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声奶气的。
“安安胖,妈妈抱不动。”
两句话,把孟枝枝和周闯都给哄的找不着北了。
一直等周闯把安安架在自己的头顶,去骑大马了,孟枝枝回头冲着周涉川问,“我们家安安这么聪明吗?”
她还知道妈妈抱不动,转头让小叔叔去抱。
周涉川笑容温柔,“她一直都很乖,也很聪明。”
接着又抬头看了一眼,自己头顶上只知道傻乐的平平,他轻轻地叹口气,孟枝枝秒懂。
“别这样,这俩孩子都很好。”
周闯架着安安围着二分厂一路转,招摇撞骗了一圈,这才转到了厂长办公室。
刘建瞧着那么一个白嫩嫩的小娃娃,他顿时震惊,“周闯,你从哪拐了这么一个漂亮的小孩过来?”
就像是洋娃娃一样。
安安坐得高高地看着刘建,她甜甜一笑,“叔叔。”
哎哟喂。
这下,刘建也觉得自己完蛋了。
“这是孟姐的孩子?”
老天爷怎么能这么可爱啊。
周闯点头,“是的。”他把安安从肩膀上给放了下来,安安迈着小短腿,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最后对上了司徒怀的目光。
四目相对。
安安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便想了一个词,“胡子叔叔。”
司徒怀特意留了一小撮山羊胡,本来这不是一个好看的存在,但是被小不点这么一喊,他竟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厉害啊。
“你叫什么?”
司徒怀蹲下来,和安安对视。
安安,“我叫安安呀。”
奶声奶气。
“你几岁了?”
这还真把安安给问住了,“你几岁了?”她重复的反问。
“我今年四十七岁。”
“你呢?”
司徒怀和安安还真聊的一本正经,安安摇摇头,“我不知道呢。”
“你要去问我妈妈。”
“你妈妈是谁啊?”
这还真把安安给问住了,她捧着脸发呆,“我妈妈就是我妈妈啊。”
“胡子叔叔,你怎么这么笨啊。”
还反将一军。
引得司徒怀哈哈大笑,恰逢孟枝枝,周涉川,还有周玉树进来了。其中周涉川脖子上还架着一个小朋友。
瞧着和安安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么好看的小孩,孟姐你有两个啊?”
刘建有些不可思议。
原以为能有一个已经很了不起了,却没想到孟枝枝竟然有两个!
孟枝枝点头,从周涉川的脖子上把平平给取了下来,“喊叔叔。”
平平睁着布灵布灵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刘建,奶声奶气地喊,“叔叔。”
刘建捂着心脏,“我不行了,你家小孩怎么这么可爱。”
这简直是比他在电视上看的小朋友,还可爱啊!
孟枝枝笑了笑,招呼平平去找安安玩。
她则是给司徒怀和刘建介绍,“这位是我爱人,周涉川。”
刘建和司徒怀同时看过去,刘建这人没那么敏感,他看到周涉川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人好高好帅啊。
和孟姐站在一块简直是郎才女貌。
司徒怀更为敏锐一些,他和周涉川对视了一眼,只觉得这人好凶残啊。
一看就是见过血的。
要不怎么说老辈子看人准呢。
周涉川也确实见过血,而且他这人的心理素质一流强悍,他冲着司徒怀点点头,“周涉川,孟枝枝的爱人。”
他主动把手伸过去。
司徒怀握着了下,一触即离,“我是司徒怀,小孟是我的救命恩人。”
周涉川挑眉,他并不知道这件事。不过,心里再怎么想,起码面上却不会露出什么,他温和道,“我家枝枝向来善良。”
司徒怀很是认可。
接着轮到介绍周玉树了,孟枝枝单刀直入,“司徒老师,你不是要个助手吗?这位就是了,周玉树。”
司徒怀看了过去,他心说,好一位白皙清冽的少年郎。
周玉树这人生得斯文秀气,五官姣好,棱角分明,最重要的是他身上有一种气质,是那种读书人才有的书生气。
只打了一个照面,司徒怀就知道这是他要找的人了。
“司徒怀。”
周玉树伸出手,主动握手,“周玉树,也可以叫我孟玉树。”
司徒怀并不关心他叫什么,当场就考量了起来,“你物理好吗?”
周玉树,“还可以。”
这就是谦虚了,他所有学科里面最好的就是数学和物理了。
“我考考你。”
司徒怀带着周玉树去了办公桌旁边,拿出了他的那套理论,先给周玉树看了起来。
估计摸约有十来分钟那样。
“看完了吗?”
周玉树点头,把书还了回去。
司徒怀合上书本就开始考他。
他问周玉树答。
到了后面他越问越深,孟枝枝都有些听不懂了,周玉树却每一次都能够答出来。
不止如此,他还能举一反三,那些之前他疑惑的问题,都在这一刻全部抛了出来。
周玉树是成绩好,但是在驻队高中的时候,能教他的人真的太少了。可以说那一套高中课本,整个驻队高中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课本了。
但是了解归了解,问题归问题。
周玉树的问题没有人能够解答他,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自己琢磨。那些琢磨不透的问题,在此刻全部得到了解答。
在这一刻,周玉树终于明白大嫂让他来这里的含义。
驻队高中太小了,小到没有人能够解答周玉树的问题,但是面前的这个老师可以。
当他们彼此问完后。
都对对方特别满意!
司徒怀是!
周玉树也是!
甚至还都有一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要是早点遇到他就好了。
司徒怀当即一拍手,“小孟,就他了,把他留在我身边吧。”
他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人,而不是周闯那样的榆木疙瘩。
周玉树还有些惊喜,他也抬头去看孟枝枝,孟枝枝完全听不懂,她满心满眼心思都在孩子身上。
她当即一摆手,“玉树本来就是带来给你的。”
“司徒老师,你只管用就是了,顺带帮我带带这孩子一段时间,我将来还等他参加高考呢。”
这下,大家都跟着看了过来。
“还有会恢复高考的那天吗?”
问这话的是刘建,他是六八年的毕业大学生,算是赶上了最后一届的好时光。但是打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了。
孟枝枝还没说话。
司徒怀就说,“正常来说会有的,国家需要人才,不可能将所有的项目都停摆。”
就拿无线电来说,光一个晶体管他当年出事之前,就已经提出课题来研究了。
但是到现在还没有一个结果出来。
时代在进步,科学也在进步,知识不会停滞不前的,同样的人也是。
“玉树是吗?这孩子就交给我了。”
司徒怀突然就有了一阵希望,上一次见到这么好的苗子,还是陆卫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