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小说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好看的穿越小说,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选择背景色:
                    浏览字体:[ 加大 ]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鼠标滚屏: (1最慢,10最快)
七零美人,改嫁军官小叔_分节阅读_第59节
小说作者:雪也也   小说类别:穿越小说   内容大小:871 KB   上传时间:2026-03-31 14:14:21

  看着她亮晶晶的、充满决心和期待的眼睛,顾建锋拒绝的话说不出口。他沉默了一下,走过去,仔细帮她系紧围巾,又检查了一下她手套是否戴好,低声说:“跟紧我,听我指挥,别逞强。”

  “知道啦,顾团长。”林晚星调皮地眨眨眼。

  伐木的地方离宅基地不远。树林里积雪没过脚踝,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呜咽。顾建锋是使油锯的好手,启动机器,沉穩的轰鸣声打破了林间的宁静。他瞄准、下锯,动作精准利落,粗大的树木带着吱呀的呻吟缓缓倒下,震起一片雪雾。

  林晚星跟在后面,用斧头砍掉倒木上杂乱的枝桠,按照顾建锋的要求截成合适的长度。斧头很沉,没一会儿她的手臂就酸胀不已,虎口也磨得发红。但她咬着牙,一声不吭,专注地干着。汗水浸湿了内衣,冷风一吹,贴在背上冰凉,但心里却是一团火。

  顾建锋一边干活,一边时刻注意着她的情况。见她小脸冻得通红,鼻尖冒汗,却依旧努力挥着斧头,心里又心疼又骄傲。休息时,他拿出军用水壶,里面是出发前灌好的红糖姜水,还温着。“喝点,暖暖。”他把水壶递给她,又自然地从她手里拿过斧头,“剩下的我来,你去那边避风处坐着歇会儿。”

  林晚星确实累了,接过水壶小口喝着。温热的姜糖水顺着喉咙流下,驱散了寒意和疲惫。她坐在一根倒木上,看着顾建锋抡起斧头,他动作有力,肌肉线条在厚重的棉衣下依然清晰,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滑落,滴在雪地上。阳光透过光秃的树枝,落在他身上,勾勒出坚毅可靠的轮廓。

  这个男人,正在用最实在的方式,为他们搭建一个遮风挡雨的家。林晚星心里很踏实。

  第一天,他们伐够了做椽子和部分檩条的木头,用借来的爬犁拖回宅基地附近堆放好。晚上回到招待所,林晚星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顾建锋打来热水让她泡脚,又拿出红花油,不容分说地拉过她的手臂,力度适中地帮她揉搓放松酸痛的肌肉。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带着薄茧,揉捏时有些疼,但过后是舒缓的松快。林晚星起初还有些不好意思,但看他神色专注,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必要的任务,便也放松下来,任由他帮忙。

  “明天别去了,在家歇着。”顾建锋一边揉,一边低声说,“伐木的活差不多了,后面是挖地基、打土坯,更累。”

  “不行。”林晚星还是摇头,“打土坯我会,我教你。两个人快。”

  顾建锋抬头看她,眼神深邃:“晚星,你不用这么拼。我能干。”

  “我知道你能干。”林晚星看着他,眼神清澈而坚定,“但这是我们共同的家。我想让它的一砖一瓦,都有我的汗水和心意在里面。这样住着,才安心。”

  顾建锋沉默了。他看着眼前看似柔弱、却有着惊人韧性和主见的晚星,心里某个角落,被一种滚烫而柔软的情绪充盈。他不再劝阻,只是点了点头,手上揉捏的力道,更加轻柔了些。“那......明天我教你用铁锹挖地基,那个更省力气。”

  “好。”林晚星笑了,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温暖明亮。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像上足了发条的钟表,在天寒地冻的坡地上,一点点构筑着他们的家园。

  顾建锋白天要去部队处理工作。他总是天不亮就起床,先去宅基地干上一两个小时活,然后匆匆赶去上班。下班后,无论多晚,也必定回到工地,继续干到天色完全黑透。

  林晚星则全天泡在工地上。她跟着顾建锋学会了使用铁锹、镐头,虽然力气小,但耐力好,一点点地挖开冻土,清理出地基的轮廓。打土坯更是她的“强项”,选土、和泥、加入铡短的麦草增加韧性,再用木模子夯打出方正正的土坯,一块块整齐码放,等待阴干。她脸上沾了泥灰,但她毫不在意,每天干劲十足。

  赵晓兰有时候会跑来看他们,带着她舍不得吃的奶粉或麦乳精,冲成热饮给他们暖身子。她看着林晚星灰头土脸却神采飞扬的样子,再看看那一点点成型的地基和越来越多的土坯,眼里满是羡慕和不可思议。

  “林姐姐,你可真厉害......我要是能像你这样就好了。”她蹲在一边,托着腮帮子说。

  “你也可以啊。”林晚星抹了把汗,笑道,“找点自己喜欢的事做,慢慢学。”

  赵晓兰眼神黯了黯:“我能做什么呀......周知远他......他还是不理我。我去办公室找他,他就当没看见。我去他宿舍门口等,他就绕路走。”她说着,眼圈又红了,“林姐姐,你说我是不是特别招人烦?”

  林晚星放下手里的工具,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他不是烦你,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你越追得紧,他越想逃。不如......换种方式?”

  “换什么方式?”赵晓兰迷茫地问。

  “别把他当未婚夫,就当是一个认识的人,一个......需要帮助的同志?”林晚星引导她,“你不是想适应这里的生活吗?那就从学习开始。他不是大学生吗?你可以去请教他问题啊,比如林场的规章制度、林业知识,或者......怎么认这里的野草野菜?找一个他无法拒绝的、正当的理由接触。不哭不闹,不纠缠感情,就单纯请教学习。让他看到你的另一面,看到你真的想在这里生活下去,变得更好。”

  赵晓兰听得眼睛渐渐亮起来:“对呀!我可以去问他问题!他总不能连同志间的学习交流都拒绝吧?林姐姐,你真聪明!”

  于是,赵晓兰真的开始实施她的“学习计划”。她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本旧的《林区常见植物图谱》,又找小李干事要了几份林场的宣传材料和学习文件,然后鼓起勇气,在周知远下班回宿舍的路上,“偶遇”了他。

  “周知远同志。”她拦在他面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把书和材料往前一递,“我......我想学习一下咱们林场的知识和植物辨认,有些地方看不懂,能请教你一下吗?就占用你几分钟时间。”

  周知远停下脚步,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他看着赵晓兰,她今天没哭,眼睛还有些肿,但努力睁得很大,表情认真,手里确实拿着书和文件。和他预想中的哭诉、纠缠完全不同。

  他沉默了几秒,就在赵晓兰以为他又要冷漠离开时,他伸出手,接过了那本图谱,翻到赵晓兰折角的一页,指着上面的图,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但总算开了口:“这是兴安落叶松,林场主要树种之一。这个是白桦,树皮可以用来引火,树汁春天可以接来喝。”

  赵晓兰心脏狂跳,努力集中精神听他讲解,不时点头,问一两个简单的问题。周知远回答得简洁,但确实在回答。

  第一次“请教”只持续了不到十分钟,周知远讲完几个树种,就把书还给她,说了句“自己多看”,便离开了。但赵晓兰已经高兴得快要跳起来!他没有立刻走掉!他跟她说话了!虽然还是冷冰冰的,但这是个巨大的进步!

  她兴冲冲地跑去找林晚星分享喜悦,林晚星也为她高兴,提醒她:“保持住,慢慢来。别心急,也别一下子问太多。”

  日子在忙碌和希望中飞快流逝。宅基地上,地基挖好了,夯实了。干透的土坯一块块垒砌起来,夹杂着有限的青砖,形成了墙壁的雏形。粗大的落叶松原木被顾建锋和请来帮忙的两个战友合力架起,做了房梁和主檩。屋顶暂时用厚厚的茅草和油毡覆盖,等开春天暖再换瓦。

  一个简陋却结实、充满了新生气息的小房子,渐渐在林海雪原的坡地上立了起来。虽然还没安门安窗,内部也没抹灰,但已经初具家的模样。

  这天,顾建锋难得下午没事,提前回了“家”。他站在已经垒起一人多高的土坯墙外,看着眼前这个凝聚了他和晚星无数汗水的小屋,心里涨满了沉甸甸的成就感。林晚星正在屋里清理碎土,听到动静走出来,脸上还沾着灰,看到他,眼睛弯成了月牙。

  “回来啦?看看,墙又高了一截!”

  顾建锋走过去,很自然地抬手,用拇指指腹擦掉她脸颊上的一点泥灰。“嗯,看到了。辛苦你了。”

  他的动作自然亲昵,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林晚星脸颊微热,却没躲开,反而仰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不辛苦。我们的家呢。”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长,投在新房的墙壁上,紧紧依偎。顾建锋看着她被夕阳镀上金边的侧脸,和那双映着霞光与他的身影的清澈双眸,有些没忍住,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沾满泥土却温暖的指尖。

  林晚星指尖微微一颤,随即反手握紧。两人都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他们亲手建造的房子前,看着落日沉入远山的林海。寒风依旧凛冽,但掌心相贴处传来的温度,足以抵御一切严寒。

  ---

  房子有了雏形,但内部收拾和安家还需要时间。趁着顾建锋周末要去场部开会,林晚星决定带情绪已经稳定许多的赵晓兰去趟县城,采购一些必需的日用品,也顺便散散心,看看林场以外的世界。

  去县城要坐林场通勤的卡车,每月只有两趟。天还没亮,两人就裹得严严实实,提着布兜和网兜,站在场部门口等车。卡车上已经挤了不少人,大多是去县城办事或探亲的职工家属。

  卡车在颠簸的森林公路上行驶了两个多小时,窗外是望不到尽头的、被白雪覆盖的连绵山峦和墨绿色的林海。当灰扑扑的县城轮廓出现在视野里时,赵晓兰兴奋地趴在车帮上张望。

  县城不大,只有几条主要的街道,两旁是低矮的砖瓦房或土坯房。最高的建筑是四层楼的县政府和邮电局。街上行人不少,穿着臃肿的棉衣,自行车铃声叮当作响。

  林晚星的目的地很明确——县城的供销社和山货市场。供销社里货物比林场小卖部齐全得多,但依然需要各种票证。林晚星用带来的布票、工业券和钱,买了些棉布,打算做被褥和窗帘、一口小铁锅、几个粗瓷碗盘、暖水瓶、肥皂、火柴等安家必备的东西。

  赵晓兰则对什么都好奇,看到糖果柜台就走不动,买了一大包水果硬糖和几块巧克力,用的是全国粮票和侨汇券,非要分给林晚星。

  从供销社出来,她们去了旁边的山货市场。这里热闹得多,都是附近山民和林场职工拿来交易的土产。摊位上摆着晾干的山蘑菇、木耳、猴头菇,成捆的蕨菜干、刺嫩芽干,一袋袋的松子、榛子,还有冻得硬邦邦的野鸡、野兔,甚至有一小摊卖皮毛的。

  林晚星看得目不暇接,这些都是纯天然的好东西!她用有限的现金,买了一些品相好的干蘑菇和木耳,又买了几斤松子,准备回去炒了当零嘴,或者做点心馅。赵晓兰也学着她的样子,买了不少山货,说要寄回北京给家里尝尝鲜。

  就在她们在一个卖干果的摊位前挑选时,旁边传来一阵带着哭腔的、委屈可怜的女人声音:“行行好吧,同志!俺这榛子都是俺男人一颗颗从山里背出来的,俺这身子......也不方便,就想换点钱买口吃的......您就买点吧,便宜卖了!”

  林晚星循声望去,只见旁边一个简陋的摊位后,坐着一个裹着破旧头巾、脸色蜡黄憔悴的年轻妇女,看肚子,约莫有五六个月身孕。她面前摆着几个破麻袋,里面装着些看起来灰扑扑、颗粒干瘪的榛子和松子。妇女正对着一个想走的中年男人哀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只手还下意识地护着肚子,看起来十分可怜。

  那中年男人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犹豫着要不要买。

  那妇女抹了抹眼角,又抬眼看向林晚星和赵晓兰这边,眼神里带着哀求和期盼。

  赵晓兰心软,一看孕妇这么可怜,立刻拉了拉林晚星的袖子:“林姐姐,她好可怜啊,我们买点她的榛子吧?帮帮她。”

  林晚星却没动。她的目光落在那妇女的脸上,虽然憔悴苍老了许多,但眉眼的轮廓......脑海里一段模糊的碎片骤然闪过。

  这是边疆的部队驻地,顾建斌“假死”后相依为命的那个“好嫂子”刘桂芳?真是冤家路窄。

  她怎么会在这里?还摆摊卖山货?看样子,过得极其落魄。

  林晚星心中瞬间了然。看来顾建斌带着她,果然没落到什么好去处。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遇见。

  这时,刘桂芳已经颤巍巍地站起身,挺着肚子,朝她们走过来,脸上堆起讨好的、凄苦的笑:“两位妹子,行行好,买点俺的榛子吧?都是好榛子,就是看着不好看,便宜,五分钱一斤就卖!俺实在是没办法了......”说着,眼圈又红了,还故意挺了挺肚子,显示自己的不容易。

  赵晓兰同情心泛滥,就要掏钱。

  林晚星却伸手拦住了她。她走上前一步,脸上带着温和但疏离的笑:“这位大姐,您这榛子......怎么看着不太新鲜?还有些空壳、坏粒?”

  刘桂芳脸色一僵,连忙道:“没有没有!都是好的!就是......就是放得久了点,看着干巴,但绝对能吃!”

  林晚星蹲下身,随手从麻袋里抓了一把榛子,仔细看了看,又捏开几个。果然,不少是空壳或者仁已经干瘪发黑,甚至还有霉变的迹象。她又看了看旁边麻袋里的松子,情况也差不多,很多根本剥不出仁。

  “大姐,您这山货,陈货不说,还掺了不少坏的。这吃进肚子里,可是要坏事的。”林晚星声音不高,但足够让周围几个留意这边动静的人听见。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我们想买点好山货自己吃,也送人。您这货......实在不敢买。您身子重,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别在这儿吹冷风了。”

  刘桂芳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漂亮温和的年轻姑娘眼睛这么毒,说话还这么直接,一下子被揭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她心里又急又气,更多的却是惶恐。这点山货是她和顾建斌攒了好久,又偷偷从采伐点食堂仓库角落扫出来的陈年库存,指望着卖点钱换粮食。要是卖不出去......

  “你......你胡说什么!”刘桂芳带着哭腔反驳,“俺的货都是好的!你就是不想买,故意糟践人......俺一个孕妇,大冷天出来卖点东西,容易吗?你们城里来的,心肠怎么这么硬!”她开始试图用眼泪和孕妇的身份博取周围人的同情。

  果然,有几个不明就里的路人看了过来,对着林晚星指指点点,眼神带着责备。

  赵晓兰有些慌,拉着林晚星小声道:“林姐姐,要不......少买点算了?她看着是挺可怜的......”

  林晚星却轻轻拍了拍赵晓兰的手,示意她别急。她看着刘桂芳,脸上依旧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和诚恳:“大姐,您别激动。我不是不想买,是不敢买坏的。这样吧,”她话锋一转,从自己刚买的那包品相上乘、颗粒饱满的松子里抓出一大把,递向刘桂芳,“我看您脸色不好,估计也没吃啥好东西。这点松子您拿着,回去砸了吃,补补身子。至于您的货......要不,您去那边市管会问问?他们或许有办法帮您处理这些陈货,或者告诉您哪里能收到好山货来卖?总比在这儿吹风强,您说是不是?”

  她这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既表示了善意,又指出了问题的关键,还给出了看似可行的建议。尤其是最后提到“市管会”,让刘桂芳脸色瞬间煞白。她哪敢去找市管会?她这货来路都不怎么正,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周围原本有些同情刘桂芳的路人,听林晚星这么一说,再仔细看看刘桂芳摊位上那灰扑扑、一看就品质低劣的山货,又看看林晚星手里油亮饱满的松子,心里的天平立刻倾斜了。这孕妇是可怜,但拿坏东西骗人,还道德绑架,就不对了。

  “就是,人家这姑娘说得在理!货不好就别卖了,还赖着人家不买?”

  “看她那样子,也不像老实山民,别是骗子吧?”

  “市管会就在前面,要不要去叫人来看看?”

  议论声让刘桂芳如坐针毡。她不敢再纠缠,手忙脚乱地收起那几个破麻袋,连林晚星递过来的松子都没敢接,低着头,挺着肚子,匆匆挤开人群,狼狈地消失在街角。

  赵晓兰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崇拜地看着林晚星:“林姐姐,你太厉害了!几句话就把她说跑了!我还差点被她骗了!”

  林晚星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将手里的松子放回自己袋子里。她看着刘桂芳消失的方向,眼神微冷。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个刘桂芳,看来和顾建斌一样,选择了最不堪的路。

  “走吧,晓兰,东西买得差不多了,我们去找地方吃点东西,然后去照相馆。”林晚星拉回思绪。她答应过顾建锋,等房子建好,要去县城照相馆拍张合影。虽然房子还没完全建成,但今天既然来了,就先去看看。

  “照相?好啊好啊!”赵晓兰立刻把刚才的不愉快抛到脑后,兴致勃勃。

  两人找了家国营饭店,吃了一碗热腾腾的、飘着油花的馄饨,浑身都暖和了。然后找到县城唯一的照相馆。照相馆门面不大,橱窗里挂着几张样板照,都是穿着军装或中山装、表情严肃的男女。

  照相师傅是个老师傅,听说她们要拍合影,热情地让她们进去。背景是简单的天幕布,有山水和亭子的图案。林晚星和赵晓兰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坐在长凳上。赵晓兰非要林晚星坐在中间,自己挨着她。

  “看这里,笑一笑......对,好,别动……”老师傅钻进蒙着黑布的老式相机后,咔嚓一声,定格了两个年轻姑娘在异乡县城里,充满希望和友情的笑容。

  照片要过几天才能取。从照相馆出来,天色已近黄昏。她们赶上回林场的卡车。

  卡车在暮色中驶离县城,重新投入莽莽林海。赵晓兰抱着买来的东西,靠着林晚星,小声说:“林姐姐,今天真开心。等照片洗出来,我一定要寄一张回家,告诉我爸妈,我在这里很好,有林姐姐照顾我。”

  林晚星揽着她的肩膀,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逐渐被夜色吞没的山林,轻轻“嗯”了一声。

  车斗里,其他乘客在寒风中缩着脖子,低声交谈。谁也没有注意到,在车厢最角落的阴影里,一个裹着头巾、形容憔悴的妇女,正死死咬着嘴唇,盯着前面那两个年轻鲜亮的背影,尤其是那个看起来温柔、却让她当众出丑的姑娘。

  刘桂芳攥紧了拳头。她记住了那张脸。



第33章

  【4+5+6+7更】建新房子

  野狼沟的风,到了夜里更是猖狂,卷着雪沫子从木板房每一条缝隙里钻进来,呜咽作响,像无数只冰凉的手在撕扯着屋里残存的热气。

  刘桂芳拖着沉重的身子和更沉重的心情回到那间冰冷的窝棚时,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屋里那盏煤油灯的火苗被风吹得忽明忽灭,映着顾建斌靠在炕沿、就着昏暗光线费力修补一件破棉袄的侧影。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看到刘桂芳空着手、脸色灰败地进来,心里便是一沉。

  “没卖出去?”他放下手里的针线,声音有些沙哑。

  刘桂芳没说话,只是把怀里那几个依旧沉甸甸的破麻袋往墙角一扔,发出沉闷的声响。然后,她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顺着门板滑坐到冰冷的地上,双手捂住脸,压抑了一路的委屈终于爆发,化作压抑的呜咽。

  “怎么了?桂芳姐?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顾建斌心里一紧,也顾不上腿疼,挣扎着挪过来,想扶她起来,触手却是她冻得冰凉的胳膊和单薄的衣衫。

本文每页显示100行  共226页  当前第59
返回章节列表页    首页    上一页  ←  59/226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七零美人,改嫁军官小叔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