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笙却笑:“今天不用上课,你担心什么,涂点儿药就消散了。我帮你涂?”
懒得理他,她说:“我等下要去剧院归还服装头饰。”
“急什么,送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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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他俩的关系,宿舍里的人并没有生疑,毕竟他俩曾经是一个户口本的兄妹,是不争的事实。
虽然现在不是了,但对外称兄妹正常不过。
时间一长,也就无人在意。
在晚会上表演了昆曲后,据老师说,学校领导有特别表扬了艺术教研室的招生改革,招来了会表演戏曲的优秀学生。
与此同时,昆曲社里也多了一些同学关注,有不少新人加入,社里要带大家参与活动,发展社团,叶初晴得参与,时不时还要现场表演。
叶初晴忙得不行,加上天气变冷之后,不用天天洗澡,因此她去贺景笙那儿的次数就降了下来。贺景笙也很忙,有时候要出差,有时候要应酬,有时候单纯加班。
某天她过来,贺景笙很晚了也没回,叶初晴不确定他是不是应酬了,如果有应酬,少不了会喝酒,她可不喜欢跟酒鬼睡一张床,因此在自己的床上睡。
迷迷糊糊中,有人掀了被子,抱着她离开床。
叶初晴醒过来,茫然喊了声:“哥。”
他应了一声:“抱你去我那儿睡。”
叶初晴问:“你没喝酒?”
“没喝,只是加班晚了点儿。”
“好吧。”
也有的时候,那个男人不会抱她,但会直接跟她挤在一张床上。
并且,这个男人,极喜欢在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把她吻醒。吻醒之后,还得再玩上许久才消停。
次日同他抗议,他漫不经心:“下次你玩我不就行了,我大方得很。”
谁要玩他啊,每次她先动手撩他,最后都是她吃亏。
身上的红印就没停过,按下葫芦浮起瓢。
不过这样无人相扰的时光实在太美妙,美妙到常常让叶初晴觉得不是真实的。
那天周日,京城下起了第一场雪。叶初晴看着窗外一片白茫茫,突发奇想:“哥,要不去看望一下爷爷?我有几个月没去了。”
自从上次大寿之后,叶初晴就没再去过爷爷家,也没见过他老人家。
他老人家倒是叫他带她过去,但贺景笙没这个心思,叶初晴有时候也没空。今天见她心生念想,他无所谓道:“也行,去老爷子那儿吃火锅。”
他打了电话过去,先让阿姨准备一个鸳鸯火锅。
等两个人从床上懒散起床,梳洗打扮好出门,都快十二点了。
一进四合院,老人家拄着拐杖在屋门口责怪:“怎么这么晚?年轻人就喜欢拖拖拉拉。”
贺景笙道:“这不是路上滑,没敢开快么。”
“还算是个理由。”
叶初晴喊了声:“爷爷,好久不见。”
老人家笑眯眯:“哎好好好,回回让景笙带你过来,他总说你没空。”
正要说话,从屋子里走出来一个她最不想看到的人——上次推过她的陈诗诗。
虽然说因祸得福,她恢复了记忆,但谁知道陈诗诗会不会又害人。
叶初晴的脸迅速拉了下来,贺景笙也面无表情:“你怎么在这儿。”
爷爷像是有意帮她们解除误会,说道:“今天正好诗诗也过来,吃火锅人多才热闹。”
陈诗诗喊了一声哥,又对叶初晴说:“上次的事,我一直没跟你道歉,现在正好跟你道歉。”
谁要她的道歉,叶初晴根本不想予以理会。
“上次确实是个意外,我当时穿了双高跟的凉鞋,扭了一下脚,就碰到了你。”陈诗诗道,“但我没有想到你也会站不稳,撞到头。”
叶初晴长年练戏,下盘是一定要稳的,根本不可能因为她无意碰撞,就被撞飞。
老人开始和稀泥:“诗诗平时也太任性了,我当时第一时间就让她跟你去道个歉,但是一直没有好的时机,你哥也拦着不准她去看望你,这次碰上面也好。”
保姆阿姨走过来,说道:“可以开餐了。”
贺景笙却冷声:“算了,你们吃,我胃口不好。”
他说着,就要牵着叶初晴的手离开。
原本就尴尬的场面更加尴尬,陈诗诗脸上表情复杂不堪,又像是受到了委屈,嘴噘得老高。
老人也动了点儿气,喊了一句:“景笙!”
叶初晴拉住了贺景笙:“哥。”
贺景笙回头看她。
叶初晴望着他,说道:“吃嘛,我挺想吃的。”
好好的大餐为什么要因为别人而拱手相让?陈诗诗不是看不惯她吗?那就干脆继续让她反胃好了。
于是,叶初晴拉着贺景笙的手,撒娇:“哥,我都想这顿火锅想了一上午了,是你说有火锅吃的。”
贺景笙这才缓了脸色:“行,都听你的还不行么。”
于是在吃火锅时,贺景笙一直在照顾她,陈诗诗坐在对面,就没个好脸色,叶初晴也毫不在意。
不过有老人在,陈诗诗再不爽也不能怎么样,吃过饭便离开了。
不久,叶初晴也拉着贺景笙告辞。
坐在车里,他问:“怎么今天这么乖?”
叶初晴说:“因为我不怕她了。”
贺景笙冷嗤:“她有什么可怕的?外强中干,受祖宗庇佑,打小过的是好日子,实际上连大学都是托各种关系补录上的,否则她真能考上?”
叶初晴跌了跌下巴。
“她跟她妈妈都是一样的,她妈妈还试图入股我现在管理的公司,我坚决没同意。”
叶初晴:“……”
第88章
◎他发现了这对兄妹的惊天秘密◎
这几天的雪特别多, 时不时又下一阵。
天寒地冻中,刘小强带着他女朋友,跑来京大找叶初晴。
之前他俩一直约见面, 但都没约成,现在,叶初晴瞧着这小子幸福又得意的模样,感叹他真的好速度。
刘小强手里拿着相机, 说是特地带女朋友来京大校园照相。叶初晴陪着他们逛了许久,也拍了几张照。
他女朋友问:“初晴, 你有没有男朋友?”
叶初晴摇头:“没有。”
“那肯定有很多男生追求吧。”
叶初晴笑笑:“不多。”
刘小强道:“她谦虚,打小起,追求她的人就要排队。”
其实,真的没有多少人追求她。
他们系本来就很小,女生又多,男生没几个, 外系的男生要跟她们宿舍女生联谊, 她只出席, 后续活动不参加。所以外人看来, 叶初晴是个有些高冷,不好接近的女生。
她也不需要那么多人来追求。
转眼到了12月底,学校进入了期末复习模式,大家纷纷去自习室抢座位, 叶初晴懒得抢,没课的时候都窝在哥哥这儿。
1994年的最后一天, 贺景笙去陪韩卫东这个准新郎忙活明天婚礼的事, 叶初晴看完书便躺下了。
睡得正香, 被子被掀开, 贺景笙过来,抱起了她。
叶初晴睁开迷蒙眼睛:“哥,几点了?”
“快零点了。”
“你喝酒了?”
“我得开车,没喝,韩卫东喝了几杯,被我们劝住了,要不然明天结婚都起不来。”
叶初晴很困,脑袋搁在他颈窝处:“哦。”
躺在床上,抱着她的人亲了亲她的唇,摸着她的脑袋说:“睡觉吧,明天我还得早起陪新郎去接亲。”
叶初晴已经清醒许多,便问:“你的车明天做婚车吗?”
“不是我那辆,韩卫东弄了辆宝马做婚车。”
叶初晴把头埋在他怀里,蹭了蹭脸颊。琢磨着不知不觉韩卫东都结婚了,还是奉子承婚。不过听说,要不是对象怀孕了,他也没这么快结婚,觉得还能再玩几年。
安静中,贺景笙吻过她的唇,再催她睡觉。
叶初晴不乐意地扭了扭身子,小手扯了扯他的衣服下摆,伸进去,随便乱摸,还示意他把上衣脱了。
贺景笙低笑:“小馋猫。”
叶初晴哼唧:“是你把我弄醒的。”
须臾,上衣脱了,贺景笙把衣服放在一旁,抱着她躺在身上:“自己玩。”
叶初晴抚摸他的结实的腹肌、胸肌,再咬他的唇,玩他的喉结,最后嘴唇凑近,含住了他的喉结,甚至伸舌舔了舔。
贺景笙低闷一声。
这姑娘,像是终于学会了。
大手一扯,把她的上衣也扯掉了,哪怕什么也不做,两个人肌肤相贴的感觉也实在太好,她的皮肤细腻白皙,像婴儿皮肤那样丝滑。