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沫见王家村有这么多人出来看他们,心想如果不是骆场长跟着他们,估计王家村的人要来揍虞晏。
骆振兴昨天听说了虞晏的爹娘给他定王家姑娘又退亲的事,知道虞晏没有跟王家姑娘见过面,是父母做主,他退亲没有错,跟程沫也没有关系,但是退亲对女方不好,在王家人眼里是虞晏看不起王家姑娘,看不起王家,王家姑娘被退亲是耻辱,无奈说:“这些人真是,喜欢看热闹。”
程沫不在意:“哪里人都这样,喜欢看热闹。”
骆振兴见他们真不在意不再出声。
差不多一个半小时,程沫和虞晏找出两条地下水脉,在合适打井的地方挖去一层土做记号。
他们原本计划是上午在王家村找地下水,下午去宁家村,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找出两条水脉。
程沫见时间还早和虞晏骆场长说:“我们去宁家村,早忙完早完事。”
虞晏同意:“好。”
骆场长从善如流:“成。”
骆场长已经很熟悉农场范围内所有土地,他走在前面。
他们在宁家村外的麦地找地下水,宁家村也有人在远处围观。
两个多小时后,程沫和虞晏在宁家村外的麦地找到两处水脉,挖一层土做记号后三人走回去。
骆振兴边走边和程沫虞晏说感激的话,程沫和虞晏客气回应,然后谈起种蘑菇和养殖。
三人边走边谈,他们走到王家村外面,快到岔路口的时候同时看见两个人骑着自行车从王家村去公社的路上骑过来,骑速很快。
程沫和虞晏直觉那两个骑自行车的人不太对劲,停下脚步,手搭在腰间,看向骑自行车的两人,骆振兴见他们的模样马上警觉,手搭在腰间。
骑自行车的两人见前面三人停下,马上一手从腰间拔枪射向两个比较年轻的人。
程沫和虞晏骆场长在两人拔r/枪瞬间也拔出枪,程沫和虞晏默对准两人发出子/弹开/枪,然后连开两枪射他们的握枪的手和腿,他们先开的两枪把对方的子/弹打下,后面射中对方的手和腿。
骆振华连开两枪也射中对方。
那两人从自行车摔下来后就不动了,程沫三人相看一眼快速走过去,到两人跟前只见他们嘴角流出黑血,这模样是中毒了。
骆振兴蹲下伸手探一人的鼻息后说:“死了。”
王家村的岗卫亭就在不远,值班的两人听到枪声马上拿着棍子跑出来,见是场长跑到场长身边,看地上两人的模样腿软。
虞晏听力最好,看向去公社的方向说:“有吉普车来了。”
其他人看过去,是有吉普车来了,吉普车很快开到他们跟前停下,来人是殷竣和段杨,还有两个程沫没有见过的人。
殷竣下车马上和程沫三人说:“程同志,虞同志,骆场长,不好意思,由于我们疏忽,让你们受惊了。”
程沫回道:“农场又不是围起来,从哪里都能进来,殷同志不用在意。”
段杨和同来的两人检查地上的两个人后跟殷竣报告:“老大,两人是中毒而亡,在牙齿里**。”
第145章 这才是他们
殷竣点头回应段杨, 看王村家村口探头探脑的群众一眼,脑子一转后转跟程沫和虞晏,骆场长, 还有两个民兵说:“两个特务来农场搞破外, 被你们制住后咬毒自杀。”
程沫和虞晏骆振兴瞬间明白, 这是向外说辞,颔首回应。
这案件是明确的暗杀,几人没有多加交谈, 段杨和两个同僚把地上的两具尸体搬上吉普车。
殷竣和段杨跟程沫几人道别,上车开吉普车到前面宽的地方调头离去。
随后程沫和虞晏回去,骆振兴留下安抚两个民兵, 给他们做思想工作。
程沫和虞晏回到家便吃午饭,吃完饭程沫轻描淡写和大家说:“我们回来在王家村岔路口碰到两个特务,两个特务被我们和骆场长识破并制服后咬毒自杀身亡。”
大家闻言一呆,自从他们这里成为农场后常开学习会,有几个干事轮流给他们上课,场长说以后东升农场专门培育好种子, 会有间谍特务来打探消息和搞破坏, 叫大家见陌生人提高警惕, 教大家怎么跟有问题的陌生人周旋等等。
几个月来平安无事,现在猛不丁听程沫说他们和场长碰到两个特务, 两个特务被他们制服后咬毒身亡, 感觉不太真实。
虞帆回神看向虞晏确认:“老二, 真的吗?”
虞晏:“是。”
大人们觉得他说的话肯定不会是假话, 倒吸一口冷气。
特务?虞飞三兄妹眼睛蹭亮,虞飞激动问二婶:“二婶,两个特务长啥样?”
程沫回:“很普通, 跟普通人一样。”
虞燕眼睛布灵布灵看二婶问:“那你们怎么知道他们是特务?”
程沫不想跟他们说自己太多事,不提自己,回道:“因为你二叔和骆场长都在部队呆了很多年,他们观察力很厉害,能看出异样。”
原来是这样,虞飞和虞枫异口同声说:“我(我)长大后也要去当兵!”
程沫鼓励他们:“那你们好好吃饭,努力学习,身体素质好,知识丰富,在部队磨砺后才能变很厉害,成为兵王。”
虞飞和虞枫听到兵王热血沸腾,同时重重点
头。
虞燕鼓起勇气问二婶:“二婶,女娃可以当兵吗?”
程沫微笑看着她说道:“当然可以,不仅有女兵,还有开飞机的女飞行员,开火车的女司机,女科学家等,各行各业都有非常优秀的女性,女娃一点也不比男娃子差,燕子也要努力学习。”
虞燕狠狠点头,在心里种子一棵小小的种子,等待发芽壮大。
大家知道有女兵,不知道有开飞机的女飞行员和开火车的女司机,在他们印象里,这都是男人做的事。
高红将信将疑问程沫:“二弟妹,真有女人开飞机和开火车?”
程沫:“有,我们在收音机里听到,我也会开车,回来的时候我开了半个小时。”
除了虞母,其他人脸上佩服。
虞飞三兄妹崇拜看向二婶:二婶好厉害!
虞母觉得再让老二媳妇再说下去儿媳孙女要翻天,以后老大和老三跟老二一样被媳妇收服帖,忙开口:“收碗洗碗。”
程沫和虞晏收碗筷,虞飞三兄妹殷勤跟他们一起干活,程沫和虞晏洗好碗后清洁大锅烧热水洗头洗澡,洗衣服,其他人上午已经洗了。
上午虞母还带两个儿媳妇蒸了几百个馒头,晾凉后放在堂屋一个陶缸里。
虞飞三兄妹有小人书,有许多小孩来找他们玩,也有大人来串门,下午家里很热闹。
程沫和虞晏清洁卫生后在堂屋里应酬一个多小时,看时间差不多跟大家说一声回房间换衣服,虽然中午发生了那样的事,他们去骆场长家做客的计划不变。
两人都换穿毛背心和黑色大衣,黑色灯芯绒裤子,黑色系带棉靴。
程沫的头发不再扎马尾,在前面头顶上扎一小撮发,头发披在后面,她换了这个发型也没有变柔和,因为穿的衣服英姿飒爽。
程沫之前都扎马尾,虞晏看着她的发型说:“好看。”
程沫笑问他:“我之前不好看?”
虞晏马上知道自己说错了,忙找补:“都好看。”
程沫见他这样不再为难他,从仓库里拿出一个灰色布袋,相继拿出一包桃酥,一包饼干,一包香菇,一小竹筒茶叶放进布袋。
程沫放好东西说:“其实带酒更好,我昨天去公社没想起来,没有买酒。”她仓库里存的都是好酒,带去不合适。
虞晏:“没事,我们刚认识骆场长几天。”
也是。
程沫和虞晏这一身穿着干净利索,身材挺直,跟之前穿旧青色棉衣差别很大,贵气十足,在院子里玩的孩子见他们出来张大嘴巴。
虞飞惊呼:“好俊!”
虞燕呆呆看着二婶,二婶好俊好俊!她以后也要和二婶一样。
虞帆从堂屋里出来见老二两口子的穿着惊讶,随即想:这才是他们。
程沫微笑看回应孩子们,和虞帆说:“大哥,我们去骆场长家了。”他们刚才和二老说了,没有必要再进堂屋跟他们说。
虞帆:“哦,好。”
虞帆看他们走出去转回堂屋跟爹娘说:“爹,娘,老二和二弟妹穿着同样的衣服真俊,那感觉咋说来着?”他想不出形容词,挠挠头发说:“那感觉很厉害。”
虞父:“他们结婚的时候也穿同样的衣服。”
“不一样。”虞帆小声说:“他们现在穿的衣服像是大户人家,不像咱家的人,要不是我还记得爷爷的样貌,我都以为老二不是您俩生的!”
虞父没好气说:“咱家祖上十六代前是大户人家!”
虞帆语气满满遗憾:“我咋长得不像爷爷?”他长相像老娘,不好看。
虞母斜眼看他:“你没有长得歪瓜裂枣已经不错。”
虞帆微撇嘴。
程沫和虞晏穿着这一身出去一路被行注目礼,回头率百分百,他们一路跟人打招呼去骆场长家,骆场长住在场部旁边的一个三间小院。
骆振兴在家门前看到程沫和虞晏走来眼睛一亮,心里赞叹:真是一对壁人!
骆振兴笑跟他们打招呼:“你们俩男的英俊神朗,女的英姿飒爽,太相配了!”
程沫笑回:“多谢骆场长夸奖,打扰了。”
虞晏开口:“骆场长,打扰了。”
骆振兴爽朗笑道:“打扰啥,你们说话真客气,进屋里坐。”
“好。”程沫和虞晏跟骆场长进屋里,骆场长的家属来跟他们打招呼。
骆场长的爱人叫周慧琴,程沫和虞晏称呼她周嫂子,他们有两儿三女五个孩子,老大老二是男孩子,最大的孩子十七岁,最小的七岁。
前面三个孩子落落大方,最小的两个小姑娘有些害羞,大家打招呼后周嫂子带小姑娘们去厨房做饭。
骆振兴招呼程沫和虞晏上炕坐下,给他们冲热茶后闲聊,他们对中午的事一字不提。
寒暄几句后骆振兴和虞晏说:“虞同志,我只在农场工作两年,去过你们在的农场和万绿农场考察过,想跟你请教几个问题。”
虞晏:“请说。”
随后骆振兴问虞晏回答,从安保到劳动生产,聊到种蘑菇,养殖,种果树,后面程沫加入谈话。
经过谈话,骆振兴知道了许多不知道的细节,郑重跟程沫和虞晏道谢:“多谢你们为我解惑!”
虞晏:“小事,骆场长无需客气。”
骆振兴真心佩服他们:“你们年纪轻轻能力卓绝,真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