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下没忍住吐槽,“下次你能不能背个背包?放几张桌巾在里面?”
总觉得赵真真太随性,对塔罗牌一点都不尊重。
“……”赵真真。
有时候真觉得你们这些人,比我这个有金手指的还迷信。
“没有桌巾。”赵真真说完补充,“这牌能下水,没事。”
脏了她就喷水擦,要么就直接丢水盆里哗啦啦洗。
“?”李普曼,“……还能这样?”
那她以前去看的那些灵媒、占卜师,又是香薰又是冥想又是要提前素食三天啥啥啥的,算什么?
算她搞气氛吗?!
“别人我不知道,反正我就这样。”
赵真真一定不知道她说这话的时候,有种特别任性的嚣张劲儿。
而这,在美国人眼里是有本事的象征。
李普曼立刻闭嘴。
赵真真来回切牌,倒腾了三下后对李普曼说,“抽吧。”
“啊?我?”李普曼指着自己的鼻子,“你不把它……”李普曼比划,“弄成扇形给我抽吗?”
“没必要,抽。三张。”
“哦。”
逆位女祭司、逆位国王、逆位恋人。
“哇哦。三逆位。”赵真真对照着【望气】观察李普曼,“怪不得你给我的感觉很潮湿。原来水逆呢。”
“水逆?”李普曼没听过这个词。
“嗯。就是干啥都不顺。”赵真真将李普曼抽的牌拨弄到自己面前细看。
她其实可以直接看李普曼的人生回溯和展望,但既然得到了这幅塔罗牌,自然要找机会学。
反正她有答案,就算解错了牌语也没事。
所以这次赵真真花的时间比平时久。
“稍等,可能需要的时间比较长。”赵真真对李普曼说。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之前的算命速度才是神秘侧的异类。
哪有人只需要那么点时间就直接给出答案的啊!
半个小时出结果才是正常的!
赵真真花了几分钟时间迅速解读牌面,在心中梳理清楚后,这才点开李普曼的虚拟面板,开始看答案。
发现自己解读的正确率居然有七八成!
天啊,难道她原本就在这方面有天赋的吗?!
赵真真震惊。
“你最近所有事都不顺,就连得心应手的事都差点意思。”赵真真说。
李普曼连连点头,“是的!我最近在筹备新专辑,但做出来的词曲总是不舒服,一直推动不了进度。可和唱片公司说好的时间眼看着就要到了。”
到时候拿不出东西,她还得赔钱!
李普曼最近真是焦头烂额。
“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红招同行嫉妒了呗。”赵真真从旁边的塔罗牌里连翻了两张牌出来。
星币五和力量。
全是逆位。
“这张,”赵真真指着逆位的力量,“是嫉妒你的同行。”
“另外一张,”移向逆位星币五,“是你的私生粉。而且已经出现在了你的周围,无时无刻躲在暗处盯着你的一举一动。”
李普曼猛的一拍桌子,“没错!有个人从半年前就一直骚扰我,冲我指手画脚!真是烦死了。”
“说我专辑封面不行,后来又叫我改歌名说不好。之后又指责我和XX合作,说他是个渣男,我就应该洁身自好远离这种人。拜托!他只是我合作的音乐人里其中的一个而已!而且就三首歌的副歌部分,电吉他是他弹奏的。”
“就这那家伙也能来质问我,搞笑!我和他又不熟,至于他的床上躺的是男的还是女的,或者几个人和我有什么关系!”
“最近那杂碎已经开始挑剔我的衣着了。”李普曼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说我穿皮裤吊带什么的太暴露,不够自爱。就算是玩摇滚也不代表平日也要这样打扮,可以做自己。”
“我的天啊!”李普曼抓狂,“要不是我的团队现在没将这人找出来是谁,在控告他骚扰之前我一定要狠揍他一顿。”
“我要让他看看,我是怎么做自己的。”李普曼盯着自己紧握的拳头,恶狠狠的说。
“这个人是不是前两天给你寄了一套衣服?让你回纽约的时候穿?还叫你不要开红色跑车,挑个颜色文静点的?”
李普曼用力点头,“对!”她激动的看着赵真真,“你连这个都算出来了吗?!那你能不能知道那人是谁?!”
她要揍死这个躲在阴沟里的臭老鼠。
赵真真又翻了一张塔罗牌。
——死神。
赵真真将塔罗牌收起来,直接看李普曼的虚拟面板。
一脸严肃的对李普曼说,“这些先放一边,你先报警吧。”
“啊?”李普曼一愣。
“你的红色跑车被做了手脚,如果你今天没穿他让你穿的衣服,他会亲自让你得到教训。”
赵真真看见李普曼的跑车刹车失灵,快开到桥上时,一辆大卡车呼啸着从侧面冲了过来。
红色跑车被撞得连续翻滚,落进水里。
李普曼则在撞击的瞬间被抛出来,在高空翻滚后掉落在一旁的浅沟里。
昨晚下了雨,那沟中还有一点点积水。
李普曼面朝下埋在积水中,竟就这样窒息脑死亡。
肇事大卡车司机并没逃,他甚至立刻停下车就往河边冲去,跳进河里朝红色跑车游去,不断潜入浮上来,似乎是想救人。
然而他就是凶手。
第74章
赵真真除了让李普曼报警外,还让她把自己的律师、经纪人等全给叫来。
虽然才认识不久,但李普曼亲眼见过、感受过赵真真的本事,所以不明白也全都照做了。
倒是她的经纪人杰西不信,只觉得李普曼这个铁憨憨肯定又被谁给骗了。但也带着人急匆匆的赶往机场。
他倒要看看这次的骗子又是什么个模样!
赵真真还记得贝蒂在等自己,给她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
原本是想说要是贝蒂还有其他事,可以先离开不用等她。结果电话那头直接传来尖叫。
【谁?!赵,你说是谁?!】
赵真真沉默了下。
——她忘记李普曼的全名了。
李普曼双手抱肩,眯眼冷笑,“你是不是没记住我的全名。”
现在看我是想问我全名对吧?
赵真真心虚了一下,立刻理直气壮,“怎么会呢。”
她不问,她自己动手看。
“阿黛尔.李普曼”赵真真看完就背过身去,不管在她身后跳脚嚷嚷着“该死的小占卜师!不许作弊!”的李普曼。
摁着一边耳朵对贝蒂说。
电话那头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是贝蒂兴奋的尖叫声,【啊啊啊啊!是阿黛尔.李普曼啊啊啊!赵!我马上就来找你!你等着我!】
“啊?哦,好,你开车小心点!”赵真真赶紧说。
【放心吧!】贝蒂自信回答。
结果五分钟的车程,这人两分钟就冲到了机场大门。
机场保安弗劳尔正和同事站一块儿闲聊,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发现是贝蒂,立刻眼前一亮迎了上去。
贝蒂见了连忙说,“我现在就拿……”钱包。
“嘿!”弗劳尔笑嘻嘻的打断她的话,“我知道你,你也是范妮的同学吧?”
“……啊?”贝蒂呆。
弗劳尔左右看看冲她竖起指头做了个“嘘”的手势,冲她眨眨眼悄声,“快进去吧,不用给停车费了,放心,我帮你盯着。”
“哦……那谢谢?”贝蒂呆愣愣的。
“害,说什么谢啊。”弗劳尔摆手,“你和周都是范妮的同学嘛。进去吧进去吧,周应该还在里面,反正我没见她出来。”
贝蒂咀嚼了下“周”这个姓,似乎懂了点什么,冲弗劳尔腼腆一笑,“谢谢叔叔!”
“不客气!”弗劳尔骄傲着。
等贝蒂跑进去后,弗劳尔慢吞吞的踱回去继续聊天,同事好奇问,“弗劳尔,那是谁。”
“哦,也是我女儿的同学。”弗劳尔自信回答,“她还没下车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
贝蒂看见李普曼,兴奋得都结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