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畅说:“妈,我们还没打电话跟爸爸说。”
程沫:“你们给他打吧。”
畅畅和潇潇给爸爸打电话后上楼午睡,虞晏接家里的电话后没有请假回家,下午正常上班。
下午三点多,畅畅潇潇的班主任周老师上门探访慰问,周老师见两个学生无事放下心,跟程沫谈二十多分钟后告辞离去。
畅畅和潇潇的情绪稳定,经历过许多次危险的程沫和虞晏自然没有担忧害怕,他们在意的是那些人目的是单纯的求财还是境外间谍怀疑他们的身份,找人来试探,或亦是其他原因。
隔天,畅畅和潇潇去上学,进教室后被同学围着问,畅畅和潇潇在妈妈教导下不该说的不说一句。
程沫夫妻的身份特殊,她们的孩子差点被不明人士掳走,盛虹和刘海涛自然上报,上面迅速成立专案调查组,刘海涛是组长,相关人员怀疑吴卫德五人跟国外间谍有关,紧急追捕逃走的三个人,希望顺藤摸瓜查出更多人,因此又投入更多人力物力调查。
有足够的人力物力,十来天后调查组便查清吴卫德五人所犯过的案,同时又抓捕了两个人,团伙里直觉敏锐的马俊南消失无踪,公安系统发布了通缉令。
这一天上午,盛虹来找程沫,跟她说案件情况,程沫听说那伙人是杀人犯庆幸自己有足够的能力,同时放下心,不是他们的信息泄露就好。
这事对程沫一家来说算完结,她们并不知道杨春霞在背后宣传程沫家很有钱,令吴卫德一伙注意到程沫家,杨春霞跟案件有点关系。
盛虹跟程沫说完后便道别离去。
当晚夫妻俩回房后,程沫和虞晏说案件情况,虞晏听后说:“不是跟间谍有关系就好。”
如果跟国外间谍有关,他们将防不胜防,要搬离这里,而且没有现在这般自由。
程沫:“是,那伙人行事大胆缜密,如果目标不是我们,他们九成能得逞!”
虞晏在后面抱着程沫,把头搁在她肩膀,声音有点疲惫:“确实。”
虞晏有神识体力好,程沫从没有见过他疲惫,柔声关心问他:“工作很忙?”
虞晏懒懒说:“嗯,最近用脑有点多。”
程沫伸手抚着他的脸劝:“悠着点。”
虞晏:“我尽量了,只是专注忙的时候会忘我,耗神大,最近实验大楼只有我准时下班。”
程沫便说:“那休息吧。”
“嗯。”
虞晏上床躺下,程沫在脸上抹润肤露后关灯上床,虞晏翻身覆在程沫身上,程沫推他:“你不是累了吗?睡觉!”
虞晏低声软和说:“脑子累身体不累。”
他说话有些软,像撒娇。
程沫第一次听他这般说话,觉得新奇:“你刚才没有喝酒啊。”
虞晏低下头,跟她脸对脸:“我精神不足。”
程沫:“那就睡觉。”
虞晏:“身体不累。”
程沫:“……”
程沫依了他,小会两人调换位置,由程沫主导,半个多小时后夫妻俩相拥沉沉睡去,第二天早上虞晏精神抖擞去上班。
程沫去送畅畅和潇潇回来到家门口见钱大娘站在自家门口,翻下自行车笑和她打招呼:“钱大娘。”
程沫和虞晏刚搬来的时候钱大娘五十出头,现在六十多岁了,脸上明显老了不少,不过因为她家做烤鸭生意挣到钱,生活条件好,比同龄老人健朗。
钱大娘笑回应:“回来了。”
钱大娘平时来串门都是傍晚,这个时候来找自己有点反常,程沫招呼她:“大娘进屋里坐。”
小会后,钱大娘喝了半杯糖水和程沫说:“昨天我从烤鸭店回来,在半路上听几个人说你的坏话。”
程沫一向不在意别人背后说自己闲话,随口问:“啥坏话?”
钱大娘脸上有点不自在,却没有迟疑说:“说你长得漂亮,在农场的时候被人那啥,跟农场场长有那…啥关系。”
钱大娘没有明言却也很明显了,程沫自然听懂,脸色微沉,这不是闲话了是谣言,并会影响到畅畅和潇潇,必需追究是谁传的谣言,于是问钱大娘:“你昨天听谁说?”
钱大娘感觉程沫身上有一股气压散出,不由自主地挺直背,说出几个人名。
程沫记下人名跟钱大娘道谢:“谢谢大娘,我这就去派出所报案。”
钱大娘惊讶:“公安也管这个?”
程沫道:“管,法律规定,造谣和传谣言是犯法,查清属实,造谣和传谣言的人会被判刑,她们背后传我小气,清高啥的没什么,但现在传的是子虚乌有的事,影响到畅畅和潇潇了,我必要追究!”
是会影响到畅畅和潇潇,钱大娘:“确实。”
程沫送走钱大娘后开小车去派出所找盛虹报案,盛虹听了不悦,表示他们会查清楚。
钱大娘回家杀鸭子拔毛,拔鸭毛比较麻烦并很费功夫,因为烤鸭生意好,朱家每天都要杀几十只鸭子,自家忙不过来,因此她家请几个关系好的老太太帮忙拔鸭毛,五六个老太太边拔鸭毛边说话。
吴老太提起关于传程沫的话,说:“哎,你们说,说小程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钱大娘肯定说:“不是,小程去报公安了,她说造谣和传谣言是犯法。”
老太太们都爱说人闲话,闻言心神一震,并且心虚害怕。
吴老太嗫嗫说:“我们也是听人说。”
钱大娘“唉”地叹口气:“谁不是听人说,这些年小程和小虞也没跟谁家发生啥矛盾,也不知道是谁眼红小程,造她的谣。”
方老太:“说眼红,谁不眼红小程家富裕,这片地儿的小媳妇姑娘们谁不羡慕嫉妒小程命好,有个好娘家,嫁个好男人,公婆不为难,没有亲戚来打秋风,只是眼红归眼红,羡慕归羡慕,一般人可不敢动害人的心思。”
最主要是十几年前程沫和虞晏刚来槐树街住的时候还很年轻,身上的气势却不容忽视,比派出所的公安还有气势,现在又知道了他们会真功夫,一个是大学老师,一个是西北联合农场的人,现在谁不知道西北联合农场?
谁会想不开去得罪他们?
方老太的话得到其他老太太赞同:“就是!”
“……”
中午,程沫去接畅畅和潇潇的时候发现俩孩子浑身气呼呼,相熟的小学生和家长们看自己的眼神闪烁,应该是听了关于自己的谣言。
程沫脸色如常,接到俩孩子后回家,回到家后程沫和畅畅潇潇说:“有人在传我子虚乌有的谣言,我早上已经报公安,公安会调查,调查清楚是谁传谣言后我会将他们告上法院,你们在学校听了啥不用放在心上。”
畅畅和潇潇爱妈妈,常听妈妈和方阿姨文庭哥文颖姐怀念在农场的生活,早上听同学说关于妈妈的传言后很生气,跟嘲笑她们的同学吵架,差点打起来。
现在听妈妈的话脸上马上阴转晴,畅畅肃着脸说:“就是要告她们!”
潇潇点头,要告她们!
程沫:“嗯,你们在学校被同学说不用放在心上,不用搭理他们。”
畅畅潇潇异口同声答:“好。”
下午上学后跟畅畅潇潇要好的几个女同学关心问她们:“程阿姨没事吧?”
畅畅抬头挺胸说:“没事,我妈报公安了,等公安查清楚是谁传谣言,我妈妈就把她们告上法院。”
第243章 道歉
法院对小学生们来说是很高大的地方, 畅畅和潇潇的同学听畅畅说她妈妈要把传谣言的人告上法院,说明传的那些话都是假的。
一些小学生脸上惊慌,因为他们的妈妈和奶奶有传畅畅妈妈的闲话。
上午派出所已经就谣言的事展开调查, 盛虹他们先找上程沫提供的几个人名, 问她们听谁说的谣言, 顺着向上查。
这天,这片区的人都知道了程沫因为被传谣言报公安,公安在调查传她谣言的人, 查清楚后程沫还将传谣言的人告上法院,传谣言的人心慌,心里大骂程沫。
傍晚, 虞晏回到家听畅畅说妻子被传谣言后脸色变黑,情绪很稳定的他蹭蹭地冒火气,极度厌恶那些长舌妇,听畅畅说完后进厨房和程沫说:“对造谣的人不要心软,坚决告她们!”
程沫回道:“我是要告,不过最后肯定是调解。”
她告的目的是震慑那些喜欢说别人闲话的人, 如果没有意外, 他们要在这里住很多年。
确实, 只是虞晏想护她,心里微不甘:“我很想亲自教训那些人!”
这么多年虞晏也清楚这里和前世不一样, 前世在外历练的时候可以杀作恶的人, 可以反杀要杀自己的人, 在这里却不行, 现在跟二十年前也不一样,法律不断修改,法律越来越完善, 自卫也有限度。
他们不会再轻易亲自动手。
程沫压低声音和他说:“罪犯也有人权。”
虞晏闷声“嗯”一声。
程沫笑和他说:“这不是什么大事,不用放在心上,摆饭吃饭。”
虞晏看她明媚的笑脸心里的火气消下大半:“好。”
晚饭后,畅畅和潇潇收拾碗筷整理好厨房,从厨房出来见爸妈靠着沙发挨着坐看电影,畅畅撇一下嘴,爸妈感情太好也是烦恼,和妹妹上楼进书房练毛笔字。
姐妹俩练二十多分钟后畅畅停下笔,眨一下眼和潇潇说:“羡慕不用练毛笔字的同学。”
潇潇毛笔没有停,边写边回应姐姐:“他们不练毛笔学别的啊,思琪一放学就练弹钢琴,周日练弹一天,诗诗周日去少年宫学跳舞。”
还有的同学学下棋,放学后和周日都不能玩和看电视,她们晚上练毛笔后还能看电视,周日能出去玩,不出去玩在家可以随便看电视。
跟有些同学对比才知道自己幸福,畅畅重新提起毛笔蘸墨练字。
隔天上午,程沫接到程立行的电话,兄妹俩相互问候后程立行说:“26号我和安廷去西京找买地皮建酒店。”
今天21号,程沫笑回:“好,你们带两个身手好的人。”
妹妹的建议有点不对劲,程立行关心问:“你们那儿出事了?”
程沫没有瞒他:“十几天前畅畅和潇潇中午放学的时候差点被绑架。”
程立行闻言吓一跳,忙关切问:“她们没事吧?”
程沫:“没事,我去接她们,我们都没有受伤。”
没有受伤就好,程立行又问:“抓到绑匪了吗?”
程沫回:“那个团伙有五个人,抓到四个,你们平时注意些。”
程立行听妹妹这么说决定多带两个人,不过多带两个人就不方便跟妹妹一起住了,于是说:“我们平时很注意,我多带两个人,我们住在柳树街,你找人帮忙收拾一下。”
程沫应:“好。”
兄妹俩又说几分钟后挂下电话。
派出所用三天时间查清造程沫谣言的人,共五个人造谣,是黄招弟,王大妮,杨春霞,赵春梅,刘二丫。
程沫看了盛虹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