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羞的很呐!
就只是想问问老伴嘴里甜滋滋的味道是什么,怎么了?
“妈,什么时候做饭啊,我好饿,早上就吃了一根油条,一点都不顶饱。”
“中午我们吃什么?”
是周红英已经开始在催促了。
这话一落,周母就下意识地去看东西屋,因为正常来说,早饭就应该是新媳妇来做了。
但是早上出了那么大的篓子,以至于全家都没吃早饭。
这会大家都指着吃中午饭呢。
显然,全家都等着新儿媳妇来做饭。
房间内,孟枝枝可不知道外面的人还指着她做饭,她在盘算着自己的小金库。早上新鲜讹来的一百块,分文不动。
枕头底下压了二十三块八毛钱,外加一叠粮票和工业票。显然,这是她那个便宜老公在出门之前给她留的。
这些票里面又以工业票最多,粮票在哪里都是紧俏的。但是好在是驻队也不是不能弄到,至于这些工业票,也是驻队发的。
也是周涉川的小心思,没把这些工业票和粮票全部都上交给老母亲。
孟枝枝把粮票和工业票整理出来,粮票一共有八斤,而且还都是稀罕的全国粮票。
工业票有肥皂票,毛巾票,胶鞋票,搪瓷盆票,还有两张雪花膏的票。
就很神奇。
孟枝枝对着那些工业票,翻来覆去看了好几次,她喃喃道,“原来,这就是时代的印记啊。”
对于零零后来说,这些工业票都是传说中的东西。
她只听过她爷爷提起过,却没想到自己也来到了这个时代。有一种回到过去的感觉。
而且孟枝枝非常需要毛巾票和搪瓷盆票,因为她早上起来发现,全家那么多人共用一个搪瓷盆!
洗脸又洗脚!
孟枝枝接受无能。
势必要去买一个干净的搪瓷盆子,好洗脸用,最好再去买一个搪瓷盆用来洗屁股用。
她绝不和别人共用一个搪瓷盆!
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盘算完票后,她又盘算了下钱,全部家当加起来一共一百二十三块八毛,这是她所有身价。
也是她把自己卖的一个高价钱。
没有这些钱和票,孟枝枝可以笃定自己在这个时代寸步难行。
她把钱都收起来,专门贴身放着。至于放家里,她是绝对不放心的!
“就是不知道明珠那边有多少钱?”
隔壁西屋,赵明珠也在盘算自己的身价,不得不说周涉川和周野这一对兄弟,连带着行为处事也是一样。
周野临走之前都把自己身上仅剩的钱,全部都放在枕头底下。
赵明珠枕头底下有十七块,在加上讹来的一百块,一共是一百一七块。
至于她当初的彩礼两百块,她是真没一点印象了。
约摸着应该是原身的父母留下了,再或者是其他理由?
赵明珠没有记忆,也猜不到情况,只能说是慢慢过下去就知道了。她还有些不甘心,便翻完整个箱子和柜子,一分钱都没有。
穷的老鼠来了,都要骂骂咧咧的吐口水。
真是穷酸啊。
赵明珠叹口气,这才把一百多块全部揣在了怀里,打算找个合适机会一起交给孟枝枝。
没办法,谁让孟枝枝的脑子比她好使呢。
两人这边刚收拾完,还在想怎么找机会见面合计呢。
毕竟是死对头的身份不好碰头。
结果,瞌睡来了就递过来了枕头。
外面就传来一阵嚷嚷的声音,“做饭了,做饭了,谁家新媳妇嫁进来的第一天,就不做饭啊,等着我这个当婆婆的做饭伺候你们啊?”
孟枝枝把东西收拾妥当,不用听就知道外面的声音是说给她和赵明珠听的。
孟枝枝也不着急,纯当外面的人在放屁。
她起身对着墙上挂的巴掌大的圆镜子照了照,确定自己没有任何纰漏后,她这才转头开了门。
门一开。
原先还嚷嚷着的周母,瞬间跟被掐着脖子的公鸡一样,她不做声了。
也不敢在嚷嚷,让孟枝枝做饭了。
孟枝枝冲着她甜甜地笑了笑,“妈。”
周母被她笑的害怕,她心说,别问她喊妈啊。
一喊就要掉肉了。
实在是孟枝枝这一笑,笑的她有些想问孟枝枝喊妈!
作者有话说:
婆婆妈:我敢喊你妈,你敢应吗?
枝枝:嗳,乖女儿
第8章
周母没说话,她有些怵孟枝枝。
偏偏,周红英还没记住,她总觉得孟枝枝这笑不怀好意啊。
“你笑什么?”
周红英色厉内苒地问。
孟枝枝没理她,这让周红英心里不是滋味。
她瞧着孟枝枝转头去看周母,“妈,您花了大价钱娶我们进来,身为儿媳妇,做一顿饭也是应该的,伺候你更是应该的。”
接着,她手一摊,“不过,周家可不止我一个儿媳妇,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做饭吧?”
这明显是在攀扯赵明珠啊。
赵明珠瞬间秒懂,她闺蜜这是要找机会和她单独说话了,她当即挺着胸脯,“做就做,会做饭了不起啊?当谁不会做一样。”
周母瞧着她们两人这么好说话。
她还有些狐疑。
实在是这俩儿媳妇性格太妖了一些,这般老老实实的答应下来,总觉得她们是在不怀好意啊。
“看什么看?”
赵明珠细细的眉毛一挑,“孟枝枝都去做饭,你不让我做饭啊?不让我做饭我就把你家灶台给掀了。”
“好家伙,你还给我来性别歧视。”
“瞧不起我?”
这简直是无差别攻击,活脱脱跟炮筒子一样。
周母,“……”
周母的脸胀的通红,她一个字没说啊。
她都快冤死了。
还是孟枝枝在中间打圆场,不怀好意地问,“妈,您中午想吃点什么?红烧肉,水煮鱼,再不济来个酸辣大白菜也行。”
周母嘴角一抽,还不忘教育孟枝枝不要做白日梦。
“还红烧肉水煮鱼,想得还挺美,一人一年就半斤肉票的定量,抢都抢不到。至于鱼就更稀罕了,这天寒地冻的别说鱼了,就是连鱼鳞都见不着。”
孟枝枝低着头看脚尖,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全当她在放屁了。
周母还以为她听进去了,转头跑到自己房间,用着一个葫芦瓢舀了一瓢棒子面,就那样交给了孟枝枝。
孟枝枝看着那一瓢橙黄橙黄的棒子面,她没接。
周母往前递,孟枝枝战术性往后退,周母不明所以,“不是要做饭吗?怎么不接?”
孟枝枝抬眸,一双秋水一样的眸子温温柔柔,不疾不徐,“妈,我只会做白米饭,白面条,红烧肉,红烧鱼这种大菜,像是这种粗粮您交给我,我也不会做呀。”
双手一摊,调侃道,“白搭呢。”
周母瞬间被噎的没话说,她去看赵明珠,赵明珠理直气壮,“她不会做,我也不会做。”
“冤家!”
周母骂了一句 ,“都进来我教你们做。”
孟枝枝好脾气地嗳了一声,“好咧,就知道妈最疼我了。”
周红英在旁边听的,差点没把早上吃的油条给吐出来。
真是恶性够了。
“那是我妈!”
趁着周母去燃煤炉子的功夫,周红英冲着孟枝枝张牙舞爪,“那是我妈。”一连着强调了两遍,“你喊那么亲热做什么?”
孟枝枝歪着头,冲着提着煤炉子的周母喊了一声,“妈,她不让我问你喊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