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大娘正好在隔壁包间的门口跪下,里面几人目睹她突然间跪下,一人说:“你娘突然间跪下,没人碰到她!”
有人小声说:“可能这里不干净,昨晚你娘吵到人家了。”
“说不定是!”
……
黄大娘和他儿子听别人的话脸色变白,黄大娘被儿子扶进包间躺下,变安静了,中午吃饭也闷声吃,不再东问西问,也不再出去。
随后程沫三人提高警惕,还好后面火车虽然也停停走走,有人上车有人下车,程沫他们这个包间没有人下车,这节车厢换的人不多,相对坐位比较安静,下午四点多到达京城。
程沫和虞晏钟建军并没有放松警惕,他们等车厢里的人都下去了才下,距离前面的人十几米远,他们也没有缀太远,因为担心有火车进站有旅客下火车。
接他们的两人在出口处等着,钟建军认识他们,给程沫和虞晏介绍,接他们的两人姓路和姓叶,比较年青,几人打招呼的时候敏锐的程沫和虞晏同时发觉他们被三个人关注。
虞晏压低声音提醒钟建军三人:“西边有三个人关注我们。”
钟建军三人没有觉察被人盯着,听虞晏的话心头一凛,路同志和叶同志本想开口帮他们提行李,闻言马上放弃。
钟建军语气如常:“那我们走吧。”火车站外面比较广阔。
钟建军语气刚落,五人向大门口走去,钟建军和路同志叶同志要走在程沫和虞晏后面被他们拉开距离,虞晏严声道:“并排走。”
钟建军三人听虞晏的声音很严肃,只好跟他们并排走。
这时后面有一波旅客出站,他们加快脚步,虞晏用神识查看关注他们的三个人,低声说:“他们快步跟上来了。”
糟糕的是他们迎面碰上进火车站的人,程沫几人表面镇定,心里紧张,脚步速度没有变。
他们出火车站大门到外面广场,外面广场很大,人少,显得比较空旷,他们提着的心稍微放下,向停车的地方走去,走出十几米后面跟着他们的三人加快步伐,这次钟建军三人也觉察到了,加快脚步。
虞晏低声和他们说:“不用急!”交手是避免不了,前面十米外有五六人。
钟建军三人同时想到,放慢速度,他们再向前走约八/九米,后面紧跟的三人距他们更近了,程沫和虞晏突然同时放下手里的行李转身,虞晏同时使用本命剑,随即后面传来三声枪声。
两颗子//弹射向虞晏,一颗射向程沫 ,两人用灵气覆盖手,张开手接子弹,几乎同一时间,向他们开枪一人被切下握枪的右手。
钟建军三人看程沫和虞晏放东西的动作马上跟着转身拔枪开枪,对方两人中枪一人倒下,一人避开子/弹向虞晏飞快猛冲过来。
虞晏直觉不对,神识一扫这人身上,没有退后反而向这人跑去,快跟这人撞上的时候闪到他身侧,一手抓住他的右肩,一手抓住他的大腿,顺这个人的冲力向后斜抛向天空。
“砰”的一声巨响,这人在上空四五米高处爆开,洒下血肉雨,场面非常血腥,庆幸的是爆炸的下方没有人。
从枪响到爆炸不到一分钟,现场目睹这情况的人吓坏了,有人吓得尖叫:“啊啊啊…”
程沫在虞晏扔人的时候便向外闪,没有被贱到血,虞晏和钟建军路同志身上都被贱了一些血。
钟建军紧张问虞晏:“虞同志,你没事吧?”
虞晏回:“没事。”
钟建军和路同志叶同志看周围一圈,这才有时间想刚才程同志和虞同志徒手接子//弹。
这……也太厉害了!
第153章 见
钟建军知道程沫和虞晏很厉害, 但从来没有想过他们居然能徒手接子弹。
黄大娘和儿子没有走太远,听到枪声爆炸声吓得趴在地上,等没有声音了见旁边的人站着, 跟他们一样趴下的人站起来, 也起来看向出事的地方, 只见那边地上血肉模糊,有两个人倒在地上生死不知,在火车上跟他们同一个包间的三个男女淡定站在一边, 瞬间腿软。
他们旁边的男人低声和同伴说:“我看得很清楚,那一男一女徒手接子弹,那个大哥还把人抛向空中!他们肯定是特殊单位的人。”这人的语气充满敬佩。
同样是敬佩的语气:“我也看到了, 好厉害!我后悔小时候没有坚持练武。”
“你坚持练武也不能徒手接子弹。”
“起码能应付特务。”
“这样的能应付?”
……
黄大娘听旁边的人议论猜测,想到自己在火车上说那个女人的坏话,背后嗖嗖冒出冷汗。
袭击程沫和虞晏的三个人一个爆炸,一个中枪在要害立即死亡,还有一个被切了手,中枪没有在要害没有立即死亡, 咬毒自杀了。
在现场的人见没有危险后没有离开, 远一点的人居然还靠近看热闹, 被路同志劝离:“同志们,都散去吧, 还有特务混在你们中间就不好了。”
大家听了连忙离开。
火车站的保卫科人员很快赶到, 路同志和叶同志拿出小绿色本子工作证给对方看, 跟他们说明情况, 保卫科人员把现场围起来。
出了这样严重的事件,火车站方肯定第一时间打电话跟公安局报案,不到十分钟, 两辆公安车到达停下,七个公安急冲冲下车向现场跑来。
路同志和叶同志跟公安同志交流后带着程沫三人离开,五人到停车的地方,路同志和叶同志检查吉普车安全后再程沫他们上车,开车离开火车站。
路同志开车,叶同志和钟建军警惕看着窗外。
虞晏用神识扫周围,没有发现前后有异常车辆,开口:“没事。”
他的话不会假,叶同志和钟建军稍稍放松。
叶同志由衷称赞:“程同志,虞同志,你们真不了起!”
虞晏平静回应:“还好。”
程沫微笑问他们:“跟你们最厉害的人比起来怎样?”
叶同志:“没法比,我们单位没有人能徒手接子弹。”
钟建军和路同志点头附和,真的没法比。
程沫开玩笑说:“说得我骄傲了。”
钟建军真心说:“你们很谦逊。”他们有骄傲的本事,但他们并没有骄傲,不会为难人,虽然虞晏表面看着很冷淡,其实挺好说话。
程沫和虞晏钟建军被安排住在一处保卫严密的招待所,房间很整洁。
程沫在路同志叶同志离开前问他们:“能给我找一副平光眼镜吗?”
路同志答:“没问题,还有别的需要吗?”
程沫:“没有了,多谢你们。”
“程同志客气了。”
路同志和叶同志离开后虞晏脱下被血贱的外衣,这件衣服完好。
程沫打开一个箱包边问虞晏:“这衣服你还想穿吗?”
虞晏不在意:“穿。”
程沫从箱包里拿一件长袖递给他,现在大家穿两件衣服,他们是穿一件无袖,一件长袖,虞晏接过上衣穿上。
他们出去和钟建军汇合去饭堂吃饭,晚饭有两个肉菜,主食是白馒头,招待所也有热水可以洗澡,有专门晾衣服的地方,这里各个方面条件相当不错。
第二天早上,程沫洗漱后调一种药水均匀抹自己的脸和手,脸和手变成暗淡的黑黄皮肤,并在两个眼睛下方点一些小雀斑。
虞晏看她折腾完微惊讶:“改变很大。”
程沫看镜子的脸很满意:“再戴上眼镜,一般熟人认不出我。”段杨和钟建军这些观察力很强的人还能认出来。
虞晏嘴角微笑:“是。”
两人把行李收拾好出门,钟建军已经在外面,看程沫的脸上变化惊讶说:“这…,程同志你快变成另一个人了,这个方法好。”
程沫:“是,戴上眼镜你们不仔细看认不出。”
钟建军:“确实!”
稍晚,路同志和一个英姿飒爽女同志来,他看到程沫脸上变化惊讶,这样也好,他把女同志介绍给程沫他们:“这是盛虹同志,彩虹的虹,她跟你们同去,盛虹,这是程同志……”
路同志给双方介绍完后给程沫一副眼镜,程沫把眼镜放进挎包,上吉普车后才戴上,她转头笑问虞晏:“怎么样?”
虞晏:“戴上眼镜变化更大,灵气全无,有一股书呆气,一般人认不出。”
钟建军看程沫一眼说:“一般人真认不出来。”
程沫转回头:“这就好,如果我们出来的时候我这么做,昨天的事可能不会发生。”
钟建军:“不好说,你的身高身形头发没有改变,虞同志也没有改变。”昨天有两颗子//弹射向虞同志,说明间谍以为虞晏是设阵法的人,对方得到的情报不准确。
程沫又转头看虞晏:“要不你也改装?”
虞晏问她:“如何改?”
程沫建议他:“脸抹黑,戴个假发。”
脸抹黑可以,虞晏不想头上戴着别人的头发:“不戴假发。”
钟建军:“脸上可以点几个痣,或做个痦子。”
程沫想像虞晏脸上有几个痣或一个痦子的模样“噗呲”笑出声。
虞晏:“不必!”
十点十几分,程沫他们坐上火车,这回坐的是有门包间,里面有四个床位,他们刚好是四个人。
十点半火车开,这一路很平静,差不多八个小时后到达沈阳,下火车前程沫四人穿上厚外套,有一辆吉普车来接他们,晚上住在武装部招待所。
第二天早上吉普车送程沫他们去农场,吉普车向东南方向开进山里,程沫看到山两眼冒光,这是物产丰富的大东北的山!
她忍不住问开车的张同志:“张同志,这里山上有飞龙吗?”
张同志回答:“没有,咱这儿的山属于外围,打猎的人太多。”
也是,这里的山看着不高,程沫有一点点失望。
张同志边开车边给程沫他们说红星农场原来是一大片沼泽,十四年前一个兵团来开荒,挖水渠排水,开出五千多亩地。
程沫听张同志说完说:“那真不容易。”
张同志声音变低沉:“是,有两个同志陷入深沼泽来不及救援牺牲了,那时候条件很艰苦,还有十几个同志病没。”
大家沉默。
三个多小时后程沫一行到达红星农场,农场的场长姓朱,朱场长热情欢迎他们,这里不缺水,程沫他们是用考察的身份来农场。
大家相互打招呼后朱场长带他们去食堂用午饭 ,午饭后程沫和虞晏钟建军盛虹跟着朱场长去查看农田,这里一年只能种一季庄稼,农田空旷,田里有短短的稻茬,土地黝黑。
这就是有名的黑土地,程沫忍不住感慨:“土地好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