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筠瞥了它一眼:【真是浪费,你自己是灵境,自身就有空间。】
潘小黑:“你和我绑定在一起,不也能用灵境空间吗?”
“灵境空间宽广得没有边界,封印解开一层,它的空间就会更大一层,不管往里放多少东西都可以,你怎么还自己做空间佩戴着?”
“你怕我有一天越过你完全控制住灵境本体,同理,我也怕你有一天封住我联通本体。”潘小黑道:“你我都坦诚一点,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吧。”
潘筠转着手中的玉环,似笑非笑的看了一会儿潘小黑后点头,“好,那我给小黑也刻一个空间。”
陶岩柏:“小师叔,还有我。”
潘筠道:“我给你刻一个玉牌戴着吧。”
陶岩柏连连点头。
妙真妙和也有,她们已经有了玉牌,所以这次,她就用一对玉佩给她们做了。
果然,修为一上来,刻的阵点多,开拓出来的空间就是大。
而且,她只用了一个傍晚加晚上就搞定了。
吃早饭时,赶在他们出门前,潘筠就把礼物给到每个人手上。
每一样都用盒子装着,里面还垫上了布料,仪式感拉满。
妙和和陶岩柏最先忍受不住,鸡蛋都没吃完就打开盒子,看到躺在盒子里的玉,全都“哇”的一声叫起来。
妙和已经有经验了,直接刺破手指滴了一滴血上去,用意识去感受玉佩,再灌注元力解印,她立刻就看到了比玉牌大好多好多的空间。
她一下就把玉佩按在心口,双眼闪亮的注视潘筠,“小师叔,我爱你。”
潘筠嘴巴微张,“你们表达情感都这么直接吗?”
二十六世纪的潘筠脸红心跳,有些高兴。
王费隐瞥了她一眼道:“你是哪儿跑来的老学究?喜欢就说,厌恶便走,何必压抑情绪为难自己?”
他道:“修道是修真,修的是返璞归真,虚伪的人是修不成大道的。”
王费隐直接就问她,“小师妹,你可喜爱我吗?”
这要是平时,潘筠一定不带歇的,直接就接口,但此时,看着眼前的脸,潘筠嘴巴张了张,说不出话来。
王费隐等了一会儿,见她不吭声,就瞪圆了眼睛道:“好啊,原来小师妹竟然厌恶我。”
“倒也不是,就是吧,不太好开口。”
王费隐就仰天长叹,“谁能想象,小师妹内里竟是个内敛羞涩之人?”
潘筠一下找回了自己的节奏,低头羞涩道:“是的呀,我是个内向的人。”
众人:……
玄妙直接转头去指点陶岩柏认主玉牌空间,“你先调息,后滴血……”
陶岩柏一一照做,“将内力转为元力,再用意识去感受你手中的玉牌……”
陶岩柏的内力才转为元力,便一下“看”到了掌心捧着的玉牌,然后他去“看”它,就一眼,“他”就进去了。
陶岩柏突然看到一个比自己房间还要大的空间,一惊,就退出来了。
玄妙垂眸扫了一眼他手中的玉牌,颔首道:“认主了,记住此时的感觉,多练习,你慢慢就能熟练应用了。”
一旁的妙和连忙点头,和陶岩柏咬耳朵,“我和妙真就是一直练,一直练,现在可以心念一动,就把东西拿出来了。”
陶岩柏攥紧了玉牌,眼睛闪闪发亮。
玄妙这才打开自己面前的盒子,看到里面躺着的玉牌,不由拿起来看。
陶季也打开了自己的盒子,却有一半心神是放在玄妙这边的。
看见她的玉牌,愕然,再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脸色微红,默不作声的认主。
坐在他对面的妙真看得一清二楚,等他和玄妙都认主后就开口道:“三师叔和四师叔的玉牌是一对。”
玄妙闻言扭头去看陶季。
陶季脸红,却依旧摊开手里的玉牌,先是探头看了一眼玄妙手里的,才假模假样的道:“好像真的是一对。”
潘筠道:“可不是一对吗?这是阴阳鱼玉牌,我给它们取了名字,四师姐的这一块就叫祥云阴鱼牌,三师兄的这一块就叫祥云阳鱼牌。”
王费隐露出嫌弃的表情,但在玄妙抬头看过来时立即收敛,还点了点头赞道:“好名字,很贴切,都不用看玉牌,只是听名字就能想象出来它们的样子。”
潘筠:“大师兄,你这话我听着不像是夸奖。”
玄妙将玉牌收了,并不在意和陶季的玉牌成了一对,直接点头道:“就叫这个名字吧。”
她又不是小孩子,一块玉牌还得给它取名字。
陶季立即道:“师妹,我回头找绳子给你编上,戴在脖子上才不会掉。”
玄妙应下。
陶季就喜孜孜的转头问王璁,“你手上不是有虎筋吗?给我一些,我拿来和楮树皮做成绳子。”
王璁:……
他默默地在空间里找了找,找出一指厚的褐黑色绳子递给他,“我有做好的。”
陶季看了一眼就拒绝了,“你给我一些,我自己做。”
王璁:……
他默默地和陶季对视,最后还是点头道:“虎筋在杂物房里,我一会儿去找给你。”
陶季这才高兴起来。
王费隐只觉没眼看,背着手起身正要离开,潘筠就叫住他,拿出一个盒子道:“大师兄,这个是给你的。”
王费隐惊讶,“我也有?”
第356章 陶季念恩
潘筠:“虽然您有袖里乾坤了,但……或许玉空间会更好用些,您试试看。”
王费隐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块玉佩,他拿在手心里把玩片刻后笑道:“多谢小师妹,好了,吃完早饭,大家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潘筠自然是下山做她的庙祝,顺便琢磨一下洗衣桶和分离机的结构,以及动力系统。
用王璁的话说是,“不用符箓启动的动力才是最适合平民百姓的,适合平民百姓的才能成为流行商品,才能赚钱。”
虽然他们现阶段不缺钱了,但谁还嫌钱多吗?
最主要的是,潘筠难道不想要26世纪那种便利的生活吗?
潘筠一边去王费隐那里掏白纸,一边碎碎念,“为了理想,为了美好的生活,我可是个五好青年。”
不过这种事当然不能全靠自己,潘筠决定把灵境收录的教科书挑着抄给王璁。
王璁很显然在这方面很有天赋,浪费天赋是要遭天谴的。
潘筠收了不少白纸下山去,潘小黑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它今天脖子上戴上了玉环。
白色的玉环垂在胸前,甚是好看。
它刚刚也以自己猫身微薄的修为认主了空间,现在它可以往空间里塞小鱼仔,而不是塞回自己的本体了。
潘筠一边往山下走,一边和潘小黑碎碎念,“你这灵境能不能更先进一点,可以直接把数据书籍给打印出来?”
潘小黑冷笑道:“这算什么先进?人类可以进入灵境,在灵境里接触到这些知识,就跟上学一样;也可以把意识沉进灵境里接收这些知识,这不比打印书籍更先进?”
潘筠:“被封印的你也能做到这两样吗?”
潘小黑沉默。
潘筠骂骂咧咧,“做不到就不要说大话,害我刚才真的思考起来要不要把灵境从我灵台里掏出来给王璁脑门上一按。”
潘小黑沉默许久后道:“再解开封印两次可能就可以了。”
潘筠下意识去看了一眼灵境上的金色进度条,默然不语。
潘小黑也沉默了。
一人一猫安静的下山,再不多说一句话。
一到山脚下,潘筠就扬起笑脸,颇有庙祝风范的走进山神庙。
庙里的台子一侧蜷缩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人。
潘筠弯腰探头去看了一眼,见人还活着,就给他身下垫着的草席拍了一张黄符。
然后她轻轻地在门边的椅子上坐下,从空间里掏出白纸就写写画画起来。
山上,王费隐看到被洗劫一空的书桌,就扭头叮嘱王璁,“你们四个去办年货,记得去书铺一趟,多买些白纸和空白的册子回来。”
王璁:“装订好的空白册子要比白纸贵两倍,爹,你拿空白册子有什么用?要是不对外,自己用可以粗糙些,我们自己裁了装订吧。”
妙和举手,“我可以缝起来。”
妙真:“我可以做封皮。”
王费隐:“……我们三清观不是有钱了吗?至于这么省吗?”
王璁:“多年以来不都是这样节省的吗?”
“但那是因为穷……”
“现在也没有很有钱,而且节俭是美德,”王璁语重心长的道:“爹,做人不能太好面子。”
王费隐:……这是好面子的问题吗?
这是书写舒适度以及浪费时间的问题。
他目光扫过四个孩子,认命般挥手,“算了,你们挣钱,你们说了算。”
陶岩柏迟疑了一下后问道:“大师伯,我也去办年货吗?”
王费隐:“你想留在家里做家务?那真是再好不过……”
“不是,”陶岩柏也想出去玩的,连忙道:“三师叔今天不是回陶家村吗?我是说,我要不要跟着一起回去?”
“不用,”陶季已经换了一身衣裳出来,手上还拿着一把剑,皱眉道:“你想干嘛就干嘛去,陶家村的事用不着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