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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幻境可持续发展报告_分节阅读_第192节
小说作者:梦里呓语   小说类别:穿越小说   内容大小:2.33 MB   上传时间:2026-03-26 17:42:34

  如果在现代爆发如此大规模的疫情,国家为了切断病毒传播的途径,会实行一定区域的封锁,憋上十五天,哪怕好玩的好看的好吃的再多,是个正常人就得疯,就更别提本来就没什么娱乐手段的古代了。

  于是两军甫一见面,双方便同时从心头涌起一股情绪。

  雁门叛军:这把完了。今晚不用给我做饭了。

  京城守卫:这把稳了!今晚不用给我做饭了!

  白再香最精明的地方就在这里,她们出城的时候恰是傍晚。她愣是等着对面的营地上都升起了炊烟,眼见着没人布置绊马索、铁蒺藜等陷阱,这才把军队调集了起来,言简意赅道:

  “打到对面营地去,杀光叛贼就能吃饭。”

  ——你也饿着肚子,我也没吃饱。但你们平日里就面黄肌瘦营养不良,我们好肉好菜精米白面地吃得一身力气,谁的身体素质好,谁就能干上这一顿饭!

  就这样,在雁门军惊恐的“这家伙好没人性,怎么专捡如此刁钻的时刻出击”的绝望眼神下,气势汹汹、两眼发绿的京城守军从城内一股脑儿地涌了出来,气势汹汹饿虎下山的模样宛如五千年后军训结束的学生攻占食堂。

  跑在最前面的火枪兵数发连射后耗空了火药——京城内的资源只能支撑得起这两次交战的连发——但她们的武器经过改良,倒过来还能当榔头用,便训练有素地分成两排,退到两侧,露出了被第一轮的火力压制保护送过来的带刀骑兵。

  这帮人个个手握马刀,二话不说,上去就对准雁门叛军的脑袋一阵猛砍,下手讲究的就是一个又狠又准还特别黑心,再加上她们是突击过来的,绝大部分的雁门叛军甚至都来不及上马,就被手起刀落一斩两段了。

  眼下已乱到这般境地,根本就没人顾得上贺太傅和前任太子,人人都自顾不暇,似乎就没有人发现,在京城骑兵冲锋的时候,有一骑载着两人的马已经趁乱抄小道提前离开了,论起跑路速度来,这两人敢并列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得亏雁门叛军日常戍边训练有素,除去一开始被冲散了阵型,死伤惨重后,立刻便整好了队伍。

  护国大将军的副官在前往阵地中心的主帐,苦苦寻找另一位主将未果,便不得不担起领军的职责,扯着嗓子撕心裂肺指挥道:

  “盾牌兵上前,挡住她们的冲锋!”

  伴随着他的呼喊声,越来越多的人回过神来,像是有了主心骨似的,从身边的血泊里捡起武器,组成了一道勉强像模像样的防线;位于盾兵后面的枪兵也齐齐从盾墙的空隙里伸出寒光闪烁的长矛、长枪,这正是他们和游牧民族对抗多年后培养出来的血泪经验:

  你想要攻破盾墙,那就用冲在最前面的人命来打一个口子!

  然而这套对别人来说可能有用,对跟在述律平身边多年因此对游牧民族的骑兵交战方式深有了解,更是直接做了套雁门军反应模型以模拟任何应对方式的白再香来说,真的是没有半点用。

  白再香:很好,我就等你这一手呢。今天不让你死去活来哭着求饶,你就不知道京城中最大的毒药头子是谁。

  于是她手中战旗连番变幻方向之下,训练有素的军队立刻进行了第二次变阵:

  原本手握长刀的部队立刻退了下去,她们的使命“在对方没反应过来之前尽可能削弱对面战力”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而负责用火枪榔头掩护她们的火枪兵也完成了自己的职责,这种普通的重武器如果对上盾牌,就会迎来僵持苦战,而这正是雁门军那边想看到的结果。

  当这两支队伍齐齐撤下去后,京城守军的阵型也随之改变了,从一开始的三叉戟冲锋式,变成了紧凑的尖刀方阵,露出了藏在里面的第三支队伍。

  只不过这支队伍手中持有的兵器,是所有人都未曾见过的、格外奇异的新玩意儿:

  它们虽说看起来有些像长矛,但其顶部又带着钩子,金属质地的尖端闪烁着森森寒光;如果说这玩意儿是绊马索之类的钩子,可尾端又挂着格外沉重的铁环,伴随着她们的移动发出撞击声,千万道铿然的响声混杂在一起,便格外气吞河山,声势浩大。①

  而这玩意儿的作用也很快就揭晓了。

  伴随着白再香手中的令旗高高举起,埋伏在方阵尾端的第四兵种也终于展露真身:

  那正是之前曾经在城门上一个照面,便叫雁门军大伤元气的弓箭队!

  她们原本在城头抛射的时候,那精妙的准度和箭头上抹着的毒药,就已经足够让人叫苦不迭;眼下在如此近的距离上,更是好一番铺天盖地的激射,雁门叛军可算是实实在在地体会到了什么叫“顾头不顾腚”的苦:

  如果举起盾牌护住从上方降下的箭雨,保护好自己的头颅性命;那么他们就没有办法继续构建防线为身后的长枪队打掩护;可如果他们还要讲义气地护住身后的兄弟,那么为他们构建的防线除去自己手中的盾牌之外,只怕还要有自己的尸体。

  这一手兵种混杂玩得那叫一个进退自如、游刃有余,把护国大将军的副官震得险些没一口凌霄血血溅三尺。当场气杀:

  不是,怎么会有人在组建了火枪队之后还组建弓箭手队伍啊?!你是不是也太滴水不漏有备无患了一点,这么小心真的不要紧吗?这就是苟一苟活到九十九的典范是不是?!

  然而他再为难,也得硬着头皮打这一场。

  于是他壮起胆子,一边对挡在最前面的盾牌兵们呵斥,一边偷偷向后退去:“挡住她们,保持阵型,不能后退!”

  “看她们拿的那怪玩意儿,八成是只花里胡哨的架子货,不要被她们给蒙骗了!”

  他以为自己的动作天衣无缝,可立刻便有人眼尖注意到了他的动作,怒道:“你这狗娘养的玩意儿!说得好听,事实上还不只顾着自己逃跑?!”

  这位副官一听见这声吼,立时心头一凉,心想,得,这下全完了:

  战场上的大忌,就是主将和军士们不是一条心;如果硬要说还有什么事情比这更可怕,那就是在两军对战的时候,打算临阵脱逃的主将被大家伙儿逮了个正着。

  很不幸,这两条眼下都应验了。

  这一声喊出来,原本还能怀着满腔悲壮之情勉强支撑起来的盾牌防线便齐齐崩溃,泰半军士立时作鸟兽散四下奔逃;失去了盾牌的掩护后,长枪兵甚至都没能见到弓箭队长啥样,就被满天的箭雨给扎成刺猬,来了个透心凉。

  最可怕的是,此时被葱白似的一层一层包在最中心的这支奇兵,才刚刚要展露它的威力。

  于是白再香调转马头,与左右亲兵一同没入两翼,手持样式奇特长矛的军队齐齐上前,发动了最后一次冲锋。

  多年后,曾经从京城守卫战中活下来,得了金银封赏和田地屋宅的将士们,即便提起这场她们完全占据优势的战争,也总是面露不忍之色:

  那可真是一场血战。

  长矛顶端的钩子直接就能把敌军给捅个对穿,而且在冲锋的时候,除了部分手速极快的人之外,几乎没有人能完成一套“刺杀——拔枪——下一个”的完整动作,因此这些带着钩子的长矛,就像镰刀一样,不仅捅穿了对面叛军柔软的肚腑,甚至在拖曳之下,把他们的肚皮都划开了口,连带着里面的肠子肝脏血肉模糊流了一地,才能堪堪把人给踏在马下,甩脱累赘,继续向前。

  至于有没有人反抗?自然有了,毕竟是名声在外的雁门军,就算失去了两位主将的带领,也只不过是从“被老虎统率着的群狼”,变成了“各自为战的孤狼”而已,哪怕打了个对面措手不及,还有兵强马壮的优势在,叛军里想反抗的人也不是没有。

  可他们还没来得及举起刀劈砍马腿,阻断京城守卫们的冲锋,她们手中的长矛就调转了方向。

  这一转可了不得,原本就分量可观的铁环在挥舞之下,带起的风声都格外沉重,直接朝着人脑袋就去了。哪怕有些雁门军已经穿上了全甲,理论上来说能够抵御一定程度的重物猛击;可问题是,这白杆枪造出来的时候,长矛尾端的那个铁环,就不是冲着“击打眩晕”去的,而是冲着“砸扁砸碎砸得黏糊糊”去的。

  如果说她们用长矛顶端的钩子冲锋的时候,战场上的残酷程度姑且还能维持在“正常损伤”的地步;那这一套铁环重击下来,整个场地上的血腥度简直没眼看:

  流血正常,但是一只被重力击打从眼眶里活生生挤出来的、还带着血管神经的眼球从你面前飞过,就不太正常了!

  断腿断手正常,但如果一块还带着淡黄色液体的脑子热气腾腾地“啪叽”一声糊在了你的脸上,就太不正常了!

  可以说,雁门叛军的最后这点士气,是被白再香用最残酷的方式硬生生打垮的。

  虽说几十年后她们聊起旧事的时候,不忍归不忍,眼下动手可半点都没含糊,可见那不是真的“不忍”,只是战胜者为了表达自己的战胜立场和慈悲名声而营造出来的氛围罢了,用脚趾头想一想都知道,在战场上和对面讲人道就是在找死。

  总而言之,在正常的历史时间线中,这支名为“白杆枪”的队伍,是忠贞侯秦良玉的手下;然而在秦良玉大破杨应龙叛军后,她不知为何却未曾表功;白氏身为她的战友,虽与她同进同退,可连个正经官职都没捞到,只被封为一品夫人。

  ——可眼下一切都不同了。

  这支因秦良玉而名垂千古的部队,终于在完全不同的场合,发挥出了同样的作用。当她们声势浩大,扬起滚滚沙尘策马而来的时候,便是最心志坚定、披坚执锐的守将,也不敌她们一轮冲锋。

  然而这就是最后了吗?肯定不是,否则白再香真白看那么多书、熬夜推演那么多沙盘了。

  之前曾想逃跑的雁门军还没走多远,就绝望地发现,他们四周所有的道路都已经被封锁了,之前一层层撤下去的军队根本就没有真的撤走,而是在主力部队的冲锋下,完成了对他们的全面包围:

  互相掩护,相辅相成,关门打狗,一个不留!②

  就这样,从御兽苑里走出来的七品女官白再香,终于在今日,完成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上战场和第一次大捷——而且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史称,京城保卫战。

  至于后世历史圈对这场战役,还有个很形象也很吓人的说法,就不用细说了。

  不过如果有人想知道的话,那这场战役还有个歇后语,叫做“石臼子里磨蒜泥——黏黏糊糊”,就是从白杆枪砸人脑袋如砍瓜切菜般的击打中取得的灵感,从质地到颜色都十分恶心且形象,足以让所有春晚试图“大家一起包饺砸”的恶俗导演从此患上蒜泥PTSD二十年。

  与此同时,注定要因为这场京城保卫战而名垂青史的镇国大将军兼武安侯白再香,已经带着她的亲兵部队快马加鞭,追上了潜逃失败的贺太傅和东宫太子两人。

  贺太傅本就一把老骨头,经不起颠簸和惊吓,刚一见到浑身沾满血迹、穿着铠甲、杀气腾腾的白再香,便两眼一翻晕过去了,半句话都没能说出来。

  白再香便示意左右亲兵上前,把他手脚给缚住,来个攒蹄儿捆放到马上带回京城,准备菜市口问斩以安民心:

  大家看,罪魁祸首已经死掉了。陛下是英明的、仁慈的、能明辨是非的,所以如果有人家里的男丁不小心从了雁门贼军,那也一定是被他给迷惑的,陛下决定不和你们这些留守妇女儿童计较。来,大家跟我一起说,谢谢陛下!

  她这边安排得条理得当,另一边被冷落多时的太子就觉得不对劲了。

  他再也没有了以往趾高气昂、暴虐恣睢的骄狂神态,膝行上前,试图抱住白再香的马腿苦苦求饶,来个“拍马屁”的变种。

  结果他一动,白再香的亲兵便齐齐拔刀横在他面前,叫他半分动弹不得,只能跪在地上哀求道:

  “白女官……白姑姑,白将军,你老人家行行好,放我一马吧。我在宫中的时候可从来都没得罪过你,眼下就连这合该千刀万剐的老贼都能被你活着带回京城,你便是放我一马也不会有事……”

  他这般说话的时候,浑然没有注意到,在自己说完“我从来都没得罪过你”这番话后,某位亲兵从头盔底下投向他的眼神,愤怒得几乎都能迸出火星子来:

  是,你是不敢得罪深受陛下宠爱的御前女官,可别人呢?先不提死在你手里的动物,被你用各种手段磋磨死的下人也不少吧,可你怎么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你还真就好意思把这事儿拿出来说?!

  只可惜废太子从来不在乎这些小人物的想法,因此他也没能注意到这人的眼神,对白再香继续苦苦哀求道:

  “如果将军真能饶我一条狗命,我逃出生天后,必日日为你供奉长生牌位和香火!”

  白再香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看向他的眼神里近乎有一丝怜悯。

  然而还没等废太子窃喜上一秒钟,以为自己的求饶起到了作用,他便蓦然觉得喉咙一痛、脖间一凉,随即铺天盖地散开的血色,便是他唯一能看见的东西了。

  在他的尸体颓然倒在路边草丛中之后,左右亲兵这才颤抖着手上前,相当利落地扒下了他身上的太子服饰,换上了普通军士的衣服,又把尸体身上的玉环、发簪、荷包等一切能证明他生前尊贵身份的东西都剥了个精光,伪装成普通逃兵,这才停手。

  在两人动手间,有一人的头盔下,忽然滴落一滴水珠,细细听去,还能听见她狂喜又悲伤的喃喃自语:

  “姐姐……我给你报仇了!他真的死了!”

  废太子生前作恶多端,便是很少直接杀人,可是被他用寒冬腊月只穿单衣罚跪、跳下冰水去给他表演游泳、重罚后不给伤药等法子磋磨死的宫女太监数不胜数。

  可连他都不记得自己究竟间接杀过多少人,眼下反过来,他便是有阴魂,也无法认得帮白再香毁尸灭迹的前宫女现镇国大将军亲兵究竟是谁,也很正常。

  这便是冥冥之中,因果不爽,自有报应。

  白再香在御兽苑和各种动物打了十多年交道,见过会假死的动物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还真就无师自通了“和反派放狠话的时候,一定要把对方给弄到死得不能再死,防止他逃跑,再打嘴仗”的道理。

  眼下亲眼看见废太子身死、连带着他的尸首都被扫好了尾,她这才幽幽道:

  “你还是没弄清楚状况啊。”

  “陛下明面上不能杀你,是因为她还要保有好名声,不至于让外人指责她‘虎毒尚不食子,你怎么就能狠下心杀死自己的儿子’;但你都已经吃里扒外勾结逆贼了,她怎么可能还容你活在世上?”

  “便是陛下心软,愿意留你一命,我们这些做臣子的,也不能看她头脑发热一意孤行。今日告诉你这些,便是叫你下幽冥地府后,做个明白鬼,若要怨,便怨我好了,是我动的手,可别牵扯别人。”

  然而等白再香一行人收拾完毕,准备带着唯一的活口,贺太傅回转京城之时,从一旁的及腰高的草丛里,忽然传来一阵枝叶摇动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①太保既归马氏,农隙简练士卒,精劲冠诸部,善用长矛,以白木为之,不假色饰,厥后屡立战功,石柱白杆兵遂著名天下。

  ——《忠州秦氏家乘》

  农隙与千乘练士兵,精劲冠诸部,兵器用长矛,后带钩环,登山涉水,前后相连,皆白木为之,不装饰,厥后屡立战功,石柱白杆兵遂著名海内。

  ——《石柱厅志·秦良玉传》

  ②本章用兵基本都有史料可考,分别引用如下。

  1.如果你愿意一层一层一层一层地剥开我的心~·阵法

  本朝八阵法法曰:八阵者,盖本裴绪新令方、圆、牝、牡、冲方、罘(fu,二声)罝(si,一声)、车轮、雁行之名也。今约李靖阵法,用一万四千人为之马步军,益以五十人为一队,计二百八十队,步军二百队,马军八十队,分为中军、左右虞候、左右前后七军。凡布阵,一卒占地二步,一马纵横二步,阵中每十人为列,皆面面相向,背背相承,阵间容阵,队间容队。大抵前御其前,后御其后,左防其左,右防其右。阵有八门,所谓四头八尾,触处为首,敌冲其中,两头俱至者也。其驻队者,即今之阵脚兵也。战锋队、战队、跳荡、奇兵者,即今之阵内战兵及无地分兵也。右虞候、右军者,即今之先锋、策先锋将也。前军、后军者,即今之左助、右助将也。左虞候、左军者,即今之殿后、策殿后将也。但古今玄立其名,故学者感而难晓。每出战,则马步迭用,更战更息,循环无穷。战锋队出,则为锐阵,状如鼎足,左右战队各分为两列,如雁行翼之。故以正合,以奇正者,阵也,金鼓之严卫,将帅之大防,奇兵之机要。奇因正则出不意,掩不备,欲图西北,先击东南,视彼虚实,冲其心腹,可以决胜矣。

  ……

  右车轮阵,即太公三才之地阵,孙子之车轮阵,吴起之冲阵,诸葛亮之握机也。举熊旗,八鼓,则为之。平原广野,且行且战,宜为车轮。车轮利进,可以胜罘罝。罘罝备其首尾,虚在两旁,其势不坚。车轮四备强弩,善冲乱敌。经曰:以守待攻者强,以动待敌者亡。故车轮胜罘罝也。

  ——《武经总要·前集·卷七》

  2.把老娘的骑兵连抬上来·冲锋

  然后于阵四面,列骑为队,每队五、七百人,十队为一道,十道当一面。各有主帅。最先一队走马大噪,冲突敌阵。得利,则诸队齐进;若未利,引退,第二队继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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