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嗷嗷叫,吃的满脸都是番茄,“要。”
“好好吃。”
这真是个小吃货。
平平生怕自己被漏掉了,立马把自己的小碗也递过去,“要吃。”
孟枝枝抬手点了点他们的鼻子,“真是俩小吃货。”不过却还是去厨房,给他们一人又多挑了一筷子的面条,对半剪碎以后这才端了过来。
周野看到桌子上摆放好的饭菜,他深深地吸一口气,“大嫂,你没回来之前,我们每天吃的都是猪食啊。”
以前吃猪食也吃习惯了,不觉得有什么。
可是吃过好的以后,再去吃猪食,就有些难以下咽了。
恰逢周涉川出来,闻言他有些不悦,高耸的眉毛一挑,“周野,没有你大嫂做饭,你就不吃了吗?”
“惯的你。”
周野也不恼怒,他甚至还笑了起来,“大哥,我就只是感慨一句吗?”
他第一次瞧着紫菜蛋花汤,便有些好奇,“这些黑乎乎的东西是什么?”
“紫菜。”
“这个是虾子?”
周野用着勺子捞起来虾子,仔细看了下,若是眼睛不瞪大几分,怕是连虾子都注意不到。
孟枝枝嗯了一声,“海虾米补钙,你们都多喝一点汤。”
平平听到了,三两口扒完了碗里面的面条,他把碗递过去,“要喝。”
他没喝过。
也没听过。
孟枝枝扶额,“平平,你真的不能再吃了。”
一碗面条吃完,又加了小半碗,还要再喝汤,这哪里有肚子啊?
平平不高兴,摔着小碗,“要喝。”
奶唧唧的表情带着几分严肃,皱着眉头,绷着小嘴儿,那姿态和周涉川平日一模一样。
孟枝枝忍不住回头去看周涉川。
周涉川挑眉,因为才洗完手,半截衣袖卷起露出布满青筋的手臂,“怎么了?”
以眼神询问。
孟枝枝笑了笑,“我只是觉得平平这会发脾气的样子,和你很像。”
周涉川低头看了过去,果然瞧着了平平皱着的小眉头,很是不高兴。
而且还双手端着碗——要饭。
不、是要汤。
周涉川抬手弹了下平平的脑袋瓜,“晚上吃多了睡不着。”
平平歪头,“紫菜。”
这真是个贪吃的家伙。
安安也吃完了碗里面的面条,她也把小碗递过去,“尝、尝一口。”
只要一小口就够了。
“真是个鬼机灵。”
孟枝枝实在是没办法,给两个小朋友一人盛了一小勺的紫菜蛋花汤,当然特意捞了几个小虾米进去。
俩孩子吃的特别满意。
“好吃。”
孟枝枝失笑,“就是给你们一块石头,也会说好吃。”
吃货吃啥都好吃。
周母立马说道,“没有没有,我做的饭菜他们就不爱吃。”
也就是孟枝枝做的饭菜,他们才会吃得多点。
孟枝枝蹲下来,看着俩宝贝蛋,“那妈妈在家期间,多给你们做点好吃的好吗?”
安安歪头,“饼干。”
平平,“蛋糕。”
这俩孩子记性真好,这是几个月之前吃过的东西,现在还记得。
孟枝枝答应的干脆,“做!”
平平和安安如释重负地笑了起来。
吃过饭后,孟枝枝小院儿里面溜达消食,住久了羊城宿舍的筒子楼,如今在住会这种小平房,还能有种菜的院子,她是怎么看怎么喜欢。
正当她溜达的时候,藏在窝里面的小黑,懒洋洋的出来了。
不,现在应该说是大黑了。
体型变大了一倍,走路一摇三晃,许是孟枝枝过来了,它便从窝里面出来蹭了蹭孟枝枝的腿。
孟枝枝顿时蹲下来,摸了摸它的背,“小黑,你现在太胖了,不能再吃了。”
小黑吱吱了两声。
周涉川带着俩孩子,像是溜小狗一样跟了过来,“它如今吃的是驻队食堂的泔水,所以
长的特别快。”
光指望家里的这些饭菜,显然是养不起小黑的。
孟枝枝揉了揉它的后背,“长这么大了,这可怎么办?”
驻队这边盯着小黑的可不止一个人,这快两百斤的猪肉谁不馋?
小黑吱吱了两声,像是害怕一样把自己又藏到了窝里面,压根不敢出来了。
孟枝枝有些疑惑。
周涉川说,“每一个来我们家的人,都馋小黑身上的肉。”
“它也通人性,自从知道大家都想吃了它以后,就每天钻在窝里面不出来了。”
能不和人见面就不和人见面。
这样的情况就是,光吃不动,越长越胖。
孟枝枝蹙眉,她收回手,“如果实在是养不了,就把它放了吧。”
要她去吃小黑的肉,她真做不到。
周涉川摇头,“小黑已经被驯化了,自小生长在人群里面,如果把它放走,那等待它的只有死亡。”
这下孟枝枝沉默了下去,她好一会才说,“那走一步看一步。”
到了晚上,平平和安安两人异常地兴奋,因为太久没和妈妈一起睡觉了。以至于到了平常的生物钟,但是两人都不肯睡。
孟枝枝和周涉川只能无奈地对视。
有一种想要亲热,但是多了孩子这两个电灯泡的感觉。
周涉川没办法只能转头去卫生间冲澡,冰凉的水从他俊朗的眉眼流下,最后消失在腹部彻底不见。
洗完后,他直接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转头去了卧室把俩孩子抱走,扔到了周母的床上。
全程一气呵成,不到一分钟。
周母看着床上俩懵逼的小孩,她也有些懵,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她摸了摸安安的脸,“要不我们还是离家出走吧。”
这个家已经容不下他们三个了。
隔壁,孟枝枝躺在床上,她换上了一件鹅黄色带碎花的睡裙,眉目温婉,四肢白皙。
她就那样躺在床边,因为睡裙的领口是方领的特别大,所以能看到白皙的锁骨。
周涉川进来便看到了,让他视觉有着极致冲击力的一幕。
他顿了下,这才三两步走到她的面前。
孟枝枝抬头,面色无奈,“你把两个孩子抱给妈后,她不就知道了我们要做什么了?”
周涉川解开了衬衣的领子,露出了蜜色的肌肤很是健康。
“我就算是不抱过去,妈也知道我们会做些什么。”
小别胜新婚。
这件事是众所周知的。
孟枝枝有些羞涩,周涉川却已经扑了过来,很快她就没心思想其他的了。因为她被周涉川给步步紧逼。
当她整个人贴在周涉川,那硬朗健壮的胸膛时,孟枝枝有些喘不上气来了。
周涉川却也没打算就此收手,他就像是一个攻略城池的将军。
到最后孟枝枝几乎是到了溃不成军的地步。
在昏死之前她脑子里面只有一个反应,那就是荒了太久的男人真是碰不得。
就像是穷人的钱不能花一样。
还不完,根本还不完。
等孟枝枝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外面的阳光通过窗帘照在她身上,让她有一种不知道今夕是何年的感觉。
老实说,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放松了。
明明人清醒了,但是却不想起,索性再躺一会发呆。
自从忙碌了几个月后,孟枝枝发现她太久没过过这种咸鱼日子了。
每天睡到自然醒,也不用早起上班,也没有任何事情需要她起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