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饮下家族递来的毒酒却被她送来解药#
作者:我羡春山,书名:《重回王后少年时》,书号:9401389
【双重生丨男二上位丨权谋正剧】
永夜将尽,王昉之饮下一盏椒柏酒。
建章宫飘来前世的雪——鸩酒入喉的灼痛,与齿间清冽的梅香交织成纵横经纬。
大卉王朝的黄昏浸在血色里,门阀倾轧亦如棋局,重生归来的琅琊王氏嫡长女执起三枚棋子:以掌家权肃后宅,借连环局斩孽缘,凭未卜先知替父铺青云路。本该是必胜之局,直到她掀开母亲留下的星图,泛黄的帛书将弄旗者的命途死死钉在棋枰上。
好在总有警醒之声化作裂弦,处处替她提点:
“是陛下身边的舍人。”
“你父危急。”
……
"当心刘缌。"
刘缌,这名字熟悉又陌生。上辈子也算患难夫妻,然而微末相持里熬出的一丁点情意,如这乱世虚无缥缈,散在他迎娶姬妾的喜宴上,散在他赐予她的鸩酒里。
这一世,她当不再看他。或许早已不再注目。
她的眼中映出前世魂梦里那道青绶身影——彼时权倾朝野的魏尚书令,选择与她一同再度陷入宫掖的阴影。檐角铜铃晃碎月光,他的弓弦上正悬着一枚双雁琼佩。
魏冉眉目如昔:
"我以命数换此刻重逢,雁雁可愿再赌一局?"
“不要再推开我。”
“可我两生,唯此真心。”
暗潮在留白处疯长:
穿越时空的母亲搅动风云,郡王叛乱牵扯出前朝秘辛,王昉之握紧魏冉递来的刀:"谁说注定只能做棋子?"
"愿作执棋人的磨刀石,"魏冉割破手掌,鲜血浸透半枚虎符,"待玄纁加身,让我筑你登极的丹墀。"
史书翻过新章:
新朝首度祭天,女帝隐在冕旒下的唇角微扬,腰间是一枚双雁佩——恰似那一年上巳杨柳青青岸,魏冉用一张弓驱散她心中阴霾留下一段晴。
#权谋,男人的终极浪漫
#你心向何处,我张弓亦往之
*
写在文前:
1.群像慢热正剧,权谋线与感情线并进,女主和前世男二双重生,包甜的
2.背景参考东汉,细节有私设,请勿考据
第52章 京圈佛子沈如松
因为族中近来流行起了给世子上香活动, 他家毕竟也是参赛选手,太特立独行难免会被评个“凉薄”。
沈如松只能跟风请回来了尊佛像,还像模像样地布置了个小佛堂, 左右他家空屋子多。
只是不知被哪路眼线给传了出去。
族长家还好, 杜老太太本就信这些,多个佛堂也说得过去。
只是苦了三十八房。
宅子最小,人丁最多。本就住的局促,哪里还有空余的地方供佛像?
总不能直接放在卧房吧?
不恭敬不说, 老太爷还指望今年抱仨呢。
为此, 吴氏出门时没少被三十八房的人阴阳怪气, 明里暗里说他家“装样子”。
最后,三十八房老太爷一狠心,直接把佛像请到了正堂, 还特意设了世子的牌位。
他家正堂直接改成了寺庙中超度用的往生堂,还专门挑了两个识字的小厮,日夜不停地烧香、诵经。
尽管过了元宵节,三十八房一时间访客倍增, 有事没事的人都想来拜个晚年,顺便瞻仰下居家版往生堂长啥样。
沈如松夫妻没去,只是从别人口中听得, 那正堂如今烟熏火燎,媳妇们带着孙子定时祭拜。
白日也就算了,夜间小厮困倦下,往生咒念得荒腔走板,时断时续。夜风吹得烛火明灭,白幡满堂乱舞。
上夜的家丁都绕着走,还吓病了一个……
沈如松辅导完今天的课业, 又在他家正常画风的佛堂中枯坐了半晌,才顺过气来。
恢复冷静的沈如松记起了初心,他要的是侯府的长期扶持。
像三十八房那般行事,只会自绝于侯府,顺便还在族中留下恶名。
他要引以为戒,稳扎稳打。
他不能焦躁,要平常心……
……
瑜姐儿怎得不是个男孩!!!
沈壹壹觉得落在自己后背的目光有点带刺。
外出拜过几次年后,她和瑾哥儿就没再出过门。
肯定发生了些什么。
最近沈如松的表现怪怪的。
先是突然翻倍了瑾哥儿的功课,还纠正起了礼仪、谈吐,搞得小朋友在族学建立起来的学习热情迅速消散。
头脑不是靠怒吼和戒尺就能弥补的,连瑾哥儿这种钝感儿童都崩了。越打背得越慢,进度还不如从前。
看着快碎了的小朋友,沈壹壹除了口头安慰,那天还悄悄送给他了一个小礼物。
瑾哥儿原本都哭出鼻涕泡了,举起塞到他手中的东西看了看,竟然是一只小巧的水牛壶。不过不是陶的,而是木头雕的。
小朋友破涕为笑,连鼻涕泡泡都吹散了:“有点像我那只……你哪儿来的?”
当然是买的。
沈壹壹看这娃实在可怜,就派曹金宝出府找寻了一番。
水牛小壶没找到,但碰上个卖小雕刻的木匠,做了个红木的。
虽然不是一模一样,不过比原先那只还小巧。
“若你今后也能坚持背书,每个月我都给你买一件可好?曹金宝说那家还有能在水上漂的小木船、能低头啄米的小鸡、配着剑鞘的宝剑。”
瑾哥儿宝贝地紧紧攥着,用袖子擦擦眼泪,有点不好意思:“可我,我都没给你买过什么……下次我也给你买一个!”
他还是当哥的呢!
沈壹壹摇头失笑:“我不玩这些。或者,别人过年送你的香囊荷包,若你有不喜欢的,就拿这个换好了。”
“好!我等下就找出来。”瑾哥儿重重点头。女孩子大约是喜欢那些绣出来的东西,反正他也用不上,一会儿都拿给瑜姐儿好了。
除了安抚小家伙的情绪,沈壹壹也是有私心的。
最近便宜爹看她的眼神,没有了之前的温和。时不时凝眉纠结,有时甚至还带着些怨念。
这种似曾相识的目光,让沈壹壹昨晚梦到了前世。
她父母由校服到婚纱的浪漫,终究抵不过日常生活中的不和谐,走着走着就散了。
只留下了她,两个人都不想要的,一段失败婚姻的赠品。
情到浓时给爱情结晶取的名字“壹壹”,一见钟情,一生一世一双人,现在更像个讽刺。
沈壹壹小时候一直以为她名字的由来,是因为妈妈要求她门门功课都考第一。
起初是被强迫,她不高兴,试图反抗。凭什么其他孩子可以玩,她不但要在学校考第一,连兴趣班也得第一啊。
后来,她努力争取第一。
因为在双方的新家庭,她都是个碍眼的外人。
而两边的祖辈又孙子众多。只有她平时表现乖巧、期末拿出那份成绩单时,才会被爷爷外公他们多夸几句。
再后来,她不再执着于名次,但却真正意识到了只有学到的东西才是自己今后安身立命的倚仗。
那时候她尚且有明确的目标,有宽松的大环境。现在,她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在大人争吵中茫然无措,只记得自己没人要的小女孩。
沈如松将知道内情的下人大都打发去了丰京,她身边除了一个新补进来的家生子仆妇,就只有金钏和白英两个小丫头。
因此,沈壹壹很轻松地掌握了自己手中银钱的管理权。
上次她试图打赏曹金宝,被沈如松给代劳了。
这次藉着给瑾哥儿买礼物的机会,她终于小小的试探了一回。
她能派人出府,甚至可以支配一点银钱。
她通过曹金宝办事,就没想瞒着那对夫妻。
沈如松两人既然知晓,可并没有吩咐她以后要报备,也没阻拦。
沈壹壹觉得自己摸到了一点活动空间。
沈如松以前给她的那些钱肯定有数,也只有使用起来,她才好悄悄扣一些当做今后的应急小金库。
过年时有些富裕的家庭比较讲究,给的压岁钱都是装在荷包里的,她和瑾哥儿都收到了好几个。
沈壹壹无意间听童嬷嬷点评过,说这些荷包绣工平平,估计是家中小丫头练手用的,或者就是外面直接买的。
下次,她想试着派白英出去卖掉那些荷包。
金钏虽然很懂分寸,可全家都被沈家掌握着。若她离开沈家,肯定带不走。
白英的卖身契在她这里,又跟自己一样孑然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