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桃想也不想地摇头拒绝:“那不行,就算是它很大也不行。”
她的东西自己收着还是自己的,真放进萧执这个密室里来,她的东西可就不一定是她的了。
何况,她就是想知道这些机关是谁设计的而已,可没真想要一个这样的密室,除了她之外无人能看见的空间不香吗?
萧执也不纠结为什么密室很大了也不行,他将陶桃带到密室里面,就去将卷轴取了出来,递到她的面前。
“打开看看吧,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这卷轴上写了什么吗?”
陶桃毫不客气地伸手接过卷轴, “打开就打开,我难道还怕了不成?”
话落,陶桃解开卷轴上用以固定的绳索,将卷轴展开来。
刚一打开,她就被卷轴上的明黄色给闪了眼睛。
好家伙,这卷轴的外表就是灰扑扑的一点儿也不起眼的样子,结果内里却是皇帝才能用的明黄色!
再一看上面书写的内容——
不管犯了何错,都免一死。
“卧槽,这跟免死金牌有什么区别?!”陶桃震惊,一个小小的狩猎大会,皇帝送出去的彩头里居然有一个相当于是免死金牌的卷轴?
萧执笑点头,陶桃这个反应跟他所想的相差无几,不过‘卧槽’是什么意思?
她表达震惊的词汇?
陶桃稀罕且小心地将展开的卷轴收起,“王爷,这卷轴上所写,用在谁身上都可以吗?”
“自然。”萧执伸手接过陶桃手中的卷轴,“你看也看了,现在可满意了?”
陶桃不舍得放手,但又害怕自己不松手会将卷轴损坏,到时候就没用处了,只得恋恋不舍地松手。
“这个卷轴王爷可要收好了,万一哪天我犯了大错,王爷一定要记得拿着这个来救我啊!”谁也不能保证自己永远不犯错,所以这个可以免死的卷轴就显得非常的重要。
啊!不知道陶元志父子三人知道自己错过的是什么东西,会不会悔得肠子都青了。
萧执失笑,“你倒是挺会替自己未雨绸缪。”
“那是,天底下谁还不是惜命的呢?!”陶桃并不觉得未雨绸缪有什么不好,相反她觉得能未雨绸缪的人可太好了。
至少真有事儿发生的时候,能在最大限度内保住自己的小命。
萧执无言以对,转身去将卷轴放好,世上人人都惜命,陶桃这般倒是显得他对生命似乎有些无所谓了。
啧,他想看的东西,到底是只看到了一半儿。
“除了你想要的夜明珠,你好好看看还想要什么。”
陶桃惊讶地看向萧执,“王爷居然这么大方?”
“瞧你这话说的,本王何时抠搜?”萧执哭笑不得,他做什么了让陶桃有这种印象?
陶桃:“回来后王爷迟迟没把夜明珠给我的时候。”
“若本王一直不把夜明珠给你,这仇你是不是能记一辈子?”萧执很是怀疑,因为陶桃看着就是那种人。
陶桃双手一摊,“那是,我很记仇的。”
第47章 陶夏再登门
记仇的陶桃从萧执的密室里不仅拿走了两颗夜明珠,还拿走了一个精美的屏风和一个别具一格的花瓶。
她打算将这些东西都放在她的房间里,夜明珠用来照明,屏风用来做隔断,花瓶则是用来装好看的花花。
虽然齐王府里是有小花园的不假,但哪个女孩子会不喜欢自己屋里每日都有花儿呢?
当陶桃带着东西回到芳兰苑时,周林人已经不在院中了,不过看院中的植物和药材都还好,她便也就没有过问。
把带来的东西都放到该放的位置,陶桃就打算歇会儿了。
“王爷若是无事就回吧,我要歇下了。”陶桃直勾勾地看着萧执,这人怎么还在?
萧执幽幽看着陶桃,“本王没记错,这儿也是本王的地盘。”
“……成吧,那王爷自便。”陶桃摆了摆手,径直朝里屋走去。
反正萧执若是想陪她一起歇下的话,她也是不会拒绝的,毕竟美人嘛,在她这里总是会有些优待的。
至于说萧执会不会对她动手动脚,陶桃觉得她不对萧执动手动脚就不错了,萧执这样的正人君子一般不会未经过她的允许,就对她做什么的。
眼见着陶桃的身影饶过屏风消失在视野中,萧执一时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有心想让陶桃见识见识人性的险恶吧,他心里又隐隐有道声音在阻止他,不让他作死。
别看陶桃现在人畜无害的,可一旦你真的做了什么她不喜欢或是不接受的,她发起狠来谁也招架不住。
最终,萧执到底是没有跟进去,而是转身来到院中,去看那些陶桃种下的东西。
“周林可有说什么?”
“回王爷,周林跟王妃的赌约,他说他输了。”
又一个月过去,番薯藤长势喜人,就连土豆和水稻也是。
陶桃不由得感叹周林真是个农学专家,不管他遇见什么问题,她只需要简单点拨几句,他便能明白她的意思,将这些植物照顾得很好。
不出意外,再过段时间,就能让萧执看到成果了。
“王妃,陶二小姐说要见您,您见吗?”正当陶桃欣赏自家院中的绿色时,门房突然来报。
陶桃脸上的闲适蓦地就是一滞,算算时间,陶夏那只受伤的腿现在能走了?
不对,就算陶夏现在就能走了,她不应该是躲着别来找她?
陶桃万分不解陶夏的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了,难道她别有所图?
“王妃?”
“唔,带她去前厅等着,本王妃稍后就来。”陶桃摆手打发了门房,便回屋去换了一声衣裳。
管那么多做什么,等她见到人了,自然就会知道陶夏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了。
齐王府前厅,专用来待客的地方。
陶夏被齐王府的门房迎进来之后,并没有任何人给她上茶,她就跟个傻子似的站在厅中,等着陶桃。
好在,她带来的东西,齐王府门房没有检查也没有收缴,她心里的底气才没有散了。
什么?你问她为什么不坐着等?
那还不是因为不想给陶桃任何可以发落她的机会!
陶夏可不想出师未捷,她今日是为了出口气而来的。
齐王不日将要作为钦差出门,顺便寻找解毒药材一事儿,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陶夏本来还想再等等的,可现在却是等不了了。
陶桃将她的名声毁坏成现在这样,她怎么能容许陶桃就这么跟着王爷离开上京呢?
“哟,怎么这么不懂规矩,招呼客人怎么能不上茶呢?!”陶桃姗姗来迟,往陶夏手边一看后故意开口。
陶夏脸上飞快地划过一抹怒气,却又瞬间抚平,皮笑肉不笑地开口说:“这不是姐姐的吩咐?何必到了妹妹我面前来装腔作势呢?”
“这话说的本王妃可就不爱听了。”陶桃眸光一冷,“有些人自己品格太坏,让旁人都瞧不下去,怎么能怪到别人头上呢?”
陶夏下意识就想怼回去,可转念一想陶桃也就现在能这么嚣张了,竟是神奇地将火气给压了回去。
“无茶没关系,反正我也不爱喝茶。”
“是吗?那正好省了,春茶,给陶二小姐倒杯白开水。”陶桃瞧见陶夏手边蒙着黑布的东西,先发制人问道:“你来找本王妃有何事?”
“这东西又是何物?你莫不是来给我送礼的?”
陶夏噎了噎,到底是没忍住,恶狠狠地瞪了陶桃一眼,该死,节奏权突然就掌握在陶桃手上,自己主动变成被动了!
“怎么不说话?”陶桃微眯双眼,极具压迫性地看着陶夏。
陶夏的呼吸不由得放轻了些许,待她回过神来,小脸瞬间就黑了。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陶桃变得这么有威慑力了?
“不说的话,那本王妃可就让人送客了。”陶桃没那么多耐心跟陶夏耗,也不想多看陶夏这张脸。
陶夏深呼吸,深知自己没办法继续跟陶桃周旋,索性指着手边的东西说:“这是送你的,你一直想要这东西,我现在给你送来了,希望你我姐妹二人能化干戈为玉帛。”
“不管以前有什么恩怨,现在都能一笔勾销。”
“本王妃一直想要的东西?”陶桃这可就来兴趣了,当即走到陶夏手边那个用黑布蒙起来的东西前,伸手就要去揭开黑布。
慢动作中,陶桃眼角余光注意到陶夏的眼底飞快地划过一抹兴奋,就好像只要她揭开眼前这块黑布,就会发生什么能令她心中痛快的事情似的。
陶桃伸出的手堪堪停在了黑布前,没有真的动手,而是顿了几秒后将手收了回去,“本王妃仔细想了想,你带来的东西,自然应该让你亲自来揭开。”
“我不介意,既是送给你的,那当然是你亲自揭开更有意义!”陶夏飞快开口,活像是慢了一步她就得自己动手。
陶桃了然一笑,看来这黑布下的东西确实是有问题了,不然陶夏不能这么期盼着她亲自动手。
“该说不说,你真是聪明不足,愚蠢有余。”
“你骂我?我好心给你送来你想要的东西,你不领情也就罢了,居然还骂我?”陶夏满脸悲愤地瞪着陶桃,这人怎么能这么讨厌呢?
“反正东西给你送到了,你爱看不看!”陶夏自觉气氛渲染到位了,转身就想走。
如果陶桃是在担心有她在场会出什么问题,那她现在就走,这样陶桃总该能对她送的东西少几分怀疑了吧?
陶桃危险地眯起双眼,冷斥:“站住!本王妃让你走了吗?”
陶夏虽是脚下一顿,但却是不会听陶桃的,她就不信陶桃敢让人拦下她!
“春茶!”
“是,王妃。”春茶苦着脸不得不上前拦在陶夏的去路前。
陶夏眸光一冷,抬手就朝着春茶的脸颊挥去,“贱婢,让开!”
“还请陶二小姐留步。”春茶也不傻,当即就躲开了陶夏这一巴掌。
不管她是不是自愿的,她现在都跟陶桃是一条船上的人,陶夏这个曾经的主子,哪有她自己的小命重要?
陶夏惊讶,“你竟敢躲开?!”
“傻子才不躲呢,陶二小姐,我们王妃让你回去。”春茶现在迈过了自己心里那道坎,对陶夏当然是不会再有原先的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