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畅虽然看着不着调,其实比潇潇清楚:“怎么可能?电视和电影不能当真!”
程沫放最后一个碗,说道:“艺术来源生活。”
畅畅还是觉得不可能,想不通挠挠头。
程沫把手擦干净,轻拍畅畅的肩膀:“等着警察调查清楚就知道了,去午睡吧。”
只能这样,畅畅应声:“嗯。”
临傍晚,钱大娘来串门,跟程沫说西北联合农场的回扣事件后问程沫:“你们懂法,那样犯法吗?”
程沫回:“如果属实是犯法,但是情节不严重,判刑轻。”
钱大娘愤愤:“他们贪了那些多钱,怎么不判重刑,以前贪十元都判重刑?”
程沫不怎么了解刑法,回道:“司法不断改革完善,现在跟以前不一样,我不是读法律,不清楚量刑。”
钱大娘嘟囔:“还不如以前!”以前贪官很少,也没有几个小偷。
是人就有欲望,世上有光明就有黑暗,哪有什么乌托邦。
程沫想到以前刚刚下乡的时候牙疼:“我一点也不想念天天吃野菜糊糊的日子,也不想念一年只有几尺布票几两糖票,吃不饱穿不暖。”
钱大娘脸上不好意思,她自然也不想念天天吃野菜糊糊的日子。
第262章 高额奖金
程沫又说:“我们享受改革开放带来的好处, 也要接受改革开放带来不好的一面。”
计划经济时期严格限制人出行,治安自然好,只是也限制了经济发展, 改革开放后自由买卖, 人们自由出行, 自然伴随着犯罪率攀升。
不能既要又要。
钱大娘比街坊们更享受改革开放带来的好处,不好意思说:“是这个理,我没想到这一层。”
程沫觉得钱大娘不是没有想到, 而是压根没有想,多数人是这样,没有必要和她较真, 转说:“大娘,我要做饭了。”
钱大娘笑说:“我也得回去了。”
这一天晚饭时间,西京城家家户户谈起西北联合农场回扣事件。
本地晚间电视新闻也播报了。
隔天,有热心群众去市公安局和区分局询问回扣事件调查情况,区分局的人哭笑不得,好声好气回复群众: 这案子不归我们分局调查。
市公安局相关人员回复群众:案件正在调查中。
昨天警察调查西北联合农场回扣案件遇到不小的阻力, 今天报纸上公开登出收回扣的名单后几乎没没有阻力了, 进展迅速。
只是问题来了, 是谁调查这么清楚?从哪里拿到收回扣人的名单?
第二天上午约九点,程沫给钟建军打电话, 相互问候两句后程沫问钟建军:“昨天的报纸看了吧?”
钟建军回:“看了, 不知道谁有那么大的本事查得这么清楚。”
程沫语气不满:“我听人说他们没有跟小客户索要回扣, 我大概算了算, 如果他们跟所有的大客户索要回扣,有三千万以上,这是保守估计, 三十六人每人平均收八十三万以上,只是有具体金额的十六人收钱没有一人超过五十万,我个人觉得收钱的不止报纸上登出来的三十六个人,当然,那些人也有可能没有跟所有大客户索要回扣。”
这事跟钟建军无关,他还真没有算这账,说:“警察会查清楚。”
程沫的语气很失望:“不好说,昨天我看新闻后算了算我和虞晏这么多年收入,心情顿时不好了,明年我们也不出去了。”
她不是故意为难钟建军,只是表达不满,自己和虞晏不行动就没有人调查,但是又不能直接跟他说你们知道有人跟大客户要回扣却不调查,我们不高兴。
钟建军听程沫失望的语气心里咯噔,沉默一下说:“我知道了。”
钟建军挂下电话后叹一口气,他能理解程沫的感受,他们是西北联合农农场背后最大的功臣,却不方便公开,领着固定的工资,奖金也不算多,却不想被一群老鼠随便一挖,就肥得流油。
前不久她给自己打电话问自己知道不知道回扣的时候就很失望了吧?
钟建军点一支烟默默抽完后去找领导转告程沫的意思。
程沫挂下电话后拔打徐霖的大哥大号码,电话打通两人寒暄几句后程沫和徐霖说:“我想卖护身玉符但是人脉少,想跟你合作,你帮我卖护身玉符,三七分,你三我七,怎么样?”
有钱人都想买个护身玉符,现在护身玉符单价在万元以上,徐霖早有这个想法,但见程沫和虞晏不缺钱也就没有问,听她主动提起马上答应:“好,二八分就行,我二你八。”
程沫不喜欢跟人虚来虚往,不喜欢人情社会,但不否认人情关系网很有用,坚持:“三七分。”
徐霖听程沫语气坚定不再争执,同意:“好,你一月能提供多少个?”
程沫一天能雕十个八个护身玉符,但是雕刻护身玉符需要比较好的玉,再说物以稀为贵,回答:“五个。”
徐霖:“行,明年二月我去西京,到时去找你。”
程沫:“好。”
两人又交谈几分钟后挂电话。
程沫挂下电话后上楼换衣服,收拾一下开车去珠宝玉石古玩市场,这个珠宝玉石古玩市场刚开几个月,还是安廷告诉她的,她手里钱不多,便没有来,今天来探探行情。
程沫一家店一家店逛过去,有成品珠宝玉石店,也有原石店,都兼来料加工,原石店没有好货,她细看成品店的玉石和翡翠成品,感觉自己的作品更好,自我感觉良好。
古董店也转了转,她文化底蕴不行,略懂少许,见一些物件附着少许灵气,只是附的灵气太少,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东西便没有买,当然她也看到有些物品附着黑气。
下午程沫去大书店找买八本跟古董相关的书,回到家先看《古玩指南》,她看得仔细,就怕看漏细节。
晚饭后虞晏和程沫一起看古玩书。
畅畅和潇潇练完毛笔下来见爸妈都在看古玩书,畅畅问他们:“爸妈,你们想玩古董?”
程沫笑说:“有点兴趣。”
畅畅:“咱这儿好多古墓,听人说有很多盗墓贼盗墓后把得来的古董卖给古董店。”
程沫:“应该有,不过通常盗墓贼和销脏的人连成一条线,不在本地销脏。”价值高的东西通常是卖给外国人。
畅畅愤愤说:“那些人坏透了。”
“是坏透了。”
这时好看的电视剧开始,畅畅和潇潇注意力转到电视上。
程沫和虞晏也放下书,也看起电视。
之后程沫上午看古玩书,下午去珠宝玉石古玩市场看古玩,只逛不买,这条街的店主和摊主都认识她了。
外地的几家报纸相继登出西北联合农场回扣事件,案件持续发酵。
程沫觉得那些人再有关系也逃不过了,不再关注。
时间转过,元旦过两天方红玲给程沫打电话,说华副场长上任场长,沈海青调回总部。
好事。
华副场长能力虽然不如殷竣,但能稳得住,现在西北联合农场只要稳住就好。
程沫接到方红玲电话隔天,程立行来西京,起名叫九寰酒店的酒店已经完全装修好,员工培训也进入后期。
程沫跟着程立行去看了看,酒店的地皮是八亩多,酒店占地面积两千三百多平方,地上有十八层,地下有一层,是个规规矩矩的长方形大楼,长八十八米,外墙贴着米白荔枝面瓷砖,定位是中档酒店,因为位置好,酒店和商业复合经营。
一到三楼是商铺,四楼…没有四楼,忌讳四字,叫三楼B,三楼B是员工宿舍和洗衣房,五楼是酒店餐厅和员工食堂,两者完全隔开。
六层和六层以上是客房,顶层是豪华套间客房。
酒店大门是欧式大门,挺气派,酒店大堂有五百多平方米,很大的服务台,服务台后面是两个电梯。
酒店后面是约四亩大的花园。
程沫跟着二哥安廷看完后觉得很不错,程立行来呆了三天又飞回港城。
放寒假后程沫带畅畅潇潇飞去深圳和老娘(外婆)相聚,跟往年一样,在港的程家人来深圳跟她们相聚吃一顿,交流过去一年的情况。
十天后,虞晏飞来深圳跟他们团聚,又呆三天后程沫一家四口飞去桂林游玩几天,腊月二十回到家。
小年前一天约九点,程沫接到杨执安的电话,寒暄两句后程沫听对方说:“奖金昨天转给你了,一百万,三天后你去银行查看。”
一百万?
程沫很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忙问:“杨主任,今年怎么这么多?”
去年年终奖是两万,今年年终奖一下子提高这么多,是因为回扣事件还是自己跟钟建军说明年也不想出去设聚灵气阵?
还是两者都有?
杨执安回道:“你们应得的,早该给你们提高奖金了。”
程沫才不管什么原因给他们这么高的奖金,杨主任说得对,这是他们应得的,收着一点都不虚,高兴收下:“那我们不客气了,多谢!”
杨执安笑问程沫:“你还有没有人参养荣丸?”
程沫回:“有,你想要多少?”
“五十粒,过年后我让徐霖给你带钱,你把药给他。”
“成。”
“……”
几分钟后程沫挂下电话喜上眉梢,有这笔巨额奖金,明年年底的奖金也不会少,两年后去买翡翠原石不用跟二哥借钱了。
畅畅见妈妈接电话后很高兴问:“妈,有啥好事?”
潇潇看向妈妈。
程沫笑:“不告诉你们。”
她说着向餐厅走去。
畅畅撇嘴,喝一口奶茶继续看电视。
程沫走到虞晏身边,用只两人听到的声音和他说:“今年年终奖金有一百万。”
虞晏倒着咖啡,听有这么多年终奖金颇意外:“真不少,不过是我们应该得的。”
程沫坐下:“嗯。”
夫妻俩边喝咖啡边低声说话,畅畅转头看爸妈又挨着头说话,老爸冷冰冰话少的一个人,也不知道为啥跟妈妈有那么多话说。
不理解,不理解。
程沫一家不回老家过年,小年后隔天早上,一家四口回老家送年礼,虞父虞母对他们不回来过年不满,程沫和虞晏才不管他们不满,把他们不满的话当耳边风,下午回西京。
第二天邀请方红玲一家来相聚,热闹吃了一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