘年饥,用不足,如之何?’有若对曰:‘盍彻乎?’曰:‘二,吾犹不足,如之何其彻也?’对曰:‘百姓足,君孰与不足?百姓不足,君孰与足?’出自《论语·颜渊篇》。”

  “若我来破,思路是这样的:首先按照字面意义,破民富与国富;再深一层,便破君民相辅;想要君民相辅,从民富到国富,就要深究税法与吏治;只要天子清明,善于识人用人,自然仓储丰足,再回到原文去看,就不必加税了。”

  她一边慢慢说出自己的思路,一边迎着贺贞满含鼓励的目光,在纸上写下一行字,郑重道:

  “既如此,我破,‘民既富于下,君自富于上’。”③

  “好,正是如此!”贺贞击掌赞叹道,“不过这只是最常规的写法,也是文试多年来的弊端之一。”

  说话间,她手下动作半点不停,将她这段时间以来收集的无数一甲二甲的试卷抄录拓印摊开,堆叠在二人面前:

  “看看,这么多文章,个个都写得花团锦簇,事实上里面半点有用的东西也没有。没有亲身经历的实例,没有援引可供参考的案例,甚至连能用来解决问题的方案规划也没有,通篇都是歌功颂德和理论分析。”

  少女茫然抬头,疑惑道:“可……可这些年来,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呀,老师想让我写什么新的东西呢?”

  贺贞沉默片刻,缓声道:“本朝在科举取士上,虽沿袭前朝风气,但并未明文规定八股体裁,只不过大家都用,一直用,也就变成了‘习惯成自然’的隐性要求了。”

  “虽说乡试、会试的时候,考官会因为其自身并没有太大的权力,不敢越俎代庖,而在‘创新’一事上有所顾忌;但如果你能顺利通过乡试会试,之后在殿试上面对当今陛下时,不妨大胆一些。陛下不是特别看重这些规矩的人,她更重视自己选中的人才能不能带来切实有效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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