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赵明珠和周野倒是好了,是周野舍不得赵明珠,但是她瞧着赵明珠就没有半分不舍。
果然。
女人不狠,地位不稳。
孟枝枝过来后轻咳一声,周野立马恢复了平日阴沉的模样,“你走吧,一路注意平安,你放心,我是不会再想你的。”
和之前那个黏黏糊糊的周野,完全是两个人啊。
孟枝枝心说,周野不去唱大戏真是太可惜了。
等他们上了车子,孟枝枝和赵明珠坐好后,她顺着赵明珠的目光看了过去,那周野都快成了望夫石了。
那么冷的天气,站在寒风里面动作都没变下,瞧着那目光都在紧紧地盯着车子。
孟枝枝调侃了一句,“明珠啊,你家这弟弟还挺粘人啊。”
赵明珠摆摆手,“别提了。”
“大门口的门槛都快被磨秃了。”
孟枝枝,“???”
孟枝枝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赵明珠这才在跟她开车在啊。她差点没一口水喷出去,“赵明珠,这是在外面,不是在无人区。”
赵明珠无所谓,“反正车上就我们三个人。”
“周涉川是你男人,他也不是外人,让他听了也无妨,再说了。”她话锋一转,目光一扫,笑容暧昧,“我就不信你的大门口没被磨秃。”
孟枝枝,“……”
周涉川,“……”
周涉川差点连方向盘都有些握不住了,他轻咳一声,假装没有听见。
还是孟枝枝私底下拧了赵明珠好几次,赵明珠这才闭嘴。
真是嘴上没个把门,什么话都敢乱说。
好在到了火车站和周涉川告辞后,孟枝枝转头就冲着赵明珠说,“你下次说话悠着点。”
还有外人在呢,怎么就敢这样乱说话。
赵明珠,“话糙理不糙。”
她拿着车票过检,这才逃掉了一马。
孟枝枝这才放过了她,她们算是始发站,火车上没多少人,二人找到了自己的卧铺,便躺着休息。
没了外人,赵明珠这才叫做一个无人区,“你知道吗?枝枝,你知道吗?做鸡都没我惨,做鸡还有休息日,我没有。”
“我没有啊。”
她简直是义愤填膺的,“自从周野开荤了,满脑子都是这档子事情。”
“我都怕他精。尽。人。亡。”
孟枝枝捂着耳朵,“并不想听。”
“那你和我说你和周涉川的事?”
孟枝枝,“不想说。”
“他那方面厉害吗?”
不等孟枝枝回答,赵明珠就自言自语,“我瞧着他身板比周野还猛几分,按理说应该是对的。”
“不知道有二十厘米没。”
“反正我家周野是没有的,不过虽然长度没那么长,但是应该算是比较持久的。”
孟枝枝微笑,“赵明珠。”
“你见过别的男人吗?”
“没呢。”赵明珠美艳的脸上,满是不好意思,“就周野这一个男人,这不是没比较吗?所以才和你对对口风。”
孟枝枝,“吃的挺好。”
就这四个字。
赵明珠瞬间明白了,“成了成了,我知道了。”
“大黄丫头。”
但凡是换个地方,她和枝枝都吃不到这么好的。
如今来看,也不是全然都是坏事。
火车上,孟枝枝真是被赵明珠给缠死了,翻来覆去都是周野和那档子事。好在卧铺里面来了其他人,赵明珠这才收敛了几分。
孟枝枝问她,“赵明珠,你是不是喜欢周野啊?”
赵明珠冷笑一声,“我喜欢他?”
“那我不是惨过做鸡?”
得!开窍了,但是还没彻底开窍。
孟枝枝心说算了,做都做了,还怕以后不喜欢吗?
三天后抵达到了羊城,刚一下火车迎面就是一阵热浪。要知道孟枝枝身上穿的可是棉袄子啊,她刚从零下十几度的黑省,来到了气温足足有二十多度的羊城。
孟枝枝下车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脱棉袄!
要不是地方不合适,她连身上的棉裤也要脱了,她知道羊城暖和,但是绝对没想到竟然暖和到这个地步啊。
这怕是都有二十五度吧。
别说穿长袖了,就是穿短袖也是没问题的。
她脱,赵明珠也脱。
赵明珠比孟枝枝胆子大,拉着孟枝枝找了个背人的地方,连带着外面的大棉裤也脱了。
孟枝枝瞧着她脱裤子的动作,吓了一跳,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往周围看。不过还好,这个地方没人,她压低了嗓音,“明珠,你疯了?”
在这里脱裤子,随时都有可能被看到。
赵明珠挑眉,哈哈一笑,大棉裤一扒,露出了里面的九分裤,“我没穿秋裤,直接穿了外裤套在棉裤里面,真要是被看到了也无所谓。”
这就很赵明珠了。
脱了大棉裤,赵明珠真是一身清爽,“果然,过冬还是要南方。”
在北方过冬简直是自讨苦吃。
“你脱不脱?”
孟枝枝摇头,“我忍忍。”
她到底是没赵明珠这般大胆的,不过也没事。过一会周闯接她们回去,她就上下的衣服一起换掉。
好在周闯早早的就在车站外面等着她们了。
不过是小半年没见,周闯竟然发达了,他竟开着一辆破破的桑塔纳。
他腿也好了,如今站在桑塔纳车窗外面,穿着一件很合身的白色衬衣,下面一条黑色西装裤。
明明才几个月的时间,他身上的青涩好像褪完了,只余下了稳重和利落。
还有一种很难以言说的气质。
经过这一场风波后,周闯好像彻底不一样了。
也让他从一个倒爷,变成了一个生意人。
孟枝枝顿了下,这才和赵明珠一起快步走了过去。
“大嫂。”
人还没到,周闯就已经迎了过来,很自然地把行李都给接了过去,“这一路辛苦了。”
孟枝枝低头瞧着他走的那一幕,便问了问,“腿好完全了?”
周闯,“早好了,后面走路不利索,去医院做了个复位后,走路都正常了。”
孟枝枝瞧着周闯大的样子,人瘦了一些,也黑了一些,但是瞧着精气神却更饱满了。
在往桑塔纳旁边一靠,这完全就是妥妥的钻石王老五啊。
“你买车了?”
要知道这可是七十年代的桑塔纳啊。
周闯摇头,“这是厂子的车子,朝人借的二手车,租一天十块钱。”
孟枝枝掐着指头算,“那一个月不就要三百?”
“哪会?”周闯笑了笑,打开车门,“大嫂,你觉得我会这么舍得吗?”
“也就是平日出去谈生意需要撑场面的时候,我才和人租的,租金一天是十块,押金一千块。”
说实话,这还真不是普通人能够付得起的。
孟枝枝,“不错不错,有生意头脑。”
车子一路疾驰,抵达到了二分厂宿舍楼,周闯把车子停在楼下,他下车给孟枝枝和赵明珠开了车门。
简直是一气呵成。
这流畅的速度,让孟枝枝都瞠目,“你经常给人这样做?”
周闯苦笑,“大嫂你这都能看出来啊。”
送了孟枝枝上楼,他这才说道,“为了拿下三分厂,我认识了一个当地的领导。”
“他要是有急事就会联系我,我给他当司机四处送他去开会什么的。”
“前后用了三个月。”
说到这里,周闯凝视着孟枝枝的眼睛,“骆家松口了。”
也不光是订单问题,二分厂如今有能力抢订单,可是骆家的人如果执意要把三分厂关门,或者是做其他的。
周闯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