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周涉川去把周野也给洗了。
周涉川,“……”
这辈子都没这么离谱过啊。
但是没办法,谁让老婆的话要听呢。
周涉川任劳任怨给周野擦洗干净后,塞到了被窝里面,又去隔壁房间看了下。
周玉树也喝的有些醉,已经睡着了。
至于周闯在打震天的呼噜。
周涉川特意检查了下门窗,给他们都盖了下被子这才离开。
他前脚走,后脚周野就咕哝了一句翻了一个身,他人醉了,但是脑袋还有一丝丝感觉,赵明珠也差不多,她人热的厉害,孟枝枝走之前给她盖的被子,不过才十来分钟她便踢开了。
“好热啊。”
赵明珠喃喃道,想睁开眼睛,但是却睁不开,她循着冰凉贴了过去。周野本来盖好的被子也被他踢掉了,赵明珠扑过来的时候,周野恍惚了下,好像记得这是他老婆。
于是,他没拒绝就那样抱了过去。
干柴烈火,血气方刚。
在他们相抱的那一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周野只觉得人都快要炸了,他想要找到发泄口,但是找不到,他笨拙地去亲赵明珠的脸。
赵明珠被他亲了一脸口水,她很是不满意。
“会不会亲啊?”
赵明珠有些生气,她转头教起来了周野,“这样贴着亲。”她像是吃果冻一样,还咬了下周野的嘴巴,这一亲有些酒味,她呕了一下子,吐了周野一身。
周野,“……”
醉醺醺的周野,瞬间清醒了过来,当他看到床上的污秽物,脑壳都炸了。
他想起来收拾,但是收拾不动。
于是扶着墙勉强站了起来,他刚走了两步,赵明珠就扑了过来,抱着就不丢手,“果冻别走。”
可是一靠近闻着那浓浓的酒味,赵明珠又呕了一口。
这下好了周野彻底不干净了。
他现在就算是不想起来也没办法了,只能挣扎着起来,把身上,床上地上的污秽收拾干净。
刚把自己收拾干净,他还抹了香皂洗了下,他一边洗一边觉得自己眼前多了两个重影。
一个是赵明珠,另外一个也是赵明珠。
这让周野好高兴啊,他对着镜子里面的赵明珠亲了两口,不过有些冰嘴,这让周野有些生气,“我就知道你天天戏耍我。”
他拖着沉重的双腿跑到了床上。
赵明珠闻着香味扑了过来,捧着周野的脸,眼神迷离,“你好香啊。”
她亲了过来。
周野正一脸喜色,他觉得自己又可以了,“赵明珠,我可以吗?”
小周野也跟着蠢蠢欲动起来。
他没等到回答。
周野就自言自语,“你不回答我就当你是默认了啊。”
他爬到了赵明珠身上,压的赵明珠有些不舒服,她踢了下周野,周野沉了下来,他刚刷完牙,嘴巴里面带着牙膏的薄荷味。
赵明珠循着味道,捧着他脸仔细闻了闻,“好冰好麻,好好闻啊。”
她抿了下唇,便轻轻地咬了过去。
周野顿了下,他的瞳孔都跟着睁大了几分,“赵明珠,赵明珠,这是你主动过来的啊。”
脑子昏沉沉的,但是身体却叫嚣着他想要。
赵明珠根本听不进去,她就像是吃果冻一样,越吃越带劲,也越吃越上火。
到了最后两人的衣服去了大半。
周野却卡在了最关键的一步,“怎么回事?”
找不到地方。
他急得满头大汗,“赵明珠。”
他抬手推了下,企图让赵明珠帮下他,可惜,赵明珠太累了,她眼睛一闭,睡得昏死了过去。
周野,“……”
拜托,他现在被架在火上烤啊。
他现在该怎么办?
周野有些欲哭无泪起来,“赵明珠。”他推了推赵明珠的肩膀,“你醒醒?”
你管管我啊。
对我负责啊。
昏睡过去的赵明珠完全听不到外界的任何消息。
周野气急败坏,一口咬在了赵明珠的锁骨上,“赵明珠!”
“你赔我!”
赵明珠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她还有些恍惚,头疼的厉害,这是宿醉的副作用,她脑子有些断片了,想不起来昨天的事情了。
而周野也早去上班了,五点半的号子声一响,周野就像是上了发条的闹钟一样,完全清醒了下来。
这是他在驻队多年的习惯。
赵明珠低头看了看衣服,脱了一半,但是下面的内裤还是完好的。
这让赵明珠松口气,只是锁骨有些痛,她照着镜子看了下,能够清晰看到锁骨上面的一圈红色牙印。
咬在这个位置,就算是笨蛋都能知道,不可能是她自己咬的。
那是谁咬的几乎不言而喻。
赵明珠盯着那一圈牙印冷笑了一声,“周野,趁着老娘睡着了,占老娘便宜。”
这个锅周野可不背,明明是周野被赵明珠占便宜。
宿醉大家都不好受,周闯和周玉树也是,一直睡到下午一点多才醒。
孟枝枝都哄孩子玩了几圈了,她倒是庆幸起来,得亏她妈在这里,不然她一个人真是搞不定俩奶娃娃啊。
孟枝枝一边哄孩子,一边听着隔壁的动静,“都这个点了还没醒,要不要去喊他们起来吃饭”
是陈红梅问的,锅里面的饭菜都热了两次了,再不吃又要冷了。
孟枝枝,“再等等。”
安安张着小嘴啊啊啊,快四个月的安安,如今生的白白净净,粉粉嫩嫩,一笑起来咧着小嘴,一颗牙齿都没有,这完全是粉红暴击的无牙小宝贝。
把孟枝枝却迷的不要不要的,她摇头,“不着急,他们一会就睡醒了。”
“那我们今天去办年货吗?”
这都腊月二十了,距离过年也不过才十天的功夫,之前孟枝枝没出月子,家里腾不开人手,也办不了年货。
如今大家都在看孩子的人也多,倒是能腾开手办年货了。
孟枝枝,“我想办的,不止如此我还想去哈市中央大街去看看。”
“不过,一会要问问明珠他们。”
她来驻队这么久了,好像还从来没有出去逛街过。
“我也去。”
赵明珠在隔壁,翻墙就跳了下来,只是跳的太猛了,以至于刚落定的那一瞬间,脚底板疼不说,连带着脑壳也疼。
“不过今天肯定来不及了,想去哈市最快也要等明天早上出发了。”
孟枝枝点头,“我没问题。”
她去看陈红梅,语气带着央求,“妈,那俩孩子就暂时交给你了?”
陈红梅看着闺女的样子,要离开的话再次又咽了回去,她抬手摸了摸孟枝枝的脸,替她把额前的碎发挽在了脑后,语气慈和,“去吧。”
只要她还在,她的闺女永远都是小孩子。
她的闺女永远都不会被孩子牵绊着。
孟枝枝上前拱在陈红梅的怀里撒娇,“谢谢妈。”
赵明珠站在一旁,她有些羡慕,她发现和枝枝相反,她上辈子没有亲人缘,这辈子还是没有亲人缘。
就好像是八字是传承的一样,而她两辈子
拿到的剧本都是六亲缘浅。
孟枝枝瞧着赵明珠这样,一把把她拽了过来,按着她头往陈红梅怀里拱,“快快快来,这是咱妈。”
赵明珠有些不好意思。
陈红梅去做了同样的动作,摸了摸赵明珠的脸,笑容温柔又慈祥,“都是我闺女。”
很难想象去年这个时候,她闺女还在和赵明珠打架,今年却能在她怀里和枝枝一起撒娇。
人的命啊,真是一个神奇的东西。
孟枝枝想去中央大街去逛街,周闯也想去看一看,他手里拿着公章和工作证,也能去更多的地方。
周闯几乎是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下来,周玉树其实还有些犹豫。
“你想去吗?”
孟枝枝问周玉树,周玉树这人乖,而且从小到大就会牺牲和隐忍,他想了想,“我不去了,你们去吧。”
他要是去的话,干娘一个人不一定能带得了两个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