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沫推说:“去年虞晏有值班。”
高红问:“二叔不是副场长吗?”
程沫:“也要轮流值班。”
“哦。”
程沫和两个妯娌小姑子聊天中得知东升农场今年种出一千多斤干平菇,拿去广交会上卖三元一斤,程沫和她们说他们农场种出的干平菇也是拿去广交会上卖,没有提苹果和红枣。
晚一些,程沫看时间差不多看虞晏一眼:时间不早了。
虞晏听着老爹和虞帆妹夫说家里变化,收到程沫的眼神开口:“我们去做饭。”
虞帆看向父母的房门说:“娘还在气着。”
虞晏看炕上的东西:“我们带来不少东西,用这些做。”
虞父同意:“行,你们去做。”
于是虞晏和程沫把他们带来的食材拿去厨房做饭,他们两年才回来一次,并不觉得刚回来就做饭不好。
高红和陶玉梅虞桃见状面面相觑,也就他们敢这么干。
虞桃把儿子塞给丈夫,去厨房给二哥二嫂打下手。
虞父进屋里劝老伴:“老二和老二媳妇不愿意就算了吧,老二媳妇才二十四岁,还很年轻。”
虞母不满:“之前你们都同意了。”
虞父:“这不老二和老二媳妇态度坚决,家里养得起,过几年再说,老三和老三媳妇以后还会再生,过继老三家的孩子也一样。”
虞母还是有些不满:“我是为了老二他们好,你看他们那是什么态度?”
虞父说真心话:“老二从小就是这个德性,老二媳妇又不是逆来顺受的主,我们有工资后老二两口子每个月还给我们寄来养老费,每次回来都带来那么多东西,这回还给我们做新棉衣,五个孩子,也就他们有心给我们添置衣服。”
虞母被虞父劝说后心里的气消去大半。
家里做了许多馒头,不用做主食,虞晏把两斤羊肉切成薄片腌制,程沫煮一条腊肉,顺便在上面蒸咸鱼和腊肠,还准备做虾仁烧冬瓜,酸辣白菜,炒土豆丝等几个小菜。
虞桃看二哥二嫂做的菜眼皮直跳,和他们说:“二哥二嫂,做的肉菜太多。”
程沫:“没事,过年了多吃点,你和小任怎么不回婆家过年?”
虞桃:“他弟也是知青,今年结婚了带对象回家,我们回去没有地方住。”
城里住房是非常紧张,程沫:“这样。”
程沫和虞桃边做事边聊天,虞晏在旁边安静干活,虞桃悄悄瞄二哥,觉得二嫂了不起,能受得住二哥这样沉闷的性格。
程沫见虞桃瞄虞晏以为她有事,于是和她说:“有事可以和我们说。”
虞桃脸上不好意思,靠近二嫂小声问:“你不觉得我二哥很沉闷吗?”
程沫笑看虞晏一眼:“没有。”
……
晚饭六个菜,肉菜有四个,摆两桌,分男女落坐,虞晏开一瓶带回来的汾酒。
虞母看桌上的肉菜想发火但想到老二的性子憋住,大家见娘(婆婆/奶奶)居然不骂人心里吃惊,高兴吃饭。
程沫和虞晏见婆婆(老娘)没有再做妖心里满意,他们带回来的羊肉是万绿农场养的羊杀的,膻味非常淡,爆炒很嫩很香很好吃,老人和小孩吃起来一点也不费劲。
虞家人第一次吃这么好吃的羊肉,虞帆羡慕:“老二,你们农场能分这么多羊肉,我们农场只每人分一斤猪肉。”
虞晏:“我们几年前过年只分半斤猪肉。”
也是。
……
第二天上午程沫和虞晏给虞萍一家送点东西,坐谈二十多分钟后道别回家,回来应付村里来人。
村里来人都是问程沫和虞晏孩子问题,程沫和虞晏气定神闲回答:没有是缘分没到,缘分到了就会有。
由于程沫和虞晏气场过于强大,平时很善说的大娘们也不敢多劝。
年夜饭是程沫和虞晏主厨,虞桃给他们打下手,其他人包饺子,开饭前虞飞兄妹几个放两封鞭炮,村里响起密集的鞭炮声,过年的气氛很浓烈。
初一早上,程沫和虞晏给自家孩子封的红包是每人五元,给来拜年的小孩每人一角。
虞飞兄妹几个收到二叔二婶的大红包高兴坏了,激动和二叔二婶说新年好和恭喜发财,婷婷和欢欢的红包很快被她们妈妈换成五分钱。
虞晏拿出照相机引起躁动,虞父问他:“这相机花了多少钱?”
虞晏:“四百多。”
在场的人吸一口冷气,虞母不满:“干啥花那么多钱买这个?”
虞晏回:“我们的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虞母气得差点仰倒,看向程沫:“你怎么不劝老二?”
就是我想买,程沫嘴上说:“劝不动。”
虞晏问:“拍不拍照片?”
虞母咬牙:“拍!”
于是,虞晏找出一个架子,一家人在院子里拍了全家福,虞晏把相机给虞海,虞海给大家还拍了一些单人照双人照,小家照等等。
虞萍初二带三个孩子回娘家,程沫给三个孩子的红包也是五元,勇勇和玲玲高兴不已,把红包收好。
程沫拿出相机给大家照了一些照片。
初三接待虞父的两个妹妹,两位姑奶奶,没有什么事发生。
大家高高兴兴地过了一个新年。
国泰民安。
初四早饭后,程沫和虞晏回房间背背包和提着行李箱出来,跟虞父虞母道别后出门,虞帆和虞桃三口,虞飞兄妹几个送他们到场部门口。
段杨已经开着吉普车车到了,程沫和虞晏放行李后跟大家道别上车,段杨开吉普车离开。
孩子们羡慕看着二叔二婶坐小汽车离开。
虞帆再粗心也觉得不对劲了,两年前老二说他们坐顺风车回来,回去也是坐顺风车。
现在他们也是坐顺风车?
哪有这么巧?
虞帆不解挠头,骆场长还没有专车,老二一个副场长也不可能有专车。
差不多三个小时后,段杨开着吉普车到达终南山下的一个老式建筑前面停下,段杨转头和程沫虞晏说:“这里原来是个道观,道观右边有一条上山的路,现在快中午,你们明天再上山吧。”
程沫回道:“我们带足够吃的东西,也不怕冷,晚上可以在山里露宿。”
段杨马上说:“那不行。”
虞晏开口:“我们在山上一个月都没事。”
程沫笑和段杨说:“段哥,我们的能力超出你的想像。”
段杨面露难色,他们虽然很厉害但是现在是冬天,冬天山上很危险。
虞晏伸出手放在段杨前面手一晃,食指尖有一朵小火,许多人猜出孙家父子是他所为,段杨是其中之一。
段杨目瞪口呆,心里再次无比庆幸他们是好人,咽咽口水说:“那你们小心!”
虞晏:“自然。”
程沫和虞晏下车分别背着背包上山,很快脱离段杨的视线,他们加快脚步,山上草木枯黄,视野很好。
第167章 是
程沫和虞晏快步走二十多分钟后看到更宽的石头台阶, 这应该是上山的主路,他们放慢脚步,没有下雪没有雪景, 冬天的山上没什么景色。
他们的主要目的也不是看景色, 是自在游玩, 今晚走到哪儿算哪儿。
又差不多一个小时后他们看到残雪,程沫看有两处小景还可以,放慢脚步拿出相机照两张照片。
虞晏随她放慢脚步, 拿出望远镜看四周,没有发现特别的景色说:“没有特别景色。”
程沫把相机挂在脖子上:“我们吃午饭再上去。”
虞晏:“好。”
程沫从保质柜里拿出一袋馒头和一罐油笋,虞晏用火灵决把馒头弄热, 两人用馒头夹油笋吃七分饱后继续上山。
越往山上走残雪越多,石阶上也有,他们穿着可以防水的鹿皮靴,不受影响。
快五点天色变暗,程沫和虞晏偏离上山的路,找一块平坦的地方修整地面。
程沫设一个一百多平方的隐蔽阵, 然后拿出檀香木做的小木屋架和轻材质木板, 两人像搭积木一样组装小木屋, 不到十分钟便组装,小木屋里面六平方大小, 高三米, 有个窗户, 木地板离地面高三十公分, 木地板在门口向外延伸半米,他们在门外脱鞋进屋里。
小木屋有点小,虞晏遗憾说:“我以前有个小房子, 可惜我的空间器被毁了。”他有一个炼制的小房子比这个小木屋大两倍,附一个高级防御阵,直接从空间器里放出来就行,在野外使用很方便。
程沫笑说:“这个小木屋我一个人用刚好,这几天没有吃饱,现在也还早,我们煮灵米饭,做几个菜怎么样?”他们饭量大,在老家吃饭没法吃饱。
虞晏由她:“好。”
他们商量后到外面煮灵米饭和做菜,差不多一个小时他们在屋里吃上热腾腾的饭菜,夫妻俩满足吃一顿,不仅是口腹之欲的满足,还有精神上的满足。
他们收拾好并清洁后程沫拿出被褥铺上,然后拿出箫和口琴,虞晏拿过箫吹起飞雪红梅,程沫闭眼靠在他的肩膀上随着箫声看见大雪飘扬落在盛开的红梅上。
幽扬洞箫曲尽,程沫坐起来盘腿用口琴吹茉莉花曲。
虽然他们的性格不同,喜欢的乐曲不同,但喜欢倾听对方吹曲子。
虽然在小小的陋室里,程沫和虞晏却同时感觉天地宽,这种感觉有点奇怪,因为以前在宗门的时候在外面历练,他们都没有这种感觉,在农场休息的时候或者上山独处的时候也没有。
也许是终南山上的磁场不同。
夫妻俩轮流吹两个曲子后程沫放下口琴,虞晏揽着她的腰附下头亲吻着她的红唇,烛台上的烛火静静燃烧。
第二天早饭后,程沫从仓库里拿出两把普通的铁剑,和虞晏在小木屋前切磋剑术,应该说是虞晏陪着程沫练剑,觉醒记忆这些年他们很少练剑,虞晏平时会打五式拳,程沫只偶尔打。
虞晏有本命剑,使剑出神入化,几年不练也没什么,程沫原本就不精通剑术,使剑生疏,体力也不太行,一个多小时后她气喘吁吁停下说:“我不行了。”她因为运动脸上薄红。
虞晏抬手轻抚她的脸:“进屋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