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好买什么车了吗?”路上凯特问。
“还没想好?别太贵就行。”
凯特点点头,将自己的经验一点点告诉给赵真真。
这些都是很宝贵的讯息,赵真真听得很仔细。
等到拍摄地后,她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想法。
“好了。我走了。”凯特一脸遗憾,“我们今天还是大场面的打斗。”
看样子赵真真扮演龙女的模样,她只能等电影上映的时候才能看到了。
和凯特道别,赵真真直接去化妆间找妆造师。
妆造师早就来了,正翘首以盼呢。她一露面妆造师立刻喊了声“赵!”开开心心的迎了过来。拉着她的手冲她眨巴眨巴眼。
“放心吧我带了。”赵真真从背包里拿出小玻璃瓶,递给妆造师,“喏,够你用五六次的。”
“哇!”妆造师翘着兰花指,托举着玻璃瓶,举高了对着光线惊呼,“多么好看的颜色!”
珠光色的洗发水,对着阳光看时,能看见里面缓慢旋转的流光溢彩。
也难怪妆造师惊呼连连。
他赶紧收好,小心翼翼的左右看看后偷偷问,“赵,这个洗发水不简单吧?是那种很神奇的洗发水?”
“?!”赵真真。
你怎么知道它叫【神奇的洗发水】?
妆造师在赵真真张嘴时,竖起一根手指“嘘”了一声,神秘一笑,“你不用说,我都懂。”
“……”赵真真。
看在1000美元的份上,你爱怎么懂就怎么懂吧。
赵真真借着放口袋的东西,将钱收进面板里。
看着数字往上跳的经验值,赵真真一本满足。
请恶灵自己自觉点,不要出现在她面前。
赵真真美滋滋的往外走,美到一半就看见琼从外面姿态优雅的走进来,而英格丽德则跟在她身边。
英格丽德率先看见赵真真,一个瞬移到她面前,礼貌颔首,【早安赵。】
赵真真瞄了眼经验值。
很好,经验值没少。
她几不可闻的冲英格丽德点点头。
英格丽德明白赵真真现在和自己说话不方便,只是琼恰好抬眼看过来,恰好看见了赵真真微微颔首。
琼脚步微顿。
昨天的鸦群原本让琼感到害怕,还有赵真真做口型说的“项链”两字。来的路上琼一直在盘算自己要如何不动声色的、保持气度的向赵真真服个软。
但所有的盘算在看见她冲自己主动示好的瞬间,全部被推翻。
琼再次挺直了背,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她淡淡的看了赵真真一眼,继续往前走。直到经过赵真真后才停下脚步,微微侧身眼睛瞥过来,“赵小姐。”
琼高傲的端着,“有兴趣你可以来找我喝杯茶。”说完不等赵真真回答,冲她微微颔首后抬着下巴离开。
“?”赵真真看着她的背影,扭头问英格丽德,“就她这样子,你到底是有多心好才会收留她的?”
英格丽德恼怒又尴尬,【我以前不知道她是这样的人。】
直到害死她前,琼都表现得很老实和善。
谁知道那都是装出来的,实际是这幅德性啊!
正当赵真真眯眼看着琼的时候,翅膀扑扇的声音,以及英格丽德的惊呼同时响起。
下一秒乌鸦首领落在了赵真真的肩膀上,在她看过来时候张开翅膀扇了扇,“呱!”
——早啊人!
“帮我个忙。”赵真真。
英格丽德站在一旁,看着赵真真凑近乌鸦首领,和对方小声嘀咕不知道在说什么。
她一脸惊奇的看着,觉得周围人说得对。
也许赵真真真的是来自东方的神秘女巫。
不然她怎么能看见自己呢。
乌鸦首领又“呱!”了一声,张开翅膀飞走。
赵真真这才继续往里走。
剧组内,总导演伯尼正和角色导演巴兹尔,说今天的拍摄内容。
说几句,看一眼巴兹尔手上的咖啡杯。再说几句,再看一眼咖啡杯。
等他说完都没等到巴兹尔递过来的咖啡,伯尼终于忍不住自己主动伸手。
结果被巴兹尔避开,而且还防贼一样的斜眼他,“你干嘛?”
“??!”伯尼指着咖啡,“这不是给我的吗?!”
巴兹尔一脸嫌弃,“想喝叫你助理去买。这杯不是给你的。”
伯尼气笑。
他刚要问不是给他的是给谁的,就听见琼的声音,“早安伯尼、巴兹尔。”
伯尼刚扭头就觉眼前一黑,一个人影从他面前窜了过去。
不是巴兹尔又是谁?
他一脸欣喜,“您来啦?!”
“?!”伯尼。
“?”琼。
巴兹尔快步走过去,殷勤的说,“这么早起来一定困了吧?我特意给您买了咖啡提提神。”
琼看着朝自己走来的巴兹尔,受宠若惊的同时又感到无比欣喜。
自己来剧组当灵媒顾问的这几天,巴兹尔只对她保持了非常礼貌的交集,没想到今天竟然?!
……难道是听说了她要去参加宴会,这才转变态度?
琼原本就微抬的下巴再次抬高了些,她志得意满的看向周围,在发现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后,心中无比得意。
但脸上却依旧保持着矜持的上等人笑意。
她冲已经走到面前的巴兹尔微微颔首,伸出手,“您真是客……”气了。
巴兹尔绕了一下,避开她冲了过去。
“?!”琼抬着手僵在那儿。
她慢慢的扭头,看见巴兹尔正将咖啡递给赵真真。
赵真真接过咖啡,似笑非笑的看了眼琼,扭头冲巴兹尔道谢。
“害,一杯咖啡而已。”巴兹尔跟在赵真真身边,热情的和她交谈,“比起你对我的帮助,这算不了什么。对了,午餐我专门给你和你的朋友点了牛排、煎虾。”
“这怎么好意思。”
“应该的应该的。”巴兹尔乐呵呵的。
赵真真经过琼后,“啊”了一声停下脚步,扭头冲琼抬抬手上的咖啡说,“我有咖啡了。”
你的茶就留着你自己喝吧。
琼站在那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只觉得周围投来的眼神全是助燃剂,烧得她整个人火辣辣的。
正当她准备发火时,“呱呱!”两声乌鸦叫,这就像是某种信号一般,原本落在高处的鸦群立刻扑扇着翅膀,大叫着朝琼俯冲了下来。
琼的头发被不断掠过的乌鸦彻底弄乱。只能捂着头尖叫着。
哪里还有平时高傲的英国贵妇人模样。
她捂着头尖叫着往外跑,乌鸦群跟在她身后,像跟了一团乌云。
呱呱声逐渐远去。
弗雷泽等人就是这时候进来的。
他兴奋的冲到赵真真面前,幸灾乐祸,“赵!你知道我看见什么了吗?!那个英格丽德正被乌鸦围着打呢!而且一边打还一边糊屎,哈哈哈!她的黑裙子都快变成白的了!”
“哇,真的吗?”赵真真捧读,“真是好可怕呀。”
费迪南德看着赵真真,挑了下眉。
弗雷泽什么都没发现,还兴高采烈的和赵真真八卦着,“真的呀!哈哈哈!这么多乌鸦,她就算以最快的速度跑到车上,头上、身上也有厚厚的一层了吧?”
赵真真啧啧,“那她得赶紧回去好好洗个澡才行。”
“也不知道她这是得罪了谁,居然被鸟屎淋头。”弗雷泽哈哈笑着。
“对呀,她这是得罪了谁呢?”赵真真笑眯眯的应和,“真是好难猜啊!”
“是啊是……”弗雷泽笑到一半顿住。
伍德和贝蒂看他这模样,就知道弗雷泽终于反应过来了。
贝蒂摇摇头,吐槽,“笨蛋。”
弗雷泽张着嘴看着笑眯眯的赵真真,指着她喃喃,“赵,英格丽德是得罪你了吧?”
“怎么会呢?”赵真真说,“给她教训的是乌鸦又不是我。”
“真的?”弗雷泽一脸怀疑。
“当然。我多正直啊!”赵真真肯定。
话音刚落,乌鸦首领飞回来,重新落在赵真真肩膀上,冲她“呱!”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