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闭眼深吸口气缓解情绪,但才闭眼又想起卓林带来的不好味道,立刻又顿住。
硬是闭着眼憋了好一会儿的气才重新睁开。
飞快的摸出钱包,拿出100美元甩给卓林,“现在可以了吧。”
卓林连忙摁住丢到身上的钱,连连点头,“可以可以!教授您放心,等我的卡重新办理下来后,我就立刻把钱还给你!”
“你的卡?!”格洛格瞪着卓林,“你连卡都没有了吗?”
卓林一脸愁苦,“……烤火的时候,掉到火堆里烧坏了。”
格洛格已经不想跟她说话了,扭头看向自己的学生。
学生立刻出声,“卓林小姐,请您跟我来吧。”
卓林点点头,冲格洛格礼貌鞠躬,说了声“教授再见”后,这才跟着学生离开。
保安将卓林对学生的态度看在眼里,哼笑了一声,【突然觉得你被诅咒其实还是很有道理的。】
【啊!】保安恍然,看着猛喷除臭剂的格洛格,笑嘻嘻的问,【我说格洛格教授,你现在和这人接触了。会不会你也跟着倒霉呢?】
刚刚才给出去100美元的格洛格听不见,不断的摁除臭剂。
抬头看周围的时候没留意脚下,鞋尖可磕碰到转椅轮子上,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前扑。
格洛格试图抓住转椅扶手来保持平衡,结果扶手跟着一转。格洛格整个人就扑了出去。
偏偏他一只手还摁在转椅扶手上,结果就是连人带椅一起滚到地上。
椅子还像是在助力他翻车一样,将他压在下面。
保安愣了一下,再次拍掌大笑。
卓林和学生并不知道格洛格现在惨样,学生将《星期八》的现场票给她后就立刻转身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跟卓林有太多接触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他离开得太快,自然也没看见卓林盯着他背影的不悦眼神。
要是放在从前,这样子的人都不配她主动说话!她刚想放下身段和他拉拉关系,他居然连再见都没有直径就走了?!
“……真是失礼。”卓林轻蔑的收回视线,恼怒的往外走。
等着吧。
卓林想。
等她解开诅咒恢复后,到时候这人就算舔着脸想凑上来,她也不会看他一个眼神的!
卓林越想越开心,结果乐极生悲加上夜晚灯光昏暗没看清台阶,脚突然一扭!
卓林尖叫着滚了下去。
等她爬起来的时候,发现捏在手上的100块不见了!!
“……钱?钱呢?!”卓林在台阶上来回爬,试图找到那张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的100美元。
忙活半天一无所获的她,欲哭无泪的坐在台阶上,看着惨淡的夜幕痛苦低语,“……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卓林痛苦的抓着头发。
*
赵真真开心的和诅咒小人玩换装游戏。
硬是玩到深夜才恍然想起时间,赶紧盖被睡觉。
第二天虽然顺利早起,但眼皮子死活粘着一副不愿意睁开的架势。
“兰格……”赵真真闭眼抱住兰格,在它散发太阳味道的毛毛里缓慢的蹭了蹭,深吸口气后抬头。
睡眼惺忪的看着它,“好困啊……”
【呜!】兰格抬起一只爪子搭在赵真真肩膀上,试图把赵真真摁回去枕头上去。
“不行啊……”赵真真搂着兰格,“今天要去秀场……”
她和杰拉尔丁约好了,先去她家汇合,然后一起去秀场的。
……好困。要是有什么东西能让人马上清醒就好了……嗯?
赵真真眨了下眼。
她打开虚拟面板,取出里面的道具【叫醒拍拍】,摇晃了一下手掌拍。
噼里啪啦的脆响,让赵真真精神微微一振。
……好像有点效果?
赵真真握着手掌拍,想了想后往自己胳膊上拍打了几下。
精神的同时。【叫醒拍拍】后面的(+)符号,立刻跳成了(1)
同一时间!虚拟文字出现!
【天呐!你居然发现了拍拍其中一个隐藏用法?!你真棒!】
【我们叫醒拍拍的业务可是很多很多的哟~】
【简直就是防止沉沦的神奇!】
【请记住,这不是简单的手拍!这是能让你清醒的手拍!】
【一拍断念,二拍绝爱,三拍不清醒我跟你姓!】
【什么?爱?能有多爱?清新一点吧!恋爱脑!】
【有我拍拍在,曹公都能戒断人妻!】
“……”赵真真。
其实能发现道具的隐藏用法她是很高兴的。
……但是最后一句是什么鬼啊!
曹操爱好什么,你就不要管了嘛!
不过……赵真真摸索着下巴,握着【拍拍】翻来覆去的看。
恋爱脑什么的……
赵真真给弗雷泽发消息,几乎是立刻对方就回拨了回来。
语气激动,【老大!你真的有办法吗?!】
原以为昨天谈了一桩好生意,姨妈应该没时间哭的。结果还是他太年轻想简单了!
人家就是能捧着其中一款香皂突然悲伤,然后说这是那谁谁谁最喜欢的香味。
所以不怪他刚看见赵真的短信,说她好像有办法,就立刻打了过来。
“应该可以。你开车过来接我吧。”赵真真一边掀被起身,一边说。扭头看到枕头边的“猫猫税”,直接一个【一键拾取】全收进了堆放仓里。
【好好好!】弗雷泽连忙应声,看看时间又补充,【老大顺便来我家吃早餐?我让人多做点?】
“行。”赵真真点头。
先下楼和戴琳斯太太说不在家里吃早餐,然后上楼洗漱换衣服。
刚收拾好就听见窗户被轻轻敲了一下。
是守护骑士在提醒她,弗雷泽到了。
赵真真立刻出门,弗雷泽开车前还探头冲戴琳斯太太招招手,这才载着赵真真离开。
凯特睡眼惺忪的走下楼,站在戴琳斯太太身后。看看驶走的汽车,再看看戴琳斯太太,打了个呵欠,“又一个追求者?”
戴琳斯太太笑眯眯的,“应该是吧?你忘记了?他还带过早餐。”
凯特恍然,她想起来了,“皮蛋瘦肉粥?”
戴琳斯太太点头,笑眯眯的捧着脸颊,“哎呀,真是青春啊……都让我想起我年轻的时候了。”
说完看看凯特,“还有你上学的时候。”
多好呀!
凯特耸耸肩,迷瞪着眼上楼洗漱。
她也觉得很好,不过现在她已经是个饱经沧桑的打工人了。
弗雷泽载着赵真真到家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妈妈艾娜在外面站着。
看见两人后大大的松了口气,快速迎上来抱抱赵真真,揽着她的肩膀往里走时一面低声,“赵,你可算来了。莉娜她……”
后面的话她都不想说,只能轻叹摇头。
倒是弗雷泽一脸大惊失色,“不会吧?!姨妈又……?!”
是的又哭了。
艾娜轻叹,为姐姐解释,“那个人刚才打电话来了。”
弗雷泽深吸口气,惊恐缓声,“他们不会和好吧?!”
……救命啊!!
弗雷泽抓头。
艾娜也不清楚。她的姐姐什么都好,可就是在感情上拎不清。
就感觉……掌管她情感的是另外一个不正常的人格一样。
赵真真停下脚步。
艾娜立刻察觉,低头看她,“赵?”
“我就先不进去了。来。”赵真真从卫衣兜里掏出【叫醒拍拍】递给艾娜,“拿这个在她面前摇一摇。要是还觉得不行就拿它拍她。”
“这……”艾娜迟疑的看向儿子。她也请过不少灵媒占卜过,但没有一个是赵这样的。
这难道就是赵的风格吗?!
好、好奇怪。
弗雷泽在旁边连连点头,催促妈妈,“妈妈,快去给姨妈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