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好惨一亡灵!
发疯!发疯!
伍德叹气,只好下命令,“停下。”
活蹦蹦的鲍勃想被突然扣掉了电池,瞬间站得笔直。
伍德左右看看,手一抬随便指了个方向,“去那边摇摆。”
鲍勃消失,瞬移到伍德说的地方原地蹦跳。
气得鲍勃破口大骂,【伍德!我不是你的发条小人儿!快给我停下!听见没有伍德!】
伍德说了句“闭嘴”。鲍勃秒变无声原地蹦发条小人。
——亡灵版。
【……】鲍勃。
……啊啊啊啊!他要发疯!发疯!!!
这个世界难道就没有神灵出现吗?维护一下亡灵的权利吧!
鲍勃气得要死,越蹦越高,最后在高处看见远处有一女孩儿正被两个混混模样的人围着。
那女孩儿死死的拽着行礼不松手,一副要哭不哭的蠢样。
鲍勃眼睛一亮,冲伍德【呜呜呜!】不住甩头。
伍德见他有话说,解开命令。
【我看见前面有个女孩儿好像正被人抢劫。】鲍勃说。
伍德一听,拎着捡垃圾的铁夹子就朝鲍勃指的方向跑去。
鲍勃双手枕在脑后,看着跑远的伍德怪笑了两声,【我才不过去呢。】
话刚说完。
“鲍勃,跟上!”伍德。
鲍勃一愣,身不由己一个瞬移已经出现在伍德身后。
【……】鲍勃耷拉了眼,躺在半空中,飘着。
……算了。
伍德呵斥走了那个两个小混混,将女孩儿拉到路边。
这亚裔女生虽然一直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但一直没哭。直到小混混跑掉,知道自己安全了才嘴一扁开始流眼泪。
一边哭一边不忘冲伍德说谢谢,然后用更多的母语骂刚才的混混。
鲍勃啧啧称奇,围着女生转了两圈后和伍德说,“伍德,你说她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
伍德都懒得理他,用蹩脚的中文说了句,“……尼号?”
“啊!”女生猛的抬头,瞪大眼看着伍德,满脸吃惊的用中文说,“你会中文?!”
鲍勃一拍手,【好了,谜题揭晓。……真是没意思。】他抱怨,嫌弃伍德不配合他一起猜。
伍德干脆瞥了他一眼,“滚。”
鲍勃立刻咕噜噜滚了出去。一边滚远一边传来鲍勃歇斯底里的叫骂,【伍德!!你这个死小鬼!你给我等着!】
等我滚回来你就完蛋了!
“……啊?”女生呆呆的看着伍德。
伍德连忙冲她摆手,“我不是在说你。enmmm……我不会中文,你会英文吗?”
就连那句中文,都是他跟着赵真真学的。
毕竟有个亚裔朋友,大家或多或少都会一点基本的礼貌语。
但想交流?那是不可能的。
鸡同鸭讲半天,伍德才想起他可以给赵真真打电话。
赵真真和费迪南德很快到了。
伍德大大的松口气,在赵的翻译下,这才弄懂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简单来讲就是,初到美国才落地的新鲜留子,清澈单纯的上了辆贼车,要不是遇见伍德估计就得被抢,然后孤身丢在这儿了。
好在有惊无险。
赵真真帮对方联系上了在这儿的亲戚,很快就有车来将她接走。
离开前自然是各种感谢,还交换了联系方式,说好等忙完一定好好答谢伍德三人。
等人离开后,费迪南德一边挽袖子,一边问伍德,“还剩多少?”
伍德摆手,“没多少,我一个人就行。你们去玩吧。不用陪着我。”
“来都来了。”赵真真一面挽袖子,一面说。
伍德没反应,但费迪南德却忍不住笑了,他连连点头附和赵真真,“对,来都来了。”
赵真真冲他竖起大拇指。
胖友,你是懂这个梗的。
等鲍勃滚回来的时候,还没想到办法让伍德完蛋,就看见了能让自己百分百完蛋的赵真真。
“嗨!”赵真真冲亡灵打招呼,“鲍勃,最近有好好替伍德赚钱吗?”
让我来看看你这个小奴隶乖不乖,有没有好好替主人分担烦恼。
【……】鲍勃。
……啊啊啊啊!
伍德!让我滚!让我滚!!
*
伍德的社区服务比从前轻松多了,加上三人一起,很快就将剩余的部分清理干净。
但晚上还要去弗雷泽家做客,所以随便吃点后,费迪南德便送两人回家。
到地方后费迪南德还笑着对赵真真说,“记得你欠我一次大餐。”
“放心!”赵真真冲他比了个OK的姿势。
费迪南德还不忘给兰格道别,他扬了下手笑,“兰格再见。”
一直站在赵真真身边的兰格轻微摇晃了下尾巴,冲费迪南德【呜】了一声。然后和赵真真一起进屋。
戴琳斯太太早就听见动静了。等赵真真进门后才从厨房探头出来,有些吃惊,“咦?这么快?”
“啊?”赵真真疑惑。
戴琳斯太太笑眯眯的,“我还以为你们会聊很久呢。”
赵真真不解,这有什么好聊的。说句再见不就完了?
戴琳斯太太看着赵真真,笑叹的摆摆手,“……算了。去玩儿吧。看看我给你放的向日葵喜不喜欢,不喜欢就下来换。”
“好!”赵真真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戴琳斯太太摇摇头笑着回厨房。
赵真真迅速洗澡换好衣服,将脏衣服拿到留下时顺便告诉戴琳斯太太,晚上不在家吃。
然后上楼准备挑20快香皂出来。
——虽然生意的具体内容还没谈妥,但她觉得费迪南德的建议很不错。
决定直接照搬,轻松简单。
哦,谈合作的细节也让费迪南德来吧?反正建议都直接用了。
一事不劳二主嘛。
赵真真想到这儿,立刻拿起手机噼里啪啦的给费迪南德发讯息。
费迪南德刚洗完澡换好衣服,他看见赵真真的讯息后笑了笑,甜滋滋的回了个“好”。
想了想又补一句,“谨遵冕下指令。”
费迪南德夫妇看着儿子那不值钱的模样,在旁边来回飞眼神。
最后费迪南德爸爸被妻子踹了一脚,他才假咳一声开口,“费迪南德。你看上去挺开心的,是遇见什么有趣的事了吗?”
费迪南德笑着晃晃手机,“赵让我做件事,我们在商量。”
“让你做事这么高兴?”费迪南德妈妈调侃。
费迪南德笑了下没应声。
费迪南德妈妈又闻了闻,最后落在儿子身上,冲费迪南德招手,“费迪南德,你来。”
“怎么了妈妈。”费迪南德走过去。
妈妈不语,只是把儿子拎过来认真闻了又闻,吃惊捂嘴,“天啊!我今天一直以为这香味是家里烤的小饼干!”
完全没想到是儿子身上的香味。
妈妈还奇怪怎么这饼干吃着没闻着香,原来一开始就搞错了。
妈妈将儿子推给丈夫,“你闻闻看,是不是很香?”
爸爸照做,然后严肃的看着费迪南德,“亲爱的儿子,你哪儿搞来的好香?居然连我们也瞒着?”
费迪南德无奈,“是赵送我的。”顿了下对妈妈说,“我还有块橘香的,给妈妈吧。”
爸爸哀怨,“那爸爸呢?爸爸不配拥有吗?”
“噢……我要去找树妈妈哭诉。”
“爸爸!”费迪南德无奈,“好吧,我问问看真真手上还有没有,如果有就跟她买一点好了。”
爸爸翘着二郎腿,潇洒的做了个“随意”的手势,“多买些。爸爸有钱。”
费迪南德摇头。他想起什么对爸爸说,“爸爸,我需要一张物理方面的推荐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