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得找机会,跟贝蒂和陈雅打听一下,问问唐人街有没有书法好的老人家。
要是可以她要去给他们算算命,争取薅一点和书法有关的羊毛。
赵真真的字很一般,她可不想以后费迪南德的中文字比她还写得好。
弗雷泽捧着香皂,像在吸猫薄荷一样,“哇……老大,你这个香皂好好闻!我都没那么困了。”
他说完又对着橙味香皂深呼吸。
“我刚想说呢。”赵真真奇怪,“你怎么一副很困的模样。”
弗雷泽叹气,一副“别提了”的憔悴模样,“我莉娜姨妈来了。”
“她失恋了,抓着我妈哭。找妈哭完又找我哭。”弗雷泽抓头,“你不知道她昨晚聊到了几点!”
弗雷泽苦哈哈的看向赵真真,“老大,你有什么办法能帮忙吗?比如卖一串手链给我?”
他有钱!他花钱买个安静行不行!
给他莉娜姨妈带上!
费迪南德在旁边“嗯?”了一声,扭头看着赵真真,“真真你还卖手链吗?”
“对。”赵真真点头,“你需要可以便宜卖你。”
说完又看向弗雷泽,冲他摊手,“其他的还行,失恋我可没办法。”
“桃花运!”弗雷泽咬牙切齿,“给我姨妈来点儿桃花运!”
“不行的。”赵真真摇头,“同一时间的桃花运太多,很容易变成桃花煞,不是好事。”
弗雷泽趴在桌上痛苦呻吟,“我好惨啊……”
赵真真只觉得好笑,拍拍他的肩膀,“不如去购物,买买买缓解忧伤?”
“已经买过好几天了。”弗雷泽半死微活,“我姨妈能边买边哭,看到点啥都能联想到她的男朋友。”
贝蒂忍不住开口,“实在不行那就挽回呗。”
弗雷泽欲言又止后说,“人家又不离婚了,挽回什么啊!”
“?!”赵真真震惊,“婚外情?!”
贝蒂解释,“应该是处于分居但未离婚,即将离婚的状态。”
弗雷泽点头。
“?!”赵真真。
那还不是一样?!为什么你们这么淡定?!
费迪南德一直在留意赵真真的表情,想了想说,“赵,这在你们那儿不可以吗?”
“不可以。”赵真真顿了顿,“其实很多人也一样啦,只是……这不道德。”
弗雷泽耸耸肩,“我姨妈现在这样,也许就是她不道德的惩罚吧。”
费迪南德看了眼赵真真,见她默默点头附和,心里就明白赵对这些事的态度了。
弗雷泽吐槽他姨妈,“真搞不懂那老头到底哪里好。”
大肚腩,还微微秃头。就算年轻的时候再好看,现在也依旧是个普通中年白男啊!
偏偏他姨妈还超爱。……啧。
弗雷泽懒得说什么,只捧着香皂深呼吸,借着好闻的橙香提神。
“赵。”伍德探头进教室,随意的敲敲门对小伙伴们说,“校长请你去给获胜者颁奖。”
伍德帮学校做义工,也算社区服务。
“好!”赵真真。
原本赵真真以为,颁奖嘛,就是握手,说句恭喜,然后将奖状递给获胜者就行。
顶多再多个拍照。
结果根本不是这样的!
赵真真一脸无语,斜眼克罗斯校长,“……什么?”
她没听清,校长你再说一遍?!
“嘿嘿嘿……”克罗斯校长搓着手,期期艾艾,“就是……在大家肩膀上左右点一下,然后说‘灵赐福于你’就好了。”
“?!”赵真真。
您认真的吗?!这个仪式是不是哪里不对?!
“球球了!”克罗斯校长握着双手,眼巴巴的看着赵真真,“这是第一届转笔竞赛。”
“……”行吧行吧!
赵真真妥协,冲克罗斯校长伸手,“那剑呢?”
道具呢?
“嘿嘿嘿……”克罗斯校长讨好,继续握着双手,“你那个鞭子……其实就挺不错的。”
“?”赵真真。
用鞭子,在每一个人肩膀上来回点一下?
“这不好吧?”赵真真迟疑。
“可以的!”克罗斯校长说,“很多学生都说好,还有人专门写意见箱到校长信箱强烈要求呢!”
“??!”赵真真。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更不好了!
校长你有什么头绪吗?!
*
最后赵真真木着脸,手握马术上鞭,在每一位获胜者的肩膀上点了点,并让灵祝福他们。
……当然她也不知道到底仙祝福的是个什么玩意儿就对了。
不过总算结束了!
赵真真松口气,和大家一起离校。
“赵,你看。”贝蒂指着自己的车笑。
她的引擎盖上站了好几只鸟。
有麻雀有乌鸦,居然还挺和谐的?
它们顶着白灯泡,偏着脑袋瞅着赵真真。
看多了人的复杂,赵真真现在更喜欢有事没事点一下小动物们的灯泡。
看看它们在说什么,然后获得一点儿很单纯的小美好。
比如麻雀。
玉米是它们统一喜欢的食物。讨厌的就各不想通了。
有一只讨厌得很特别。它讨厌羽毛球。
也不知道是被羽毛球砸过,还是羽毛球落到了它的鸟窝里叼不走。
亦或者其他什么原因。
赵真真抿着笑最后点开乌鸦的,笑容消失。
“赵,怎么了?”费迪南德问。
赵真真没立刻回答他,而是盯着乌鸦的虚拟面板看。
【乌鸦
喜欢:亮晶晶。猫猫
讨厌:喜鹊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救命……”】
最后一句,是乌鸦最近才听见,对它来说记忆最深的一句话。
第260章
乌鸦首领张开翅膀,愤怒的冲另外一只乌鸦发出大声的“呱!”声。
然后扑扇翅膀,“啪啪啪”的打在那只乌鸦身上。
“好了好了。”赵真真赶紧劝架,“这个……想不起来也不是它的错嘛。算了算了。”
乌鸦首领收起翅膀,扭头冲赵真真“呱!”了一声。
——不是你叫我来问它的吗?!
现在你又当好人了?!
人,你的代名词叫善变!
赵真真讪讪的摸摸鼻子。
原本她是想直接问落在贝蒂车上的这只乌鸦,是从哪里听到那句话的。
结果这只乌鸦左右偏头,呆呆的瞅着赵真真一副没听懂的模样,赵真真这才让其他鸟类带话,看看能不能来个“长辈”。
结果来的是乌鸦首领。
没想到连它也问不出来。因为这是一只呆呆鸦。
费迪南德看了会儿乌鸦首领,实在分辨不出来扭头问赵真真,“赵,这是我们遇见的那只吗?”
赵真真点点头。
费迪南德恍然,冲乌鸦首领打了个招呼,“你好啊,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