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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幻境可持续发展报告_分节阅读_第226节
小说作者:梦里呓语   小说类别:穿越小说   内容大小:2.33 MB   上传时间:2026-03-26 17:42:34

  两百年后,昆仑山上的草木已经换了不知多少茬,无人食用的不死树的果子在地上堆了一层又一层;与西方昆仑遥遥相望的,中原大地上的炎黄部落,诞下一批又一批的新生儿。

  只不过从两百年前,嫘祖产下少昊开始,她们的部落里,就出现了大量的感应地之浊气而生的子嗣。

  这些孩子们在最初诞生的时候,曾经因着他们代表的“未知”,在部落中引发了好一阵子的恐慌;等炎黄二帝联手将这个不知名生物困在石屋中,用各种方式确认过他不是什么怪物后,也只能把他留在部落里了。

  在确认这家伙没有什么害处后,姬就把他接到了自己的石屋里细心抚养,还特意给这个孩子起了名,“少昊”,取“日月为天”的意思,试图用名字来压制住他身上的浊气。

  姬开了这个头后,仓颉也加入了进来,在苦思冥想了三天三夜后,决定用“女”和“男”这两个字,来区分“感天而生”和“感地而生”的两种生灵。

  太古时期的言语和许诺都是有力量的,更罔论这文字还是被天道认可的、出自仓颉之手的语言之载体,从她们数百年前签订的盟书,至今仍然灼灼生辉,未曾褪色半分一事上便能看出,这份力量究竟有多浩瀚奥妙。

  自从有了名字的牵绊之后,这些生灵们就在炎黄部落里繁衍开了,对此,姬还信心满满地畅想过未来的情形:

  “只要他不吃人,不是怪物,那到头来,总是能教好的。等他长大一些,就把他送去仓颉和听訞那里学习。毕竟这是嫘祖的孩子,总不能半点好都没从他的母亲身上学到吧?”

  “更何况我还答应过嫘祖,说会把她的孩子当成我的一样来抚养。只要他没有毁约,我就不能背信弃义,因为自开天辟地以来,就没有过背弃盟约的恶行。”

  于是姬取来嫘祖的遗物,为他制作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衣衫;又请来听訞,传授他御兽的法术;共工教给他治水的本领,仓颉手把手带着他认识文字,部落中的其他人也齐心协力地为他带来粮食和肉类,就这样,嫘祖的遗孤便在部落中,一点点地长大了。

  虽然他的面容还是那样丑陋,痴肥得总感觉看一眼就能炼出三斤猪油来,在整个部落里都是肌肉线条分明的身躯的衬托下,便分外明显;但好歹他说话的时候还是人类的声音,而且看起来也似乎很温和,学东西也很快,做起事情来也又认真又高效,时间一久,人们就逐渐接纳了他,连带着将随后而生的这些“他们”,也一并纳入她们的保护范围中了。

  不仅如此,少昊还在某日劳作的时候,驯服了几只鸟儿来替他传信,也算是勉强拥有了“鸟类”的神职;见此情形,姬只觉十分欣慰,甚至把“让少昊来辅佐部分工作”的计划都提上了日程:

  毕竟自从夸娥身殒,嫘祖化星之后,黄帝麾下人才济济的盛况便从此一去不复返,只有仓颉一根独苗能和她一起分担工作;因着她们都是神灵,哪怕疲劳了,恢复起来也更快些,于是两人成功在几万年前就达成了“007得险些过劳死还没有加班费”的成就,真是可喜可贺。

  只不过和姬不同,听訞对少昊属实是半点滤镜都没有。

  不仅因为她是炎帝的部将,因此对和她同辈的嫘祖的托孤没什么“这是我的责任”的感触——这种责任感应该是长辈对晚辈才有的,就好比昆仑之主对炎黄二帝,再好比炎黄二帝对她们麾下的百官,她一个和嫘祖平辈的人属实没必要去咸吃萝卜淡操心——更因为她是炎帝麾下第一巫,天生自带“教化”的职能,能明显感受到,被她驯服的百兽,和被少昊御使的鸟类们,有着微妙的不同,就好像它们是被少昊用蛮力强行征来的,而并非用恩德感召来的。

  不仅如此,听訞在面对着这些眼睛比老鼠还要小,身躯却白软得活像一对蛆虫的同伴的时候,经常有一种隐隐的不祥感,从她的内心泛上:

  因为但凡是有生活经验的,亲眼见到清水和墨汁是如何混在一起的,就都该知道,二者接触后,一定是互相影响、互相侵染的关系。

  天道让他们降生世间,是仅仅考虑到“大地的浊气也需要有个出口”,还是考虑到“要让清浊调和,把浊气给变得可教化”?

  如果是前者,那也就算了;但如果是后者的话……她们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才能把“不可教化”的物种,变得像她们一样?

  然而在听訞的疑惑与忧虑得到解答之前,有一件更紧要的事情从天而降,砸到了她头上。

  那是某个夏日的中午,听訞刚刚从河边放羊回来,打算去看看姬的状况如何,毕竟一到这个季节,姬的身体状况就不得不在两个极端上来回蹦跶:

  想要通风,就可能着凉;但是如果捂得严严实实,那么她就一定会中暑。

  哎,愁人。听訞摇摇头,从姜的药田里随手薅了两把薄荷,就往姬所在的石屋去了,打算给她泡水喝解暑。

  结果她刚走到石屋的旁边,就看见少昊带着一帮人趴在墙上,哼哼唧唧,蠕动来蠕动去的,鬼知道这帮人是在干什么。

  听訞立时便心生疑窦,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虽说最近天气热了,背阴处的石头相对来说比较凉快,不少女人们劳作回来后,都会在阴凉处透个气;但问题是,这帮男人的动作,完全不像是在乘凉啊?

  一帮人光着屁股趴在墙上也就算了,可问题是还在那里拱来拱去的干什么?这个动作不会压着下半身某个多出来的部位吗?更别提他们上半身的动作还格外一致,黑的白的黄的花的,十好几个头颅就这样抻直了脖子,试图往石屋里面瞧,好像里面有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可这是姬所在的房间,里面除了近些年来,因为教养少昊而耗尽心血,因此愈发虚弱,常年昏迷的黄帝本人,没有任何别的东西;硬要说的话,就只有那一堆摞成小山的文书;可少昊这帮人平日里对文书工作半点都不感兴趣,他真的有那个闲心去看文书吗?谁家好人看文书会带着一帮人在墙上蛄蛹啊?

  ——更何况准确来说,他们不仅是对文书不感兴趣,是对所有劳心劳力的工作都不感兴趣,拈轻怕重,挑三拣四,用的借口还让人没法拒绝,“我们太累了太弱了,要不你们帮帮忙吧”,天生自带“帮助弱者”等一干善行美德的女人根本没法拒绝自称弱者的他们的恳求,就只能从这帮男人的手上接过烂摊子,替他们干活。

  由此看来,听訞合理怀疑“少昊驯服鸟类根本就不是他的职能,纯属是因为他偷懒,不想受累,要强行征用别人的劳动力”这一点太正常了。

  听訞本就对少昊等人的品行心中存疑,眼下见他们行事古怪,表情猥琐,心头立时火起,便挥舞着藤杖把他们全都赶走了:

  “去去去,这么热的天也不嫌燥得慌?都挤在这儿干什么呢,要是打扰了主君休息,我可活剥了你们的皮!”

  听訞在部落中的地位很高,她一出声,这帮男人们便立刻“嘿嘿”笑着作鸟兽散,之前被他们的身影遮住了的石墙的景象,立时呈现在了听訞面前,使得听訞得以明白,为什么这个动作没压着他们:

  一排圆圆的孔洞出现在了石墙上,不少孔洞的里面还挂着粘稠的液体,看这些孔洞的大小,正好能让他们把下半身塞进去。

  听訞见到这些孔洞后,心中不祥的阴云便愈发浓厚了,但她挂念姬的安全,只得先任劳任怨清理屋子:

  她先是把石墙冲洗了一遍,然后又动用法术让石头们开始自行生长,堵上这些窟窿,最后她才进屋去,忧心忡忡地叫醒了姬,把刚刚外面发生的事情如实相告。

  就算这帮男人之前在石墙上磨蹭的时候,发出的宛如公猪发情的哼哼唧唧声不大,可听訞用法术打扫周围的声音也绝对不小。然而即便如此,面色苍白的姬也依然沉睡着,半点没有醒来的迹象,无疑是这些年来精心抚养少昊的过程耗费了她太多的心血,才使得金缕玉衣都无法延缓她的衰弱。

  在听说了这件事后,姬一张口,还未说出半句话,便是一顿猛咳,好不容易才止住,星星点点的红色喷溅在丝帛的被面上,与她说话时带出的浓重血腥气应和之下,便愈发让人心惊肉跳:

  “他这是想干什么?”

  “……我不知道。”听訞沉声道,“但我总觉得不太好,主君莫要忧愁,我这就去看看。”

  而听訞的疑惑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她沿着这群男人的足迹向前追去,没多久,就来到了河边,便看见刚刚还趴在石墙上戳来戳去的他们,已经伏在山羊们的身上拱来拱去了。

  山羊们明显想要四下逃窜,却因为它们之前已经和听訞说好了,要来到部落附近定居,不能背信弃约离开这里,因为自开天辟地以来,就没有毁约的说法,它们只能在这方圆之地躲来躲去,一阵又一阵的惨叫声从羊群中不停传来,嘶哑凄厉,活像是某种酷刑。

  听訞只觉两眼一黑,某种与少昊降生时格外类似的“未知”的恶寒再度袭击了她:

  她辛辛苦苦从戈壁滩上把羊群们带过来,是要给部落里的人做更暖和的衣服和被子的,不是送来让他们折磨的;再说了,他们要是真闲着没事,就去种地和打猎啊,在这里跟羊群混在一起干什么?

  ——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不仅如此,在亲眼见到这诡异的一幕后,某种莫名的排斥和怒火,便在她的心底高燃起来了,无声地告诉她,这不是虐杀和折磨,却是更可怕的、能毁灭一个族群的东西。

  在这无形的怒火催逼之下,等听訞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抄着藤杖,把这帮刚刚还伏在墙上和羊上的男人揍得皮开肉绽、鲜血横流、出气多进气少了,厉声喝道:

  “你们可放过我的羊吧!!!”

  作者有话说:

  本章的灵感来源大概是这么一条动态,在哪里看见的忘了,只记得大概内容,就是河南水灾期间,一个男的给河南地区的某位受灾女生发私信,前面还伪装得好好的,然后大半夜突然发情,对女生性骚扰开黄腔,前后对比鲜明,“河南加油,后入你”。

  于是有位博主作出了辛辣评价,说大家在和男人沟通的时候,你这边很努力地突破两性中间的壁垒,在墙上凿了个洞出来;结果你把手伸过去满怀希望想和对面握手的时候,对面伸过来了一根勾八。

  然后第二位博主作出更辛辣的评价,说女性在和男性沟通的时候,都会时不时被对面充满性骚扰和男性凝视意味的话语冒犯一下,但是他们自己完全没觉出来。因为那一瞬,他的勾八掌控了大脑,从人皮里探头升旗出来了0.3秒又缩回去,掉san程度就好像有个人形生物在你面前载歌载舞脱下了它的皮。

第140章 悖逆:终不悦于仁人。

  虽然炎黄部落的人口增加了,但是因为新诞生的这些男人总是以“我是新生的,不懂”为借口,拒绝去工作;哪怕被强行分配了工作,他们也能十分心机地这边丢一点东西,那边多一点东西,没过多久,就成功把所有的脏活累活全都转移到女人的身上了。

  此时,“杀亲”的概念还未在太古的神灵中出现,就连没有灵智的野兽在物资匮乏的时候,也只是会选择不再诞生子嗣、不增加族群数量、往物资更丰富的地区迁徙而已,不会直接把老弱的同伴咬死。

  所以女人们就算再怎么生气,也没做出斩草除根这样的事情来,只能把他们赶去做清闲的工作,比如抄写文书、收拾房间、清洗猎物之类的琐事。

  然而有人清闲下来了,就有人要忙起来,因为随着人口的增加,维生工作的工作量也要随之增加。

  就好比之前偶尔还能抽出空来,和妹妹一起巡视部落的姜,眼下也不得不赶往部落领地最边缘的药田,用她多年来活蹦乱跳积攒下的丰富的查看事物的经验和对付外伤的经验,去看一下部落里的草药种植情况,安排一下种植比例,再去指导她们如何制药用药。

  今日姜好不容易完成了那边的工作,便匆匆赶回部落,想要好好休息一下,可还没等她看见自己的石屋,就先一步察觉到了部落里的气氛不对。

  不少人都穿戴整齐了盔甲,拿起了武器,匆匆往河边赶去,就连往日里都在室内休养的姬都在众人的搀扶下,顶着烈日出门了,一看就是有大事发生。

  姜见此情形,立时心中一沉,随手抓了个个头最大的家伙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被她抓住的正是共工本人——毕竟正常人身高一丈,共工是上边半丈人身下边三丈蛇尾,显眼程度大大增加——然而就连往日里最懒散最没个正形的她,都难得严肃了神色,回答了主君的问话:

  “听訞说,要将少昊等人逐出部落。”

  姜诧异道:“我才走了几年而已,怎地就到了这个地步?”

  她深深蹙起眉,原本就隐隐有了风霜痕迹的面上,立时就在两眉之间出现了一道浅浅的沟壑:

  “听訞不是无谋专断之人,她既然这么说,就肯定有她的道理。但不管在异兽还是在神灵的族群里,这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之事,怎么有让亲族孤身在外漂泊的道理呢?”

  “嫘祖的儿子究竟做了什么,竟惹得听訞如此大怒?”

  共工疑惑地摇摇头,答道:“我也不知。主君,你要一同去看看么?”

  姜颔首赞同后,二人便一同匆匆赶去。等到她们赶到现场的时候,听訞已经手持藤杖,和一帮遍体鳞伤在地上哀哀叫着滚来滚去的男人们对峙起来了。

  满地的血迹在河水的不断冲刷下已经淡化了不少,然而还是有不少鲜红的血泼洒在岸边的沙石上,这触目惊心的颜色衬得姬的双颊愈发惨白:

  “你们……咳,你们之前在吵什么?”

  听訞立刻上前试图解释,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少昊打断了话语,只听这位生着一双招风耳、眯眯眼的肥硕男子恨恨道:

  “是她仗势欺人,非要说我们做错了事!”

  他一边说,一边撸起袖子,露出了那一身又软又白的皮肉上纵横交错的血痕,有些伤口深得都能看见骨头——更正,都能看见淡黄色的脂肪层了——说话的时候,嘴里还“嘶嘶”地倒吸冷气,活像真被打疼了似的:

  “我们今天明明什么事儿都没干,就被听訞劈头盖脸一顿训斥;结果她都把我们赶得远远的了,还是不肯放过我们,趁着我们在河边玩的时候就偷袭我们,把我们打成了重伤!”

  “我是真的很想知道,我们到底哪里得罪你了,要教你无缘无故地下这种毒手?”

  这位嫘祖的遗孤显然和他的母亲半点不像。

  昔日嫘祖尚在的时候,在她和黄帝同处一室的情况下,两人完全可以用眼神交流的方式沟通上一整天,半句话都不说。偌大的屋子里,除去纸张和笔墨摩擦下发出的窸窣声,和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声音了。

  然而许是物极必反的缘故,最沉静耐心的嫘祖生下来的儿子,竟然如此口舌伶俐,短短几句话,就把自己洗得清清白白,反而将一顶“手足相残”的大帽子扣在了听訞头上:

  “你不就仗着主君信任你、倚重你,就逮着我们这些地位不如你的人欺负吗?主君可千万别听她的,你应该听我的,我才是对的!”

  不得不说,少昊的这番话术是真的厉害,没有一句真话,但也绝对没有半句假话。明明是铁一样沉重的事实,可到他的嘴里转了个圈之后,就比窗棂上堆积的尘土还要轻飘飘了:

  他们只是遵循着本能随便找了个东西戳了戳而已,怎么就算是“错事”呢?

  他们今天的确什么工作都没做,怎么就不算是“什么事都没做”?

  他们只是觉得心头燥热,难以控制,被听訞赶走后,就在河边的羊群身上戳了戳,怎么就不算“在河边玩”?

  听訞发现他们正在羊群附近捣乱,出手打人的时候,的确没出声提醒他们吧,这怎么就不算“偷袭”?

  别说,少昊这家伙偷换概念的本领的确有一手。

  只可惜他早生了几千几万年,没有几千几万与他同气连枝的兄弟给他撑腰;更罔论这些男人们在部落里拈轻怕重、推诿塞责地偷了两百年的懒,于是从他口中说出的话,便是再蠢的人,也知道得打个折扣。

  于是他这边刚狡辩完,整个部落里积攒多年的怨气被一瞬间尽数点燃,就像是引爆了炸药桶似的,滔天的愤怒咆哮声从河边飞速扩散开来,很快就传到了炎黄部落的每一处:

  “你还是算了吧,少昊,我们早就知道你是个什么德行的腌臜玩意儿了!”

  “我们不要听他说,听訞姐姐呢?让听訞姐姐来说!”

  在愈演愈烈的乱象中,姜拨开人群,站了出来,很自然地顺手扶了身躯削瘦、面容苍白、摇摇欲坠的姬一把,低声道:“这里交给我,你先去休息。”

  姬略一转头,看见是她的姐姐赶回了部落,便放心长出一口气,把理事的职责交给了她,两人之间的权力交接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自然,半点依依不舍和争执都没有。

  姜在接手了这堆烂摊子后,刚刚的气焰已经被整个部落的喊声压下去不少的少昊等人,立刻又像是找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似的挺直了腰杆,忿忿道:

  “这不公平!主君,听訞是你麾下的大将,你肯定天生就对她偏心——”

  他的这番话没能说完。

  因为姜上前一步,抢过听訞手里的藤杖,用比听訞更大的力气,比着他没有愈合的伤口,一个猛子便狠狠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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