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牛荣见程沫他们来脸上黑沉,等他们走近,咬牙切齿说:“我爹不在,很早进城了,我家今早不做饭。”
钟建军开口:“我们不找你爹,也不吃早饭。”
什么意思?
牛荣猛看钟建军。
段杨看向出村的小路说:“来了。”
随后他和钟建军同时伸手分别按住牛荣的肩膀,牛荣身体一僵。
虞晏站在牛华身边,没有动手控制他。
牛华大声叫:“你们?”
程沫开口:“你可能不知道你家里详情,但肯定知道一些。”
牛华脸色变苍白,他隐隐知道爹和二叔三叔以前不简单,陈家父子被狼咬死后柳婶冲到他们家骂牛家人杀了他们,后来疯了……
牛荣和牛华看向出村的路,只见浩浩荡荡走来一群人,有一半是公安,兄弟俩脸上变白。
牛二河和牛三湖家的六个成年男人在自家门口见来这么多公安和穿便衣的人,看向大伯家院子见牛荣被制住,马上回窑洞拿锄头跑向大伯家,女人和孩子回窑洞关上门。
殷竣一行人见几个男人拿着锄头跑向程沫他们,快跑向前。
牛家的六个成年男人和殷竣一行人在牛大山的窑洞不远处相遇对上。
牛荣着急大喊:“海波,不要动手!让开!”
最前面的男人转头向后看牛荣一眼,带着兄弟们让开。
程沫几人见牛家成年男人拿的是锄头不是大枪,觉得牛家人虽然长得五大三粗,但挺有脑子。
殷竣走到牛大山的院子里,把牛家的八个成年男人聚在一起,严厉和他们说:“我是国安局殷竣,已确认牛大山和牛二河牛三湖在解放前是土匪,他们已经被捕,现在我们来搜查他们家,你们八人做为他们的儿子,也许有人知情,也许有人不知情,我希望在我们搜查的时候你们不要有过激行为,攻击公职人员,触犯法律去坐牢!”
牛家八个成年男人垂下头。
殷竣带人进牛荣家中间的窑洞,在炕下搜出三支大枪和一些子弹,然后敲击后面墙上,一会后叫人在一个地方把泥土挖开,挖二十多公分厚便挖到一个木门。
程沫和虞晏在院子里吃着段杨同僚给他们带的包子,边帮忙看着牛家的八个成年男人,吃包子后继续等着。
不久后公安们从里面抬出三个大木头箱子。
牛荣和牛华看着三个大箱子反应不一样,牛荣脸色灰败,显然是知道家里有三个大箱子,牛华脸上惊讶,显然是不知道。
牛家坳的人远远看着他们。
殷竣又带人去搜牛二河和牛三湖的家,也各搜出了大枪和三个大木头箱子。
期间,陈二来找公安报案。
牛大山兄弟三家搜出这么多东西,牛家三家的八个成年男人都被带去公社调查,他们没有被铐。
中午,两个拖拉机和两个吉普车开出卫家坳。
后面的事跟程沫和虞晏段杨没有关系了,他们在公社国营饭店吃午饭后便出发去下一个地方找地下水,钟建军替换梁干事跟着他们一起行动。
第126章 瞧瞧
中午在吃饭闲聊的时候段杨说钟建军很会做饭。
于是吉普车开出公社后程沫提议:“钟同志会做饭, 我们带了锅和蜂窝煤,还带一些粮食和干菜,以后我们在公社买干粮, 在乡下的时候自己做点菜, 不在老乡家吃饭了, 我们也设法带一些水。”
不是她嫌弃老乡家的饭菜不好,主要是现在的人普遍没有讲卫生的习惯,更不用说现在很缺水, 她和虞晏在老乡家吃饭差不多是闭眼下咽,只吃一点点。
她和虞晏会做饭但要找地下水,不是那么方便。
钟建军爽快答应:“没问题!”
段杨也同意:“成啊, 我负责找野菜。”
虞晏:“可行,蜂窝煤用完拿票跟人换柴。”
段杨:“煤炭的事我和建军想办法。”
钟建军:“对。”
程沫见他们都同意和钟建军说:“钟同志,后车厢的藏蓝色包里的食材都交给你做了,别只做我们的,也做你们的份。”
钟建军迟疑,和段杨相视一眼后答应:“成。”
程沫和虞晏去看地下水和设聚灵阵是去人口比较多的大队, 因此吉普车也开了四十多分钟才到一个大队。
程沫四人和这个大队的王
大队长相互介绍后程沫和虞晏去看地形。
段杨和钟建军跟王大队长了解当地情况后去比较远的地方挖一把小小的野菜, 回来钟建军把程沫和虞晏带的粮食和干菜清点一遍, 见有咸鱼干虾仁惊讶和段杨说:“居然有咸鱼和干虾仁。”这东西很难得。
段杨比钟建军知道虞程沫夫妻更多信息,说道:“虞同志有个转业的战友在海边, 他给战友寄细粮, 他战友给他寄干海货。”
钟建军:“那真不错, 整整有五封白挂面!”挂面也是难得的东西, 能换到一封已经很了不起。
段杨:“是不少,去年虞同志家里给他们寄十几斤面粉,程同志和虞同志还没有孩子, 能存东西比较多。”
钟建军听虞晏家里给他们寄面粉羡慕:“我家里只会写信叫我给他们寄东西,从来不会给我寄东西。”随后他补充:“我家不是很困难。”
段杨同感:“我也是。”他看在不远处围观他们的孩子们说:“晚一些再搭灶做菜。”
早点做菜孩子们在旁边渴望看着,东西不是他们的,又不能给小孩们尝,两边都不好受。
钟建军赞同:“成。”
快天黑了程沫和虞晏才回到队部前面,钟建军在做菜,段杨站在旁边。
程沫问他们:“怎么这么晚才做菜?”
段杨回道:“看热闹的小孩们刚走。”
他们的东西不多,程沫只能说:“再过半年就好了。”这季麦子不行,下季玉米应该可以丰收,等阵法的作用出来,长出更多野菜,也会好一些。
中午他们在国营饭店吃顿好的,所以钟建军做的菜很简单。
四人简单吃完饭后收拾好后便休息。
第二天大清早天刚灰亮,程沫和虞晏便出去分开行动,虞晏去山上。
程沫在麦地周围走动,在一个大范围走一圈后重新走一遍,用短刀挖土埋下玉玦,设好一个聚灵阵后去远一点的耕地设下一个不稳的聚灵阵,然后回队部,还没有到便发现吉普车旁边有许多人。
她走近便听里面传出一个女人声音:“…我家真的没有米下锅了,你们红光满面,分给我们一点粮食怎么了?”
程沫开口:“麻烦大家让一让。”
围观的人听后让开一条路,程沫进去只见一个中年女人跪在段杨和钟建军前面,段杨和钟建军脸上无奈。
那个女人见程沫马上向同爬过来边说:“同志,你们行行好,我家没有米下锅了,老老小小都饿肚子,马上就饿死了……”
女人正要抓住程沫的腿。
程沫听女人说话中气还算足,行动麻利,挪开腿看着她带冷意说:“停住!”
女人还想向程沫扑去,听她说话带冷意马上坐地上嚎:“大家看看,大家看看,这就是为人民服务的大干部!”
“闭嘴!”虞晏断喝从外面走近来,冰冷看着周围的人问:“大队长呢?”
这时王大队长急冲冲赶来跟程沫他们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乡亲们实在太饿了。”
虞晏看向钟建军和段杨说:“你们把锅里煮的东西分给三岁以下的孩子,然后开车去公社找人,让公社的人来解决问题。”
段杨:“是。”
钟建军看向大家说:“乡亲们散去吧,等我们去公社上报领导,救灾工作便能展开!”
有一个人大喊:“你们车里还有粮食!”
围观的人热切看着吉普车。
虞晏冷眼看着那个人说:“你说话声音响亮,不是很饿的样子!”
坐在地上的女人嚎叫:“…瞧瞧,这就是为人民服务的干部…大家看看……”
“你们脸上红光满面,就是资产阶级!就是地主!”
“就是,地主家的女人还没有那个女人长得好!”
围观的人七嘴八舌说程沫他们,加上距离程沫近的女人嚎叫,一时间闹哄哄。
王大队长脸上着急,劝说人们。
程沫四人能轻易看出王大队长脸上着急和劝人是装的。
虞晏冷眼看王大队长一眼,掏出手枪向天上开一枪:“砰”。
现场瞬间安静,王大队长眼睛瞬间瞪大,周围的人脸上惊慌,然后有个小孩“哇”哭起来。
虞晏开口:“围着的人都退远一些。”
人群看虞晏开/枪马上退远,一半人跑走了,哭的小孩被大人捂住嘴,想抱住程沫的女人轱辘爬起来跑走,体力看着不错。
虞晏和段杨说:“段哥,你开吉普车去公社找明社长报这里的情况,找不到他直接上报县里,也报公安局,让人来查清楚!”
这些人当中有一些人说话有气无力,确实是饿,还没有到麦收时间粮食就吃没了,不正常。
大队长和一些人听虞晏的话后脸色大变。
“是。”段杨应声上车启动吉普车开走。
虞晏留意大队长和一些人的反应,把小枪放回枪套里。
钟建军看向人们说:“家里有三岁以下的小孩,回家拿碗来我这里装一勺玉米糊糊,小孩子先垫一垫,乡亲们放心,领导们得到段同志报信后会马上来解决。”
早饭是没有了,程沫和虞晏没有立即出去找地下水,等钟建军把锅里的玉米糊糊分完才出去找地下水,钟建军和五个拿工具的男青年跟着他们一起去,王队长说他另有事,没有跟着去。
有这些天看地形地势的经验,程沫和虞晏很快判断地下水大概在什么地方,到地方后用神识地下水,约半个小时后查探出地下水的具体位置,五个男青年用铁锹挖出井口的形状,挖二十几厘米深。
虞晏和程沫钟建军三人,还有一个扛铁锹的男青年在去远的耕地查探地下水。
这回用的时间比较长,差不多一个小时程沫和虞晏才找到地下水,钟建军拿铁锹把井口挖二十多厘米深,随后他们回队部。
这过程钟建军跟男青年们问大队的情况,问不出什么。
找出了两处地下水,程沫和虞晏钟建军回队部,发现段杨已经回来了,他正和王大队长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