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在修仙界，她非得逼097起誓。可燕长风观察了，在这个世界，发誓屁用没有，违背誓言雷都不打一个的。
但系统空间的合约不同，097或多或少会受到系统空间的影响。
“欠钱不是要以身相许吗？”097脸上闪过一丝迷茫。
“你住我，吃……反正就是住我的，你还能许什么？别废话，赶紧签。”
趁着燕长风研究系统空间合约的有效性时，097默默在合约的最后补上了“不限时间，以身相许”的条款，然后才写上名字。
合约化作一道流光融入系统空间里。
不等燕长风感概系统空间的多功能，就感觉有一股精神力在体内源源不断地增长。
“嗯？”
“是契约。”
根据修仙界的契约换算一下，燕长风很快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如果说她之前和097是合作关系，有了刚才的合约之后，“平等契约”突然变成了“主仆契约”。
主仆契约代表097的生死完全由她掌控，能量也会不断地供给她，而她所受的伤，则由097分担承担。
还款合约还有这种约束力？她突然感觉这一亿星币花的值了。
这系统空间究竟是怎么诞生的，居然会遵循修仙界的规则？
“顶尖的仿生身体可以承受住我的部分力量，能做更多的事……最重要的是它可以完全存放我的意识，你说过，不喜欢我一直待在你的身体里。”
燕长风一愣，意识到这是097的“解释”后，她皱了皱眉，“那你也不能不经过我的同意使用我的星币。”
097沉默片刻，“抱歉，我会尽快还上。”
“倒也没必要那么着急。”有了主仆契约后，燕长风反倒是想延长合约。
星币是次要的，主仆契约带来的能量供给和伤害承担可是花多少星币都买不来的。
燕长风心情变好之后打算关心一下097，“你的意识要怎么上传？”
097：“我自己可以做到。”
闻言，燕长风退出了系统空间。
她将箱子拆开，除了面部还是初始五官以外，仿生机器人的身体数据完全是按照097在系统空间的模拟数据制造的。
下一秒，仿生机器人的眼睛闪过一道亮光，垂下的头突然抬了起来，原本普通的五官渐渐有了变化，最终变成了097的脸。
燕长风的眼睛亮了亮。
“097，你有什么功能？”说着，燕长风就上手了。
她将097从展示台上拽了下来，前前后后将他检查了一遍，甚至抓起他的头发，查看后颈的构造。
097全程任由她摆弄，直到燕长风想要将他的衣服扒掉，这才慌忙后退几步，背靠墙，满脸诧异。
“哇，感觉和真的皮肤没什么差别。”燕长风突然有种拆了研究仿生机器人结构的冲动，她伸手拉了拉，却发现拉不动097。
燕长风皱了皱眉，“你躲在墙角做什么？”
097：“你……别扒我衣服。”
看着他脸上的羞愤，燕长风这才反应过来，嘴角一抽，“人工智能还在乎这个？我就是想看看你的结构，放心，我绝对不乱摸。”
眼看燕长风往前走，097抬手将系统分析的构造图发了过去。
燕长风立马被转移了注意力，“你自己先玩去，没事别找我。”
燕长风还是第一次接触仿生机器人的设计图，蓝星亦或者说联盟对这些研究不深，她对机器人的印象还保留在最浅薄的层面。
机械部分她还勉强能研究得透彻，可一到涉及程序和人工智能的部分，她就有些一知半解了。
鼓捣了一天之后，燕长风基本将仿生机器人的机械解构了。
她伸了个懒腰，看向展示台的方向。
“097，人呢？”
系统空间可以照常打开，但依旧没有联系上097，燕长风打开光脑，却想起来她刚刚急着研究构造图，压根就没有绑定仿生人。
这家伙不会出去玩走丢了吧。
沉默片刻后，燕长风立马披上外衣出去找人。
由于海蒂亚之心是著名的旅游城市，夜晚大街上的人不比白天少。
无奈之下燕长风把青柚也喊了出来帮忙找人。
青柚倒是乐得燕长风有事求她，没一会儿就发动自己的人脉找到了097的位置。
拿到坐标的时候，燕长风有些诧异，“居然这么快？”
通讯画面里，青柚打了个哈欠，即使是困倦得不行，她也本能地露出“不要小看我”的表情。
“这里可是海蒂亚之心，星网的发源地，当然有些最全备的监控和信息设施！唔，好困，如果还有其他问题，别忘了找我，我们现在可是队友！”
“唔，我先睡了……”
通讯还没有挂断，那头的少女已经栽倒在床上。
燕长风揉了揉额角，道了一声“晚安”后将通讯挂断。
画面消失后，她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下来。
一个普通的异族真的能这么快调用海蒂亚之心的监控信息吗？
即使青柚的家世可能不一般，但海蒂亚之心明明是鲛人族的地盘，异族的各种族之间又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
突然，燕长风叹了一口气。
无论如何青柚都帮了她，她不应该考虑这么多。
到达坐标后，燕长风愣了愣，她原以为097会去一些类似科技所之类的地方。
可没想到会是一座晚上还开放的……游乐场？
这是燕长风第一次来游乐场，和以前报纸上看到的褪色照片完全不同，即使是星网空间复刻出的场景也没有肉眼看得有感觉。
往具体坐标去的路上，燕长风拿光脑拍了一路夜景的照片，然后群发了一堆人。
等见到097的时候，他正站在一个旋转木马的前面。
燕长风摆出了质问的架势：“星币还没还完想要趁机跑路？”
097的眼底闪过疑惑，“绑定无法解除，而且我们现在有契约，不存在跑掉的可能性。”
燕长风嘴角抽了抽。
果然是人工智能，连玩笑都不会开！
第156章 来得正好，去比赛 没救了，和江起坐一……
燕长风切入正题, “你来这里做什么？你才刚有身体就学会夜不归宿了？”
097纠正道：“根据过往一年的数据来看，你归校的时间点集中在凌晨三点到四点，有百分之三十的天数超过了凌晨五点。现在是凌晨两点, 不符合你认知里的夜不归宿。”
燕长风：“……”
她有种把这串数据解剖改造的冲动。
瞎说什么大实话呢！
“别想转移话题, 我问你来这里做什么？”趁着097低头的瞬间, 燕长风快速上前, 扒开他额头碎发下隐藏的暗门，用光脑扫描绑定。
097微微瞪大了眼睛, 想躲开却被死死抓住右手。
达到目的后，燕长风拍了拍他的肩膀，“躲什么躲, 这具身体可是花我的星币买的，所有权当然归我。快回答我的问题，不然我把你关机。”
燕长风自动忽略了两人的还款合约。
星币是她的, 仿生机器人也是她的。
097稍稍后退一步, 隔开一个安全距离, “我来看看正常的人类孩子在做什么？”
说罢，他又补充道：“你小时候的那种不算。”
燕长风被噎了一下，她诧异地指着旋转木马, “就这？”
“嗯。”
“你看这个做什么？”
097：“……好奇。”
燕长风嘴角突然勾起一个奇怪的笑容, 她上前伸手勾住097的脖子，“你不是想知道正常孩子做什么吗？早说啊, 跟我来。”
随后，燕长风在光脑的地图上搜索了一个坐标, 然后又租了一辆有自驾功能的悬浮车。
097疑惑道：“你要做什么？”
脱离燕长风的身体后，他便失去了对她光脑上信息的捕捉以及情绪的感知。
直到坐上悬浮车，燕长风依旧没有解释, 只是神秘兮兮地说了一句话，“带你看看大部分正常孩子的生活。”
等悬浮车到达目的地后，天已经微微亮了，燕长风看着普通常识学校大门前零零散散的孩子，饶有兴趣抱着双臂，“原来这就是纪念他们说的常识学校啊。”
097的目光移了过来，“你羡慕他们？”
燕长风摇头，“算不上，如果当初你不偷我的星币，我以前能过得更好。”
097没吭声，又深深望了人群一眼后，转头回了悬浮车里。
“被我说中后，恼羞成怒了？”燕长风还在挑衅。
下一秒，悬浮车“嗖”的一声从她的面前驶过，旁边长椅上的传单被喷气吹得拍在了她的脸上。
“097！”
燕长风一把将传单扯了下来，然后打开光脑，手动操控悬浮车返程，又飞回了她的面前。
车门缓缓打开，097面无表情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燕长风单手靠在车门上，眉毛上挑，“嗯哼，怎么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