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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幻境可持续发展报告_分节阅读_第174节
小说作者:梦里呓语   小说类别:穿越小说   内容大小:2.33 MB   上传时间:2026-03-26 17:42:34

  藏书阁女官为她带来了历朝历代所有的战事总结,贺贞一手教出来的绘图能手和她一起挑灯夜战,绘制行军路线。她们一同在油灯和蜡烛的照明下,推算叛军距离京城的距离,安排防御工事和人手,复盘过往多年来所有与眼下情况类似的战争沙盘……除此之外,她们更是把护国大将军之前还能带兵打仗的时候,所有数得上名号的战役,从头到尾都推算了一遍。

  ——用现代的眼光来看,就是在叛军抵达京城之前的十多天里,白再香和一干女官,硬是凭着人力、资料和与他相熟的人的描述,在千年前的世界里,硬生生构建出了护国大将军的人物模型。

  人物模型构建出来之后,此人的一举一动,可以说已经全都被白再香掌握在手中了;和护国大将军对白再香的一无所知,形成了相当鲜明的对比。

  于是这边,正当护国大将军“留了一手”的雁门叛军从后面包抄上来,试图把京城驻军给包饺子浑圆一口吞的时候,他们迎面撞上的,便是从城墙上,如暴雨般瓢泼射出的无数箭矢。

  锋芒雪亮,白羽森森。不少箭支的箭头上还闪烁着不祥的幽蓝色光芒,一看就是淬有剧毒。

  这剧毒出自贺贞带来的女医之手,而她带出来的人才,多半都是理论实践相结合的实干家,这位专门配置毒药的医师也不例外。

  她在行医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专长和姐妹们不一样,不管对内科还是对外科都没什么天赋,只对毒药的调配颇有心得。于是她半途退出了义诊实践的队伍,转而去京城附近的道观中寻求经验。

  不得不说她的这个思路在当时的人看来十分奇诡,在道士们的眼中,更是和砸场子差不多,但是用科学的眼光来看的话,这就是从“药草下毒派”转向“重金属下毒派”的一个壮举。

  而且她的思路也十分清晰:

  自古以来,吃丹药把自己给活生生吃死的人还少了?可大家终究还是不能逃得过对死亡的恐惧,如秦皇汉武等豪杰也不能例外。前者派出了徐福去寻访仙山琼阁,后者更是“作柏梁、铜柱,承露仙人掌之属矣”,“上有仙人墩承露,和玉屑饮之”,可最后,还不是“刘彻茂陵多滞骨,嬴政梓棺费鲍鱼”?综上所述,谁信服金丹、饮玉液,就能脱去凡骨飞升成仙的鬼话,谁就是傻瓜。①

  但是换个思路反方向想一想,如果吃丹药能吃死人的话,那岂不是用炼丹的手法去炼制毒药,就能事半功倍毒死人!好作业,抄了!

  京城附近的道士们:你不要过来啊啊啊——就算陛下战败了,我们迷信体系和政治体系分离,叛军又不会灭了我们,我们为什么要把相关经验和记录分享给你一个外人!这是自砸招牌的糗事,祖师爷半夜托梦都要过来捶我们的!

  在绝大多数的道观都不愿意自曝其短,分享“如何用金丹毒死人”的经验的时候,二郎显圣真君的庙宇,却最先对她敞开了大门。

  曾经接待过秦姝的女冠,至今仍不知道自己和怎样的一尊大神有过一面之缘,更不知道某日她突然心有所感去城隍庙上香的时候,惊恐地发现,十殿阎罗、黑白无常、牛头马面等鬼神的雕像齐齐崩毁,而在导致这一状态后,更是让幽冥界眼下还处于“挂在太虚幻境和司法宫名下靠天道自行运作”的半自动状态的“罪魁祸首”,就是那日向她借过纸笔,写了份过短的告愿文书的玄衣女郎。

  她虽然至今仍不知道这一点,可“能帮别人就帮上一把”的心态半点没变。

  听说前几天还在城门给病人义诊的小姑娘来问炼丹经验,哪怕二郎庙没有这方面的业务,这位女冠立刻努力收集了一下现成的资料和配方,又顶着同行们的白眼和冷嘲热讽,去打听了一些实操记录,把这些东西编纂了起来,送到了前来求学的年轻女医手中。

  这位日后的制毒高手在受到了这么多天的冷遇之后,完全没有万念俱灰打算放弃,甚至在二郎庙里找了个空房间借住下来了,一看就是打算长期作战的样子。

  由此可见,贺贞教出来的学生别的不说,至少韧性绝对没问题,说越挫越勇都谦虚了。

  而且她们受挫之后,不仅不会轻易言弃,甚至会跑到很邪门但是又很遵纪守法的奇妙路子上:

  比如这位绝命毒师,她和日后即将一见如故的“金钗夫人顺德君”,做出了个一模一样的决策,爬墙。

  ——你不给我是吧,没关系,我自己来拿!被人发现怎么办?要是实在避免不了的话,只要把所有人都提前毒瞎让他们看不见我就没问题了!

  幸好这位女冠在整理好所有笔记后,突然觉得心里不太对劲,便决定亲自把这些东西送上门去,恰恰好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在自家墙角的花田里,逮住了险些就要翻墙成功的女医。

  两人面面相觑,半晌无言,气氛一时非常尴尬。

  最后还是女冠率先交出了手中的书籍,小心翼翼问道:“如果我把这些东西给你的话,你可以保证,不把它们用在不好的地方吗?”

  女医沉默了片刻,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反问道:“可是,什么是‘不好的地方’呢?”

  戴莲花冠,佩子午簪,着青色大褂的女冠想了想,不确定道:“……至少不要弄出人命来吧?毕竟炼丹可不是什么轻松小事,一不小心没控制好配方比例的话,炸炉出人命都算是轻的后果了。”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甚至可以称上体贴。

  可是这位年轻的女医沉思了很久,终究还是没能点头。

  因为她想起前些日子,戴着面巾在城门口义诊的时候,经常有地痞流氓看她们全都是女人,就想上来动手动脚,嘴里也不干净,乌七八糟一通浑说。

  要不是贺贞早早考虑到了这点,除去派了精通拳脚、打算走武举路子的姐妹来保护她们,又从附近的镖局专门雇了女镖师来,她们的义诊摊子早就被这些游手好闲的混混给掀翻了。

  陛下虽然已经颁布了保护女官的新令,可她们的装扮一看就是没有任何官职的白身,于是她们在外行走的时候,能倚仗的,就不是成型的法律条文,而是默认的礼义廉耻、道德底线。

  可如果后者真的对普罗大众有极高的约束力,那么还要法律干什么?

  更让她想不通的是,在对上这些前来挑衅的地痞流氓的时候,那些受过她们恩惠的病人,明明上一秒还在她们的面前哭天抢地抹眼泪,说什么“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你们真是大好人好人会有好报的”,下一秒就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走开了,竟连半句话都不曾帮她们说。

  ——这是“不好的地方”吗?是的。

  但用传统观念来看,那些地痞流氓们又没动手,说几句闲话而已,理论上来说罪不至死;那些未曾对她们施以援手的病人们就更不用说了,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的苦命人,还能指望他们干什么大事不成?

  ——可问题是,这种“不好的地方”,是能逼死她们的。

  如果没有贺贞找来的姐妹护着她们,这支全都是女医的义诊队伍在亮相的第一天就能喜提大规模人口失踪案一件,等再见到她们的时候,要么就是在花街柳巷之类的老地方,要么就是被锁在家里生孩子了。

  真是奇怪,她们明明说的不是同一件事,可这两个南辕北辙的观点的内核,似乎又能隐隐殊途同归在一起:

  她们手中的权力筹码不多,输不起。所以她们日常会被漠视、被看轻,眼下为了扭转这一局面,就更要在每一个细节上都做到位,在权力的天平上为自己增加更多的砝码。

  于是她不再多说什么,只将女冠递来的字纸珍而重之地包好,收入怀中,才想起来应该问一问对方的名字:

  “姐姐今日赠书之恩,没齿难忘。”

  “只惜我眼下并无功名,也不知做不做得出成绩来……但如果这些东西真有能派上用场的一天,我定然会向陛下求旨,封赏真正的功臣。”

  “我叫钱妙真,请问姐姐俗家大名是?”②

  她说这话的时候,一阵夜风从她们身边吹过,摇落花丛夜露无数,沾湿了两人的衣袖。

  女冠穿的是坤道中很常见的青色大褂,女医穿的则是和贺贞同样款式的青衣素衫,因此,当两人在夜色中交握双手,定下“日后定不负你”的盟约之时,便有种“这两人其实之前就关系匪浅”的错觉。

  长发高挽的女冠怔怔凝视着两人交握的手,半晌后惆怅一笑,答道:

  “……修行多年,都快忘了俗家名字了。”

  “我的本名是樊云翘。‘凌云壮志’的云,‘翘首企足’的翘。”③

  “好名字!”钱妙真下意识喝彩道,“那我便在这里祝过姐姐,心想事成,早日叩金门,登丹墀,扬名立万,正在此时也!”

  随后她们匆匆作别,樊云翘依然按照以往的步调,除去打理二郎显圣真君的庙宇之外,就在自家的一亩三分地上莳花弄草、读书练字,每日再做些修身养性的道家功课;而那边,钱妙真在回到贺贞等人所在的院子后,将这些天来的安排禀报了上去,随即,历史上第一个不是为了“尽可能减少丹药毒性”,而为的就是“我要用丹药毒死人”的炉子,就这样安静而残暴地支了起来。

  因此严格说来,护国大将军不是输在现在。

  从几年前,钱妙真离开了城门处行医实践的女医队伍,向着樊云翘所在的道观走去的那一刻起,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他从彼时就注定了现在失败的命运。

  古代的草药和重金属的毒性,多半都不能立刻置人于死地,说“见血封喉”十有八九其实是夸张的手法,但钱妙真制作出来的毒药,却能最大程度放大痛感,减缓血液凝固的速度,体内余毒更是没个十多天清不出来,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见血封喉”——战场上哪儿还能给人养伤十多天的空余?这分明就是冲着“钝刀捅人也能要人命”的目的去的!

  涂有钱妙真精心炮制毒药的箭矢,本就杀伤力非同凡响,再搭配开血槽、装倒钩等一系列战场基操,被这些毒箭射中的人,立刻就会失去战斗力,在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落马,要么被活生生踩踏至残至死,要么侥幸死里逃生连滚带爬退出战场。

  寻常战场上,是不敢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放箭的,可架不住京城驻军配备的,是述律平随身携带的连弩,准头和精度都非同寻常。

  数年前,述律平尚未把矛头从外转向内之时,她哪怕带着只碍事的断手,都能用这把连弩,重现她昔日四肢健全在草原上驰骋纵横、百步穿杨的英姿;眼下这玩意儿经过数年的改良后,说一箭一人有些夸张,但是十支箭下去能倒下九个绝对没问题。

  在愈发严峻的形式下,护国大将军终于如梦方醒地认识到一件事情:

  这个镇国大将军,不是述律平临时抓来的无能之辈。

  她不仅是有真才实学的将才,同时更是实打实想让自己死的刽子手。

  就这样,双方的军队首领,终于在万军之前碰面了。

  护国大将军身着皮甲,腰佩长刀,目光机警,然而不管他再怎么努力伪装出慑人的气势,也掩盖不了雁门叛军眼下正在溃败的事实。

  另一边,白再香身穿重甲,骑汗血宝马,手握天子剑亲自督战,哪怕隔着无数兵马,她冷静得近乎残酷的声音和目光,也如同凌迟刑罚中的刀片一样,将所有被她扫过的人,由内而外地剖析开来了。

  在宫中积淀十多年的成果,体现在战场上,就是不管是平时演练见血,还是眼下真刀实枪地开始拼杀,都没能引发白再香的半点情绪波动:

  她见花鸟鱼虫,如见芸芸众生;可反过来看,她见血流漂橹、马革裹尸,也如见飞禽走兽。

  ——不过如此。只是如此。还能如何?

  被这种森寒的目光注视着的时候,饶是有西楚霸王之勇,只怕也会两股战战,几欲先走。

  负责护送太子来到城门前的贺太傅,因着在朝廷中和他人打交道最多,对政治气息和神情变化比较敏感的缘故,终于感受到了某种近乎死亡的恐惧。

  他身边的太子也没能好到哪里去。

  他在宫中之时,虽说有着天底下最好的师资力量和学习条件,可那时他的全副心神,都被贺太傅等人给他灌输的“我是个生父不详的野种”等想法占据着,就算有点小聪明,也全都用在折磨比他更弱的人身上,半点没往正经地方使,甚至还能给自己的行为找出合适的借口:

  都怪母后不守妇道,不愿意为父皇守寡,搞得我也很丢脸;而且按照儒家“夫死从子”的规矩,她早就应该把协理国事的大权还给我,为什么现在还不放权?都是她害,都怪她!

  如此一来,当贺太傅神兵天降般出现在他面前,把“我能帮你拿回权力登上皇位”这件事,说得那叫一个有鼻子有眼的时候,太子几乎立刻就抓住了这根不知是真是假的救命稻草——不,在他眼里,这根救命稻草必须是真的。

  于是他趁着年关宫禁松懈的功夫,花了好大一番力气,找到了个和自己的年龄身高都差不多的小太监,叫他一直躺在床上装病,伪造出“太子仍然还在宫中”的假象拖延时间,事实上他的本体,早就藏在运杂物的车里,偷偷摸摸去宫外和贺太傅汇合,奔向雁门了。

  自打太子来到雁门、与一看就很能打仗的护国大将军相认的那一刻起,在众人或真心或假意的喝彩与恭维声中,在边关的长风吹拂中,他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了一件事:

  开弓没有回头箭。我必须相信他们,我只能相信他们。

  因此,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基本上是贺太傅说什么,他为了让自己安心,为了让自己更加沉迷于尚未抵达眼前的胜利的快乐,太子就只能信什么:

  你说京城驻军不会打仗?好,那他们肯定会一击即溃。

  你说我只要去叫门,他们就能看在我太子的身份上开门?好,我信了,我去试试。

  结果残酷的现实直接用一顿老拳,把还沉浸在自我说服的美梦中的太子给硬生生揍醒了:

  别做梦了。京城驻军可不是什么软骨头,而是超级难啃的硬茬子,而且摄政太后她是真半点都不顾及你的死活,哪怕你纡尊降贵亲自叫门,也没能把固若金汤的京城撬开半个口儿。

  更火上浇油的是,正在护国大将军认清了眼下形式,准备发令撤军的时候,陡然从城头上传来一声相当耳熟的冷笑:

  “逆臣叛贼,心怀怨望,欲谋王之国政,怀邪抱佞,非吾子也!”④

  这个声音一出来,护国大将军的副官便恨不得给自己来上两巴掌,把之前那番“摄政太后老了不行了”的言论给扇回自己肚子里去:

  叫你说废话,叫你乌鸦嘴,这下可好,怎么真把这家伙给放出来了!不是,你们京城中人行事风格怎么比边军还虎,是真的半点不担心她的死活吗?!真不怕刀剑无眼伤着摄政太后?!

  千万不能小瞧了“怨望”两字,昔年秦始皇长子扶苏被赐死的时候,用的借口就是“日夜怨望”的借口。⑤

  基本上,当上位者说下属“怨望”的时候,这个人就废了;如果是帝王控诉继承人“怨望”,那这个人的继承权十有八九已经从煮熟的鸭子,变成了拍拍翅膀就能飞走的鲜活野味。

  伴随着这道声音一同响起的,是城门上齐刷刷的新一轮弓箭上弩的声音;与此同时,一名身着轻甲,头戴高盔的中年妇人,也登上了城墙。

  她这一来,不仅把周围的人都吓得不轻,还对未能忘记昔年她能征善战名声的边军来了个大范围震慑,甚至把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白再香都惊着了:

  “陛下怎么会在这里?怎么就没人劝她要保重万金之体,宫中的女郎们都在干什么,也不劝着些?!”

  ——这一刻,白再香和护国大将军的脑回路,终于罕见地达成了一致:

  都说“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可你堂堂摄政太后,差一步都能直接自己把自己加封成皇帝的响当当的人物,就这样大喇喇地跑来交战最激烈的前线,是不是有点不太稳重……太不稳重了!

  可述律平半点没能听见这两人难得一致的心声,可见人和人的悲欢有时候的确不太相通。

  她略一抬手,便感受到了右手上缺失多年,眼下终于重新多出来的一份久违的重量,这便是她在京城私下购置的别院中,令人私下研发连弩和火器的时候,顺便研究出来的新产品,义肢。

  这东西的构想被初次提出来的时候,正好遇上火枪研制遇阻。枪膛的温度一直降不下来不说,述律平依照对梦境的记忆,模模糊糊、语焉不详给出的那个简直跟天书一样的“扳机带动释放击锤,击锤前端的燧石砸在发火池上敲出火星”的机构虽然和火镰原理相似,但要把理论付诸实践再做出实物来,实在太难了。

  这个别院一开始置办下来,为的就是能掩人耳目,然后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地拿出新东西来阴人,所以这里住着的工匠,除去从宫中暗暗调来的部分不引人瞩目又手艺高超的匠人之外,大多数都是从民间选拔上来的,哪里见过这种架势?

  在“都怪我学艺不精,太笨了,竟然看不懂这套理论”的技术压力之下,和“要是一直做不出来,会不会被拉去砍头”的心理压力之下,京城别院里的工匠们一合计,就做了个新东西出来,能给自己增添信心的同时,也能让述律平暂时不要生气,“你看我们其实还是有在做东西的,只不过那个连发火枪太难了,才一时半会做不出来而已”。

  这样东西,就是新式义肢。

  考虑到述律平的手已经被砍断多年,伤口已经全部愈合,不必忧心装上义肢后可能会引发的摩擦创口导致二度感染的问题,同时考虑到她在断腕之前,也是草原上百步穿杨、箭无虚发的好手,因此在设计实用性的时候,工匠们就没有考虑做精细工作的可能,而是把这玩意儿往“能辅助拉弓”的战场应用方向做了。

  在拿到新式义肢之后,述律平果然大喜,然后告诉了他们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消息:

  “短期内研发不出来也不要紧,不用这么害怕,我又不是那种一不开心就要杀人出气的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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