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透过窗户看见玛瓦老师正笑着和猫玩,不住的举高高,然后又抱到面前吸。
……但是猫呢?
丈夫傻眼。
妻子闭目养神察觉不对,睁开眼就看见丈夫那副傻样,“干嘛呢你。”
“……我想我也需要去看看。”丈夫一脸严肃。
“啊?”妻子不解。
“我好像也近视了。”丈夫一面开车一面对妻子说。
因为他也没看见玛瓦老师的猫!
夫妻两人不知道的是,当他们走后,玛瓦老师心虚的将窗帘拉上,这才继续和奶牛猫举高高。
……要是再被人发现,她估计会被人怀疑有妄想症吧?
玛瓦老师忽然佩服赵真真。
赵平时肯定也能看见各种亡灵吧?居然一直没有被人发现古怪的地方。
“她可真厉害啊。”玛瓦老师和曼尼亚奶奶说话。
奶牛猫【喵~】了一声,附和人的话。
——那确实是个很厉害很厉害的小人。
小人正溜溜达达的往赛马场里走,其中一个售票员恰好瞄到她,从售票口大喊,“嘿!嘿!那个亚裔女孩儿!”
赵真真扭头看过去,指指自己,“叫我?”
“对!就是你!过来。”售票员恶声恶气的。
等赵真真走到售票口,他质问,“你没成年吧?未成年是不可以赌博的!快出去!”
“哦。我不赌。我来看看。”赵真真笑着说。
“真的?”那人怀疑。
赵真真摊手,“你看我连注都没下。而且赢了要凭证件才能兑钱吧?我不是美国人。”
对方这才见缓和了表情,点点头,“就看看?”
“对。”
“好吧。”那人勉强赞同,“不过别看太久了,这儿不是你这个年纪该来的地方。”
“行。”赵真真摸出一颗糖果放在售票口,“请你吃。”
售票员挑眉撇嘴,收下赵真真给的糖。剥开塞进嘴里,恰好看见赵真真进入赛马场的背影。
旁边的同事一直在忙,但两人的对话却听得清楚。现在忙完趁着喘口气的时间,脚一蹬滑到他身边,探头探脑。
那人皱眉,“干嘛?”
“不是有糖吗?糖呢?也给我一颗。”同事笑嘻嘻的。
“没有。”那人翻白眼,“小姑娘就只给了我一颗。”
同事耸耸肩,又滑了回去。
赵真真来这儿练习一下望气。
只要不下注,单看没问题。
不过去赌场意义不大,赛马场就不一样了。她可以通过望气,来观察比赛中的马,最后谁获胜。
只要使用的次数足够多,说不定什么时候【望气】就升级了呢。
但赵真真毕竟面嫩,还背着书包。
这模样往观众席一坐,就算刚开始没人发现,时间一久也就引人注意了。
“嘿!”
一个亚麻色头上绑着一根彩色丝巾的女生,从后座探头过来,笑嘻嘻的抬了下手,冲赵真真打招呼。
“嗨。”赵真真看了眼她头上的绿名,点点头。
“你等人?”女生说着,往下面靠近赛场的围栏张望,“你爸爸?”
“?”赵真真好奇,“怎么说?”
女生嚼着口香糖,一脸无所谓的耸耸肩,“以前我爸接我放学的时候,就会带着我来这儿赌马。”
她笑着指指旁边的台阶,“我有时候就趴那儿写作业,写一写的我爸就把我举起来,让我和他一起喊号。增加点儿赢率。”
所以她以为赵真真也是。
赵真真笑,她想起了电视剧里古代赌场总会出现的“大大!”“小小!”这样的场景。
“那有效果吗?”
女生耸耸肩,撇嘴,“如果声音大就能赢,我早扛个音响来了。”
赵真真哈哈笑,借着书包的遮掩,掏出一袋薯片给她,“我叫赵。”
女生惊讶的看了看赵真真。
她没想到这个亚裔女孩儿这么上道,接过薯片说,“莉迪亚。”又往下指了指,“我爸在下面。”
赵真真顺着莉迪亚指的方向看过去,那里距离赛马圈最近,所以很多人都喜欢围在那儿,大概类似演唱会VIP内场席吧。
就是没座。
赵真真试着用【望气】分辨了一下,指着其中一个说,“穿土黄色马甲那个?”
“对?!”莉迪亚吃惊的看了赵真真一眼,她还没指人呢,“你怎么知道是他?”
顿了下又纠正,“那个不是土黄色马甲,是沙漠迷彩马甲。”
第178章
“哦。”赵真真点点头。
其实她已经比较委婉了,没直接说是屎黄色马甲。
莉迪亚大概是形形色色的人见多了,所以一眼就看穿了赵真真的欲言又止。她笑着“嘿!”了一声,“不许说是屎黄色!那是我爸爸的幸运战袍!”
赵真真耸耸肩,“是你说的,我没说。”
“想也不可以!”莉迪亚哈哈大笑,将薯片扯开递给赵真真,“一起吃。”
赵真真也不客气。
恰好下一场赛马开始,莉迪亚一下子站了起来,双手握拳跳着脚喊,“旋风!旋风!快!帮我一起喊!”
莉迪亚从上面直接垮下来,和赵真真一排后把她拖起来,又叫又跳。
赵真真站在那儿看着已经在跑的马匹,眯着眼大声问,“旋风是谁啊?”
“3号!”莉迪亚大声回答后继续喊着“旋风”。
赛马场全是声音,各自喊着自己下注的赛马,乌泱泱的听不清内容,但声势浩大,代表着各自气运的“势”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层层的声浪直冲云霄。
赵真真抬头看着,忍不住“哇”了一声。
“你在哇什么呀!”莉迪亚脸都喊红了,一扭头看见她正望着天空,忍不住也跟着抬头看,“天上有什么吗?”
又有哪个富豪用飞机示爱,拉横幅划爱心了?还是哪家公司的飞机广告?
但什么都没有,只有临近傍晚略微偏橘调的蓝天。
莉迪亚立刻收回视线,抓起赵真真的手举高,“来!一起喊!”
“哦。”赵真真深吸一口气,“5号!5号!”
“3号!3号……???”莉迪亚听见赵真真喊5号,哭笑不得大声说,“喊错啦!”
“没错!”赵真真也大声喊回来。
没办法,声音太小根本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
“???”莉迪亚。
哪里没错啦!她老豆买的是3号不是5号啊!
莉迪亚哭笑不得。
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一起喊完事。
直到5号以极微弱的优势成为第一,莉迪亚在欢呼和嘘声中惊呆了,看向赵真真,笑着拍她肩膀,“厉害啊!居然真的是5号。”
说完生气叉腰,“我刚才就叫我爸买5号来着!他偏要说3号如何如何了得!”
看!不听女儿言,吃亏在眼前!
莉迪亚的爸爸估计也想到了这点,扭头望向女儿,尴尬一笑。
然后捏着手上其他几张马票,冲莉迪亚大力的挥挥手,好像在说“下次一定!”
还冲赵真真乐呵呵的挥挥手,算是和莉迪亚的朋友打了个招呼,然后又投入到和其他人的激烈讨论中了。
这个说某某赛马出生高贵,爸爸是谁、妈妈是谁巴拉巴拉巴拉。
那个细数另一批曾获奖项,叽叽咕咕。
总之谁都有各自的理由和论点,保管让不懂赛马的人听了,觉得哪一匹都有冠军之姿。
赵真真附近也不例外。她听得津津有味。
尤其是赵真真听人说话时,带着一股真诚亲和感,所以刚开始原本是和其他马友激情谈论的人,就开始逐渐变成给赵真真科普炫技,顺便卖安利。
四五个男男女女的成年人,为了在赵真真心里留下“第一”的印象,硬是争得面红耳赤。
莉迪亚在旁边都看呆了。
尤其是最后赵真真还将他们全部给安抚下来,逐一送走,脸上表情就更呆滞了。
她惊讶的看着赵真真问,“你在学校一定很受欢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