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娘被公安同志询问后来问程沫:“小程,你们家被偷了啥东西?”
程沫回:“电视机,两辆自行车,两个电风扇,热水器,冬天的大衣,厨房里除了筷子和洗菜盘全被偷了!幸好我们出门把钱和照相机带了。”
钱大娘听被偷的东西倒吸一口冷气,听他们随身带着钱和照相机庆幸:“还好你们带着钱和照片机,我们家真没有人发现一点异常。”
程沫:“估计是惯犯了,半夜来偷没有人发现。”
钱大娘骂小偷:“那些小偷真可恨!”
程沫:“是,你们平时也注意些。”
钱大娘叹气:“我们平时很注意,我回去了,不打扰你们了。”
程沫:“好。”
随后陆续有人来问程沫丢了啥东西,程沫一一回应,并问他们最近有没有见可疑之人,大家都说没有。
傍晚,段杨去国营饭店买两个肉菜和馒头,虞晏开新铁锅炒两个青菜,对付吃一顿。
第二天一早程沫做早饭,段杨去食品店买肉和豆腐,排队的时候和面熟的人聊天,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虞晏开车去集市买两只鸡和一些鸡蛋,两个西瓜,还有些锁碎的东西,回家吃早饭又去友谊商店买东西,重新买两个自行车。
这一天除了电视机,他把家里被偷的东西买齐。
临傍晚,徐霖到来,四人打招呼后程沫去冰箱拿西瓜去厨房切。
另三人在沙发上坐下,徐霖和虞晏说:“虞同志,我来帮忙找盗贼。”
有点大材小用,虞晏虽然好奇徐霖用什么方法找盗贼但没有问,跟他道谢:“多谢!”
徐霖微笑道:“不客气,那些盗贼也太猖獗了。”
段杨叹气:“是,现在小偷很多,盗贼猖獗,杀人越货的案件剧增,开放市场后变乱了许多。”也不能说开放市场不对。
徐霖:“这是避免不了,有些人是天生的坏,以前管控严,现在有机会便冒头。”
虞晏赞同徐霖的观点:“是。”
程沫端西瓜出来,四人一起吃西瓜,晚一些程沫和虞晏去做饭。
两天后,派出所在徐霖协助下抓到入室偷盗的三人,其中两人就是这个片区的人,一人是另一个片区,经过审问,这三人偷盗小团伙已做案六起,在一个案件中其中一人推倒一个六十六岁老人,令老人不治身亡,牵扯着人命案。
三个犯罪人员家里跟他们断绝关系,他们卖脏物的钱几乎用完,不能赔尝受害者,程沫和虞晏见状放弃赔偿,其他受害人员去公安局要求赔偿。
三个犯罪人员还没有被判刑,开学了。
程沫和虞晏商量后写信给家里和朋友,告诉他们,他们被撬门入室偷盗的事,叫他们注意安全。
虞父收到老二来信,和虞母听虞枫读信后吓一跳,老二家肯定被偷了很多好东西,虞母气得大骂:“天杀的贼人!断子绝孙的……”
虞父叹气,可以自由买卖后公社出现小偷小摸,现在城里都撬门偷东西了,改革开放做啥,以前多好!
第193章 房子
梁玉珍和方红玲收到程沫的信吓一跳, 提高警惕。
开学一周后傍晚,程沫刚回到家,邻居魏淑芬来找她, 程沫给她倒水, 魏淑芬喝水后说:“程姐, 昨天我听说隔壁柳树街有房子卖,今天我过去问是真的,房子是老式大房子, 有三个院子,去年那家老人过逝,那家三兄弟每人分到一个院子, 老三在外地工作,听说三儿子结婚要买房子,买房子的钱不够,便托老二把老家分到的院子卖掉,那个院子正房有三间,东厢和西厢各有一间, 卖价是三千元。”
这个房价可以, 程沫问:“院子有单独出入的门吗?”
魏淑芬:“有。”
程沫:“我现在和你去看看。”
“好。”魏淑芬犹豫一下说:“那个西院现在老大家的小儿子住在里面。”
这可能是房主要卖掉房子的原因之一, 程沫:“房子卖掉他得搬走。”
魏淑芬:“是。”
程沫给虞晏留字条后和魏淑芬去柳树街,她们从小巷子穿过去, 走六七分钟便到, 大门没有门楼, 明显是在墙上开的门, 不过大门是正对街道,进门后是深约两米,横宽约十一米的空地, 然后是东西厢房,东西厢房之间的通道不到两米,显得有点窄,后面就是三间正房。
程沫跟着魏淑芬看了东西厢房,两个房间面积差不多,约十六平方,里面空荡荡,进正房的堂屋看,发现堂屋约二十六平方,还挺宽敞,西屋约二十平米,东屋是锁着。
相对现在的房子,这个院子整体还可以。
程沫和魏淑芬出来和她说:“谢谢,回去我就打电话给我二哥。”
魏淑芬笑:“好。”
两人回到槐树街要分开的时候程沫从兜里掏出一把奶糖塞在魏淑芬手里和她说:“这糖拿回去给孩子们吃。”
魏淑芬和她丈夫是返城的知青,有两个孩子,她丈夫有正式工作但工资低,她在家带孩子做家务,同时在街道办领糊火柴盒的活,增加一点收入,过得比较拮据。
魏淑芬合上手,低声说:“谢谢。”
程沫笑:“不客气,不仅我娘家想买房子,我和我爱人也想买,还请你帮忙打听消息。”
魏淑芬脸上很不解:“你们有房子住,为啥要买房子?”
程沫:“住单位的房子不够自在,还是住在完全属于自己房子自在。”
程沫的话触动魏淑芬的心底,她一家四口和婆家十二人挤着住,一点也不自在,每天都有矛盾,听程沫的话后很渴望有属于自己的房子。
程沫回到家虞晏在厨房做饭,她打电话给在广州的安廷,跟他说房子的事,然后去厨房和虞晏一起做饭,并把房子的规格告诉虞晏。
虞晏听后说:“那个院子有点小。”
程沫:“是,整个地皮约一百二十平方,不过那个房子是普通民宅,不是什么古建筑,可以拆掉,在正房位置建几层小洋楼,东西厢房的位置空出来,有小院子。”
虞晏:“也可以,不过有个问题,建小洋楼最好建新型卫生间,只是那边地下排污行吗?”
这个问题程沫刚才没有了解,其实现在这样的小街道都没有地下排污水管:“好像没有,我再去打电话给安廷,和他说一声。”
心想也许那地方小,程立言兄弟看不上。
出乎程沫和虞晏意料,四天后程立行和安廷到来,程立行给程沫带来不少巧克力,给虞晏带来几本新书。
程立行送完伴手礼来发现彩色电视机没了,他知道妹妹妹夫很少开电视机,随口问他们:“电视机搬去楼上了?”
程沫说实话:“我们放暑假后出去做事,回来家里被盗了。”
程立行和安廷惊讶,随后又觉得不算意外,程立行说:“我再买一个。”
程沫忙说:“不用,我们不常看电视。”听收音机和看报纸了解新闻很全面。
程立行看妹妹脸上真切:“行,先不买,我很想念你们做的饺子和大盘鸡,在港城吃味道不对。”
程沫:“后天周日,那天我们给你做。”
程立行开心露在脸上:“好。”
程沫问他:“娘和大哥他们好吗?”
程立行笑回:“都很好,娘跟着大嫂天天练八段锦,瘦了一点但身体更好了。”
程沫:“那就行。”
程立行:“是,她们也都很想念你和妹夫做的饭菜,大哥也是。”
程沫便说:“你回去的时候带些蘑菇酱和油笋。”
程立行:“好。”
……
随后五天,程立行看房子又考察房子周边,并跟街道办沟通后跟房主的二哥说要买房子,又两天后房主从外地回来,程立行顺利买下那个院子。
程立行买下院子当晚,程沫和他说:“你动作真快,我以为你会嫌那地方小。”
现在买房子很难,程立行没法嫌弃:“是有点小,不过那个地方距离军医院不远,我问过街道办了,军医院侧面的路地下有一条大的排污水管道,我可以从房子埋污水管到那里,接入那里的排污水管道。”
程沫问:“污水管要埋多长?”
程立行:“四到五里,不是很长,花不了多少钱。”
虞晏脑子一转问:“街道办是不是要求你埋的排污水管比较大?把沿路排的污水接入?”
程立行:“是,这点没什么。”那个院子才三千元,建小洋楼也花不了多少钱,他愿意出埋污水管的钱。
程沫:“你觉得行就好。”
程立行:“要不然我埋污水管到你们这里?你们就可以正常使用卫生间。”
程沫:“不用,这里是单位的房子,而且我感觉以后官方会改造社区。”
行吧,程立行不勉强。
程立行从皮包里拿出三百元给程沫说:“这是百分之十的中介费,你帮我给提供卖房子信息的人。”
程沫接过钱:“好。”
第二天早上,程沫去上学前去魏淑芬家把她叫出来,把钱给她边低声和她说:“我二哥给你的百分之十中介费,三百元。”
魏淑芬惊呆:“这么多?”
程沫看魏淑芬婆婆在院子里向她们张望:“是,我去上学了。”她说着调转自行车,骑上自行车离去。
魏淑芬回神把钱放进口袋,转身进院子。
之后半个多月,程立行和安廷确定了要建的小洋楼布局和施工单位,跟施工单位签了合同,程立行付五成款后回去为即将开幕的广交会做准备,安廷留下拆房子和筹备建材,继续跟程沫他们住。
十月底,虞晏收到家里来信,信里说虞飞入伍当兵了,程沫和虞晏看信后不觉得意外。
这次广交会程沫和虞晏没有去,闭幕后听钟建军说今年苹果和红枣在广交会上共出售一万八千多吨,比去年猛增80%,这个增速也太猛了,看来海外经济欣欣向荣。
这天周六夜里,夫妻生活停歇,程沫脸上红润,满足窝在男人怀里。
虞晏手轻抚着她的头发低声说:“明天我们去山里秋游。”
程沫懒懒问他:“你明天不学习了?”
虞晏:“学业永远学不完,我们许久没有单独去游玩了。”他是爱好机械,但也只是爱好,最重要的是她。
程沫高兴他放下学习陪自己,转身微抬头亲上他的唇:“好。”
虞晏启唇回吻,两人亲轻吻许久后加深,极致缠绵,他们结婚十年了感情更深,夫妻生活像喝水吃饭一样平常,但不仅一点也不腻,还更加热烈,他们喜欢肌肤相亲,喜欢相互拥有。
第二天早上,程沫和虞晏跟安廷说一声,去国营饭店买几个肉夹馍后坐公交车转车去最近的终南山脚下,上山游玩,傍晚才回。
他们回到家发现程立行来了,三人打招呼后程立行笑说:“你们可真悠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