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古武基础招式包括了掌、拳、刀枪剑戟等基本武器的基础招式。
她从小学三年级开始学习,一直学到了大学毕业。
但是,一周两节课,她真的只学了基础而已。
运招时,她直接用的灵力。
潘筠知道王费隐修为高,所以一点不收力,直接上军体拳,招招朝着他的要害去。
王费隐双手背在身后,在她出拳时身子向后一倒,脚则紧紧地黏在地上,侧头躲过手劲,他就像一个自由自在的圆规一样,脚立在地上,身体一倒一荡,在半空中一转,与攻击的潘筠错身而过,脚一点一转,他就站在了潘筠身后。
潘筠没有停顿,未曾回身,攻击已至,王费隐蹬蹬后退,一转再一进,再次和潘筠错身而过……
等潘筠一套拳法打完,身上都出汗了,却连王费隐的衣角都没碰到过,明明她用了灵力,速度快,攻击也快。
她看得出来,王费隐甚至连内力都没用,纯靠步法就躲过了她的攻击。
潘筠愣住。
王费隐骄傲的摸着胡子道:“如何,体内之炁不是无所不能的吧?”
潘筠手一动,掐诀问道:“那要是改掉武招,用法术呢?”
王费隐笑道:“你可以一试。”
他这么一说,潘筠法术瞬发,一道灵光咻的一下朝王费隐攻去。
王费隐虽惊讶于她法术的迅猛,却依旧轻盈的躲过,游刃有余。
他的脚往后退了两步,地上的草猛地一长,朝他的脚绞去,他看也不看,在草长起来的那一刻又转了一个方向,明明人就在潘筠身前,偏就犹如流光一般抓不住。
或是察觉到潘筠在根据他上一个步法在他下一步上攻击他,他这次走的步法与上次全然不同。
潘筠捉摸不定,只能根据他转动的方向去攻击,偏他不知怎么走的,明明前一息还在她面前,下一息就跑到了她身后,前一息还在她的正左方向,下一息就偏了三十度……
捉摸不定,完全捉摸不定。
潘筠打了他两刻钟,累得整个人都喘起来,狼狈的撑着膝盖看他,偏他还轻飘飘的一身从容。
潘筠:“……你,没有用灵力。”
王费隐轻轻一笑道:“就算是一个普通人在你面前,他只要学会七星步法,你也打不着,至少以你现在的能力打不着。”
潘筠:“不是只有七颗星吗?为什么变化这么多?”
王费隐:“你知道七颗星有多少种变化吗?”
潘筠愣了一下,若有所思道:“排列组合吗?有五千零四十种。”
正要揭露答案的王费隐一顿,然后才点头,“对,五千零四十种,你知道我下一步走哪一点?”
潘筠激动的上前握住王费隐的手,“大师兄,我要学这个!”
简直是气死人不偿命的轻功啊,就是让你看得着打不着,飘渺步可以拿来逃命,这个七星步法就用来气人。
她双眼发亮,已经开发出另一种用法,“大师兄,我们应该把这个步法列为门派必修功法,相信我,学会了七星步法,我们就是打不赢对手,也能气死对方。
你看我,我脾气那么好,胸怀那么宽广的,这两刻钟都快被你气死了,外面那些小肚鸡肠的人,一定会比我更早气死。”
王费隐:……
妙和虽然也激动,但看看妙真,还是努力的举起自己的手臂,为自己发言,“小师叔,我不想学。”
潘筠扭头,皱眉,“为什么?多好的功法啊。”
妙和:“因为我学不会。”
她快要哭了,“七星步法太难了,要学会得先学会排列七星。”
王费隐也说,“你就别为难妙和了,你想学就学,明天我教你,妙和就学飘渺步吧。”
王费隐说完看向妙和的小肚子,残忍的道:“妙和,你该瘦身了。飘渺步,你得先能飘起来。”
妙和按住自己的小肚子嘀咕道:“一定要能飞起来吗?我现在的步伐也挺快的。”
潘筠很喜欢她的婴儿肥,看了眼她的小肚子,有点心疼,略一思索道:“我也会一套轻功步法,叫残影步,倒是更适合妙和。”
“哦?”王费隐感兴趣起来,“怎么个合适法?”
“容易学,飘起来的时候不多,顾名思义,快如残影,同样让人捉摸不到,最要紧的是,胖子也能学。”
残影步可不是学校教材了,而是她用贡献点从国博里兑换出来的功法。
它是高等功法里最受人欢迎的步法之一,就是因为它不挑修炼者,胖子能学,甚至跛脚的都能学。
正因为包容性高,所以它的兑换积分也很高。
王费隐一听,立即出手,“我试试。”
这下换潘筠跑了,她脚往后一蹬,瞬间跃开两三丈远,然后脚步不停,双腿就跟受惊的傻狍子一样蹬蹬往后……
然后丝滑的转身,朝着山间就跑去,刷刷就跑远了,因为太快,王费隐追上去一掌劈出时,只劈下一道影子,潘筠咻的一声就跑出去老远,昏暗的夜色中,他们只来得及看到潘筠的残影。
果然是残影步。
众人:……
潘筠很快又咻的一下跑回来,呼出一口气,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道:“这套功法只有一个缺点,那就是吃体力和灵力,哦,你们还没有灵力,那就是你们的内力。
但妙和这么有活力,最不缺的应该就是体力了,你再勤加修炼,多练一些内力,一定够用了。”
妙和“哇”的一声,连声道:“我要练这个,我要练这个。”
第55章 顺便的秘方
王费隐即刻更改课表,第二天就开始教她们轻功。
陶季和陶岩柏回山时,就看到潘筠和妙真在山门前踏着七星步,时不时的撞在一起;
而旁边妙和小腿上绑着沙袋,正从这边跑到那边,跑到炼丹房那头,就又咻咻跑回来。
哦,三清山的炼丹房距离山门有一段距离,中间有竹林相隔,大约相距五六百米,一个在山顶平地的这一头,一个在山顶平地的那一头。
倒不是山门这里没空地了,毕竟,他们现在所在的山门就有老大一片空地,但这是练功用的地方。
更主要的是,炼丹嘛,总会有些意外发生,为了不让炼丹房影响到这边的道观,特意把它给建远了。
于是就选择在山的那边,丹井的那边建了三间房,王费隐和陶季各占一间,还有一间,在最角落的地方,是给其他弟子学习、练习所用。
妙和现在就负责把晾晒、炮制好的药包抱上,咻咻的跑到炼丹房放下,再跑回来,如此往复。
既可以练功,又可以做些顺手的事。
拿着一条小竹条坐在石头上一摇一晃的王费隐很满意三个孩子的刻苦学习,看到师弟回来,就扬了扬手中的竹条道:“老三回来了?”
陶季看着他徒弟咻的一下从他身边跑远,半晌说不出话来,“大师兄,妙和在练的什么功?”
王费隐就从怀里掏出昨天晚上潘筠默写下来的功法给他看,“五师妹给她找了一个特别适合她的轻功功法,残影步,你看看。”
陶季一目十行的扫过,还没来得及发表意见,妙和又一溜烟的跑回来了,刷的一下在他身旁刹住脚,欢快的道:“大师伯,我跑完五十圈了。”
王费隐笑哈哈的点头,“好好好,那你压腿休息去吧,正好你师父回来了,去和你师父学医术去。”
陶季就把妙和拎走了。
妙和其实不太想走的,她想和小师叔妙真她们待在一起。
潘筠和妙真都沉浸在七星步的奥妙变化之中,所有人都被她们忘到了脑后,直到俩人肚子咕噜噜的叫起来。
俩人从沉浸式练功中回过神来,到后院看到正在倒药材的陶季,惊讶,“三师兄,你何时回山的?”
陶季默默地看了她们半晌后点头,“不错,看得出来你们挺认真的了,下次再接再厉。”
陶岩柏:“小师叔,我们不仅从你们身前走过,还站在你们身边和大师伯说了好久的话,你们竟然一点不知?”
潘筠跟着妙真一起摇头,“不知啊。”
陶季:“行了,岩柏煮了面,先吃面,下午你们和我学炮制药材。”
作为三清观门人,甭管是要专精哪一项,采药、炮制和基本的针灸、各种常见病的开方是要懂的。
当然,这不是他们的专业知识,这是他们的常识。
吃过面,陶季就带着他们把昨日采到的药材都拿到炼丹房前的空地上。
搬出两个大木盆。
丹井就在旁边,陶岩柏去打水,陶季就带着三个小的清洗厚朴皮,洗干净以后切丝,放到一个竹子编的巨大笸箩上,待水沥干之后再一点点的放到晒药架的小笸箩上。
枳实也是差不多一样的炮制方法。
等炼丹房前的十个晒药架用了七个半,昨天他们采回来的药材才算处理完。
三人又把昨天背下来的药方和各种病例的脉案念了一遍又一遍。
错一个字的,陶季当下就拍一下脑袋,严厉不已。
潘筠觉得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厚朴和枳实的,也不会忘记与它们有关的药方和丹方。
但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每次他们只要出去采药,必要背诵所采的药材的药性,炮制方法,以及包含它们的药方、丹方,能治的病等等。
而最近,又正是剥厚朴和捡枳实的时候,他们的那间炼丹房里,光是炮制好的厚朴和枳实就堆了四麻袋。
更不要说他们采回来的鹿衔草、前胡、杜仲、女贞子和云雾草等一众药材了,直接堆满了半个房间。
潘筠现在觉得自己强得可怕,不仅能认出这么多药材、会采摘,知道它们喜爱的生长环境,还会炮制,知道药方和对应的病情。
现在给她一台检查人体的机器,她就可以做医生给病人开方了。
哦,这个世界没有那样的机器,只能通过望闻问切来断病情。
没关系,她觉得以她现在的学习速度,这些都不是问题,把脉观色嘛,分分钟就能学会的事。
她连符纸都会做了,还有什么不会的?
不错,潘筠最近还被迫学了一门手艺,造符纸!
山上的符纸不够用了,陶季近来也没有病人,基本上不下山,所以玄妙就出关带他们做符纸。
采集材料,熬煮,捶打,浸泡,再捶打,再浸泡……
一直到筛纸,晾晒,做出来不合格,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