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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幻境可持续发展报告_分节阅读_第83节
小说作者:梦里呓语   小说类别:穿越小说   内容大小:2.33 MB   上传时间:2026-03-26 17:42:34

  若不是经常有这些好心人,哪怕心里对谢家再有意见,也努力说服自己“稚子无辜”,为他们时不时送来粮食和日用品等补贴,谢端恐怕也早就被扔到大街上去靠讨饭为生了,哪还有这么多闲工夫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只可惜有的人就是这样天生坏种,改不了的。

  于是在这种极端的情绪促使下,在对自己“生而高贵”的洗脑下,谢端在他的同龄人还在爬树、玩泥巴、用石头研磨野草当成做饭过家家的时候,就无师自通地开发出了一种格外残忍的游戏:

  用开水烫蚂蚁窝,然后再把里面的蚁后挖出来用石头砸死。

  可能有的正常小孩儿在尚未有“剥夺生命”这种概念的时候,也会玩过这样的游戏,用这个理由去为谢端的行径开脱也不是不行;但数年后,谢端做的事情,就让人再也没有办法为他洗白了:

  在烫死、砸死、淹死了不知多少蝼蚁之后,他终于将毒手伸向了体型较小的鸟雀,将那些热乎乎的、带着柔软翎羽的小生命,活活捏死在手中;就连看见个鸟窝都要随手掀翻,再把里面的鸟蛋给统统踩碎。

  他深知村民们对自己抱有成见,因此下手的时候都格外小心,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看到;甚至就连过了几年,他体型渐长,有了能够杀死猫狗等具备一定反抗能力的小动物的力气后,也绝对不会对村民们家里养的动物下手,而是去引诱流浪猫狗,将其殴打致死后再分尸泄愤。

  就这样,谢端在人前端得好一张假面,努力把自己伪装成一个颇受村民喜爱的、无害又温和的形象;事实上,死在他手里的小生命们,没有几万也有几千,哪怕是再不把动物命当命的人,在听到这个死亡数量和谢端的年纪后,也会感到由衷的、入骨的恶寒。

  而眼下,谢端在空空如也的厨房里巡视了一圈后,发现并没有任何活物存在,无法让他内心“终于能名正言顺杀人了”的喜悦之情落空的失望感与愤怒感转移平息,他便顺理成章地把目光转移到了水缸里的那个大田螺身上:

  既然我找不到猫猫狗狗之类的、能出声的生物来虐杀,那就让你来顶一顶吧。正好上个出气筒小白猫已经变成一堆烂肉了,如果把你也剁成那个样子,正好还可以为接下来几日的食物做准备。

  虽然你不会说话,杀起来不需要进行额外的戒备和准备工作,没有什么挑战性,但有这么个替代品,总比啥都没有只能在那里干生气要好。

  于是谢端略微收敛了一下脸上扭曲的神色——说来也奇怪,每当要对什么动物下手进行虐杀的时候,他的精神状态反而是最稳定的,看上去既不虚情假意也不过分癫狂,活像个“要去做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因此显得十分郑重”的正常人——将手伸入水缸中,把那个湿淋淋的大田螺从水底抱了出来,放在一边的案板上,随即连擦都不擦一下螺壳上的水,也顾不得会弄脏衣服了,提起尖刀,隔着螺壳开口处的那层黑色硬壳就往里面狠狠一刺!

  然而出乎谢端预料的是,他的刀下根本就没能捅到什么柔软的躯体,从入手的感觉来看,他捅到的分明是一团空气。

  谢端:???

  他难以置信地把这个螺壳拎了过来,粗暴地揭开上面的黑色硬片,便发现了一个令他火冒三丈的事实:

  这个巨大的螺壳,虽然还像它正常个头的同类们活着时候那样,在入口处盖了个薄片;但实际上里面早就空空荡荡了,啥都没有,只有被他养在水缸里的时候,渗进壳里的一点清水。

  或者说,更是因为这些清水的存在,便衬得他“养了一个空壳”和“一刀捅了个空”的行为,愈发可笑了。

  他从水田里把这个大田螺捡起来带回家的路上,感受到的那种沉甸甸的重量,也不是壳里的肉带来的,而是这个螺壳,它自个儿本来就很沉。

  ——如果谢端对三十三重天上的那个赌约有所了解的话,就会明白,白水素女这是用法术把自己给藏起来了。

  毕竟任谁看见这么个精神不正常的疯子,都会要么感觉害怕要么感觉恶心,总之不管哪种情绪反映到行动上来,都可以化作这么个结果:

  走开啊,你这神经病!我不想见你!

  说到底,符元仙翁封印住的,是白水素女的部分法力和记忆,好更加容易操控她,把她变成和自己一条心的人;但总归不至于真把她变成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毕竟如果真那么做的话,在本来就很内卷的秦姝面前,自己这两人就更没有胜算了。

  只可惜谢端对此一无所知。

  他是真心以为自己捡了个空壳回来,这才失望地把壳子扔回了水缸中,甚至打起之前那个“献上奇珍以求有个官做”的主意来了:

  虽说当朝太后不太信这些中原的鬼神,但这么个稀罕物,总归也能卖几个钱吧?可惜现在天色太晚了,自己还需要休息。不如等明天一大早就出门去集市上,看看能不能卖几个钱;如果这家伙真的值钱的话,就用换来的钱去买个官做,也未尝不可。

  谢端的行动力向来很强,就好像他对流浪猫狗笑眯眯地说“我要杀了你”之后,这些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遇见他的小可怜,就肯定会在最晚三日之内死于非命、死无全尸一样。

  在决定了将这个螺壳拿去卖钱的第二天,谢端就起了个大早,想要去隔壁镇中一月一度的大集市上碰碰运气。

  为此,他还特意去养父的面前,摆出一张“虽然我很穷,但是还没有放弃对生活的希望”的好人脸来,将自己今日的安排告知了养父:

  “我想去集市上碰碰运气,如果能碰巧遇到个喜欢这些稀罕玩意儿的有钱人,花钱买下它,哪怕今年地里没什么收成,我也能和叔父一起有口东西吃。”

  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体贴,果然当场就让这个面色黢黑的老农民红了眼眶,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哎,果然我昨天产生的那种不对劲的微妙感全都是错觉。端儿这么好的一个孩子,连在路边捡个稀罕东西,都想着要去卖钱补贴家用,而不是任由它荒废掉,我怎么能这么揣度他呢?

  于是最后,谢端不仅成功汇报了自己的行踪,逃过了今日要下地的苦力“躲过一劫”,还让被感动得七荤八素的邻居养父拍着胸膛,一口应下了要帮他照看田地的活计。

  然而等到了集市上后,事情的走向就和谢端所想的完全两码事了。

  集市上什么人都有,来来往往十分热闹,自然也不乏下乡来讨个新鲜的有钱人:

  毕竟在城里吃惯了山珍海味之后,在这种小地方尝个鲜也不是不行。况且这种大集市还专门给有钱人们的马车开辟了个干干净净的空地出来,他们只需要在马车里坐着,等着在外面跑腿的家仆们把买来的新鲜玩意儿送上门就行。

  谢端对天发誓,他还看见个拿小泥人出来卖的呢:

  就连那种东西都有人花钱去买,那自己的这个大螺壳再怎么说也是个自然生成的稀罕物,要是放在前朝,都能换个官做了,就没有人看中它么?

  ——别说,还真没有。

  谢端在集市里蹲了一整天,也没能等到多少人前来问价。

  无数人步履匆匆地从他面前经过,半个多余的眼神也不肯分给他;便是偶尔有几个前来问价的,在谢端报价后,他们竟全都神色恍惚、眼神游移地离开了,哪怕后来谢端内心的自信都快被削没了,把价格从十两白银降到了十文钱,也没什么人来买。

  就这样,在虚耗了一天之后,谢端带着这个空空如也的螺壳,又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家中。

  他原本是不想把这个螺壳带回来的,因为它的存在就是自己失败的证明;但谢端转念一想,这个螺壳十分幽深曲折,如果将来能把里面灌满水,再塞个什么猫狗幼崽进去的话,就能开发出新的玩法了,这才勉强把螺壳又放回了水中。

  然而当晚,那个熟悉的窸窸窣窣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上爬的声音,就又从厨房传来了。

  谢端听见这动静后,当即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心想好家伙,你还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来太岁头上动土,真是好狗胆。这一怒,他也顾不上遮掩行迹了,甚至连床下的刀都来不及拿出来,三步并作两步就朝厨房飞速冲去,试图把胆敢弄出这动静的人逮个正着——

  然后谢端就猝不及防地看见了昨晚,因为动作太小心翼翼而没能赶上看见的一副美景:

  原本空无一物的米缸里已经盛满了粮食,大块的熏肉火腿等奢侈的肉食挂满了灶台上空;大小不一的坛子摆满了墙角,从那些坛子里传出来的微酸的气息来看,那里面盛放着的,应该是腌好的酸菜。

  而灶台上也没空着,原本蒙尘的石台表面已经被擦得干干净净,家中那几个缺了口的、基本上就没怎么用过的粗瓷碟子和破碗眼下也被拿了出来,履行了它们本来的职责,装饭。

  先不提那油亮亮的红烧肉块和翠绿的蔬菜,只看那碗里的是一碗冒尖的白米,这就足够让谢端心中意动了。毕竟这白米这可是稀罕物,他今个儿白天在集市上还对着米店里的白米咽了好几口口水,只能硬生生挨着犯馋呢。

  “厨房里塞满了食物”这种情况,原本只会出现在村里那些比较富裕的人家里,谢端万万没想到,这么个放在真正的谢家只会被嘲作“土气”的意外之喜,眼下竟然也出现在自己的家里了。

  ——然而真要说起来,比这些食物和饭菜更引人注目的,是一位高高挽起衣袖,正在灶台边上忙活的白衣女子。

  她梳着高耸的飞仙髻,如云的黑发间簪着数支光泽莹润、花样精巧的白玉簪。这副打扮原本是该很素净的,但是当她身上的白衣,在黑暗中都能放射出莹莹的光彩,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室内照得亮堂如白昼的时候,在这样的光芒映衬下,便显得她愈发有种与这么个小地方格格不入的尊贵感了。

  这种尊贵感来自她的灵魂,刻在她的骨子里,和谢端天天在心里说服自己,才能建立起来的那点“我是世家子,和你们不一样”的可怜的自尊,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她哪怕什么都不用做,只静静地站在那里,如此美丽的容貌、如此清雅的装扮、如此脱俗的气质,就给人一种十分明显的“此女绝非凡尘中人”的感觉。

  ——只可惜眼下,这种超然绝尘的感觉,已经被她“洗手做羹汤”的行为消耗了个七七八八。

  若不看这位白衣女子身上那件哪怕做完了饭也没有染上半点油烟与灰尘的天衣,还真不好说她和人间的绝大多数女子们有什么不同。

  因此当这样一幅景象落在谢端眼中后,就给了这位向来很有自信的人以这样的错觉:

  哪怕你是仙女,最后不也是要落入凡尘的么?她现在看起来,就和村里的那些只会蠢呼呼地围绕着灶台打转的村妇们没什么区别,也不过是个貌美一些的管家婆就是了。

  以上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发生。这些念头在谢端的脑海里出现得太快了,就好像这些东西根本不需要他去费心思考,而是刻在了他灵魂深处的、近乎本能反应的东西。

  亦或者说,在长江以北的魏国,他们向来贯彻的就是这样的想法,哪怕上面还有个摄政太后压着,全国上下的风气向来如此,就没怎么把女人当正经人看;如果想看到两性比较平等,甚至女性还隐隐有压过男性一头的情景的话,那就只能偷渡过此刻充当“两国国境线”的长江,去往长江以南的茜香国了。

  这白衣女子察觉到谢端的到来后,一惊之下急急转身,想要后退;然而谢端的动作比她更快,当场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拦住了她所有的去路,恳切道:

  “承蒙仙女姐姐不弃,下降到此,为我打理家事,我万死难报。”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头都不敢抬起来半分,把一个“突然看到仙人后惊喜得诚惶诚恐不知如何是好”的普通凡人的形象,扮演得淋漓尽致。

  再加上他的这副皮囊还是很有欺骗性的。当这样一位看似端庄高洁、不会为任何人低头的翩翩君子,二话不说就跪倒在自己面前,说着这样谦卑的话语的时候,许多人都会被他营造出来的这份假象给打动:

  “可否请仙女姐姐告诉我大名与尊位?日后等我富裕起来,定供奉香火,日日不断,好感谢这份恩情。”

  说完这番话之后,他还行了个三跪九叩的大礼,随即就这样端端正正地跪在地上,头都不多抬半分,把一个“知恩图报,知进退懂礼节”的形象扮演了个十成十。

  而这位白衣女子便是符元仙翁手下的白水素女。

  哪怕这位白水素女是带着完整记忆下界的,此刻只怕也会被谢端的这番举动给糊弄过去,因为天河里实在没什么外人。

  只有织女三星会常常在河边洗涤云朵、采摘彩霞以供纺织,此外偶尔也会有神仙赶路的时候经过这里,若将这种拥有正经职位的正仙排除出去的话,天河中最多的生灵,就是他们这些从花草树木、晨露海水、虫鱼鸟兽等物件儿里,繁衍出来的精魄灵息。

  正因如此,白水素女自从诞生以来,甚至都没有和外人说过太多的话,自然对更加险恶、更加莫测的人心一无所知。

  她见谢端言辞恳切,沉吟片刻后,将被删改过的记忆说了出来,因为在此刻的白水素女的记忆中,这的确就是她下凡的目的:

  “我是生活在天河里的白水素女。玉皇大帝陛下体谅你辛苦,便着我下凡相助,等十年后,你生活富足起来,我自然会离开。”

  白水素女说完这番话后,见谢端还是不肯起来,便叹了口气,心想,这倒是个难得的赤诚人儿,便上前一步微微俯下身,亲手将他扶起,又疑惑道:

  “郎君今个儿白日里,为何带我去坊市之中,竟活像要将我卖掉的样子?若不是我使了障眼法,把自己藏了起来,又扰乱那些前来问价的人的心思,恐怕我真就要和郎君分别了。”

  正常人在见到白水素女这么个大活人之后——先不管她是什么种族,至少从外形上来看,她完完全全就是个正常人——心底多多少少都会生出一种“天哪,我刚刚干的事可真是畜生,我差点把一个无辜的人拉去进行人口贩卖”的内疚感。

  然而谢端不是正常人,因此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你怎么敢扰乱我的生意?真是给你三分颜色你就要开染坊,都摆不正自己的位置了!

  幸好谢端目前来说还是个智商正常的聪明人,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女子刚刚那番话中的关键词:

  是玉皇大帝看自己出身不凡却生活困苦,这才把她派下来照顾自己的;而且根据她的说法,等自己的日子好起来之后,她就会功成身退,离开自己的生活。

  也就是说,如果这家伙说的全都是真话,那么她就不是“可以被随便卖掉的女人”,而是“仙人”,是要被认真尊重的:

  如果有所冒犯,那么自己失去的,就绝对不是这一厨房的热饭热菜了,而是她口中那生活富裕的美好未来。

  而且谢端立刻更深一层地想到了自己昨晚的那番作为究竟有多失态,恐怕自己怒发冲冠想要杀人的情态,已经完全落在这位女仙眼中了。

  于是他立刻毫不犹豫,推金山、倒玉柱对这位明显被自己的举动给吓了一跳的白衣女子当头拜下,再开口时,又是一个恳切的诚实君子了:

  “既如此,且容我向仙女姐姐告罪。”

  白水素女因为还残留着自己是仙人的本能,完全不觉得自己受凡人的这一礼有什么不妥,只道:“你说便是。”

  然而这番坦然自若的情态落在谢端眼中,便引发了他过分敏感自卑的内心深处的负面情绪:

  这女人可真傲慢啊,竟然生受了我这么个大礼也不避让不还礼,哪怕她是仙人,可到头来不也是个女人么?实在是看轻我,将来我一定让她好看!

  不过虽然他心里这么想,但明面上却万万没有展露出来,就这样保持着一个过分别扭的、行大礼的姿势,对白水素女殷切解释道:

  “今天险些在集市上将仙女姐姐卖掉,的确是我考虑不周;但要是认真说来,仙女姐姐也有错。”

  白水素女:???

  这番先告罪后甩锅的行为引发了白水素女极大的兴趣,于是她便挥挥手,让谢端从地上直起腰来,问道:“那你便说来听听,我有什么过错?”

  谢端立刻舌绽莲花,巧言狡辩道:

  “仙女姐姐要是昨晚就展露真身的话,我也不会把躲在壳子里的仙女姐姐给差点误伤到。我当时还想着,要做碗汤来吃呢。”

  这番话当场就把白水素女给吓得打了个寒战,甚至还转过头去干呕了几声。

  实在不能怪白水素女失态,毕竟如果类比一下谢端刚刚这番话的冲击力,就像是生活在太平盛世的人,在意外来到了刚刚遭过天灾、没有粮食、还正好赶上各地兵事频繁的乱世后,突然在路边看到有人架锅煮肉吃。

  等这人抱着“乱世竟然还有人能吃上肉”的好奇心,凑上去观看时,却发现那口大锅里煮着的分明是死人,而且还和一张死不瞑目的、被煮得骨肉分离了的人脸对了个正着一样:

  先不提有没有杀伤力,总之“吃人”这件事是真的恶心!

  然而谢端的脑子是真的十分好用。

  ——或者说,以谢端这样完全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两面做派,如果他不聪明、不谨慎,那么早就翻车,被人发现真面目了,绝对不能还像今天这样,在十里八乡都拥有比较好的名声。

  换作普通人,在发现白水素女竟然被吓到了之后,第一反应就是去安抚佳人;然而谢端虽然明面上装出一副“我说错话了,实在对不住”的内疚神色,状似温和守礼、不越雷池半步地轻轻拍着白衣女子的背,帮她顺气,实则他的内心已经察觉到了,自己在“伪装”这件事上,还有再进一步的空间:

  如果这女人果然是无事不知无事不晓的那种有大能耐的神仙的话,那么她就不该有这种反应,因为“无事不知”的人早就该察觉到自己多年来的异常行为了,还有昨晚在卧室内的那番举动,肯定也逃不过有探查能力的神仙的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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